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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蹤集(蠹魚文叢) 封面

越蹤集(蠹魚文叢)

徐雁

105人在讀
16萬字總字數
¥19.99定價

內容簡介

徐雁著的這本《越蹤集》是“蠹魚文叢”系列叢書其中一本。本書以“行記”“紀行”爲主題的文章有26篇。本書得以入選浙江古籍出版社的“蠹魚文叢”。本書爲讀書愛好者提供了專業指導,分享了讀書的快樂。本書包含了“秀州書香紀行”、“戊子冬日杭州歸去來記”等內容。

讀者書評

★★★☆☆

緣來緣去浙江古籍出版社的“蠹魚文叢”系列,我已經拜讀過多本,但這本徐雁的《越蹤集》卻是其中最爲特別的一本,直白點說,這本書大部分篇什都是“囉嗦的開會、購書和公費旅遊流水賬”,但仔細想想,卻彷彿又有那麼一點“編年體史書”的味道。書中有提到豐子愷“緣緣堂”的來歷,蓋因豐子愷抓鬮兩次,皆爲“緣”字,弘一法師便隨緣書寫了“緣緣堂”三字。而能在百千萬計的書籍中讀到這本《越蹤集》,其實也算是一個“緣”字。 《越蹤集》,徐雁著,浙江古籍出版社2018年8月出版。在“微信讀書”上可免費閱讀。 植根於博,專務乎精 《越蹤集》中有提到林公武先生撰寫的一副對聯:“立足於勤,持之以韌;植根於博,專務乎精。”這四句是南開大學邃谷主人(即來新夏)提出的“治學四律”,來新夏認爲,讀書、藏書之要在於治學,做學問乃關乎人文素養之大事。而從另一角度來看,徐雁先生這本書確實也佔了“博”“精”二字,“博”體現在奔波於浙江的途中挖掘的歷史文化內蘊,“專”或可從其爲趙蘿蕤撰寫的文章中窺見一二。 如關於浙江美食,徐雁在湖州丁蓮芳老店品嚐過湖州傳統名點千張包,雖然千張包據說是湖州人丁蓮芳在清光緒八年(1882)所創制,但徐雁喫過後卻感覺“味同嚼蠟”,直言“可見丁蓮芳千張包子之真正手藝已成昨日輝煌了!”我以前也喫過一次丁蓮芳的千張包,因其千張包未浸透湯汁,口感非常一般,確實有“味同嚼蠟”的感覺。 雖然千張包有些丟丁蓮芳的臉面,但楊梅卻頗爲爭氣,徐雁引述蘇東坡給神州名果的排名,大抵“吳越楊梅”勝“西涼葡萄”,又勝“閩廣荔枝”。這段話能搜到的最初出處是元朝陳秀明編的《東坡詩話錄》,至於是不是蘇東坡所言,亦未可知,畢竟蘇東坡去嶺南時,固然“盧橘楊梅次第新”(盧橘爲枇杷),但還要“日啖荔枝三百顆”呢。 徐雁是南京大學教授、中國閱讀學研究會會長,一直倡導全民閱讀,在往返浙江各地做講座的同時,也記錄下了不少書人書事,可惜的是,許多作者提到的書店已經是“已經消逝的風景”,正如湖州衣裳街“已在推土機的轟鳴聲中變成一堆瓦礫了”,新建的街區猶如網紅書店,總是少了那一份味道。幸運的是這些書店在本書中“雁過留痕”,留下些許追憶的空間。 比如1958年“公私合營”時成立之新華書店所屬杭州古舊書店,業務盛時,曾影印立雪齋印本《山海經存》等衆多書刊。1966年2月,原私營寶詒齋書肆主人嚴寶善先生(1923—2002)編《販書經眼錄》(浙江古籍出版社1994年12月版),近50萬字,凡十四卷,僅印1500冊,爲杭州古籍書店業務成果的權威記錄。嚴寶善先生退休後,杭州古舊書店業務更顯日薄西山,終於2003年5月關門停業。 