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波斯]魯米
你生而不可限量。你生而誠信善良。你生而心懷夢想。你生而偉大。你生而有翼。你本不應匍匐在地。你能展翅,那就學會飛翔。詩集收錄了目前魯米在國內廣泛流傳的詩歌和國內不曾流傳、出版的全新經典。原英譯本《Rumi:The book of love》一書,由美國著名魯米研究者科爾曼•巴克斯精選魯米的詩集而成,他對每個章節做了簡介和評論,有助於賞讀,希望本書成爲愛的所在,與你相遇,成爲我們一起走近魯米、探知自我內在的一個契機!摯友,我們的親密就像:無論你的腳踩在哪裏,你都能在你腳下感覺到我的堅實。懷着這樣的愛,我怎會只看到你的世界,而看不到你?愛的方式就是一條寂滅之路,是“彷彿它從來不曾存在過”的至福之路。魯米所有的詩都可以看成是愛的詩歌。它們由悲傷、由每一道流經意識客棧的情緒之流來照料靈魂之花的開放。
在魯米的詩行裏,世界褪去了喧囂的棱角,只剩下靈魂與宇宙的共振。他的文字是一面鏡子,映照出生命的全然與純粹——當我們指責他人的冷漠,他輕聲提醒:“我看見你的冷漠,卻想去溫暖這個冷漠。我看到其實我還沒接納你的冷漠。” 原來,所有對外界的審判,皆是內心未解的褶皺。通透,或許正是學會在傷口處看見光的入口,在破碎中聽見完整的回聲,正如他所言:“傷口是光進入你內心的地方。” 他的哲學從不迴避人性的矛盾:自私與慈悲、痛苦與覺醒、匍匐與飛翔,皆被納入同一片原野。他說:“你生而有翼,爲何竟願一生匍匐前進,形如蟲蟻?” 這質問如驚雷,劈開世俗的繭房,讓蜷縮的自我在光中舒展。愛,被他賦予神性的重量——不是追逐,而是拆除內心的藩籬;“你的任務不是去尋找愛,而是尋找並發現你已在內心構築的一切反抗它的障礙。” 魯米的通透,是看穿表象後的慈悲。他教我們以柔韌的堅強承接萬物,像雨水滋養花朵而非雷鳴震懾大地,在“是非對錯之外的空地”與生命赤裸相擁。當我們閉上評判的脣舌,宇宙的韻律便在靜默中流淌:“我閉上了我的嘴,用無數種靜默的方式與你對話。” 愛他,便是愛上一場永不終結的自我覺醒——在塵埃中見星辰,在無常中觸永恆。
2025年5月16日,在成都回京飛機上 讀完這本詩集,腦海裏飄出一句歌詞:愛是一種信仰。愛,真的是一種信仰! 這是一本愛的詩集,正如其原英譯本的書名——Rumi: the book of Love——原著是波斯語或阿拉伯語或希臘語。只不過,魯米詩裏的“愛”,是大愛,表面上談的是愛情,其實詮釋的都是修行深層次的奧祕,既接地氣,又形而上,表達了愛的最高境界,正如他在詩裏所講,“如果你愛上愛情,那就尋找你自己”——引自《納蘇赫的變化》。 愛,通過連接愛的對象才能表現出來,而連接愛的對象就是連接自我的內在,進而發掘自我的神性。所以,在愛裏的人是會發光的,能創造奇蹟。魯米愛着摯友夏姆士,就自然而然地被夏姆士塑造。 愛上什麼,就會被什麼重塑。那些看向大海的人,會成爲大海。在海浪中,在海浪下,沒有意志,沒有虛僞,只是愛在形成和展開。愛在愛裏,就像海浪在海浪裏。 愛的對象,真的那麼美好嗎?未必然,但這個對象卻在我們心裏投射出美好的影子。雖然不會發光,十五的月亮還不是很像玉盤?《綠野仙蹤》中奧茲的“巫師”讓國人們都帶上只能看見綠色的眼鏡,國人們感覺自己生活在翡翠的城堡,從而幸福自足。誰能說這種“騙術”不是愛的表現?在《痛苦和困惑》這首詩中,魯米說:“清醒之人會擔心,事情會變糟。