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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達夫手稿:《她是一個弱女子》(珍藏版) 封面

郁達夫手稿:《她是一個弱女子》(珍藏版)

郁達夫

302人在讀
6.1萬字總字數
¥118.8定價

內容簡介

郁達夫《她是一個弱女子》手稿全本首次發現並出版,填補了郁達夫手稿出版的空白,給學界提供了研究郁達夫創作的寶貴材料,同時,手稿字裏行間的氣韻及反覆塗改的痕跡給讀者提供了接近郁達夫心路歷程的稀見文獻。

讀者書評

★★★☆☆

墜落之路:當男性筆下的女性命運成爲必然 在郁達夫的《她是一個弱女子》中,有一種令人窒息的閱讀體驗-無論女性角色如何掙扎,她們的道路似乎永遠指向下方。這不僅僅是某個特定時代的社會寫照,更折射出男性作家在書寫女性時難以擺脫的創作慣性:女性命運的敘事引力,總是朝向深淵。 最令人扼腕的是那些被刻意淡化的女性情誼。鄭秀月與馮世峯之間的親密,被作者輕描淡寫地歸於“親暱”二字,彷彿女性之間的情感聯結天生缺乏深度,不值得被認真對待。這種處理方式暴露了一種隱祕的傲慢-女性間的情感,不論是友誼還是愛慾,都被視爲情感的遊戲、人生的插曲,終究要讓位於那個被預設的“正途”:與男性的結合。於是我們看到,小說中的每一位女同性戀者,最終都無可避免地走向了男性的懷抱,並在此過程中形成了女強男弱的權力倒置。這看似是對女性力量的某種承認,實則不過是另一種規訓-女性可以強大,但終究要被收納進異性戀的情感秩序中,她的力量不過是等待被馴服的野性。 更值得追問的是那些被剝奪的高光時刻。鄭秀月從軍官手中逃脫,本該是她智慧與勇氣的巔峯展演,本應成爲小說中最令人振奮的精神轉折。然而在男性敘事者的筆下,這一行動被簡化爲情節的過渡,而非人物弧光的關鍵節點。女性的智性光芒被有意無意地遮蔽,彷彿承認女性的謀略與決斷會動搖某種根深蒂固的敘事秩序。 於是鄭秀月的死亡,幾乎成爲必然。這種“必然”感,讓人想起安娜·卡列尼娜臥軌時那令人窒息的宿命,也讓人想起莫泊桑筆下羊脂球在馬車上的無聲哭泣。這些由男性大師創造的女性形象,無論曾經多麼鮮活、多麼掙扎、多麼接近自由,最終都被一種更強大的敘事邏輯拖回既定的終點-墜落、沉默或死亡。這究竟是現實的忠實反映,還是男性書寫中難以自察的集體無意識?也許兩者早已糾纏不清。當一代又一代的男性作家不約而同地爲筆下的女性鋪設向下之路時,虛構便成爲了現實最堅固的共謀。 重讀這些作品,我們需要的或許不是簡單的批判,而是警覺地辨認出那些被省略的女性智慧、被淡化的女性情誼、被預設的女性宿命。唯有如此,那些被推向深淵的女性身影,才能在重讀中獲得遲來的公正。

