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連達
山西省現在保存着全國約70%的明以前大木構建築,各類形式的古建築保有量高居全國之冠,而山西南部的平陽、河東地區保存的古建築之多,跨越年代之長,涵蓋形式之廣,古建築密度之大,唐、宋、金、元、明、清各個時期的建築無所不有,被譽爲“古建築愛好者的天堂”。本書中,作者連達用真誠又富有巧思的文字搭配157幅精美手繪,將晉南124處古建之美展現給讀者,記錄了衆多鮮爲人知的古建現狀,同時也用文字記錄了他的行跡和心跡。讓我們能更深刻地感受傳統古建之美、瞭解其中的歷史和人文故事,同時,對傳統建築和文化給予更多的關注與保護。
在山西旅遊期間斷斷續續地讀連達的《得乎檐角樑柱間:尋訪晉南鄉野古建》一書,這是一本帶着體溫與塵土氣息的晉南古建“田野調查筆記”。它記錄的不是故宮式的輝煌,而是鄉野間那些瀕危的“土木華章”。 該書的核心價值在於搶救性記錄與人文溫度 其一是鄉野“掃盲”:連達二十餘年自費深入山西臨汾、運城等地的偏遠村落,用鋼筆素描“搶救”了125處鮮爲人知的古廟、戲臺。這些建築大多殘破、未受保護,書中157幅手繪不僅是藝術,更是對抗遺忘的視覺檔案。 其二是遊記式敘事:不同於前作的純知識科普,本書文字更偏向“行跡+心跡”。作者記錄了尋訪路上的艱辛(乾糧充飢、被狗追)、與守廟老人的對話,以及看到壁畫被盜割、木構腐朽時的痛心,極具現場感與人文關懷。 其三是地域深度:該書極度聚焦晉南(古平陽地區),覆蓋唐至清的古建遺存,是深度遊山西的“精神導遊”。 讀此書有身臨其境的感覺,會不虛此行。
連達,黑龍江人,定居大連。自一九九九年起自費徒步考察明長城尋訪山西各地古建築和古村落、古民居。用寫生的方式記錄那些鮮爲人知傾頹瀕危行將消逝的鄉野古建築,常揹着幾十斤重的揹包在偏遠山鄉奔走,以乾糧涼水充飢,以速寫的方式記錄鄉村古建築的現狀,被人稱爲破廟專業戶。 山西,這片有表裏山河之稱的古老土地是華夏文明的發源地,是上古神話中女媧造人、黃帝戰蚩尤的地方,堯、舜、禹在這裏垂拱治天下,稷王曾於此處勸導稼穡農耕,唐叔虞執桐葉以創唐國,晉重耳據此地以成霸業。秦趙長平之戰,劉邦白登之圍,五胡亂華,北魏肇興,李唐起事,五代割據,楊家將抗遼,三晉的歷史緊緊聯繫着中華的興衰。擁有如此深厚積澱的山西因而遺留下了衆多的文物古蹟,這裏現有元代以前古建築的保有量超過全國總量的百分之七十,明清兩代的古蹟更是浩如煙海,難以計數,擁有這樣無可比擬的優勢,想領略中國古建築的風采只能是非山西莫屬了。 本書作者連達用寫生的方式精美手繪了晉南125處的古建築,並配上富有巧思的文字,記錄了衆多鮮爲人知的古建築遺蹟的現狀,讓讀者能更深刻地感受傳統古建之美,瞭解其中的歷史和人文故事,同時對傳統建築和文化給予更多的關注與保護。 去山西旅行,實地尋訪衆多古蹟既能感受建築本身之美,更多地則是感受歷史,追尋已經遠去的華夏文明的點滴記憶,從精神上找到作爲一個真正中國人的文化認同感和歸屬感,找到自己的根。
山西,中國古建築的寶庫。然而寶庫並不是恆久屹立的,它會傾頹,會毀壞,會消失,它需要人們好好地保護。然而現實是,很多的古建築已經或者正在消失,正在被毀壞,正在被盜挖。作者耗費時間、精力去用圖畫的形式記錄下這些遺產,往往被當地人懷疑,或者不理解,然而是不是應該有相關的機構去統一進行保護呢?