那就不要讓戀人清醒”。“任何酒都會把你灌醉。要像國王一樣,只選擇最醇的美酒,其中不摻雜一絲恐懼,或急切的渴求。暢飲令你心動的美酒,就像一頭被解開繮繩的駱駝,自由自在地悠遊”,這是《許多種酒》中的詩句。 魯米的詩,也詮釋了“吾性自足,不假外求”的修行境界。《一籃新鮮麪包》有一句:不要在你自己之外尋找它。你就是奶的源頭,不要去喝別人的奶!在你的內在,有一眼泉水。不要拿着空水桶轉來轉去。你有一條水渠,通向海洋,你卻向一個小水塘求水。你就像海底的珍珠,在蚌殼裏猜想:海洋在哪兒?心中的疑問會變成障礙。“乾渴的人會死於他們的乾渴。愛把樂器收走,並脫下絲袍。我們的赤裸完全改變了我”——引自《逃往森林》。 何謂“大愛”?魯米是這樣詮釋的:“沒有什麼愛能勝過沒有對象的愛,沒有什麼工作,能比沒有目的的勞動,更令人心滿意足。如果你能放棄技巧和機智,那纔是最機智的技巧!”大巧不工,大愛無疆。沒有對象的愛,就是大愛,亦是真愛!“一個僕人會因他的服務而想要得到報酬。一個戀人只想沉浸在愛之中,這海洋的深度永遠都無人知曉”——引自《老師的酬勞》。愛的酬勞,無法計算,也無需計算。愛在愛裏,就像時間在時間裏,感覺不到流淌和逝去。 “如果心上人無處不在,那麼,戀人就是一塊麪紗,但當生活本身變成摯友,戀人們就會消失”——引自《手腕》。“戀人”是一種狀態,還不應該作爲一個目標。愛,其實就是一種自我矇蔽,沒有哪種“愛”是沒有濾鏡的,都需要理想化,纔可能存在。但是,我們又不能一味地愛着幻影。“要努力去聞真正果園的芳香。品嚐葡萄園中的葡萄園”——引自《坐在果園中》。很多時候,我們自以爲品嚐到了“葡萄園”,其實我們品嚐的不過是“葡萄園”的影子罷了。 何謂“非在”?在《燭光化爲飛蛾》這首詩中,魯米這樣詮釋,“在夏姆士的宇宙,燭光本身化爲一隻飛蛾,死在他的燭光中”。魯米在《就像平原上的光明》這首詩中,有一句道出了“蠟炬成灰淚始幹”一樣的境界,“當一支蠟燭熄滅,它解釋道,積累更多,並非至道。燃燒,成爲光、熱和幫助。融化。” 非在(non-being)是與存在(being)相對的狀態和概念,無法被說出,無法被思考,只能被感悟,就像道家的“無”和佛家的“空”。一位波斯詩人阿塔爾說,如果你想要學習你的靈魂所能理解的愛的祕密,你就會犧牲一切,你就會失去你曾經認爲有價值的一切,但最終你會聽到你最想聽到的聲音說:沒錯,進來!如果用這句詩來詮釋舍與得、福與禍的相互轉化,是不是更超脫呢? 何謂“臨在”?魯米在詩裏這麼詮釋:“在這臨在中,沒有宗教,沒有恩典,沒有不忠,沒有懲罰,也沒有語言能談論它,只能說:它隱而不顯,隱而不顯。有些夜晚,要保持清醒,直到黎明,正如月亮有時爲太陽一夜不眠。做一隻裝滿水的水桶,從黑暗的深井中提起,然後提進光明”——引自《伊麻德-木勒克》。臨在,是一種全然地處於當下的狀態,既是一種心理體驗,也是靈性覺醒的基礎,既是正念的體現,也是心流的關聯。 怎樣才能體驗到臨在呢?停止思考,訴諸感官,在此時此刻體驗“此時此刻”,沉浸、滲透,然後感知超然的存在。這種感覺,我似乎有過,那還是在疫情期間封控在家被迫靜止的時候。如今,我內心的一個蒼山,就是這種臨在。那裏,什麼都有;那裏,什麼都沒有。 “幹活,繼續挖你的井。不要想着逃避你的工作。泉水就在某個地方。堅持每天修習。你的專一,是門上的銅環。持續敲門。屋裏的喜悅最終會推開窗,張望,看是誰站在門外”——引自《日出的紅寶石》。