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約翰·伯勒斯
《醒來的森林》首版發行於1871年,是伯勒斯第一部自然散文集,也是迄今爲止伯勒斯最受歡迎與愛戴的一部作品。這是一本關於鳥類的書,更恰當地說,是邀請讀者進入鳥類學研究領域的一張請帖。它如能喚醒、激發讀者對博物學此一分支的興趣,即達成了作者的一部分寫作意圖。我們跟隨伯勒斯來到山谷,傾聽林中鳥的音樂會,我們走進森林,觀察不同的鳥類多彩的生活。伯勒斯寫本書時並未太仰仗嚴謹的科學,更多是依靠對鳥類的熱愛和已有的瞭解自由書寫。他的收穫更多來自森林而非書房;奉給讀者的則是對實地觀察與體驗的認真翔實的記錄,字字屬實。他筆下的風景多是人們所熟悉和可以接近的,那些人們自家農場和院落裏的景色:樹林、原野、鳥兒和動物,因此贏得了衆多讀者,曾創下150萬銷量的紀錄,他也被公認爲那個年代最受人歡迎的作家。當年許多人,其中包括西奧多·羅斯福總統,都是看着伯勒斯的書長大,並沿着他的腳印前進的。
再次誤入鳥佬領地。我沒想到的是,早在十九世紀,美國就已經有鳥佬了,雖然作者的做法我不太認同——他並非僅僅是觀鳥,而是獵鳥,回來製作成標本——但畢竟是個比我大了一百多歲的人,他們那時候的道德標準和生態環境我都沒法說什麼。 話說回來,這本書還是挺純粹的,僅僅是八篇林中觀鳥的隨筆,描寫了各種各樣鳥兒的休憩、飛行、捕食、歌唱,沒有多少內涵,但讀起來還是蠻輕鬆的。 “山杯”系列至此讀完(以後有新品再說)。這個系列真是各具特色,《一九〇六:英倫鄉野手記》是純手繪作品,《夏日走過山間》是山中日記,《漂流船》是爆笑小故事,《裏山異獸譚》講日本民俗,《星星與印第安人的土地》瞭解北美原住民,這一本則是優秀的觀鳥手冊。每本讀完都好想逃離城市,逃離牛馬生活,去野外坐上一坐,發一會兒呆,讓時間慢下來。
整體的而言,作者是一個喜歡逛森林的人,他雖然對於很多鳥類非常瞭解,但是對於野生動物的喜愛與否是完全從是否有利於人的角度來的。當然也不能拋開社會環境對於人的影響,不能完全以現在的眼光來看待。 人果然要有一份清閒穩定的工作來保障自己的生活,纔能有閒情逸致發展自己的愛好。
可以瞭解到一些鳥類和自然的知識,比其他同類書寫得更生動、精彩,本來以爲會看不進去,結果出乎意料地吸引我。
2020年7月10日 星期五 🌼陽光明媚 晨光熹微 鳥語花香🌸 請讓我捕捉這幸福的一刻, 把它包裹起來, 像祕密一樣 藏在心裏。 等到明天醒來時, 把它打開, 送給我的靈魂。 ——西莉亞 斯特勞斯《活在當下》 “我走進大自然,安撫和治療受創的心靈,並且再一次地拾回我對美好事物的感覺。” ——美國自然學家約翰·伯勒斯(JohnBurroughs 1837 - 1921) 今天早晨,我真的跑出去和大自然來了一個親密的擁抱。我現在住在農村老家,我家又住在村莊最後面,所以,從我家樓上窗戶就能看見外面的田地,六月份收完了小麥,現在地裏種的是玉米🌽,大概都有一虎口長了。 我家門口也有種花,我剛剛還給月季花拍了照片,有大紅色的,有粉紅色的,還有淡黃色的。然後走幾步路,我家對面就可以看見一片小樹林,我每天都能聽見樹林裏面的鳥叫聲,我現在寫書評的時候,就在聽鳥叫聲,還有朝陽升起,尤其冬天還下雪的時候,那意境就更美了。 《醒來的森林》首版發行於1871年,是伯勒斯第一部自然散文集,也是迄今爲止伯勒斯最受歡迎與愛戴的一部作品。所以我也是見識過醒來的森林的人,尤其我每天都有早起生物鐘,我每天都在見證黎明的美好。我很這本書名 《醒着的森林》,希望醒着的不只是森林,更是我們的靈魂,在美好的清晨甦醒吧! 【甦醒】約書亞樂團 黎明之際 盼望興起 我仰望禰 宣告禰名 讓我與禰 心跳合一 就在這裏 與禰同行 在我眼中有火 被禰點燃 不羈的愛 燃燒起來 永恆的光 街頭綻放 禰突破黑夜衝出來 禰的愛一直都在 永遠不會離開 爲了我 而存在 要點燃這個世代 禰的愛一直都在 永遠不會離開 爲了我 而存在 要點燃這個世代 …… Music …… 禰讓我甦醒 讓我甦醒 禰的愛充滿我心 【甦醒】JS敬拜團 細聽我主聲音 聽我主聲音 時刻謹記禰話語 時刻警醒自己 在試探面前 我要敬拜禰 一生只尊崇禰 心有平安 我要敬拜禰 心靈爲禰甦醒 記得聖經裏面也有多處描寫大自然的美好,尤其舊約雅歌書,而且我們雖然肉眼看不見上帝,但看見大自然,我們真的也就看見上帝了。