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鹿
故居,並不只是一個有名的人住過的房子,更是建築藝術、家國往事、人格魅力的結晶。作者數年來尋訪北京、上海、臺北、江南等地的名人故居,通過實地考察,查閱史料,採訪後人及親歷者,記述故居的磚瓦門窗、裝修佈置,及其背後富有時代和性格特色的生活情趣與品位;回眸在“家”這個特殊的舞臺,“名人”們不爲人知的脆弱和柔情;以老房子爲媒介,和宋慶齡、老舍、茅盾、梅蘭芳、田漢等曾經的主人進行精神溝通,作者將建築藝術、家國往事與故居主人的晚年生活熔於一爐,進而折射出時代的變遷光影。
名人故居是有名的人住過的房子,那兒有着濃濃的家囯往事和人格魅力。 老舍書桌上的檯曆,看似隨意地翻開在1966年8月24日,那天他離家前,拉着小孫女的手,拖着長音說:"跟爺爺說再一見一",然後直奔太平湖。日曆上這一頁日期再也翻不動了。 茅盾牀頭繫着一排排繩子,按照長短顏色有序排列,(可愛的強迫症),那是他悉心收集的包裝繩,用來捆綁書刊。 儀態萬方的宋慶齡,酷愛下廚房,她的妹妹宋美齡是個旗袍控,倆姐妹共同的愛好是熬夜看電影。 跟隨作者到故居看看坐坐,聆聽發生在那兒的故事,觸摸到那些可敬可爰的,未曾遠去的靈魂。
作者後記談到的: “每次旅行,我都會去當地名人故居,起初只是因爲人少,可以在旅遊旺季偷得片刻清靜。也許在有的人看來,名人故居,不過是有名的人住過的房子,從觀賞性上講,跟同時代普通人家的房子沒有太大區別,如果不是有特殊情結,的確沒什麼可看。比如老舍故居,在四合院中屬於超迷你型,十分鐘可以看遍所有房間。但如果細細研究品味一磚一瓦、一草一木,就會發現背後有講不完的細節。我越來越沉醉於故居,一座小小的宅院,往往也能流連半日。”
名人在歷史的舞臺上光芒四射,“家”是幕布之下的後臺,名人在這裏退場卸妝,還原爲溫柔的父親、隱忍的母親、憂鬱的丈夫、純真的女兒。故居是想象的產物,一如那些名人也是想象的產物。這想象並不容易,它需要一些認識,一些理解,一些同情,還免不了的,是設身處地的投入。(閱讀時間:2019年11月24日-25日;自評:7.8;推薦指數:★★★★)
看這本書,彷彿重新步入時空的街巷,偶遇那些歷經百年的故居,觸摸那些可愛、鮮活、高貴的靈魂。
每一個故居 每一個故事 每一個人生 時過子夜燈猶明 靜思歲月今猶在 故居只是承載人物發生故事的一個空間,在流動的時間裏,所有的愛情,家庭,孩子,情人,意外,悲歡離合裏上演着愛恨情仇,在家國動盪的歷史中,難得的是短暫的安逸,讓故居里的文人墨客休養生息,感受一日三餐的溫情歲月,在與友人親朋的迎來送往中,歡聲笑語曾經在院子屋舍裏存在過,寫作中的魯迅,嗜書的林語堂,林風眠的新國畫開創。 故居是打開名人精神世界的一把鑰匙,筆者的手中就有這樣一串鑰匙。我記得電影有句臺詞說:“看電影,實際上是過三倍的人生。” 瀏覽在這些名人的故居里,看雲煙過眼,山河故事,爲之神馳心往,唏噓感嘆,又是多過了幾生的輪迴。 漸漸的彷彿重新步入時空的街巷,偶遇那些歷經百年的故居,觸摸那些可愛、鮮活、高貴的靈魂。
這本書,很親切。 寫每一個故居都像走進那位故人的舊居,隔空看着他們的日常,看着他們起居寫作、養花逗貓、迎來送往、家人尋常,沒有陌生感,沒有距離感,寫出來的大家躍然紙上,談笑、嬉罵、沉默、清冷,能看到他們的情緒變遷,能看到他們的人生縮影。寫出的故居像是儲存了故人的音像,音容笑貌,風雲際會,都在短短的文字裏,寫出的故人像是還原了他們的神采,各具特色,似見故人來,寫出的故事小巧精緻,事如其人,人已轉身。 子夜,燈明,親切的文字裏,夢會很暖。
作者用數年的時間,走遍大江南北,尋訪已故老作家、藝術家的故居。採訪後人及親歷者,查閱資料和典籍,回憶老舍、茅盾、田漢、郭沫若和梅蘭芳等文人藝術家,遊舊居憶往事,把逝者的音容和生活片段,浮現於眼前,再現他們的憶昔往事與精彩瞬間!
