
張悅然
《鯉·寫作課》是給文學青年的信念之書。我們心懷敬意地邀請來一些當代文學的探索者,在本書中談論創作時對他們而言至關重要的事物。唐諾、張定浩、雙雪濤、陳衛從自身經驗出發,分享在語言、閱讀和自我訓練等方面的心得。深入西方文學場景最前線的顏歌,爲我們發回那裏的信息;錢佳楠翻譯的愛荷華作家工作坊主任關於創意寫作課程的文章,則提供了這個傳奇項目的內部視角。《倫敦書評》等英文刊物的撰稿人盛韻談論爲外媒撰寫非虛構作品時的要點;將華語推理寫作重新推上巔峯的香港作家陳浩基、國內著名科幻作家飛氘,則分享了各自在類型寫作領域的經驗。麥克尤恩接受了自己在中國的譯者和編輯黃昱寧的採訪,細數自己的創作歷程,也爲如何從短篇小說寫作過度到長篇提供了建議。在本書中,“匿名作家計劃”最終輯隆重亮相,在《鯉·匿名作家》《鯉·時間膠囊》中保密了兩輯的參賽人員名單也在此一併公佈,爲這場旨在“迴歸寫作的原點,只看作品,不看作家”的文學競賽畫上完滿句號。
選擇閱讀張悅然寫的《鯉寫作課》,是因爲前段時間讀她的《頓悟的時刻》,書中涉及寫作的內容讓我特別有感觸。 因爲這本《寫作課》,我購買了微信讀書APP的會員,因爲,書的後半部分,需要會員才能閱讀。 前半部分談寫作方法和技巧,絕對值五星推薦!但我不得不說,後半部分的幾篇匿名小說就沒那麼有趣了,即使是馬伯庸的《卜馬尾》,在我看來也只是可讀。看了頭兩篇匿名小說,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它想表達什麼。 張悅然本人說,寫作本來就無法傳授具體技法,教了也像是租來的衣服,不是你自己的東西,頂多可以讓你閱罷後,有瞬間的激情與片刻的鼓舞,就很不錯了。 這幾年,我看過很多寫作教程書籍,市面上流行的像國外多蘿西婭布蘭德的《成爲作家》、村上春樹的《我的職業是小說家》,國內畢飛宇的《小說課》、許榮哲的《故事課》,所有成功的作家都在苦口婆心地告訴你,成爲真正作家唯一途徑就是寫、寫、寫,不斷堅持寫。 任何書籍、課程、教練指導都只能是輔助而已,最終落筆輸出的只有你自己。 這本書的相關作者,都來自非常專業的作家,而不是專門製造碎片、獵奇、焦慮,層出不窮的熱點的公衆號編輯或作者。書中講寫作的那幾位大神,對寫作的三觀與態度實在是深得我心。 正如書中所寫: 「寫作最需要的是自我的學習。任何形式的寫作課,如果它是有益的,那麼一定在鼓勵和推動這種學習。它督促你去閱讀和思考更多的東西,把你引入陌生之地。至於你在這片陌生土壤上的耕耘和收成,又或是你決定跋涉到更遠的地方,已經和那些寫作課無關了。」 「寫作課的教授者,絕對不是園丁,他們不碰剪子,恰恰相反,他們鼓勵任何自然的生長,哪怕是幾顆最卑微的種子決定在最貧瘠的土地上紮根。」 「對於想要從事寫作的人,我的第一個建議就是閱讀。如果你是一個想要寫作的人,不閱讀的話,那你就從這個領域裏被開除了。但現在的書太多了,種類繁雜,浩如煙海,還是要讀一些真正能夠讓你變得不一樣的書。」
沒有想到《鯉》已經超過了10年,並且還在繼續追求樸實的文學寫作。這本書是2019年出的,有15萬字,我看了大概5個小時,主要是兩大部分,一部分是一些知名的作家在談寫作,有訪談形式的,也有翻譯解讀的,還有一些主要講自己如何通過閱讀來促進寫作。另外一大部分是一個比較好玩的欄目就是匿名短篇小說,也就是說先把小說呈現出來,最後再公佈寫的作家是誰,會看到一些有名的作家的作品,也能看出殺出來的黑馬。有一些人筆法嫩但是故事新穎,也有一些專業作家嘗試一些新的題材,反正還挺值得看的,不爲噱頭,衝着作品去,就看你要不要“拍燈”。 很喜歡張定浩(他寫過《愛慾與哀矜》)說的一句話:“這個自媒體高度發達的時代,不太可能有天才被埋沒,所以,假如你還沒有被認可,不要怪罪時代或他人,你不被認可只有一種原因,就是你還不夠好。”
這是看的張悅然的第二本書,上一本是《頓悟時刻》。 1、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對於闖入文學領域的理工男來說,感覺非常困惑,因爲理科有數據公式等充滿確定性,而文學沒有標準、方法、規律,什麼也抓不住。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讀了多少本書,寫了多少篇文章,可問題是,美不是用數量來衡量。 2、現在寫作特別強調文字乾淨,推崇海明威那種簡潔文字,但感覺這有點像紅樓夢裏黛玉教香菱寫詩,對初學者未必合適。