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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自己的房間 封面

一間自己的房間

[英]弗吉尼亞·伍爾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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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萬字總字數
¥9.9定價

有聲書與視頻解讀 YouTube有聲書 36 · 視頻解讀 3

內容簡介

吳爾夫的《一間自己的房間》,本是基於兩篇講稿。一九二八年十月二十日和二十六日,吳爾夫自倫敦兩次來劍橋大學,分別在紐納姆女子學院手戈廷女子學院,就女性與小說一題發表演講。此後,一九二九年三月,她將兩次演講合爲一文,以《女性與小說》爲題,發表在美國雜誌《論壇》上。而此時,她的小說《奧蘭多》出版,爲自己造成了一座小樓,並在這裏,將《女性與小說》大加修改和擴充,寫出了《一間自己的房間》一書。

讀者書評

★★★★★

【2021】《一間自己的房間》 如果“一間自己的房間和五百鎊”是伍爾夫這篇演講稿的中心詞,那麼女性寫作纔是伍爾夫實際要探討的問題,而不是女性權利或者婦女解放等社會問題。 伍爾夫在演講稿中提出:一個好的作者在思想上要雌雄同體,在寫作時要忘記性別。那麼我就不得不產生了疑問:女性寫作的意義既然在於講出男作家所不察的女性經驗、“點出男性腦後先令般大小的疤痕”,那麼讓女作家忘記性別又怎麼能看見層層包裹下的自己以及別人腦後的疤痕呢?遲子建認爲:伍爾夫的雌雄同體說或許隱含她對“女性身份的一種模糊擔憂和不信任”,從而“以混沌的同體意象演繹智慧”。 於是我又再次疑惑:讓寫作者在寫作時去性別化,去的究竟是哪個性別?表面上似乎是女性去女性化,男性去男性化,最終男女雙方都達到中性的狀態,但是“中性”的標準是什麼?由誰來下這個定義?就又不得不提話語權的問題了。事實上,就我們所處的這個階段,所謂的女性向中性靠攏,其實就是不斷向社會公認的已經成熟的男性寫作範式靠攏,女性需要去掉寫作時的的柔弱、瑣碎、怯懦、憤怒等等,需要以客觀公正的態度進入寫作。即便如此,提倡雌雄同體的伍爾夫在寫作時仍然時不時流露出對男性的憤怒和控訴,雖然最終都以幽默化解了。 在張莉的調查中,我可以看到男性並不會在寫作時過分糾結性別,甚至還有些人說他們“只看到人,看不到性別”,但“人”背後的男性意味卻是早就被賦予的,正因爲他們是既得利益者,因而纔看不見性別壓迫吧。但最讓我噁心的還是那些筆下無時無刻都在物化女人的男作家們,他們自以爲自己是不帶男性意識地在塑造一個豐富、真實而又深刻的女性人物,實際上卻反映了他們最爲自我的男性色彩:女性不是聖母就是潑婦,但都不外乎是他們的慾望對象。

★★★★☆

譯本一般,但總體來說還是最大限度“保留”了伍爾夫。 伍爾夫身爲現代主義和女性主義的先鋒,最著名的觀點便是她在柯勒律治基礎上闡發的“雙性同體(亦作雌雄同體)觀”。她認爲最智慧的頭腦一定亦男亦女,如果寫作中“只有男人”或者“只有女人”,則這樣的表達便是失敗的。她鼓勵女性向外走,鼓勵女性尋找機會擁有屬於自己的“500英鎊”和“一間房間”,即寫作的基礎。她無比強調物質基礎對女性寫作的重要性,因爲錢和房間對被打壓了數個世紀卻仍勇於表達創造的新女性來說,意味着安全感,意味着不必爲打造一個穩定、舒適的寫作環境而疲於奔命。 伍爾夫拒絕批判或者打壓兩性中的任何一性,認爲這是“小學生時代的行爲”,相反,她更多站在一個客觀觀察者的角度,鞣入意識流手法向我們呈現了兩性之間對於表達、詮釋和創造的力量較衡,使得這篇文章成爲女性主義文學史上亙古流芳的經典。 所幸今天的我們,今天全世界大多的女性都有了自己的“房間”。