★★★☆☆

技巧明顯的的作品,本人極厭惡鬱氏這一中篇。被“女同性戀”的標籤吸引,然而是一地雞毛。 首先,鬱氏建構三位主要的女性:“鄭秀嶽、馮世芬、李文卿”分別代表“中、左、右”三種立場;不盡然,但大抵如是。馮世芬作爲理想世界的代表,是一種“超我”;李文卿的醜陋不堪的原始慾望——不僅是對於性慾,抑是象徵“資本”的金錢,都着眼於“本我”的世界;鄭秀嶽在馮世芬與李文卿之間搖擺不定,最終奔向了那塊“表”、理想破滅時候的“罐頭”、寂靜的牀上的“黝黑的手”——鬱氏筆下的鄭秀嶽,在“本我”中毀滅。   鬱氏多次強調鄭秀嶽毀滅的原因,即文中反覆出現的“她是一刻也少不了人的關愛的。”這一在作者視野下對秀嶽的“判罰”。她如同浮萍,在偌大的城市中尋求一個依仗,一個被綁定的“安全感”;她的將來,則註定是受限於他人的話語中的,倘若說鄭秀嶽對於馮世芬是一種精神依靠!然而當這種精神依靠不足以以足夠的“理想化”支撐,鄭秀嶽心理價值觀便發生了變化,轉向了以性扶持的愛慾。然而,這對鄭秀嶽並無二分;歸根到底,她對馮世芬的“精神”依靠,只是一種下意識的“劃領地”而已,她始終作爲一個僵化、失去精神自由的人而存在。鬱氏似在批判這種麻木。全書我最愛的是鄭秀嶽和馮世芬的一吻,這是處於肉慾和柏拉圖式精神戀愛之中的情感,這是一種精神的昇華,然而也是肉慾即將戰勝精神的高貴前奏。   鄭秀嶽爲何“索取”,這又回到了主題的問題。在一定維度上,鄭秀嶽是每個”鬱氏人物”的化身。首先,依然是鬱氏的心理依賴與性機制的建構:鄭秀嶽對李文卿的依賴,不僅是心理的依賴、更是性的依賴,或是性成爲個人心理的極大一部分,鄭秀嶽在性依賴中失去自我。馮世芬與李文卿代表了鄭秀嶽心中的兩個維度,馮世芬的維度,是光明的、理智的:鄭秀嶽少女時期常是“第一名”,這是前情;自馮世芬與鄭秀嶽交好,經歷鄭秀嶽的初潮後,故事以此作爲分割,性意識正式潛入敘事中。李文卿攜帶金錢這一“慾望”的出現正是一種象徵。李文卿給鄭秀嶽帶來庸俗的、“惡”的金錢與不可改悔的淫蕩。作者似乎有意將這二者建構爲一體——李文卿的醜陋,在於其貪“富”,更在於其身體性狀的敘寫,在於其貪“性”。   而“性”是不道德的,是難以提及的。索取是一種偌大的羞慚!吳一粟因手淫而羞恥,卻戒不掉手淫的毛病。婚後,他因縱慾過度,患上了“夢遺”的病症。結果是他失去了正常的身體與工作。吳一粟的“性”就和他本人唯唯諾諾的性格一樣:隱晦而淫蕩的。如同我們的民族:被羞澀、晦暗、貪戀、難言之隱與巨大的罪惡所覆蓋。   作者全文用“她”字,也似一種更大的隱喻。已不僅是鄭秀嶽的形象——她是一個“弱”女子;這似浮萍的無依無靠感;這落寞的馮世芬,落寞的吳一粟;猖狂的軍閥;混亂的人羣;“她”、“她們”,鬱氏的筆鋒所最終指向的,最終只是這個被帝國、王國、軍閥、戰爭共同挾持的倉皇、迷茫、困頓的國家。 此外,言及鬱氏建構的“李文卿”這一瘋狂的“同性戀”形象,實則,仍是在以男性的性狀出發,不過建構出與男性同樣的一個女性來:“沙喉嚨”、“肥圓黑”。這是一個極度的二元對立、且唯有醜惡的形象;雖然說鬱氏指出了女性可有的正當慾望,然而,以她發出的慾望真正是女性慾望嗎?可以說,李文卿是一個典型的“侵略者”,而不是一個典型的女同性戀。她與鄭秀嶽一樣——”享受慾望”,然而她是慾望的索取者,她想在慾望中作爲上位者、對下位者加以逼迫。她之對學校女生的猥褻,可能只出於“少年時代”的男性的不好下手;而在升學後,她業就拋棄了女性、選擇了同樣柔弱的男性。李文卿享受的是“剝奪”。這一點看,她是獨立的。然而,鬱氏對她的感情是批判的,她雖則是獨立的、然而她庸俗、她的索取沒有意義。她並不貪戀感情,“寫的情書花花綠綠,但都是一致的內容。”她只貪圖“性侵略”,所以她可以隨時轉身離去。因此,她正是以“金錢”作爲欺騙來粉飾對“性”的欺詐。她需要“剝奪”,且只需要“剝奪”。  