這不就是佛家修行的“六度”麼?精進>>禪定>>般若>>性靈閃現。 “我想要忍受她!不要那樣想。並不是因爲她的香水,或者,她豔麗的衣裙。忍受她明顯的不屑,已讓我變得堅強而耐心。她就是我的修行。沒有了相對的兩極,什麼也無法看清”——引自《卡拉誇尼的婚姻》。曾經,有一個特別難伺候的研究生導師,沒有學生願意跟他讀研。我心甘情願地選擇了他,我覺得他就是我的修行。忍受,讓我變得堅強而耐心。 死亡,是肉身的地獄,也可以是靈魂的天堂。朝聞道夕死可矣,在死前死去,消融於心靈之中。如果不是在死前改變,我們肯定會在死亡中被改變。一個罪犯,如能在死前獲得救贖,也能進窄門,《遙遠的救世主》中芮小丹就是靠這句話說服殺人犯王明陽招供的。一種死亡,能讓單數變成複數,飛進酪乳的飛蟲會成爲衆人的營養。“要善良和誠實,有害的毒藥會在你內心變甜”——引自《胡薩姆》。人,終將死於慾望,卻都抗拒不了慾望。 “一個戀人想要在他的愛中死去,就像一個浮腫的人知道,水會要了他的命,但他無法否認他的乾渴”——引自《凝望溪流》。“在愛的屠宰場,他們只殺死最好的,而會放過軟弱或畸形的。不要逃避這樣的死亡。不是爲愛而被殺死的人,都是行屍走肉”——引自《空船》。被愛殺死,也是一種幸,也是一種活着的價值。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不要狹義的理解這句話,死在朝聖的路上的都是聖徒,死在衝鋒的戰場上的都是英雄。 愛是矛盾的,矛盾是對立的,也是統一的。罌粟可以是毒藥,也可以是解藥。沒有污淖,何來芬芳?一個靈魂要成長爲更深的愛,某種痛苦和苦難是必不可少的。生命必須活出來。愛是一個法庭,提交的證據通常是粗糙的。忠誠必須變爲背叛,背叛必須變爲信任,一個人才能成爲真理的一部分。“有人在看向白天和黑夜之外,當你的眼睛閉上、睜開、閉上,當黑夜變成白天、白天變成黑夜,當眼睛像微粒在陽光中飄浮,而太陽,就是你的臉”——引自《眼睛》。 昨天,我聽到了一些人間的黑暗,真的讓我感受到了“最大的光明就是極致的黑暗”。也是昨天,讓我在一個會議上經歷了黑白顛倒,有些人位高權重之人,真的可以不問青紅皁白就信口雌黃。這就是真實的人間。當時,我心裏就閃現兩句話和兩個人:一顆陰暗的心,永遠託不起一張燦爛的臉。芮小丹就是這樣過完她的一生。內心的光明,可以照亮現實的黑暗。王陽明也是這樣過完了他的一生。 愛就是相互照亮,愛就是彼此成全。“如果你想要活出你的靈魂,那就找一個像夏姆士一樣的朋友,並與他相伴”——引自《戀人們的同伴》。遇到一個靈魂純淨且智慧的人,誠是人生大幸!首先,要有一雙發現的眼睛,和一顆純淨的心靈。畢竟,剛喫過膽汁嘴,喝再好的酒都是苦的。一個人精神能力的範圍,決定着他領略高級快樂的能力。 朋友, 我們正在一起旅行。 拋開你的疲憊。 讓我給你看一點點 無法言說的美麗。 我就像一隻 奔向糧倉的快樂螞蟻, 想要搬走 一顆太大的穀粒。 默默地朗讀《糧倉》裏這幾句詩的時候,我一直在想:誰是我的朋友?哪裏是我的“糧倉”?什麼又是我的“穀粒”? 愛,就是我們獨自和心的主人在一起,他的美和深邃讓我們不再孤獨。愛是客棧的空間,而非絡繹不絕的客人、店主、頭腦和慾望在其中上演無數劇目的戲院。這個稱作主人的愛的領域並不是想象,而是精神宇宙,耀眼而充滿光芒的虛空。 感謝譯者萬源一,把這本詩集翻譯成我能理解的文字。讓魯米的愛,隔着時空,流進我的心田,讓我的靈魂得到了滋養。 以上,就是我讀這本詩集的時候的意識流,也是心流。引文多,感想少。這種愛,本就是語言無法描繪的。寫到這裏,我頓悟了。我內心的蒼山——不止是大理的蒼山,就是我的“糧倉”,每一刻閒暇都是我的“穀粒”。 萬物生而有翼,別讓靈魂在地上爬行。強烈推薦!魯米的詩。