因爲宇宙萬物都是神所創造的。 「歌2:1」 我是沙崙的玫瑰花(或作“水仙花”),是谷中的百合花。 I am a rose of Sharon, a lily of the valleys. 「歌2:2」 我的佳偶在女子中,好象百合花在荊棘內。 Like a lily among thorns is my darling among the maidens. 「歌2:8」 聽啊,是我良人的聲音;看哪,他躥山越嶺而來。 Listen! My lover! Look! Here he comes, leaping across the mountains, bounding over the hills. 「歌2:10」 我良人對我說:我的佳偶,我的美人,起來,與我同去! My lover spoke and said to me, "Arise, my darling, my beautiful one, and come with me. 「歌2:11」 因爲冬天已往,雨水止住過去了。 See! The winter is past; the rains are over and gone. 「歌2:12」 地上百花開放、百鳥鳴叫的時候(或作“修理葡萄樹的時候”)已經來到,斑鳩的聲音在我們境內也聽見了, Flowers appear on the earth; the season of singing has come, the cooing of doves is heard in our land. 「歌2:13」 無花果樹的果子漸漸成熟,葡萄樹開花放香。我的佳偶,我的美人,起來,與我同去! The fig tree forms its early fruit; the blossoming vines spread their fragrance. Arise, come, my darling; my beautiful one, come with me." 「歌2:14」 我的鴿子啊,你在磐石穴中,在陡巖的隱密處。求你容我得見你的面貌,得聽你的聲音;因爲你的聲音柔和,你的面貌秀美。 My dove in the clefts of the rock, in the hiding places on the mountainside, show me your face, let me hear your voice; for your voice is sweet, and your face is lovely. 「歌2:15」 要給我們擒拿狐狸,就是毀壞葡萄園的小狐狸,因爲我們的葡萄正在開花。 Catch for us the foxes, the little foxes that ruin the vineyards, our vineyards that are in bloom. 「歌2:16」 良人屬我,我也屬他;他在百合花中牧放羣羊。 My lover is mine and I am his; he browses among the lilies. 「歌2:17」 我的良人哪,求你等到天起涼風,日影飛去的時候,你要轉回,好象羚羊或象小鹿在比特山上。 Until the day breaks and the shadows flee, turn, my lover, and be like a gazelle or like a young stag on the rugged hills. 「羅1:20」 自從造天地以來, 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能見,但藉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諉。 For since the creation of the world God's invisible qualities--his eternal power and divine nature--have been clearly seen, being understood from what has been made, so that men are without excuse. 