燈火留舊影,老屋藏平生:李鹿踏訪南北名人舊宅,以院落磚瓦爲引,褪去文學史的刻板標籤,還原老舍、茅盾、田漢、梅蘭芳等文人的煙火日常與命運起落。她於細節落筆,在故居細碎陳設裏打撈名士不爲人知的柔軟與困頓 。 書名取自悼茅盾詩句,子夜長明孤燈,既是幾代學人伏案治學的寫照,亦是大時代裏個體浮沉的縮影。老屋存歲月,舊事寄風骨,全書行文溫潤剋制,以宅院串起故人悲歡,於一屋一物間照見世事變遷,讀罷滿目滄桑,餘韻綿長 。
-跟着文章粗略地走完了他們的一生。這是我的感慨。前幾天看完《命運》再看這本書,對“人生”有無盡感慨。書裏每個人的人生都有不同點但是也有相似之處,相似之處那就是和命運作鬥爭,活出自己的樣子。而這種和命運作鬥爭也不一定是活着,也可以是誓死抗爭。勝利不一定是活着,也可以是硬氣地死去。人生啊,世事無常,每個人的人生都有自己的色彩,命運也總是如此措不及防地轉個彎讓人重新規劃路線。 -這本書是疫情上網課期間英語老師介紹的,當時和英語老師聊天聊到了朱安,我說我記得她說過一句話“我也是魯迅的遺物”,老師說她最近在看《時過子夜燈猶明》,推薦我也看一下。於是我在2023年的1月6日開始看了這本書,結果看完了免費讀的部分,剩下的要會員,上網也找不到電子版,就一直拖着沒有看,現在剛好有會員,就重新看了一遍。 -“百花深處凡人家”,讓我認識到了心裏敞亮,待人真誠,爲人純粹且熱愛生活的溫暖的老舍。他的文人風骨唯有以死爲證,遂投湖自盡以證清白。 “時過子夜燈猶明”,讓我認識到了“焚稿斷癡情”,在包辦婚姻中感受到愛情的矛盾。他說“人的一生要走多少路是閻王預定好的”,這種豁達平和的心態值得我們去學習。 “荒蕪的田園”,讓我認識到了活着的時候受到那麼多的傷害,含冤離開這個世界。就連骨灰也沒有辦法用自己的姓名去登記,無人認領被灑向泥土的田漢。他去世之後生前留下的痕跡都被銷燬一空。名聲恢復之後連一張屬於自己的照片都難以找尋,那葡萄架和梨樹是和母親留下的痕跡也被砍掉。院前僅餘下的棗樹竟成爲他留在此間唯一的生命印跡。 … 這本書從一個不同的視角帶我走進了歷史人物的身邊,感受歷史的溫度,感受歷史人物的氣息。如文章寫的“許多名人,我以爲已經很瞭解他(她)的生平個性,到了他(她)的故居,又重新認識了他(她)。名人在歷史的舞臺上光芒四射,“家”是幕布之下的後臺,名人在這裏退場卸妝,還原爲溫柔的父親、隱忍的母親、憂鬱的丈夫、純真的女兒。在故居,我時常不覺自己是個遊客,而是熟識主人、前來拜訪的晚輩,我一邊欣賞家居佈置、牆上的照片,一邊等待主人歸來,撫摸他們手植的花草,就彷彿在與他們對話。” 困了 睡了
雖然今年還將繼續閱讀,但我私以爲這本書在我心中已經可以進入Top。 作者的筆觸猶如造訪故居時目光之所及,時間彷彿倒流到了其人生活的年代,主人家彷彿遇到了一個造訪的朋友,穿越過了時間的窄門。 這裏的名人褪去了在外的光鮮,他們不過就是誰家的丈夫,叛逆的女兒,等等。因而鮮活,倍感真實。 就像臺灣散文家顏元叔在《煙火人間》裏寫過的短篇《哈姆雷特做家務》,假如哈姆雷特沒有死,大概也就會和很多普通人一樣,因爲家庭瑣事和奧菲莉亞發生口角。 你看嘛,無論多麼成功的人,回到家裏,也不過萬千普通人罷了。 讀這本書最有意思的除了回到歷史節點,更好玩的是會讓你覺得拜訪故居不是一件無聊的事,多數時候我們造訪故居,要麼是真的迷妹迷弟心態“追星”,要麼就是“來都來了,順路一看”。 如果因爲這本小書,讓你願意去拜訪故居,就再好不過了。尤其是文內故居很多分佈在北京、杭州、臺北。對於居住在杭州的我來說,才知道司徒雷登說一口杭州話,郁達夫房子那的界碑,隱藏在植物園門口的故居,更想要一探究竟。 魯迅不喜歡杭州,因爲到杭州恰逢酷暑,提起來便搖頭(魯迅:我真的說過),此刻杭州酷熱,讀來便覺親切(還得是你啊,魯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