又比如徐雁曾逛至曙光路浙江圖書館廣場上的舊書集市,此處爲杭州古書地標之一,昔日研究生同學來杭,我曾帶其到該集市一遊。舊書集市爲杭州市新聞發展出版中心與浙江圖書館合辦,於2001年5月1日假期開設,每週週末開市。然而疫情三年,也不知道該集市是否還開辦。 北大教授、燕大校花 以前在知乎上讀到過網友關於錢鍾書先生《圍城》人物原型的見解,這名網友認爲,孫柔嘉的原型就是楊絳,而唐曉芙的原型則是錢鍾書的“女神”趙蘿蕤。將唐小姐與趙蘿蕤聯繫起來,其實也不是網友們的獨創。徐雁就提到,讀英文系的趙小姐與讀政治系的唐小姐原是“同齡人”。徐雁還引述了錢穆先生的《師友雜憶》中灌油陳夢家、趙蘿蕤夫婦的一段話,說趙蘿蕤“乃燕大有名校花,追逐有人”。徐雁將這句話同《圍城》聯繫起來,提到蘇文紈對唐曉芙的酸評:“這孩子雖小,本領大得很,她抓一把男朋友在手裏玩弄着呢!” 這句話或可和吳學昭在《聽楊絳談往事》中關於趙蘿蕤的篇章相印證。趙蘿蕤和和楊絳是清華舍友,清華時期,“趙蘿蕤當時正在戀愛,追她的男生很多。”一次曾問阿季(即楊絳,又名楊季康):“一個女的被一個男的愛,夠嗎?”後來趙蘿蕤與陳夢家戀愛,陳夢家當時住在趙家,生活費需趙蘿蕤幫助籌措。趙蘿蕤的父親趙紫宸對陳夢家不滿意,不再給趙蘿蕤零花錢,趙蘿蕤只能向楊絳借錢,次月還了又借。 據當年曾出入陳家的應錦襄女士回憶,趙紫宸對陳夢家的白話詩人身份不滿,勒令“要娶Lucy(蘿蕤的洋名),就拿真學問來求聘!”,陳夢家於是負笈海外,成爲中國古文字學與考古學的學者。趙蘿蕤反而在與陳夢家成爲伉儷後開始了新詩創作。今天學習外國文學的學子在書本上看到趙蘿蕤的名字,一定會記得她的兩大貢獻——第一個翻譯了艾略特的《荒原》,完成了惠特曼的《草業集》的中文全譯本。 陳夢家與夫人趙蘿蕤在美國芝加哥大學,攝於1946年 趙蘿蕤十歲時,祖父曾問她:“你將來想得一個什麼學位?”她誇口說:“我只想當一個什麼學位也沒有的第一流學者。”後來趙蘿蕤赴芝加哥大學求學,回國後主持燕大西語系,邀請小師弟巫寧坤等人加入。然而世事無常,趙蘿蕤如何度過她後來的多舛命途、孤寂人生呢?也許就在於旅行和讀書吧。徐雁認爲,當一個人的眼界開闊了,知識增長了,對於文學作品的鑑別能力“極大地提高了”,那麼一時的功名利祿,就沒有什麼不能抗拒的;一生的艱難險阻,就更沒有什麼不可逾越的了。“有字書”和“無字書”(聽音樂、看戲,以及參觀博物館和隨處旅行觀光),或許就是趙蘿蕤應對多舛命途、孤寂人生的重要法寶,也是其才學人生的真諦。 徐雁說,趙蘿蕤以文學娛己、著述終老的知識人生,給予後來者一個重要的智慧啓迪:“紅顏易逝,文學不老,讀書女子生命之春常在。”而“燕大校花”、芝大哲學博士和永遠的北大西文教授,則是趙蘿蕤人生的三個里程碑,也是三頂千金難買的金冠。 歡迎關注我的微信公衆號“所謂大圖書館”(Rexlib)、少數派專欄“六蠹集”。

★★★☆☆

以前書店的盛況,今不復在。藏書者如果無視書的內容,只要是某一類書都收集的話,總覺得有點本末倒置。除了那些可供研究書籍裝幀發展史的以外。

書籍信息

作者徐雁
出版社浙江古籍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9-05-20
ISBN9787554012789
分類文學-經典作品
格式TXT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