★★★☆☆

最開始實在是太過普通、平庸乃至冗長無聊。內容是沒有深度的,劇情是按部就班波瀾不驚的,總體上是有失郁達夫水平的。跟蔣光慈坐一桌。 然而過了一半,隨着多樣化的人物的一個個登場,劇情驟然變得緊湊而扣人心絃,思想性更是提升了好幾個層次。這纔是郁達夫應該有的水平,跟《沉淪》《遲桂花》之類的作品比雖然還差點但是已經很不錯了。 總而言之,就像郁達夫自己說的,這篇小說失敗的地方很多。我很喜歡郁達夫,但這篇綜合前後內容平均一下我也就能給59分,前面30後面75。對比起來《沉淪》75分,《遲桂花》89分。

★★★★★

多麼熟悉的性格 意志薄弱的女子 千年不變的人性 在豐衣足食縱情享樂的現代社會 她只比鄭秀嶽幸運一點吧

★★★★★

這書看的人悶悶的,有種憋屈悶在故事裏。 挺好,挺真實,裏面的男性角色倒各有各的嫌。 推薦女孩子看看吧。這世上除了自己,皆非良人,不可託。

★★★★★

昨天在B站上看到一個視頻,講述圍繞許欽文、陶思瑾、陳夢瑩等人感情糾葛展開的一樁命案。真實案情經過近百年光陰,究竟如何不得而知。就目前流傳下來的版本而言,即使放到現在也可謂驚世駭俗。陶陳二人(女)同性相戀,一開始如膠似漆好不甜蜜,然陶性風流,不多時便另尋他歡,與陳若即若離,陳氣不過屢屢與之作對,或挖牆腳或抓姦爭吵,陶心中由此埋下怨憤。在某天二人共處一室時,陳舊事再提欲泄不滿,陶忍無可忍直接動手行兇釀成慘禍。至於與許又有何瓜葛?原來許是陶陳二人房東,那陶在行兇之後就假裝昏迷營造第三人行兇的假象,讓案情變得撲朔迷離。外界議論紛紛,加之不良報紙大肆渲染,將無辜的許牽扯進命案,謠傳三角戀因愛殺人。此間有一細節,話說陶的日記當中有記載一件事,許曾聞其發吻其臂。另一篇日記當中又直言許欲以金錢把她控制。所以許是否完全無辜無法下定論,實際上許與陶的哥哥非常交好。陶的哥哥死後,許主動爲其修墓守墳,並接濟陶。許對陶的出格舉動,又有人看作是對陶的哥哥的一種緬懷。塵事已往,今人難以辨知。至於爲何我要提這樁近百年前的命案,因爲有一說法是郁達夫《她是一個弱女子》是據此事改編而來。 《她是一個弱女子》是郁達夫的一部中篇小說,成書在1932年左右,與上述案件時間基本吻合。但是鬱在書中明確指出故事於1927年就已經在腦子裏有了構思,並且故事的所有都是虛構,不必對號入座,妄思對證。嘿,怎麼看都有種此地無銀的感覺。但八卦不作重點,主要還是賞析作品本身。 她是一個弱女子,指的是女主人公鄭嶽秀。她出生在落敗的官紳家庭,雖接受新學,但骨子裏依舊嚮往墮落腐朽的生活。最初與同出生於落敗官紳家庭的馮世芬結下異常親密友誼,二人形影不離,就連睡覺都在一起。不過與鄭不同,馮追求崇高進步的事業,懷揣着奮發向上的理想,經過慎重思考僅留下一封書信便辭別家人辭別鄭,選擇投身革命洪流。鄭當然傷心不已,此時出生在大地主鄉紳家庭的李文卿瞅準時機乘虛而入(在此說明一下,三人都是女生)。李喉嚨沙啞,體態黑肥圓大,不過氣質挺拔加之財力雄厚,男女願與之相好,或被迫與之相好者甚衆。李就在這時頻繁書信給鄭,並附贈昂貴禮物,攜之花天酒地。鄭本就嚮往風流奢靡的生活,且馮又遠走他鄉,一下就撲倒在李的懷抱。