作爲伊斯蘭教神祕派別的蘇非派詩人,魯米用詩歌表達了他的信仰,在虛幻與真實 ,寂滅與迴歸,愛與臣服 ,摯友與真主 ,自我與自性,開悟與看見 ,修行與悟道方面都表達了蘇菲派觀點,其實蘇菲教派最開始是波斯教傳承下來的,在波斯教裏有一個體系,它是專門傳承智慧的,也就是關於開悟的。這個體系嚴格遵守着口口相傳的傳承方式,它的傳承的內容就是關於“靈魂的輪迴”,“不斷的靈魂的修煉”,“怎麼達成開悟”、“意識的進化是什麼”等等。這個體系就是蘇菲智慧傳承。所以說也因爲這種宗教靈脩影響,魯米的詩歌裏表現出非常特別的靈性,藉此摘幾段 “用冥想和靜默擦亮你的心靈,你陳舊的生活,原本是逃離靜默的一路狂奔。現在,無言的滿月已經升起。”靜默是深入內在生命核心的必經之路。我們要停止讓核桃殼發出聲響,而去品味核桃中油脂的靜默,“那甜美的喜悅,就是我們費力打開核桃的原因”。經由靜默,“靈魂會變得甜蜜,並會更加繁盛”,而純粹的靜默,是一首虛空之歌,會帶來平安。
《遇見自己》 ——【波斯】魯米 有人喜歡你, 那是他在你身上, 照見了他喜歡的特質, 跟你無關, 你淡然面對, 並做回自己; 有人討厭你, 那是他在你身上, 投射到他排斥的自己, 跟你無關, 你坦然面對, 並做好自己; 有人欣賞你, 那是他透過你, 碰撞了內在的自己, 跟你無關, 你欣然面對, 並平靜做自己!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 相遇或者離開, 愛或者怨恨, 都只是遇見了自己!
“傷口,是光照進內心的窗口。”魯米的詩是美的有深度的。以前聽武志紅講心理學,講完後,他喜歡引用一些魯米的詩句。 但是,這本詩集我讀完沒有記住一句詩。也許是我讀得粗糙,好像沒有擊中我的靈魂。
魯米說:每一個人的內在,都有一個與神性相會的地方。這個地方就是我們的心靈。 心靈最喜歡做的一件事就是自由自在地徜徉。 佛教裏說:“心隨境轉是凡夫,境隨心轉是聖人。”外境永遠無法對人起決定性作用,擁有決定力量的,是人的內心,它知道接受什麼,拒絕什麼。 第一次認識魯米,是因爲這一句:‘’在是與非之外,有一片田野,我與你在那裏相見‘’(Out beyond ideas of right-doing and wrong-doing, there is a field. I'll meet you there)。那是黛安娜王妃去世後,她的一位醫生摯友把這句詩夾在弔唁的鮮花中獻於她的墓碑前。 相信很多人也熟悉這一詩句:‘’你生而有翼,爲何竟願一生匍匐‘’?(You were born with wings, why prefer to crawl through life?) 它同樣出自魯米。 魯米,波斯人,屬於13世紀,伊斯蘭蘇菲派神祕主義領袖。原名穆罕默德,全名莫拉維•賈拉魯丁•魯米(Molana Jalaluddin Rumi),意爲宗教聖人(賈拉魯丁)、大師、長老(莫拉維)。他被冠以精神導師,神祕詩人,智慧哲人,聯合國讚譽他爲“屬於整個人類的最偉大的人文主義者、哲學家和詩人”。 