人都可以從大自然中認識神,那我們就不用傳道人了…… 1:18-20 有些人會疑惑,既然人可以藉着大自然(創造)來認識神,爲什麼還需要傳道人呢?因爲(1)人雖然知道神的存在,但是他們的罪性阻礙着這個真理,使他們拒絕與神建立關係。這就需要傳道人敏銳地指出他們的錯誤,引領他們過新的生活。(2)人雖然相信神,但是不肯向他委身,也需要傳道人以愛心和關懷來勸導他們。(3)傳道人要警告不信者,拒絕神必定自食惡果。(4)教會也需要傳道人幫助執行大使命(太28:19-20)。(5)最重要的是,雖然人可以藉大自然的啓示認識神,但是他們仍然需要知道耶穌的事,並且藉着他跟神建立個人的關係。 知道神存在並不足夠,還需要認識神是愛,瞭解他怎樣表達對我們的愛(5:8),也要知道神怎麼樣赦免了我們的罪(10:14-15)。 風雨電誰造?花草樹誰造?在大自然中你可看到他?是他,他是怎樣的? 1:20 大自然所彰顯的是怎樣的神?大自然向我們顯示的是一位掌管一切的、有能力、有智慧、心思縝密的神;也是一位有秩序和喜愛完美的神。這是所謂的“一般的啓示”。藉着“特殊的啓示”(聖經和主耶穌來到世間),我們知道神的慈愛和饒恕,以及永生的應許。神已經滿有恩惠地賜給我們這兩方面的啓示,使我們可以完全相信他。 “與《瓦爾登湖》相媲美的自然散文,美國詩人惠特曼與總統羅斯福聯袂推薦的鳥類啓蒙讀物。一部關於森林與飛鳥的百科全書,洗滌心靈的傳世名著,一本帶遠離城市喧囂,返回童年,治癒心靈,聆聽蟲鳴鳥叫的有聲書。” 這是譯文有聲,把世界都給你聽對這本書的推薦語。我今天早晨就是在聽譯文有聲的對這本書的朗讀版,還是很美好的呢。 《醒來的森林》選段: 從我剛進林子開始,不管我是在聆聽功力稍淺的鳥叫聲,還是在周圍一片靜寂中陷入冥想,耳邊總有一縷歌聲從樹林深處傳來,這是在我看來自然界中最美的聲音——隱夜鶇的歌聲。我時常像這樣聽見他的歌從遠處傳來,有時甚至遠在四分之一英里以外,以致我能捕捉到的只有他的音樂中更有力、更完整的那些片段。透過鷦鷯和鶯鳥的大合唱,我能辨別出這聲音響起,純淨而平和,彷彿高空之上有個精靈正在緩緩吟唱一曲聖歌。歌聲在我心裏激起美的情緒,透露出祥和的宗教至福,這是自然界其他任何聲音都不能辦到的。儘管全天任何時候都聽得到,但這也許更像是晚禱而非晨禱。歌聲極其簡單,以致我無法明確說出其魅力所在。“噢穹蒼,穹蒼!”那鳥兒好像在說,“噢聖靈,聖靈!噢橫掃,橫掃!噢放晴,放晴!”中間穿插着最美的顫音和最妙的前奏。這曲調不像唐納雀(tanager)或蠟嘴雀(grosbeak)的歌聲那般自負恢宏;不帶任何激情或情緒,無任何個人成分,卻體現了人在生命中最美的時刻所感受到的寧靜而甜蜜的神聖感。他的歌帶來了只有最高貴的靈魂才懂得的寧靜及莊嚴的喜悅。幾天前,我趁夜登高賞景,快到山頂時,一隻隱夜鶇在幾桿之外開始唱起晚歌。在孤寂的山上聽着這歌聲,眼見滿月剛從地平線上升起,頓覺城市生活的浮華和文明社會的驕傲是那麼微不足道,一文不值。 我從未見過隱夜鶇像棕林鶇或棕夜鶇那樣,在同一個地方有兩隻競賽似地同時歌唱。我剛從樹上擊落一隻,十分鐘不到,就發現又有一隻站在幾乎完全相同的位置上繼續唱。白天晚些時候,當我進入老採皮區的腹地時,忽見一隻隱夜鶇正站在一個矮樹墩上唱歌。很奇怪地,他看我走近居然沒有變得戒備起來,反而提高神聖的樂音,好像我絲毫未打擾他的隱私。我張開他的嘴,發現裏面一片金黃色——我本來已經做好了準備,以爲裏面準會鑲珠嵌玉,或者飛出一個天使來。 有關隱夜鶇的文字描述並不多。老實說,我認識的鳥類學作家裏,幾乎沒有一位在這三種常見歌鶇的問題上是頭腦清楚的,沒有一位不會混淆他們的體形或鳴聲。《大西洋月刊》(Atlantic)上的一位作者一本正經地告訴我們,棕林鶇有時又稱隱夜鶇,接着,在行文極富美感地正確描述了隱夜鶇的歌聲之後,居然若無其事地將之歸在棕夜鶇身上!根據奧杜邦的研究新編的百科全書聲稱,隱夜鶇的歌聲由單一的哀婉音符構成,而棕夜鶇的叫聲與棕林鶇的類似!這些觀察論調應該和《戶外文集》作者所持的結論一併封存起來;這位作者告訴我們說,棕頂雀鵐(hairbird)的顫音是鳥兒振翅拍打體側發出來的!其實隱夜鶇依據顏色就可以輕鬆分辨出來:他的背是鮮明的黃褐色,至腰和尾巴處變爲棕褐。把他翅膀上和尾部的翎毛並排放在深色地面上,會形成強烈的對比。 “在自我放逐之前,我從沒想過寫書,而寫書帶來的唯一結果,是爲我自己重現了舊日生活。” 在大把大把的空閒時間裏,我藉着書寫聊以自慰。我的思緒遊離面前的鐵牆,從對鳥類,對夏日田野和森林的回憶裏找到了多少慰藉啊! 多數人認爲蜜蜂是從花朵上採擷蜂蜜,但事實並非如此:蜂蜜是蜜蜂釀造的;那是花蜜加上蜜蜂作用的結果。蜜蜂從花朵中獲取的是甜的汁液:她依照自己的一套程序進行加工,爲其添上自己的特質;她將甜液濃縮,再加上一小滴甲酸。正是這一滴來自她自身的物質,讓蜂蜜具備了美味的關鍵。因此可以說,蜜蜂是那種真正的詩人,真正的藝術家。她的作品始終反映着她所處的環境,同時也反映着環境並不瞭解的某些東西。我們在品嚐苜蓿蜜、百里香蜜、椴樹蜜、漆樹蜜的同時,也嚐到了某種源自這些植物花朵之外的東西。 我正坐在這根苔蘚厚實如鋪軟墊的原木上,嚼着味酸而刺激的酢漿草(wood-sorrel)。這種植物的花朵大且有粉色紋脈,在覆着苔蘚的地上開得到處都是。一隻棕色的鳥倏地掠過,停在幾桿外的一截短枝上,衝我打招呼:“唷!唷!”或是:“嚄!嚄!”像極了人們喚狗時的口哨聲。看他動作任性而優雅,胸前隱約帶有斑點,我判斷是隻鶇鳥。過了一會兒,他吐出幾個柔和婉轉如笛聲的音符,所有旋律中最簡單的表達形式之一,接着疾飛而去。這時我看清楚了,是一隻棕夜鶇,又稱威氏鶇(Wilson's thrush)。他的體格爲鶇鳥中之最小,和普通藍鴝差不多,與同類的最大區別是胸前的斑點略爲模糊。棕林鶇是白底上襯着清晰鮮明的卵形斑點;隱夜鶇身上斑點更偏線形,底爲淡淡的月白色;到了棕夜鶇這裏,那些標記幾乎消失殆盡,幾桿距離開外,他胸前就只見一片暗黃。若想細看一番,你只需在他的棲息地裏坐着即可,因爲那樣他似乎也會迫不及待,想好好觀察一下你。 從那些高高的鐵杉樹上傳來宛如蟲唱的優美鳴囀,偶爾可瞥見細枝微顫或者鳥翼掠過。我看了又看,直到頭開始發暈,頸部險些永久錯位,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片刻之後,那鳥兒爲了捉一隻蒼蠅或者飛蛾,向下跳躍了幾英尺距離,不過看上去好像是跌下來似的,這時我才得窺全貌,但由於光線暗淡,並不能確定。值此關頭,槍就派上用場了;我隨身帶着槍,就是爲了應付這樣的情況。一鳥在手抵得上衆鳥在林,對鳥類學研究而言也是如此;不殺生、不採集標本,就無法在研究上取得切實、快速的進步。從習慣和神態來判斷,這是隻鶯鳥,簡單明瞭;但到底是哪一種鶯呢?仔細觀察,叫出他的名字:喉和胸爲深橙色或火焰色,眼睛上方的紋和冠也是同樣的顏色,背部黑白相間。雌鳥色彩不及雄鳥鮮豔奪目。看來“橙喉鶯”當是個合適的名字,這是特徵命名;等等,不對,他註定要揹負着某個發現者的姓氏,也許是第一個劫掠他的巢或擄走他伴侶的人—比如布萊克本;因此,他的名字是布氏鶯。名字裏的“burn”看起來再貼切不過,因爲在這些幽暗的常青灌木叢裏,這種鳥的喉和胸確實宛如一團火焰。他的鳴囀煞是動聽,類似橙尾鴝鶯的叫聲,但並無特別的旋律。我在附近別的林子裏從未見過他。 我又被此地另外一種鳴囀聲吸引住了,同樣經歷了一番周折纔看清那位歌者。他的叫聲特徵鮮明,尖利且帶有噝噝聲,在這些古樹中間聽來十分悅耳。在高地的山毛櫸和槭樹林裏,要比在這些隱祕之地更常聽到。把這鳥兒捧在手裏時,你會忍不住讚歎:“真漂亮啊!”如此嬌小優雅,這是鶯鳥中體型最小的一種:嬌美的藍背,兩肩之間有一個淡淡的青銅色三角斑點,上喙爲黑色,下喙爲金黃,喉呈黃色,至胸部變爲古銅色。他名叫黃背藍鶯(blue yellow-backed warbler),但所謂的黃其實更接近青銅色。他嬌柔美麗,是我認識的鶯鳥中最小巧也最俊俏的。在自然界這些粗獷荒蠻之地,卻能發現如此嬌美的生物,這一點總叫我稱奇。然而這就是自然法則。無論在山野還是海洋,在最粗獷最荒蠻的地方,你定能找到最美妙最精緻的存在。大自然的神奇和縝密是人類永不能理解的。
高三時在新知書店購入的原文版,一本很小的冊子,午休前常會躺在牀上試圖讀一小段,雖然結構過於複雜的長句和晦澀的鳥類術語名詞讓我讀得非常喫力,但作者筆下的文字給了我來自森林的質樸震撼,當時那種沉下心的閱讀經歷是段非常美好的回憶。
作者過分美國的雙標思維方式讓我沒辦法對他的書產生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