二人熱烈的關係僅僅持續了月餘,李就喫足玩膩,再覓一伴。鄭雖氣之不過,但也無可奈何,寂寞之下竟陷入更大的墮落。她廣交朋友,共枕牀頭,其中有包括她的兩名老師。此以後,鄭的心理完全陰暗化。後因時局動盪,鄭一家搬到上海,此間結識了小作家吳一粟(笑,現在才發現這個名字就是窮酸的命)。吳的才情勾起了鄭對昔年純情時代的懷念,她當即燃起火花追求吳。二人一拍即合,很快結婚同居。像絕大多數婚姻一般,開始幾年幸福滿足,只覺得世上最大的甜蜜不過如此。可是隨着日子一天天過去,吳的精力下降,又得神經衰弱,對付夫妻感情生活有心無力。在鄭的眼裏則是吳對她的虐待,對她的不愛,再加上窮困現實的折磨,她選擇重拾被隱藏起來的風流本我。於是提筆書信,再約舊相識。某晚,鄭與其曾經的老師張康私會未歸,吳尋,至旅館,鄭遍體鱗傷,房內狼藉,張眼含殺意,問故,直呼鄭放浪,與其相好同時竟又與他的死對頭李得中苟且。吳一時無言,自責,見張再欲揮拳向鄭,好聲相勸:她只是一個弱女子。待張作罷,吳帶鄭回家,無話。不久時局又變,鄭被日本兵虜走。最後馮發現其死在一間營房,死狀悽慘,爲之收殮。 誠然,悲催的時代影響其下所有人的命運軌跡。但我向來不願一評價某某人,首先就給他扣上一頂時代的帽子,好似預將他的種種行爲上塊保護盾,而後再展開自覺公正的論述。我認爲,評價一個人,首先還是從其本身,作爲人,一個有自己獨立思想的個體,從這個層面切入爲好。當然,我並不是說不將時代的因素列入評價的參考裏邊,我強調的是順序的問題,即你不能看完整部小說,看到了大時代的變化,就先套個觀念說時代如此,人何以堪,所以覺得人物的所作所爲完完全全合理,無批判之處,或者說無批判之必要。參考時代影響,最好將其作爲附在尾端的一道甜點,喫完有昇華感,感覺尚還鬱結之處能緩緩消解,收穫更上一層樓的視野。 言歸正傳,書中李行同豬狗,不值一提。馮高尚情操,無需贅述。唯有鄭,我既怒其不爭,又哀其不幸。鄭父曾任揚州知府,按理講如此肥缺一般人肯定沒少撈油水。但是鄭父卸任後,手中雖略有資產,卻僅夠一家人過着清貧的生活。至少從這點看來,鄭家的家風不會太差,鄭嶽秀想必或多或少受到薰陶。再就是,她本身接受新學教育,非功名利祿那一套理論,行爲準則合該積極向上。最後,她身邊日夜有馮相伴,馮對其常常灌輸進步思想,就是石頭腦袋石頭心也要開道縫子明白些事理。起初的確如此,鄭知書達禮,潔身自好,面對諸多愛慕者的書信,她都能抵制誘惑,選擇置之不理。悲就悲在,真正讓她打開自我內心大門的,恰恰是馮。在我看來,這既是崇高的友誼大門,又是畸形的情感大門,更是關着貪婪慾望的大門。鄭與馮的相交,讓鄭看到了愛戀與友誼的同時,也誘發了她對於肉慾的臆想。此時的臆想還比較純潔,少女懷春,羞澀美好,人成長必經的階段而已。可隨後李的到來,狠狠加了把木柴,燃起了鄭心中熊熊邪火。待馮離去,再無人能壓制她心中邪火,於是任其肆意蔓延,徹底沉迷慾望之中。鄭有純潔信念,有底線原則,可偏偏難以堅守。稍有誘惑,便思想滑坡,陷入看似燈紅酒綠的花花世界實則腐臭污濁的骯髒泥沼。一陷,沒能力自拔,他人救助短暫有限,一會功夫又陷了回去,萬劫不復,留給她的結局只有悽悽慘慘死翹翹一條路了。