★★★★☆

“女人要想寫小說,必須有錢,再加一間自己的房間。” 伍爾夫的意識流宛如一個女性在有且僅有自己的房間內深思,思緒流淌、靈感迸發。 家必須要有一個夢想的角落,能休憩片刻也好,放鬆緊繃了一天的自己,寄存一些胡思亂想,光是呆坐着也好。具體而言,如果想寫寫讀讀,有一張書桌,珍貴且必須。 >> 這裏,人可以整日坐下去,沉湎於思想中。思想——我這樣來稱呼它不免有些誇張——聽任它的釣絲沒入水流。時間一分分過去,釣絲隨着倒影和水草,東遊西蕩,在水面上時起時伏,直到——大家知道那種突然的拽動,一種想法在釣絲的那一端咬鉤了,於是,你小心翼翼地將它拖過來,慢慢拉出水面?好了,不妨把這個想法攤在草地上,不管它是多麼細小,多麼微不足道。是一尾小魚,聰明的漁夫會把它放回水中,等它長得再大一些,有朝一日,成爲盤中的一道美味。 這樣的文字實在太美好了啊。 中性的思考讓人着迷。 當然,女性在一個家庭中是否能夠不被打擾? 從話題上而言,足球和體育是否比時尚和消費更重要?這是一本好書是否因爲它描寫了恢弘的戰爭而非客廳裏的愛情?是否會不自覺將性別與話題捆綁?…… 時至今日,我們似乎還在被束縛,兩性都是。

★☆☆☆☆

不是書本身不好,而是翻譯的不好,對比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的紙質書翻譯版本差太遠,內容有損失,語句不夠精準,什麼“兩場戰爭讓南丁格爾走出家門。。。。”不知所云,其實是在克里米亞戰爭中,南丁格爾作爲女看護堅守到最後一個士兵出院,作爲女性貢獻巨大,還是統計學先驅。

★★★★★

[202109-08](回購紙質書)終於開始閱讀伍爾夫的作品,並不能說已經讀懂,畢竟作者意識流的寫法仍令我震驚。但本書是伍爾夫兩次關於“女性和小說”的演講稿擴寫而成,和幾篇往來書信隨筆,因此採用意識流的寫法明顯有所削弱。本書與女權主義相關的可能就是書寫的是女性吧,她直接指出女性寫小說最大困難在於女性並無可以自由寫作的經濟基礎,大環境不將女性作爲人物更非作家。女性的滯礙在於當時大環境鮮少爲女性提供的物質基礎。女性所處的環境,束縛了女性提筆寫作的手。因此如果想做小說家,你需要屬於自己的房間和一定金錢。

★★★★★

並算不上很好的譯本,譯者遣詞造句過分學究氣(把名字譯成吳爾夫就很老派),有點佶屈聱牙。然而另一個譯本(陝西師範大學14年版)的總序/譯序裏直接把本書定義爲女權主義代表作,解讀太過片面和標籤化,格局小得多了,所以比較之下還是選了這個譯本。 《一間屬於自己的房間》是基於伍爾夫兩次對劍橋大學女子學院關於“女性和小說”的演講稿擴寫而成,因此採用了對話的口吻,議論中多少帶點意識流。她虛構了一位女性一天的見聞,夾雜她的發散,直接指出女性寫小說最大的滯礙在於當時大環境鮮少爲女性提供的物質基礎。沒有錢則要疲於奔命,沒有自己的房間則難以集中精力寫作,沒有地位,未受教育,既定的人生軌跡期待,束住了她拿起筆的手。如果想做小說家,你需要屬於自己的房間。 很多人將這本書定義成女權作品,另一個版本的總序裏還有這樣的發言:“僅從書名來看,我們就不難看出作者的用意——一個從事文藝創作的女性必須擁有“一間自己的房間”——這精妙地寫出了女性要有自己獨立的思考空間這樣一種女權主義思想。 ”(我翻了個驚天大白眼) 這本書講的是女權嗎?並不。 - 比起呼籲號召者,伍爾夫更像是觀察記錄者,只是陳述發現:“(談及其時男性對女性的偏見)籠統譴責哪個階級或哪個性別,都是荒謬的。羣體從來不對他們做過的事情負責。他們受到自己也無力控制的本能驅動。”與其說她在文中專注呼籲女性權利,倒不如說她關注的是人類,只是藉由這個話題說開去而已。 - 而且她本人極其厭惡挑起身份/性別的對立,認爲這是“人類生存的小學階段,這一派必須擊敗那一派”,“不要想着去影響別人。事情是怎樣,就是怎樣。” - 伍爾夫真正想表達的是真實地去生活:假如我們不是從人與人之間的相互關係、而是從他們與現實的關係出發去觀察人;假如我們面對事實,只因爲它是事實,沒有臂膊可讓我們倚靠,我們獨自前行,我們的關係是與現實世界的關係,而不僅僅是與男人和女人的關係,那麼,機會就將來臨,莎士比亞的死去的詩人妹妹就將恢復她一再失去的本來面目。” 是我的生日禮物書單pick了,對小姐妹的最好祝願:“我希望大家能想方設法擁有些自己的錢財,允許你去旅遊,無所事事,去思索世界的未來或過去,沉湎在書本中或在街頭閒蕩,讓思緒匯入街上的潮流中……去掙錢或擁有一間自己的房間,生活在現實當中,不管你能不能說出自己的感覺,看起來,這都是一種活潑潑的生活。”

