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乃珊
“上海女兒:程乃珊”爲作家程乃珊逝世5週年的紀念收藏文集,含《上海Color》《上海Memory》《上海Lady》《上海Taste》4本,精選其30年創作生涯中傾心着墨上海文化的經典之作,爲上海的克勒腔調、弄堂記憶、女性剪影、舌尖風雲留下張張畢肖的畫像。本書精選其重點描繪老上海精英階層生活格調及審美趣味的作品,從而素描出海派文化中獨具魅力的老克勒文化。
是夢啊 子皿 20200504 畢竟幾人真得鹿,不知終日夢爲魚。-《列子•周穆王》 一轉眼離開上海快二十年了。在那兒度過了最美好的六年時光,讀這本書常常思緒萬千:關於上海的記憶蜂擁而至,熟悉的人和事,虛幻的市井弄巷。這幾年回上海,這裏變了,那裏也變了,常常覺得無所適從,像是夢沒有了着力點。如果記憶也並不真實,那我們之間發生的一切都去哪裏了呢? 近年來,好多的朋友都疏於聯絡了,只有佘老師還在堅持每天給我發送詩歌。晨鐘暮鼓般,借了詩歌還和那裏的一切相連。上次回去住小孔那兒,她指給我看周圍的地標,原來華理就在旁邊不遠。我本來想去植物園轉轉的,轉彎去了華理。那些年好多次去那兒找老鄉,喫過他們好多個食堂。他們也好多次來我們學校,也喫過好幾個食堂。老鄉拿了獎學金,一見面就說:走,帶你去喫小炒去。還會穿過整個上海去同濟去復旦喫喝玩樂,那些一道白相相的好辰光,終是不響了。 把這本書推薦給同宿舍的上海姐妹,她說有些情節自己也覺陌生;金宇澄的《繁花》描寫的年代更早一些,對我應該會更難讀。她說的沒錯,《繁花》拿起放下好幾次,還卡在一小半處。上海話是打開上海文化的鑰匙,可惜幾年下來也只學會幾句,不得要領。同學和老師都不說上海話,我們班雖然一半是上海人,他們也只在自己人之間說上海話。有一年回上海坐巴士,車上兩個人吵架,我聽得仔細,竟然還能聽得出來龍去脈,心裏竟竊喜了一番。留下來在上海工作的同學和老鄉,會不會說上海話不知道,倒是普通話常常帶了上海味兒。 上海記憶講的是各色人等如何求生存,如何謀發展。朋友們如今都變成了我們年輕時仰慕的模樣,有身份有地位,不再嚷嚷着要回老家。在上海這樣的城市,前浪後浪都沒有用,要風聲才能水起,弄潮兒纔有可能站在浪潮之巔。如若不然,就面子裏子拎清爽,螺螄殼裏做道場,在允許的範圍內過精緻的生活。說起來,這也是在上海的幾年學到的最受用的生存法則。
不知道不是上海人的話看這本書是什麼感想哦,反正我這個上海人看得津津有味,對對對,嗯嗯嗯,就是個能額。但是看到有人評論說充滿了莫名的自信和優越感。我想可能跟我看有些老男人寫得自傳會感到老登的自鳴得意會不適一樣。處在同一個狀態下看可能認同都來不及,但是一旦在圈子外面,就會感到有什麼好拽的,你在自信個什麼?!但是程乃珊寫得上海系列是真好看呀,我更喜歡lady和taste那兩本,因爲出生在公房裏,所以對這些老房子印象不夠,共鳴不深了就。
講了一些很迷人的故事,作者的文字也很優美,可我不解的是,爲何是以這樣沒有章法地講述。上一段還在講這裏,下一段已經又開另一處,過幾段再輕飄飄點一下開始的話題,最後往往是一段彷彿高中生刻意昇華主題、因稚嫩而隔靴搔癢的生活感悟。沒有讀過作者的其他作品,而且文中部分斷落也讓我相信她並非庸常之筆(檯球桌的那一句比喻例外),可就是,爲什麼? 書裏偏向小說的幾段明顯比散文更好,但都難被稱爲小說,只是穿插着的作者聽來的故事罷了。可私以爲上海是適合這種如劇場舞臺般的小說舞臺的——這裏曾發生了多少故事!聰明的貌美的有野心的。放棄這些有人味的故事,非要去說刷馬桶的上海弄堂女人有多優美和勤勞,實在感覺脫離了那個車水馬龍人聲嘈雜的上海。 退而求其次,作者確實做到了揭開一點上海隱藏在如今“咖啡主理人”玩笑後面的面紗。若能更好的梳理這本的脈絡,比如把雪花膏、圓臺面、黃魚等等物件各作爲縮影,去冗增新,集成一本以物件爲脈絡的短篇非虛構小說,倒是很好的啊。 另,跋也不喜歡。
人散後,一鉤新月天如水。程乃珊用文字爲那個遠去的老上海留影,不寫風雲激盪,只寫弄堂深處的克勒腔調、旗袍搖曳的背影與下午茶裏的甜膩。她筆下的海派文化,不是標本式的懷舊,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生活美學與體面。那些關於品味、教養與風度的描摹,讓我們明白,一座城市的記憶不僅存在於磚瓦之間,更存活於這種優雅的堅持裏。讀懂了這份從容,便讀懂了爲何有些靈魂即便在廢墟之上,依然能保持那份不妥協的精緻與驕傲。