《萬物生而有翼》,《讓我們來談談我們的靈魂》,812歲的詩人,攜着充滿靈性、神性、哲思和神祕美感的盎然詩句穿越時空、穿越靈魂而來,他好像是華語世界的一個新人,但在上世紀90年代的英語世界裏,他已然是‘’復活‘’的心靈詩人,因爲他的詩激勵人們去尋找真實的自我。 ‘’你正在尋找的東西也在尋找你‘’。 魯米自省又自性,他的詩多是寫給神、寫給自我和摯友(夏姆士)。故而他詩歌的主題多是關於愛、靈魂、生命、內在的覺醒,是對心靈世界的深刻探索。 魯米說,凝望溪水,智能的清流如此洶湧。他的詩在世間流淌了800多年,如山間溪流一樣的清澈、空靈、深邃、玄妙,足以勾去我眼睛之後的心靈。他又在蜂蜜里加一點醋,在責備中加一點愛,詩中有犀利的提點、生命的狂喜、愛的覺悟,擊穿事物的表象,直賦靈魂深處,直指我們今天的生活。 可魯米又說:你不是你的眼睛。 魯米的敘事詩即有入世的感覺,好像身邊的事物都能信手拈來揮就成詩,以生活中的小事物來揭示大道理,用形象的比喻和寓意來闡述他海洋般的智慧;他的詩又充滿了宗教的神性之光,卻又超越了宗教,打破了宗教所豎立起來的邊界和堡壘。他對內在的精神世界的追求在老子的思想和基督教的世界是共通的。 每種宗教都有愛,愛卻無宗教之分。 每個人內心都有偉大的愛,它就是魯米詩歌的源頭。‘’沒有什麼愛能勝過沒有對象的愛‘’,沒有對象的愛,就是大愛,纔是真愛。與其說是在談愛,其實說的是修行深層次的奧祕。愛是內在不滅之光。 愛是從你自己的自由意志而來, 無法在任何學校習得。 愛幾乎是無法形容的, 愛喜歡流淌,愛要綻放, 愛必須活出來,愛總是在行動。 你今生的任務不是去尋找愛, 只是尋找並發現, 你內心構築起來的, 那些抵擋愛的障礙。 只有用眼睛相愛的人才會分開... 對於那些用心和靈魂在相愛的人來說, 這個世界沒有離別。 如果你想 變得更加充滿活力, 愛 就是最真的健康。 ‘’關於靈魂,我所知道的一切就是這愛‘’。有關深邃的心靈,他有很多話要說。因爲他,就活在其中。 自然之美,如樹枝在溪水中的倒影,在其中閃爍,卻並不在其中。我們被它吸引,愛上了水中的倒影,但與樹枝和倒影相比,靈魂中的生長更加真實。 任何可以讓你心中有愛、有美的東西, 都可以成爲你的樂器, 去表達、探索這個世界 有一扇窗 從一個心靈向另一個心靈敞開, 但如果沒有圍牆, 也沒有必要安裝窗戶,或配上門鎖。 靈魂,是一張剛剝下的獸皮,粗陋, 沾滿血跡。對它進行加工, 加入用悲哀製成的鞣酸。 你會變得可愛而又堅強。 魯米深知生命之無常,他主張用心靈的昇華去超越肉體的腐朽。如此一來,就是連死神都拿我們沒辦法啦。 18世紀的神祕主義者伊曼紐爾·斯維登堡說,有一種不同於陽光的照亮心靈的光明,那就是開悟一詞的含義。 ‘’一個開悟者和常人到底有什麼樣的不同?並不是他們比常人多了什麼,並不是他們多了與衆不同的稟賦或神通,而是他們比常人少了什麼,他們少了常人所不願放下的自我和對幻覺的執着‘’。 他們看自己、看世界的眼光完全改變了。 魯米可以說是一個開悟了的人,他專注地活在當下,擁抱淳樸,入世落地,‘’生命之泉就在這裏,我一直在其中暢飲,但走過漫漫長路,我才明白!” 放下對某個目的的偏執, 靈魂才能自由湧流。 大多數人都這樣活着: 睡在清澈溪流的岸邊, 卻依然口乾舌燥。 在夢中,你跑向海市蜃樓。 當你一路奔跑,你爲看到了綠洲而自豪。 你有一條水渠,通向海洋, 卻向一個小水塘求水。 你的頭頂有一籃新鮮麪包, 卻挨家挨戶乞討麪包皮。 