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菲
本書是關於鄉野草木主題的散文集。每一種草木在作者的生命體驗中都如同一首古老的民謠,歌唱着動人的生命之歌。
無論是人還是植物,經歷許多磨難和奮鬥,才能在地下生根。這就是生命,無論是人還是植物,都是一樣的。
這個版本是縮寫本,每一篇都刪減了不少。草木終究是有趣的。
文筆太一般,抒情不到位,科普更沒有
目前所有的常識都是被普世化的智慧,我們享用這些時,要記得祖先們努力嘗試總結的艱辛,它們是土生土長的鄉根和來自遠古的溫暖
短小,樸實,但不失生命的張力。
《讀者》2023-1,扉頁,赫然標註此書作者,《草木古老的歌謠》中摘抄文字,和微信讀書中這本書顯然不同,更不在一個檔次。是有一方扯🥚了,但是究竟是誰這個騷搞,是雜誌美顏濾鏡還是作者就這幾刷子,不曉得。反正我是驚豔於雜誌選炒的香醇,驚訝於微信讀書中這本書的乏味。口說無憑,發一段雜誌中這處描寫的文字,和書上做個對比: 用一種植物,去形容江南,我會選柳。江南的女子婀娜,風情萬種;江南的山水旖旎,細膩柔和。用一種植物,去描繪人的一生,我也會選柳。柳初生蓬勃,開枝散葉,遇水即安;終了時,枝葉枯敗,子然腐朽。 我們青春繁茂,在柳下纏綿,細語呢喃,明月皎皎。歐陽修這麼古板的人,也不免動情地說:“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當我們暮年沉沉,柳絮隨風翻飛,像零落的羽毛,怎能不讓人感懷?唐代詩人薛濤說:“他家本是無情物,一任南飛又北飛。”戰亂中流離的陸游,回到沈園,偶遇唐婉,淚溼衣襟,在牆上題寫:“紅酥手,黃滕酒,滿城春色宮牆柳……”在柳絮飄飛時,遇見故人,相當於在櫃子裏突然找到多年前的信,一個人在燭光下一遍一遍地讀,而窗外大雪紛飛,身旁的爐火正慢慢熄滅。 折柳贈君,是告別的意境。栽柳等待,是人生的至苦。君別時難,見更難,在門前池塘邊,栽一棵柳樹,柳絲垂蕩,一年又一年,柳樹蒼老如白雲,等待的人還沒回來。柳樹漸漸成了離去之人的替身,風流倜儻,清雅淡泊。等到替身老去的那一日,等待的人已白髮蒼蒼。 柳,在春天的語境裏,和曠野一樣無際:雜花幽暗的堤岸,木橋上遠眺的歸鄉之人,春燕斜斜地低飛過稻田,近處的山巒抹上一層黛色,溪水慢慢彎過一個峽口。柳絲浮起淺綠,被風撫弄。 (巢痕摘自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草木:古老的民謠》一書)
近年,我對城市生活越來越厭倦。厭倦城市的時候,我便想去找一個荒山野嶺生活,築一間瓦舍,種一片疏疏朗朗的小茶園,白天種茶,晚上讀書,聽溪澗流於窗前。 草木是世間平凡普通的存在,卻孕育了芸芸衆生,或高貴典雅或卑微低俗。
本書是上饒籍散文作家傅菲的關於鄉野草木主題的散文集,每一種熟悉的草木在作者的生命體驗中都如同一首古老的民謠,歌唱着動人的生命之歌。作者赤誠地講述南方植物的氣韻和神性品格,通過細膩的筆觸挖掘草木植物與人之間的故事、人的生命體驗及精神寄託,反映個體對生存意義的反思,對生命永恆困境的悲憫。在作者熱忱、謙卑的真誠書寫中,每個生命都是一個蒼茫的世界,都有一部紛繁的心靈歷史。這些“古老的民謠”不僅是作者生活時代的縮影,也是廣大農民淳樸生活的縮影。這些散文既是洗盡鉛華的生活範本,又展現了清朗聖潔的植物美學。植物確實有一種的特別的美感,只要用心感知,自能體會到一種精神的寄託,特別是能夠開美麗花朵的植物更會讓人特別的關注。微信讀書上看的這個版本不全,是很奇怪的是截取了一些片段組成的,讀起來很不過癮。
人生,若缺少了情趣,便像食物之中沒有了調味,便會索然寡味;往往,平淡而自然的生活之中,則蘊含着豐富的情調與趣味,能讓我們的生活不致於落入枯燥乏味與百無聊賴。重要的在於,需要人們擁有一雙發現美的“慧眼”,在平淡中體味到不平淡,在自然中領悟到不自然。因此,在林林總總的事物之中,都存在着普遍的“審美”過程,見微知著,洞悉天地萬物存在的美與價值,而更加珍視生命,熱愛生活!
沒get到作者想表達什麼 講述的也不怎麼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