流麗清雅的筆觸中 不乏 世事的歷練與洞明 一掃 瑣碎甜膩小家子氣…………
「打開那扇關閉已久的大門——程乃珊的上海Memory與精神原鄉」 你要寫上海就不能只寫上海。 要寫弄堂裏細長的晾衣杆,在晨光中篩落滿地銀屑。 寫方寸間黑白泛黃的老肖照,萬般神韻在光陰中凝結。 寫妝臺上方瓷罐盛的雪花膏,半世紀風月一捧溫潤雪。 / 你要寫上海就不能只寫上海。 要寫華燈初上百樂門前車水馬龍,金雕漆花裏舊夢浮動。 寫黃包車鈴鐺撞碎一片霓虹,爵士樂淌過蘇州河的朦朧。 寫旗袍擺掃過留聲機的針腳,洋涇浜裹吳儂軟語隨風輕送。 / 你要寫上海就不能只寫上海。 要寫小小亭子間藏盡悲歡離合,映照移民血汗凝成繁星。 寫南京路十里洋場浮華盡顯,白相文化海派哲學悄然成形。 寫後巷殘牆猶存鄰里溫情,如今斑駁依舊道道成風景。 / 程乃珊是一團線,兩頭牽着上海和香港。在香港時,她寫了《滬港雙城記》;到上海後,她寫了《雙城之戀》。以文章爲媒,程乃珊將兩座城市緊緊串聯,也用她的小說書寫,充實了海派文學的敘事維度,一方面通過虛構作品豐富了上海城市文學的表現空間,另一方面又以紀實性寫作完成了對滬上文化與歷史的深度敘述。在上海這座充滿故事的城市裏,隱藏着許多通往歷史的大門。因爲她的努力,一扇塵封已久的記憶之門重新向世人敞開。 霓虹正濃,繁華簇新,光陰流轉翩翩,城市幾度換新顏。可還有幾多細水長流的上海Memory,住在歲月深處。或許程乃珊寫下此係列作品,也是想給這座城留個念想。當現代人在追逐繁華的時候,別忘了腳底下踩着的,是怎樣一段厚重的過往。
愛寫上海的作家很多,過去讀張愛玲筆下的上海,似是文青的象徵;後來,王安憶、陳丹燕、程乃珊……愛上一座城的人,都願意用自己手中的筆記錄它、描繪它,十里洋場、摩登風情,上海,不得不愛的一座魅力之城。 我純粹是被書封吸引而來,鮮綠的背景、英文書名,搭配鮮亮的黃色石庫門,配色高級又顯眼,一如上海骨子裏流淌着的小資情調。 原來,程乃珊是名門之後,高等教育與家族薰陶,加之在香港與上海兩個大都會的生活經歷,程乃珊筆下的老上海刻畫得十分細緻,將市井文化與小資情調融合爲一個海派的上海文化。 她寫上海人“搓麻將”“涮馬桶”用語直白,字裏行間寫出了老上海生活的精髓,雅俗共賞,真是很妙!寫“後巷”,彷彿那樣的生活就呈現在眼前,讓人感同身受。寫“圓臺面”,一家那麼多口每天開一張圓臺面喫夜飯,看着都覺得很幸福! 想了解海派文化,真的可以讀一讀程乃珊。 最後說一說,這本《上海Memory》個人覺得前半部分要比後半部分精彩很多!
上海是很不好寫的,伊還沒有退出歷史舞臺呢,活靈活現,日長夜大。程乃珊膽子還是蠻大的,寫老上海也不憚於講講上海一貫所謂的腔調。放到大一點的視角下,當然是不覺可笑,人類總和算個球,上海人竟敢自我感覺這麼好,搞清自己定位了嗎?!當然上海人聽了這個,只會無聲嗤笑,罵句戅大。這麼說,上海是古老的莊周的車軲轆印裏的水窪,也是時髦的活在當下。 p.s. 程乃珊可稱道當然不是所謂家世。。。而是數十年一以貫之的市井和活力,非常的上海。真的可惜,伊只缺一張好角度的好照片,可能蠻適合秀蘭鄧波兒造型的。現在竟然還被王安憶揶揄,可惡!
這是一本能讓人對上海更添一份親切和愛意的書,私以爲是目前讀完的3本里面最好看的,如果只讀這個系列中的一本,那麼這本便是集了4本的大成之作。 依舊是從老上海的生活細節延展開來,那些衣食住行、廳堂巷弄、俗語方言都成爲了解這座遠東大都會的窗口,作者並沒有竭力去描繪你我眼中輝煌璀璨的都市傳說,而是從市井百姓的生活娓娓道來,頗似鄰家的女性長輩,打趣似地邊開玩笑邊說着舊年往事。因此,她筆下的上海是鮮活且充滿生命力的,讀着她的文字,上海顯得沒有那麼遙不可及,不是那些富貴中產才能享受的品質生活,而是鍋碗瓢盆、油鹽醬醋,是我們觸手可及的生活細碎。 上海的另一面在作者的筆下呈現在我們的眼前,上海的洋氣、優雅、包容,上海的海派文化,上海人家的舊例習俗,統統拉近了讀者和這座城市的距離。如今,已在上海生活半年有餘的我,仍是對這座城市知之甚少,這本書作爲起點讓我數次見識到了這座城市豐富的底蘊。每每產生同感或會心一笑時,我便又熟悉了這座城市一分。 希望若干年過去,我也能擁有專屬於我的上海Memory。
作爲回憶錄來說尚可,這本就是一件私密的事情,而且我發現作者似乎是個幸福的人,她是怎麼把那些心酸苦難解讀爲知足常樂呢?可能這就是階級侷限性。另外,如果想靠這本書瞭解上海近代文化變遷,差太遠了,不夠深入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