你在齊膝深的河中涉水, 卻不停地借別人的水袋。 一隻螞蟻在打穀場上匆匆行走, 它扛着一顆麥粒,在巨大的麥垛間穿行, 它對周圍的豐盛一無所知。 它以爲,它的一顆麥粒 就是愛的全部。 現代文明談成功、談財富,魯米卻讓人我們談談靈魂。‘’當慾望之鳥在物質世界追逐着它的慾望,它就真的是在啄食它自己‘’。 他的詩所表達的:探索你的心靈世界,你才能認識自己,並認識世界。人只有認識了自己,才能真實而清醒地生活。 一顆開放的心靈,纔是最大的財富。 ‘’我們看向一面昏暗的鏡子,然後看到自己。一面擦得鋥亮的鏡子,能向我們展現我們真正是誰‘’。那些我們孜孜以求,看似可望而不可及的東渴望,大抵就在我們身邊,在我們自己身上。 這是你的路, 你獨自行走的路。 別人可以陪你走, 但沒有人可以代替你走。 魯米說,最美麗的花園要用從你自己屋檐下收集的雨水澆灌,因爲其中有你的淚水。 鳥兒在天空 畫着它們自由的圓圈。 它們是如何學會的? 一次次地跌落,它們 就獲得了翅膀。 空闊透天,鳥飛如鳥,水清澈地,魚行似魚。 萬物生而有翼,靈魂也能長出翅膀高飛,享受世間的清風。 在你的內在,有一眼泉水,不要拿着空水桶轉來轉去。 2019.9.14
詩人魯米說: “你生而有翼,爲何竟願一生匍匐前進,形如蟲蟻?” ——這是一聲直擊靈魂的質問。。。。 大多數人可能對於詩人魯米是陌生的,紀伯倫,泰戈爾,博爾赫斯等,人們卻是熟知的。 對於魯米,我只是想說:請讀讀他的詩吧,你會比以前更接近自己的靈魂。 七月,驕陽會有,但魯米的詩會是一縷微風,不僅會在人們的心頭盪漾,也會在靈魂深處生根發芽。 讀魯米,會熱愛,會迷戀。 蘇非派說,心靈是“全面的人類現實”,愛的方式就是一條寂滅之路,是“彷彿它從來不曾存在過”的至福之路。我們最初的狀態是非在,不存在,而我們應把大部分生命用來努力擺脫物質、擺脫頭腦和慾望、回到存在與非在的深刻領域上,那裏纔是我們所屬的核心。無夢的睡眠會讓人恢復活力,我們卻處於無意識之中,可以說,這是對這種狀態的瞥見和淺嘗。我們就在其中,但我們並沒有這樣的覺知。 我的靈魂,像一隻鸚鵡,因芳香而雀躍。撲扇的翅膀,是陽光下一扇敞開的門。 讀完魯米,才發現關於愛我們知道得太少,愛一個人,應當是愛他的靈魂。我始終不願意相信一見鍾情,一直覺得一見鍾情的大多是形體,並不是靈魂的碰撞。 在你的光明中,我學習如何去愛。 在你的美麗中,我學習如何作詩。 愛,沒有對象;對話,沒有主題;看,沒有景象;光線層層相疊,充滿了純粹的可能性。 你並不是你的眼睛。 關閉語言之門(嘴)。打開愛的窗戶(眼睛)。月光(神性的反光)不會由門而入,而只會跳進窗口。和一個朋友、經由眼睛而來的一切以及這兩者的臨在一起進入靜默,我們就會成爲魯米所說的心心相印的逃亡者。 愛離開了。光線變幻着。 我需要的恩典比我想象的更多。 每一個人都需要愛,自己是滿足不了自己的,人類得通過別人和外物來滿足自己的慾望。但那些在傷痛和悲哀之下找到愛的人,都會帶着一千種新的僞裝消失於虛空之中。 關於靈魂和身體。 人海茫茫,只是人的形體在行走。你無法透過一個人忙碌的影子去猜測他有怎樣的靈魂,也不能確定他是否餵飽了自己的靈魂。也許,和你擦肩而過的人當中,也會有高貴靈魂的存在。 不要餵你自己的兩邊同樣多。 靈魂和身體承載不同的負擔, 它們需要不同的照顧。 我們常常把鞍座 放在爾撒身上,卻讓驢子 在牧場上自由奔跑。 不要讓身體去做 靈魂勝任的工作,也不要把沉重的負擔 加在靈魂身上,而身體卻能將它輕易承載。 