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舟
本書從顏真卿七十多年的歲月中截取幾個富有意義的場景,力求以點及面,涵蓋顏真卿的一生,寫出顏真卿和同時代人(賀知章、張旭、懷素、高適、岑參、陸羽、張志和等)的交往,寫出顏體書法形成的歷史因素,爲讀者展示渾厚、壯闊的大唐氣象。
推薦⭐⭐⭐⭐⭐⭐今年讀完第229本 之前對顏真卿瞭解不多,僅有的一點了解還是自己喜歡書法和歷史,東拼西湊,硬是在腦海中湊出一個模糊的顏魯公!今天翻看書架,《顏真卿》一書映入眼簾,翻開一讀,竟直接讀了兩個多小時,一口氣讀完了,魯公高大的形象躍然紙上,頗一種回味無窮的感覺…… 初識顏魯公,是初中歷史教材。教材中,也僅介紹其書法“顏體”,與柳公權齊名,有“顏筋柳骨”之譽;其《多寶塔碑》、《顏氏家廟碑》等,都是後面自己習書,纔有幸得窺魯公之妙筆;《祭侄文稿》,更是字字泣血,被譽爲“天下第二行書”,初一得見,便被其磅礴力量所震撼,雖越數年,仍記憶猶新! 記得當時一個很喜歡的書法老師,可以說是我學習書法的引路人,也是我書法路上的伯樂,最早鼓勵我學書法。當時建議我們學書法學歐陽詢、柳公權,我當時隨口問了一句:“怎麼不學顏真卿?我覺得‘顏體’好看……”老師回答大概是:一般人學不來,特別是對於初學者,難度很高……其時不解,如今看來,實非虛言!沒有顏魯公這種面對反賊勢不兩立的錚錚鐵骨和大義凜然的精神,怎麼能夠鑄就“顏體”之豐碑! 讀完本書,讓我對顏魯公有了更深的瞭解,對其也愈加敬佩!印象很深的是顏母殷氏的教誨:“反覆叮囑孩子們要節約用紙,先用淡墨,再用濃墨,正面寫完了再寫反面。”當魯公兄弟兩去到吳家,看到朋友吳本有好紙習字,還有紫毫筆,卻不懂珍惜,反而抱怨要天天練字時,可以想象魯公心裏的五味雜陳……回到家的魯公仍是念念不忘,忍不住小聲嘀咕說:“娘,人家吳本練字都用好紙。”沒想到一向溫柔的母親,卻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嚴厲,讓兄弟兩端正站在跟前,用先輩的事蹟激勵他們——這時魯公兄弟兩才知道:沒有紙和筆,也可以練字——從母親的口中,魯公兄弟得知:伯父和父親在外祖父家長大,沒有紙和筆,兄弟倆就用泥巴塗牆,拿樹枝當毛筆,都練出一手好字……從此之後,兄弟倆也開始“黃泥習字”!誰說歷史是冰冷的,這樣的文字是溫暖的,字裏行間蘊藏着巨大的能量;千年之後,餘溫尚存! 當外祖父小真卿講着張僧繇“畫龍點睛”的故事,小小年紀的顏魯公還在糾結“龍是不是真的”時,外祖父第一次和他說起“傳神”二字,語重心長地說道:“書畫同源,傳神都是最高的追求。”還舉了“倉吉造字”的例子,“倉頡造字,象形天地萬物,造成之日‘天雨粟,鬼夜哭’,那不也是說倉頡造得傳神嗎?”外祖父循循善誘,勉勵魯公:習字之人,下筆時心裏一定要想到這個字的來歷,想到天地萬物的本源,那就是傳神了!還用“提筆潑墨,一揮而就”的草聖張旭來激勵他,讓小真卿以後向其請教! 機會來了,終於得見鼎鼎大名的“張顛”,但對方卻不和他聊書法,而總是談一些諸如長安城裏的物價、朋友的去留等“無關緊要”的話題……直到再一次相見,那是在神都洛陽,天雨大雪,雪地裏站了一晚上的魯公終於等到“張顛”打開木門——這一次,張顛也沒有急着聊書法,而是帶着魯公伊水西側的龍門山,走過自北魏以來建造的石窟寺、賓陽三洞以及琳琅滿目的萬佛洞,最後來到武則天修建的奉先寺前:駐足於此,正中央那形態飽滿的盧舍那大佛,正慈眉善目地注視着眼前緩緩流淌的伊水;兩旁的菩薩、天王等亦是栩栩如生!