★★★☆☆

《一間自己的房間》【英】弗吉尼亞·伍爾芙 著,賈輝豐 譯人民文學出版社,2013年4月。三星半。 人民文學出版社譯作弗吉尼亞·吳爾夫,哪個名都可以吧,反正叫法太多了,查她的名字去找書時非常不方便,因爲不同名字就不顯示一些書目。 以我目前的閱讀理解能力,遠遠不能跟上伍爾芙的思路,不能說是艱深晦澀,應該說比我的跳躍思維更加跳躍而讓我困在迷宮裏的感覺,也難怪伍爾芙是意識流小說的代表,之前在《如何去讀一本書:伍爾芙讀書筆記》裏的初次見面已經深深領會了,但終究還是在迷宮裏讀出了一些作爲真切的女性,遇到一本探討“女性與小說”關係的書時,不得不去思考的問題。十八世紀以前女性無法擁有一間自己的房間,更別說擁有寫作的自由,即便是十八世紀後有了好轉,也會需要用男性的筆名進行創作,是父權制社會歷史傳統的原因嗎?是社會性別不平等的原因嗎?是生活環境條件侷限的原因嗎? 回到現在的背景下,還會有人討論這個問題嗎?應該說還會有人討論文學的寫作與性別有關嗎?我對文學不是很瞭解,所以也不知道現在的中國文學中女性與男性作家的數量差異和作品質量差異對比,前提是不包括網絡文學的話。但是能說網絡文學不是文學的一種嗎?好像也不可以。因爲它們都是面向普通大衆的一種文學形式。 以我這種初級菜鳥讀者的收穫感來說,最感謝讓我知道了很多作家及其代表作,還有很多經典作家的作品何以成爲經典。當然,要想涉獵那些經典文學名著,我可能還沒有做好準備。 所以我只能將最受觸動的部分記錄下來,以待常讀常新。 “浩瀚的夜空中,羣星閃爍。我好像獨自面對一個神祕莫測的世間。所有的人都入睡了,橫躺豎臥,一聲不響。牛橋的大街小巷,空寂無人影。甚至旅館的門,也像給一隻看不見的手推開——沒有雜役起身點燈,照我入房,夜竟深了。” “爲什麼男人對女人的興趣要遠遠超過女人對男人的興趣?這讓人百思不得其解,我開始揣摩那些花費時間寫書來討論女性的男人。” “中世紀的婦女狀況;斐濟島的習俗;給人作爲女神崇拜的婦女;婦女的道德觀的貧弱;婦女的理想主義;婦女自我意識的加強;南太平洋島民;女子的青春期;婦女的誘惑力;作爲獻祭品的婦女;腦子偏小;強烈的下意識;體毛較少;腦力、品行和體力的低賤;溺愛兒童;壽命較長;感情強烈;感情的力量;婦女的虛榮;婦女的高等教育;莎士比亞論婦女;伯肯黑德爵士論婦女;英奇教長論婦女;拉布呂耶爾論婦女;約翰生博士論婦女;奧斯卡·勃朗寧論婦女……” “千百年來,女性就像一面賞心悅目的魔鏡,將鏡中男性的影像加倍放大。……一旦她開始講真話,鏡中的影像便會萎縮;他在生活中位置也隨之動搖。叫他如何繼續宣佈判決,教化國民,制定法律,著書立說,或者盛裝打扮後到晚宴上去高談闊論,除非他在早餐和午餐時看到自己的形象比實際大出一輪?” “即使到十九世紀初,擁有一間自己的房間,且不說一間安靜的房間,隔音的房間,就想也不要去想,除非她生於大富大貴人家。” “任何寫作者,念念不忘自己的性別,都是致命的。任何純粹的、單一的男性或女性,都是致命的;你必須成爲男性化的女人或女性化的男人。女人哪怕去計較一點點委屈,哪怕不無道理地去訴求任何利益,哪怕或多或少刻意像女人那樣去講話,都是致命的。致命不是個恰當的字眼兒;任何寫作,只要懷有此類有意識的偏見,註定都將死亡。它無法再接受營養。