因爲孩子,我和山西結了緣。有了這層緣,才又有了再一次的深度遊安排;也因爲這次深度遊計劃,知道了連達,於是把他的書都排進了閱讀計劃。地上看山西,山西的歷史和人文積澱,越瞭解越入迷,越看越覺得自己那點見識不夠用;可同時,也心痛——那些古建身上的累累傷痕,實在讓人不好受。 連達不是坐在書齋裏翻資料的人,他是一處一處跑,一筆一筆畫。那些廟、戲臺、老殿,有的在村口,有的在坡上,有的塌得只剩半截梁。他就蹲在那兒,把檐角、樑柱、斗拱一點點描下來。讀着讀着,我好像也跟着進了那些村子,聽見狗叫,看見門鎖生鏽,看見守廟老人坐在門檻上打盹。古建不再是書上的名詞,而是有人氣、有塵土、有傷口的活物。 我緊趕慢趕,囫圇吞棗,趕在山西探古之前看完了。說囫圇吞棗是真話,有些專業的東西我一時消化不了,但心裏那股勁被勾起來了。還有他好幾本,得慢慢讀,不能急。等真到了晉南,站在那些檐角底下,再回頭翻,或許又是另一番滋味。 這書沒有大道理,卻讓我這個年紀的人讀出了惦記。人過半百,越來越知道時間不饒人,木頭會朽,屋頂會漏,村子會空。可總得有人記着,有人畫下來。連達做的是笨功夫,也是了不起的功夫。 去山西前讀它,像做功課;去山西后,大概還會再讀,像認親。
我已經是第二次去山西了,趁着剛回來,把晉南去不了的地方通過連達的這本書體驗一下。一路上我在想,究竟是什麼讓我對山西如此癡迷?今年的黑悟空的大火似乎也能給出一些答案。山西本身就是一座大博物館,讓我沉迷,我每天都仰着頭,看那高聳入雲的塔,威嚴又慈愛的佛像,動輒上千年的槐樹。
從霍州啓,歷洪洞、臨汾、襄汾、曲沃、侯馬、新絳、稷山、河津、絳縣、聞喜、夏縣、萬榮、臨猗、永濟、解州、芮城。如我第一次去陝西的路綫,從大同到運城,一條綫下來,沒有晉東南,遺憾。 山西的古建築爲什麼保存得多,一是古時候這裏商業繁榮,比較富裕,有能力修建和修繕很多廟宇民居;再者山西的鄉親們淳樸善良,對祖先敬畏對信仰虔誠,無論是信奉佛道還是地方性神靈,都不是隨便應付的,在建廟時候會認真造出精品,平時維護起來也會盡心盡力,不敷衍了事,在戰爭和各種運動中都竭盡所能保護這些廟宇少遭破壞,因此今天山西留給我們的古建築是全國最多最好的。 如果說山西是一部厚重的史書鉅著,經過幾千年的風霜雨雪和滄桑盪滌傳到我們手中,這部書真的已經凋零殘破了。當我把它展開,輕輕拂拭積塵的時候,那些書頁已是幾近破碎,還有許多殘片散落四周,或許一陣風吹過,就要永遠地消失無存。 我們的文明經受了太多的挫折磨難與浩劫,早已傷痕累累,達到了瀕危的境地,古建築是文明的重要表現形式與載體,是時空的交錯和歷史的訴說,當一座古建築凋零消逝,就如同在我們這部厚重的史書上撕掉一頁,每一頁都是不可或缺的巨大損失。 幾位大叔有種找到了知己的愉悅,畢竟深藏於村落一角的聖母宮平日來的人實在太少了,真正對古建築感興趣的人就更少,於是大家不斷給我倒茶,你一言我一語地講述坊堆村昔日各種寺廟的模樣,然後都會加上一句嘆息:“全都破壞沒了!” 很多東西,歷經千百年,巋然不倒,獨獨倒在歷次運動之中,真真喪心病狂,泯滅人性。 連達在九九年開始便走遍山西各處,難以置信,在那個時候,一個人背著幾十斤重的揹包,一步步走在山野之間的樣子,往來各個廟宇之間,依靠公共交通,到處等巴士,沒有一定的勇氣,是不敢的。在尋訪過程中,發生很多趣事,掩卷想來,依舊十分有趣。 可是問題來了,寺裏的大媽很自豪地告訴我,這壁畫是唐朝的,我就疑惑了,宋朝的牆上怎麼可能出現清朝畫風的唐朝壁畫呢?大媽聽了大怒,差點把我轟出去。把別人家鄉引以爲自豪的東西說破了是很傷人,我慌忙逃出大殿在配殿檐下找了個角落默默地開始作畫,再不敢多嘴了。 默默守護著古建的人,從村民到出家的修士,他們的堅守,感動至極 回到萬聖寺和宗瀛師傅告別,他一直送我到寺外,陪我在大貨車揚起的塵土裏等了好久,直到我上了回城客車才離去,他跟我說的一句話我記憶猶新:“這麼多年了,我做這件事的意義終於有人理解了。”