“看袈裟!”張旭提醒顏真卿。只見那石頭雕刻而成的袈裟,無論是衣服的紋理,還是上面的飾物,都與實物無異,彷彿有風吹來便能飄然臨空,這就是所謂的“剛柔並濟”?亦或是外祖父所說的“傳神”?顏真卿第一次聽張旭談及書法,談及自己最早寫字,只有張芝、索靖、鍾繇、二王,越陷越深,大感苦惱,再難精進……直到在長安酒肆裏喝酒,忽然間看到樓下公主和挑夫爭路,兩人互不相讓,都要先走,結果誰都走不成。初看時只覺得有趣,再看挑夫的木桶,隨着挑夫的腳步左傾右斜,公主的衣袂飄飄揚揚,張旭才恍然大悟:“這不就是我落在紙上的筆畫嗎?”從此以後,“張顛”便留心觀察街市上的販夫走卒,感覺天地萬物都與書法有了關聯。再談及自己想通王右軍寫經換鵝的故事:王羲之愛鵝,鵝的體態、行走和游泳等姿勢,不就是從中體會執筆、運筆的道理嗎?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轉眼間又到了分別之際,顏魯公誠懇地向“張顛”請教筆法,指點了鍾繇“筆法十二意”之後,還不忘傳授書法大家褚遂良習書的感悟——“如錐畫沙,如印印泥”——短短八個字,凝聚的是一代書家的精髓!最後,還不忘勉勵魯公道:“人人都知道歐、虞、褚、薛(唐初四大書法家:歐陽詢、虞世南、褚遂良、薛稷),豈不知四大家也是脫胎於王右軍,有的只是魏晉風流,卻少了大唐的風度。大唐風度,其在子乎?”“大唐風度,其在子乎?”是一種勉勵,更是一種寄託和交代,顏魯公最後真成了“大唐風度”…… 當然,本書最爲精彩、最讓人印象深刻的要屬顏魯公的凜然正氣和錚錚鐵骨了!平日裏溫文爾雅的一介書生,國有危難,便成爲叱吒風雲的將軍!得知兄長被害、侄子遇難,魯公化悲痛爲力量,全力殺敵!等真正看到兄長和侄兒季明的頭顱,魯公再也忍不住了,與侄子泉明抱頭痛哭,久久不能自已……白天,寫完兄長的祭文;入夜之後,悲從中來,決定再寫一篇:剎那間,往事歷歷在目——手在揮動,眼前浮現的卻是季明的模樣,耳畔迴盪着侄兒的聲音——此時此刻,魯公早已顧不上“張顛”傳授的“筆法十二意”了,至於“如錐畫沙,如印印泥”的教誨,亦是忘到九霄雲外了!他不是在書寫祭文,就像是自身血淚揮灑紙上,字字泣血!馬蹄聲、喊殺聲、哭泣聲久久在耳畔迴響,兄長的怒罵、侄兒的英姿、伯父的叮嚀、母親和“張顛”的期望,外祖父的勉勵……這一幅幅畫面,湧入腦海,魯公的筆尖在遊走,像是在掙扎,活像在深陷泥潭,不能自拔!寫了又塗,塗了又寫,情到深處,縱筆豪放,不拘一格,成就了這氣勢凜然、驚險奇絕、力透紙背、遒勁而又舒緩的《祭侄文稿》——也就是位列“中華十大傳世名帖”之一的“天下第二行書”! 顏魯公身上那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精神,同樣感人至深!古稀之年,受奸臣算計,七十有五的魯公,深入虎穴,勸降反賊李希烈!詔命一宣佈,滿朝文武沒有一個人相信李唐王朝會派這樣一個功勳卓著的三朝老臣去送命,顏家更是爲之震驚——李希烈狼子野心,人盡皆知,此一去,擺明了是“壯士一去兮不復還”啊!然而魯公只淡淡地說了句:“君命也,焉避之?”便毅然身赴賊營,面對賊營的刀槍劍戟,魯公大義凜然,最終遇害! 正如臧克家《有的人》寫的那樣:“有的人活着,他已經死了;有的人死了,他還活着。”顏魯公死了,卻又還活着,永遠活在他的精神、他的書法之中! “神仙本是凡人做,只怕凡人心不堅。”魯公外祖父的教誨,似乎穿越千年,迴盪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