★★★★★

對郁達夫這部中篇的評價長期以來也是譭譽參半。湖風初版本問世不到四個月,就有論者撰文評論,認爲“這依然是一部寫色情的作品”,在結構和文章上都並不十分出色,可是它的描劃人物都是非常成功的。作者本是這方面的能手。他寫鄭秀嶽的弱,寫李文卿的不堪,都能給予讀者一個永遠不能忘記的形象。這是不依靠文字的堆琢的白描的手段,在國內作品中很難找到類似的例子…

★★★★★

饒了她,饒了她,她是一個弱女子。 性格決定命運,真正的軟弱,不是身體的虛弱,也不是家貧,而是性格的軟弱。 三歲看到老,學生時代的種種行爲和抉擇,就昭示了一生的命運。虛榮、不果斷、缺乏安全感,是貌似堅強卻極其軟弱的惡性循環,終究摧毀本該美麗的人生。 可以沒有馮世芬的進步,但女主角的一生都不如李文卿來的乾淨利落,大開大闔。要麼流芳百世,要麼遺臭萬年,起碼真正的活着,最怕在軟弱的中間地帶,優柔寡斷,苟且偷生,浮生若夢,了卻殘生! 郁達夫先生的文字讀來異常芬芳,甚至那絲絲血腥中都透着芬芳,彷彿秋夜海邊酣然一夢後,日出時推開窗,金色陽光下,伸着懶腰,去擁抱那剛正不阿,卻又沁人心脾的,海風。

★★★☆☆

其實一整本書看完也沒有太搞懂作者是出於怎麼樣的一種心理寫出了這麼樣的一本書,也許世界上存在很多弱女子,有着這樣那樣的缺點,但是像書裏面描述的這樣極端的想必是極少數。於是去百度相關知識,看到有人說這本書是郁達夫後來因對自己妻子的失望而贈給了她。印象最深的郭沫若對郁達夫的一段評論。 “自我暴露,在達夫彷彿是成爲一種病態了。別人是“家醜不可外揚”而他偏偏要外揚,說不定還要發揮他的文學的想象力,構造出一些莫須有的“家醜”。公平地說,他實在是超越了限度。暴露自己是可以的,爲什麼要暴露自己的愛人?” 所以若是僅以我的認知來看郁達夫這樣的行爲,我也是不認同的,但是若僅僅評價書極其文學性的內容,還是挺有戲劇性充滿震撼的,整本書都透露着一種諷刺的調調。

★★★★☆

鬱先生沒有污名化女性啊,李文卿代表物慾和沒有精神的原始性慾,醜就算了,還真的臭。鄭秀嶽代表虛榮和依附,全是陰柔無力的東西,看起來美且嬌弱,但其實背後是不加控制的私慾和索取,其實很有些ayawawa的意味。馮世芬呢,同樣也是女孩子,但並沒有把自己限於性別,落入世人眼中的性別的陷阱,而是用心智去判斷取捨,用腦子生活。

書籍信息

作者郁達夫
出版社中華書局
出版時間2017-01-01
ISBN9787101123623
分類文學-經典作品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