或許一兩天內,它是華麗的、顯眼的、強烈的、精妙的,但到了日暮時分,它就會枯萎;它難以在別人頭腦中昇華。任何創造性行爲,都必須有男性與女性之間心靈的某種協同。相反還必須相成。頭腦必須四下裏敞開,這才能讓我們感覺,作家在完整地傳達他的經驗。必須自由自在,必須心氣平和。沒有吱吱嘎嘎的車輪聲,沒有閃爍不定的光亮。窗簾必須拉嚴。” “寫下你想要寫下的,這纔是最當緊的;至於它能夠留存千百年,還是僅僅幾小時,誰又說得清。但哪怕犧牲一絲一毫的想象力,或抹殺一點一滴它的色彩,只爲屈從校長大人手裏的銀盃,或教授袖中的標尺,都是最可鄙的叛賣,據說,人的慘境,莫過於財富和貞潔的喪失,但於前者相比,不過像是給跳蚤叮了一口。” “我請大家放手去寫各類的書,對任何主題都不必有顧慮,不管它有多麼瑣細,或多麼宏大。我希望大家能想方設法擁有些自己的錢財,允許你去旅遊,無所事事,去思索世界的未來或過去,沉湎在書本中或在街頭閒蕩,讓思緒匯入街上的潮流中。我決不是逼迫你們只寫小說。大家要想讓我滿意——我這樣的人其實很多——不妨去寫寫旅遊和探險,研究和學術,歷史和傳記,批評和哲學,還有科學。這樣一來,你們一定能推進小說的藝術。因爲書本知識是相互影響的。小說與詩歌和哲學脣齒相依,自然會大爲改觀。” 作者在回憶自己的父親萊斯利·斯蒂芬時,記錄了父親的一段:“讀你喜歡的書,只因爲你喜歡,決不可裝作欣賞你並不欣賞的——這是他在閱讀方面的惟一訓誡。以最少的字句,儘可能清楚地寫明你的意思——這是他在寫作方面的惟一訓誡。” 在《關於評論》中作者提出了一些個人對於評論家的意見,“目的就是爲了引發討論,看看評論家一職對作家、公衆、評論家乃至文學有什麼價值。”作者在此處定義“所謂‘評論家’,是指虛構性文學,也即詩歌、戲劇、小說的評論者,並不涉及歷史、政治、經濟學等等。” “印成文字的批評大概起源於十七世紀,形式還很粗陋,原始。十八世紀自然就充斥着評論家和他的罹難者的叫聲和噓聲。但到了十八世紀末,情況發生了變化——文學批評分爲兩個部分。批評家與評論家分割疆域,各領風騷。批評家——以約翰遜博士爲代表——沉浸在過去的時光和文學原理中;評論家則忙着談論它們對新書的感受。十九世紀到來後,這些區分日益明顯。批評家——柯勒律治、馬修·阿諾德,既有時間,也有地方供他們高談闊論;而那些‘不負責任’且大都匿名的評論家,時間不多,地方有限,他們的工作頭緒紛繁,包括向公衆提供消息,撰寫書評,乃至爲新書問世做廣告。” “在十九世紀,評論家是一種令人畏懼的蟲豸;他能在很大程度上,左右作家的情緒和公衆的趣味。他有本事傷害作家,說服公衆購買或放棄購買。”但是到了二十世紀,評論呈現數量多,短小,快速發表的趨勢,削弱了對作者的影響,同樣也削弱了評論本身對讀者的價值,各種好評惡評,說了等於沒說,對於出版商來說,評論也不具有引導公衆產生好惡的傾向的價值,百無一用。後來的評論家爲了生活,保持中立,只談爲什麼喜歡或者嫌棄作家的這部作品。接下來,評論家又會向講解者或者說諮詢者轉變角色。 如果取消了評論家,作家將會退居黝黯的工作間做自己的事情,公衆也將對文學重新生出興趣和尊重。 作者在《關於閱讀》中,描述了大量各個時代的文學作品中的景象,“儘管前路迢迢,人人精疲力竭,但心境仍如夏日的海面一樣寧靜,波瀾不興,靈與肉都是平和的。”