開始的時候不妨先學司馬相如、王勃,多用優美華麗的文字,等經過了“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之後,再回到“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 3、有一個作家一直用中文寫作,後來嫁給了愛爾蘭人。在愛爾蘭發現愛爾蘭英語跟英國英語有很大不同,加入了很多俚語,諷刺,幽默,很有特色。於是又試着用英文寫作,加入英文寫作培訓班,發現在不同的語言文化中暢遊非常有趣。其實中文的一些俚語,比如人山人海、脫褲子放屁等,用英文表達在西方也會覺得新鮮好玩,這種跨語言的文化轉換,也是對文學的一種拓展。 4、書的後半部是匿名投稿的短篇小說集,基本沒看,就是前面不同作家寫的有關寫作的方法可以看看,估計這也是本書閱讀量不高的原因之一。
這本書是一個雜誌,分了很多欄目,前半部分大多是文藝訪談,後半部分是匿名作者發表的短篇小說。關於寫作課,作家是教不出來的,但寫作可以,就像文中所述:“正如庫爾特·馮內古特說的,你沒辦法真的教一個棒球運動員怎麼成爲一名偉大的擊球手,但是你可以教他怎麼站位,怎麼在揮球棒的時候轉移重心,還有他必須知曉的這後面的十多個步驟,這樣你可以訓練他至少成爲一名稱職的擊球手——寫作也是一樣的道理。” 後面的短篇小說水平參差不齊,有的根本不入流,比如第一篇《消失大陸的愛情》(匿名),有的是佳作,比如《十七天》(七堇年)、《卜馬尾》(馬伯庸),還有些是那種典型的純文學,不重情節,就是一種感受,你也不能說她不好,但看了也就看了,也就忘了,比如《妞妞》(駱以軍)、《非親非故》(索耳)。《靜月照人》(陳雪)是中國女文青版的《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其實不論男女,每個文藝青年都有那種階段,癡迷於“愛”本身,愛的是戀愛中的自己,愛的是那種純情、堅貞的狀態,愛的是那種出塵脫俗、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愛所有這一切純粹美好的概念,唯獨不愛愛人。這就是所謂的“我愛你,與你無關”,也就是把愛當成了一場行爲藝術,重形式而不重目的。但這種狀態堅持不了多久,大多隻能幻想“從此ta在寂寞的懷戀中孤獨地度過了一生”,然後掉過頭去投入熱氣騰騰的紅塵中,最終變成滄桑或庸俗或油膩但卻真實的人類。
引用奧登的話吧。 奧登曾經在《染匠之手》中特別殘酷地寫道:“在我們的時代,如果一個年輕人毫無各方面的天賦,他很可能會夢想去寫作。” 願某刻,寫作是生命的延續。
和《頓悟的時刻》相比,這本書給出寫作上的指點並沒有那麼密集。其中最受益的應該是採訪作者本人的那章節,只可惜太短,沒辦法真正瞭解他們在寫作時經歷的事情。 後面匿名短篇集特別有意思,讀的時候才發現當讀者拋開作者本人帶來的光環和成就,用最原始的態度去讀他們的東西,得到的體會真的會不一樣。 其中最喜歡《十七天》、《卜馬尾》還有《沙場秋點兵》。其中《十七天》讀了兩遍,特別喜歡,第二遍讀的時候就一直在想,如果知道這個作者的名字,我一定要讀完他/她的全部作品。 直到最後,看見名字和作品的列表,看見《十七天》上面那三個字:七堇年。 透過這三個字,彷彿看見了還在中學裏的自己,廢寢忘食的讀她的《大地之燈》,還有後來的《被窩是青春的墳墓》、《瀾本嫁衣》。這些作品都帶着青春的味道,帶着學校宿舍裏的溼氣和陰冷,就這麼跨過十多年的歲月衝刺到我面前。 很多作者隨着我長大,都被我遺忘了,比如七堇年、顏歌、笛安等等。直覺告訴我那些作品應該隨着帶着青春時期的憂傷一起被封存起來,應該去接觸更成熟的作品,做一個像樣的成年人。 可是在這種匿名和偶然的情況下,同樣的作家,不同的作品,還是可以感動我。也或許十多年我沒變過,也或許他們以及他們的作品在隨着我一起長大。 就很想哭[流淚]
“寫作最需要的是自我的學習。它督促你去閱讀和思考更多的東西,把你引入陌生之地。至於你在這片陌生土壤上的耕耘和收成,又或是你決定跋涉到更遠的地方,已經和那些寫作課無關了。”
請成熟的作家們談寫作的經驗給後來的人指導,這是了不起的事情,但後來的小說們降了一個格調,說的不如唱的好。三流的作品總是在故事中坐着一個寫作者,這讓人討厭。
除了張定浩的那篇有點意思,陳浩基的可以作爲劇本殺寫作入門指南外,其他的都是些廢話
有點意思《卜馬尾》絕了 一個嶄新而古老的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