讀《顏真卿》一書有感 一筆“顏筋”,寫盡文人風骨。讀《顏真卿》,讀的不只是他“力透紙背”的書法,更是字裏行間藏着的赤誠肝膽。 他的《祭侄文稿》,墨痕潦草卻字字泣血,沒有刻意的筆法雕琢,只有痛失親人的悲慟與堅守氣節的剛硬。亂筆之中,是安史之亂裏,他率義軍抗敵、侄子殉國的家國大義——書法於他,從不是案頭雅玩,而是鐵骨錚錚的精神刻碑。 比起“書聖”王羲之的飄逸,顏真卿的字更像他的人:厚重、端正,如松柏立崖,穩穩當當。晚年的《顏勤禮碑》,筆力沉雄如老松盤根,一撇一捺都透着歷經滄桑仍不改的正氣。 如今再看顏體,方知好的書法從不是筆墨技巧,而是人格的映照。顏真卿用一生證明,字可載道,人可立世,風骨永存。
中國人須學會書法,首推顏真卿。楷書四大家,顏真卿的字更符合當今這個時代,剛健雄渾,氣勢磅礴。練習書法的背後有幸找到此書,瞭解顏真卿的故事,跌宕起伏的一生,精彩紛呈,同時也是悲歡離合,最後殺身成仁,毅然赴死,爲他的人生畫上了句號。他的作品永遠留下來了,記錄了那個朝代,盛唐之風,強大自信。雖然經歷了晚年的動盪,但依然沉穩堅毅,值得後人敬佩!
顏真卿生平,性情,書法風格的形成都寫的很平淡,甚至一倆句話就帶過了。他的一生那麼坎坷,幼年喪父,中年經歷安史之亂,在悲慟中寫下祭侄文稿,老年又被奸臣陷害,死在異國他鄉,這麼轟轟烈烈,大起大伏的一生,值得濃墨重彩的去書寫。還有他在書法藝術上的造詣,也沒有完整的記錄,不好不好,讀不下去
顏真卿祖上一直是望族母親殷世一族即是望族又是以筆法聞名。顏真卿的文化積澱與後來的書法成就就離不開家學淵源。而這本開篇就隱去這一重要細節 強調顏真卿家的清貧努力 似乎帶着一個主觀意識 去講一個設計好的俗套故事。 誤人子弟 不如不讀。
顏真卿死了。 顏真卿卻又活着,活在他的精神裏。 顏真卿永遠活着,活在他的書法裏。 顏真卿不死,早已化作大唐的精靈。 顏真卿是不死的漢字之魂。 自此對顏真卿的瞭解,不再是書法家,他是唐代名臣,是大唐之魂,大唐滅了,但是顏真卿的風骨和精神永世長存。
顏真卿,書法大家,平安史之亂大將,被奸臣暗算,爲叛軍所殺。他鐵骨錚錚,面對叛軍毫無懼色,慷慨赴死!顏氏風骨,令人敬佩!
強烈推薦本書,以前對顏魯公一點不瞭解,只是通過一些其他講書渠道聽過顏真卿,並沒有深入瞭解。最早知道顏真卿的名字還是在小學練習毛筆字的時候,方方正正的楷書。 讀了此書才知道,顏真卿一門忠烈,安史之亂爆發,哥哥被節度使安祿山叛軍殺害,滅門 三十幾口人啊。若干名後,節度使李希烈發動叛亂,顏真卿奉旨勸降,未果,被叛軍殺害,一代書法大家就此隕落。顏真卿的死,與其說被叛軍殺害,不如說是政治鬥爭的結果。 顏魯公是唐代優秀的書法家和政治家,不僅給我們留下很多優秀的書法作品,還給後人留下高風亮節的風骨和可歌可泣的精神價值!
讀史越發感覺知識的匱乏,這一本書閱讀出發點是祭侄文稿,多處修改卻字字泣血,那力透紙背的悲傷跨越時空直達我的面前,翩翩少年郎堅守心中之道,而這也正是琅琊顏氏家風與傳承。顏魯公字如其人,正義凜然,那字裏行間的魂是英雄魂,是道義魂,雖死猶生。
這本書陸陸續續好多天才看完,內心委屈之情不覺於言表,這麼優秀的人沒能生逢盛唐,而處於盛唐衰落之際,經歷社會動盪,安史之亂中自己的功績也沒被認可,文武兼修,臨危不亂,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忠君愛國他做到了,最後能坦然赴死,竟被亂臣賊子下僞詔刺了一條白繩結束了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