★★★★★

初看這本書,有點意識流,有點寓言般的隱喻,不在閱讀偏好上,一度沒讀下去,這次迫使自己囫圇看完了。也不敢說有多深體悟和改變,只是做點有困難感的事,感受拉伸過後的舒暢。 心靈的自由需要物質的東西,要想寫小說或詩歌,必須有五百鎊年金和一間帶鎖的房間。說的很實際。 想要詩和遠方,未必要有經濟基礎,但最好還是要有經濟基礎。 想起中學時代,看到一篇父愛主題的文章,作者無意間吐露,爲還房貸而筆輟不更,十幾歲的我很是訝異,寫作不只是純然熱愛? 現在想來,真是少年不識愁滋味,不知世事艱辛。等步入青年,身負貸款,每日爲碎銀幾兩,做千篇一律的工作、間歇性想辭職時,方覺自由可貴。閱讀也興之所至爲之,或強使自己爲之,有些情懷,初始熱忱,面對現實之後,仍免不了束之高閣、蒙塵落土。 從這一串簡短觀後感開始,輕輕拾起一片吧

★★★★★

爭論不休的男女兩性話題,在弗吉尼亞·伍爾夫《一間自己的房間》中,似乎能找到屬於女性的態度和方向。 本科學習中,在女性主義課題下,常聽到這樣的言論,"伍爾夫曾說,女性要能夠寫作,就得需要五百英鎊的年收入和一間自己的房間。"當時內心深表贊同。這二者分別代表了物質上的滿足和個人的獨立空間。 男性似乎生來就是那個唯一,而女性一直處於附庸地位,上層女性被教育爲崇拜華麗的珠寶、優雅的談吐、迷人的風姿,這也是托爾斯泰曾深深擔憂的。下層女性就埋首於補襪子、做飯、生養孩子。若一位女性衍生出獨特的思想,那她會被普遍否定、被譏笑,然後她能如何呢?或是唯唯諾諾的逢迎,或是與世隔絕,被迫或者主動將自己孤立。 因爲無數前輩們的鋪墊,當代的女性在公共場合纔能有聲音,有法律上相對比較平等的權利。我們該做些什麼?伍爾夫在最後以平靜的口吻告訴我們:做好自己。固然現實中仍然有不平等,但是一方面是理解,更重要的是去解決。如今,社會讓女性能做的事情十分多了。聰明的人不要再沉浸在強調自己所謂的弱勢中,而是想想怎麼去創造"一間自己的房間"。 去除那些後天的性別觀念對我們思索的遮蔽,什麼"男性氣質"、"女性氣質",不過是一堆被建構的謊言。"假如我們面對事實,只因爲它是事實,沒有臂膊可讓我們倚靠,我們獨自前行,我們的關係是與現實世界的關係,而不僅僅是與男人和女人的關係,那麼,機會就將來臨。" 或許不僅是性別,還有年齡、國籍、種族等等,這些都可以按照伍爾夫的思路來進行看待。 初次接觸伍爾夫,她的敘述像讓我感覺是在廊檐下看報紙,眼前是莫奈的花園,陽光輕輕的灑在每朵小花上,細碎的繁花似錦鍛閃動,色彩繽紛,微風漾漾。能窺見其意識流寫作的語言和思維特徵。 還有另外一本被譽爲女性主義的"聖經"的書籍——波伏娃《第二性》。這兩者可以結合着看。