魯米提醒我們,我們的靈魂就像國王的獵鷹,有着高貴而神聖的品質,並且擁有自由意志,能夠擺脫自我而體驗到靈魂的喜悅。他形象地用水滴回到大海的比喻告訴我們,這種表面的放棄並不是一場災難,而是迴歸,是一場合一的婚禮。 ——經典語錄—— 一個偉大的擁抱始終在永生者和必死者、在本質和偶然之間發生。 繁複的世界有時可以變得非常簡單,而歲月和這種認識無關。 在對和錯的觀念之外還有一個所在。我會在那裏與你相遇。 不是爲愛而被殺死的人,都是行屍走肉。 直到忠誠變爲背叛,背叛變爲信任,一個人才能成爲真理的一部分。 戀人們並不最終在什麼地方相逢。他們一直都在彼此的心中。
秋空明月懸,重讀魯米的詩,別有一番滋味,帶來心靈的愉悅和靈性的自由。在灑落一地的月光下,隨着魯米的詩,徜徉在詩意禪意的世界中:“ 在夜裏,我打開窗邀月亮光臨,並將它的臉與我的臉相貼。把我吸進你的呼吸。關閉語言之門,打開愛的窗戶。月光不會由門而入,而只會跳進窗口。” 清晨醒來,讀魯米的詩也深有感觸,不要忙着看微信微讀,而是聆聽植物靜默如許,喝一杯香濃咖啡,聽一首雲雀高飛,讓新的一天充滿了詩意。“ 今天,就像任何一天,我們醒來,空虛而又害怕。不要打開書房的門,並開始讀書。拿起你的樂器。讓我們所愛的美,成爲我們所做的事。有千百種方法,跪下並親吻大地。” 魯米的詩英譯也是極具詩韻且充滿力度。The wound is the place where the Light enters you. 你正在尋找的東西也在尋找你。What you seek is seeking you. 生活是堅持與放手之間的一種平衡。Life is a balance between holding on and letting go. 昨天的我聰明,想去改變這個世界。今天的我智慧,正在改變自我。Yesterday I was clever, so I wanted to change the world.Today I am wise, so I am changing Myself.魯米的詩還勸導人們改變自我,讓靈魂自由徜徉:贊念、一日五禱、黃昏時刻的漫步、20分鐘的冥想,清晨聆聽植物等,這些都是讓我們找到屬於內在的自我,讓靈魂自由的方式。
阿富汗著名哲學家詩人賈拉爾•阿德丁•魯米告誡世人,“爲何你生而有翼,卻匍匐前進,形如蟲蟻?” 人們來到世界上,都有特別的工作要做。 不斷的前行,就像把花粉釀成香醇的蜜,把糧食釀成美酒,不爲蜂飛蝶舞停下攀登,不爲曉風殘月踟躕不前……活在當下,生命之泉就在腳下,我們一直在其中暢飲,但走過漫漫長路,才明白! 愛是靈魂的融合,創造出新的靈魂。將自我清空,並用愛填滿。任何事物都有兩面性,就像食物既有營養,又引發胃痛。 你收穫的,也許就像螞蟻扛回的一粒麥粒,巨大的麥垛你卻一無所知。但一千捆麥垛,卻在一顆麥粒之中。 突然想到紀伯倫說的:一個人有兩個我,一個在黑暗中醒着,一個在光明中睡着!
從前的你,完全滿足於無知,在你的內在,有一眼泉水。 靈魂把你引向愛,品嚐愛,後來又把愛全都帶走,只留一點泡沫。 在那一刻,不可見的靈性觸及了全然的虛空。 經由靜默,一個像黎明一樣的人,裂成一道道陽光,就像是在回答。 會傷害你的,也會把你祝福。黑暗就是你的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