懷着複雜的心情讀完了這本書,一方面欣喜于山西光輝燦爛、博大精深的古木建築文化,一方面爲中國古木建築的瀕危消失、保存不力感到痛心疾首。 作爲土生土長的山西人,很慚愧之前只知道興致勃勃地坐飛機去日本觀賞古木建築,卻忽略了自己家鄉原本就有浩如煙海、難以計數的歷史古建,它們隱藏在田野鄉間,鮮爲人知、孤芳自賞、逐步凋敝……感謝作者常年自費徒步考察山西鄉野古建,並用畫筆記錄下來曾經親歷和見證了風雲際會與流年華光的歷史古建之美。 “我們珍貴的田野文物和古建築的安全到底怎樣才能保全?……不知道我奔走的腳步還能不能追趕上古建築凋零的速度……”如何更好地保護這些璀璨耀眼的古建築文化遺產?作者滿懷憂慮的提問爲世人敲響警鐘。
有幸很多年前去過晉南,當時山西省內高速脈絡沒現在四通發達。太原機場到臨汾開了五個多小時。從未見過的黃土臺塬景象,連綿不斷的黃色山脈很是震撼,一路上還有各種塔和寺廟,驚歎怎麼會有這麼多寺廟。印象深刻的是那年我們去的時候是五一節,在隰縣小西天除了我們一行五人和工作人員就沒其他遊客了。在進入大雄寶殿的時候被殿內從天花板一直延伸殿內精美的木雕佛像所震驚,想用手機記錄,卻被同行的本地人勸阻,說他們從小被教育佛像不能拍的,於是放棄。沒想到今年看到小紅書上五一節小西天旅遊已經變成了遊客只能分批排隊觀看一分鐘了。山西古建大部分都是木製建築,查看了下爲什麼就山西古建保護得這麼好,除開山西自然的地理屏障保護外,也和當地人自發性保護離不開,破除四舊時村民爲了保護古建用泥土泥封了石碑牌坊纔有幸保存下來。還有就是經濟強大的晉商,誰說有錢人不注重文化教育的,山西保存下來那麼多文廟和書院大部分都是晉商花錢重建和維護的。 有機會還要再去三晉大地旅遊。
按需挑着讀完,趕在去永樂宮和飛雲樓之前瞭解了一些知識。 以前不知道山西居然有這麼多文物古建,瞭解後才明白“地上文物看山西”這句話的意義所在。這次去了晉南芮城的永樂宮,感嘆壁畫的精美、搬遷的不易,也在爲壁畫越來越模糊的輪廓和色彩而惋惜。還去了萬榮縣的飛雲樓,天下第一木樓只有在親眼看到時才能體會到它的名不虛傳。 下次有機會,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同樣,去之前還是需要對文物古蹟古建有一定的瞭解,否則就真的是走馬觀花了。
用連達的文字吧!太美了! 山西悠久的歷史和人文積澱讓我迷醉多年,無法割捨,不能自拔,最後成了我人生的一部分。在浩蕩的黃河之濱、厚重的黃土高原和巍峨的羣山之間是中華文明誕生的地方,是這個不屈民族成長的故土,也是我內心深處彷彿寫入了遺傳基因裏一般魂牽夢繞的地方。這裏有縹緲遠去的前塵往事,有激動人心的金戈鐵馬與動情吟唱,有英烈豪傑的雄強怒吼,也有鴻儒大家的揮斥方遒,更有無數平凡之人生生不息的勞作與創造,爲今天遺留下了豐厚的精神財富和建築瑰寶。如果說山西是一部厚重的史書鉅著,經過幾千年的風霜雨雪和滄桑盪滌傳到我們手中,這部書真的已經凋零殘破了。當我把它展開,輕輕拂拭積塵的時候,那些書頁已是幾近破碎,還有許多殘片散落四周,或許一陣風吹過,就要永遠地消失無存。而我們的傳統文化和古代建築正是這般情形,尤其散佈於鄉野村鎮中的廟宇殿堂和民居牌坊,就好比那些散落的殘片,它們所承載的文化信息已逐漸淡出我們的視野,悄然消失在歷史裏。我們的文明經受了太多的挫折磨難與浩劫,早已傷痕累累,達到了瀕危的境地,古建築是文明的重要表現形式與載體,是時空的交錯和歷史的訴說,當一座古建築凋零消逝,就如同在我們這部厚重的史書上撕掉一頁,每一頁都是不可或缺的巨大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