★★★★★

從伍爾夫A Room of One's Own談女性主義 與其說伍爾夫倡導女權主義,倒不若說倡導的是女性主義,儘管二者皆爲英文Feminism的翻譯。但比起帶些剛烈意味的女權,伍爾夫更是在強調和倡導女性的自我意識,即一種自發的對於女性身份的承認和認可,而非單純站在男性的對立面,大力鼓吹和煽動女性的權利。 正如譯序所言,伍爾夫是“一個觀察者、記錄者和思索者”。她清晰地梳理出了男女不平等在每個時代的表現,虛構故事,提出假設,引導讀者身臨其境感受過往女性的掙扎、覺醒和頹喪。她又以事實提出,大權在握的男性們可以用充滿激情的詩賦去追捧女性的美麗,熱切地表達自己的愛慕,但同時又使盡渾身解數貶低女性人格,對有覺醒苗頭者怒不可遏,瘋狂嘲諷和打壓。 這樣矛盾的態度和行爲荒謬又可笑,卻深深植根於人性之中。人性究竟本善還是本惡,無從定論,但可以肯定的是,人性天然(無論是與生俱來還是後天形成,至少人人皆然)喜歡追求更高的評價——地位、金錢、讚譽,等等。而“高”既存在,必有“低”相伴相生。於是在較出高下的過程中,兩種行爲便應運而生——抬高自己,貶低他人。因而男性要強調自己的權力,大多會嚴格打壓女性地位。 伍爾夫看到了人性的缺陷和整體社會教育的不完善,她給予這種近乎本能的缺陷以憐憫和寬容,因此沒有籠統地譴責哪個階級或哪個性別。但這並不意味着她對這種缺陷的男權主義妥協,而是盡力使自己心平氣和,避免尖酸刻薄。於是她在寫作中避免“宣泄”,而去“求真”——正回應篇頭所提及的,伍爾夫更注重自發的女性意識,而非簡單的權力外觀。 基於此,伍爾夫並不苛求不加分辨的男女相等,她更提倡“各美其美,美美與共”: “……不過,女人的創造力與男人大不相同。必須說,對它的遏制或虛耗都會讓人大爲惋惜……沒有什麼可以取代它。女人如果像男人那樣寫作,生活,或像男人那般模樣,也會讓人大爲惋惜,想想世界的浩瀚和繁複,兩個性別尚且不足,只剩一個性別又怎麼行?” 因此她認爲: “任何寫作者,念念不忘自己的性別,都是致命的。任何純粹的、單一的男性或女性,都是致命的;致命不是個恰當的字眼兒;任何寫作,只要懷有此類有意識的偏見,註定都將死亡。它無法再接受營養。或許一兩天內,它是華麗的、顯眼的、強烈的、精妙的,但到了日暮時分,它就會枯萎;它難以在別人頭腦中昇華。任何創造性行爲,都必須有男性與女性之間心靈的某種協同。相反還必須相成。頭腦必須四下裏敞開,這才能讓我們感覺,作家在完整地傳達他的經驗。必須自由自在,必須心氣平和。” 女性主義從來不宜單單苛求權力,極端鼓吹表象平權,甚至要求“男卑女尊”。既已有男性通過打壓女性獲得男權的反例,我們便要避免重蹈覆轍,讓自己陷入窠臼。這並不是說要妥協於權力的不平等,誠然,沒有實際的平權,空談主義亦然無益,這裏只是提示,避免陷入單純“宣泄”,而要盡力“求真”。 正如伍爾夫所說,幾個世紀前貶低女性的言論,如今已經被標上“奇談怪論”字樣,只供我們在夏日的夜晚消閒解悶。而在當初卻催人淚下,有多少人曾經爲此痛哭失聲。女性主義發展到現在,比起歷史上的極端不平等,儘管如今依舊有許多不盡人意,但可以承認的是當代女性生存環境已經好了太多。這是無數先人奔走、掙扎、吶喊、鬥爭,爲我們一點一滴爭取而來的權益,我們又有什麼理由不去思考,不去“求真”? 2020/6/5 23:00 打雷不下雨

書籍信息

作者[英]弗吉尼亞·伍爾夫
譯者賈輝豐
出版社人民文學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3-11-12
ISBN9787020098453
分類文學-散文雜著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