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加西亞·馬爾克斯
馬爾克斯因《百年孤獨》而爲世界上億萬讀者所熟悉,深受各年齡層的讀者喜愛,他或許是史上最受歡迎的小說家,哪怕在他最後一部小說出版的十多年之後,仍是如此。本書包括了對他的首次採訪,當時馬爾克斯正處在《百年孤獨》的艱苦創作中,這次採訪展現了一個年輕作家在尚未聞名世界前的樣貌,並揭示了馬爾克斯對真愛以及對民間迷信的看法。對他的終生粉絲,以及那些首次接觸作家作品的讀者而言,本書都是一本廣泛而深刻的書。
如果你去看一本小說家的訪談錄,這無疑是一種追星行爲。因爲你看他的小說只有兩種結果。 一種是看懂了:看懂了自然沒必要再去看他的訪談錄,一個小說家的思想、或者他想要表達的思想,都已經寫在小說裏了,小說之外的都是題外話。 一種是沒看懂:有可能是自己理解能力不夠,再就是作者表達能力不行。 如果你在看懂了小說、瞭解了故事的前因後果之後,還想去看一個小說家的訪談錄,那就是因爲太喜歡了,想要知道關於他的更多,那就是追星嘛! 其實就和喜歡一位歌手一樣,不但喜歡他的歌曲,還想知道他喜歡什麼顏色,什麼星座,他的女朋友是誰,他這首歌的創作背景,他小時候爲什麼那麼叛逆…… 所以,我看《馬爾克斯:最後的訪談》的時候,就是在追星,就是在喫瓜,而且喫的津津有味。 目前已經看了他的八本書:《枯枝敗葉》《我們八月見》《禮拜二午睡時刻》《一樁事先張揚的兇殺案》《沒有人給他寫信的上校》《一個海難倖存者的故事》《苦妓回憶錄》《馬爾克斯:最後的訪談》。 這幾部扛鼎之作還沒閱讀:《百年孤獨》《霍亂時期的愛情》《族長的秋天》《迷宮中的將軍》。 剩下的看名字就很有閱讀慾望,一直沒啓動:《惡時辰》《世上最美的溺水者》《夢中的歡快葬禮和十二個異鄉故事》《活着爲了講述》《番石榴飄香》《愛情和其他魔鬼》《藍狗的眼睛》…… 所以在我有限的閱讀範圍內,並沒有資格去評價馬爾克斯的小說如何如何,但是就我所看過的那幾本來說,我是真的很喜歡這位傳奇作家的文字和故事。 所以就追星嘍! 在《馬爾克斯:最後的訪談》這本小書裏,還是喫了幾個大瓜的,多少滿足了我一些好奇心。 關於《枯枝敗葉》:初稿的篇幅大概是最終出版的兩倍之多。 關於《族長的秋天》:“這本書對我來說,比《百年孤獨》更難寫。” 提及別人的作品,馬爾克斯的喜好也讓我產生了愛屋及烏,想要去閱讀的慾望: 馬爾克斯認爲《俄狄浦斯王》是一部偉大的關於謀殺之謎的作品。因爲到最後,偵探才發現真正的兇手原來是自己…… 馬爾克斯認爲《堂吉訶德》以宏大的社會普遍性揭示着微妙的局部地方性。 還有一個很好玩的八卦,提問的記者看樣子也是個真愛粉:您洗澡一般花上多長時間呢?馬爾克斯說:大概十分鐘吧。 哈哈……(2025年10月27日)
當我閱讀知名作家的訪談時,我們更希望的應該是作者關於文學創作的所得所想,遺憾的是這本訪談幾乎迴避了我所有想知道的,更多地聚焦於某位知名政治家喜歡作家的那部作品,以及作家對某個國家政治的態度之類的。
因爲不知道海錫所說的“馬孔多的雨”而機緣巧合讀了這本訪談錄。算是對馬爾克斯有所瞭解。 此刻,案上有未拆封的《百年孤獨》和已經拆封的《活着爲了講述》。 錯過許多年的書,總會在某個時刻,啓卷。 梅賽德斯,馬爾克斯的妻子。 “其實“我愛你”這句話顯得十分多餘,因爲從十三歲遇見還是少女的梅賽德斯起,他們就不曾分開,現在他們依然站在我們的面前,分享着他們的生活。” 從小女孩兒的梅賽德斯到祖母的梅賽德斯。 此生,唯一。終此一生,唯愛一人。多美。多好。
如果喜歡一個作家的作品,可以先做一些自己的判斷,然後在訪談中尋找答案,答對了各種驚喜,答錯了回頭重新閱讀作品。 這不是考試裏的閱讀理解,而且一種探險遊戲,試圖校驗自己的世界觀,試圖尋求同理心的和諧。一個人的閱讀和幾百人的優質廣場舞有共性,在整齊對稱中發現美。 有欣賞廣場舞惡俗的人,如何理解百年的孤獨,族長權力下的秋天?可以的,百年孤獨裏最充滿張力的就是烏蘇爾拉的生命,那種活力,那種多子多福的熱切,那務實的勞作養育家中各類瘋子的活力,那種拼老命也用愛去幹預政治和軍事的來自母親的力量。 這必是對作者影響最深的人,他的祖母,給他講各種魔幻故事的祖母。 他作品裏充滿了政治關切,“厭惡軍人卻最終成了自己厭惡人的模樣”,這就是對現實的警告。在訪談裏,我得到自己結論來自作者的批覆,也有很多錯的地方,比如他用妻子的名字德賽梅斯命名了書中曾孫媳婦,而她是我最討厭的人,最終姑姑也沒有與她的自以爲是和一切規矩和解,上校諷刺爲保衛國王發起一場戰鬥,可看完訪談明白,家族滅亡或許不是家教的過錯,而是宿命,這只是一個強烈的反諷。
很喜歡這句“所以你必須寫很多很多,然後不斷地剪切、修正,一本本的筆記本變得支離破碎,只有這樣你纔能有那麼幾頁擺得上臺面的內容……!也就是在這種時刻,那些在通往作家道路上,沒有強大決心和意志力的人很容易就喪失了鬥志,最終滿足於僅僅只有一本書的‘成就’……” 訪談難免會有一些冠冕堂皇的話。但這本書已經很接近真實了。缺點就是太短了。 很多有意思的細節作者都沒有展開。比如說馬爾克斯曾經被好朋友揍過?比如說他的靈感來源曾經是祖母給他的噩夢。如果能夠有一個附錄,增加他身邊的人對這些細節的闡述,那這本書就有意思多了。
讀完《百年孤獨》,先來讀這本小冊子。 接下去的書單就無比豐盛了,比如 《堂吉訶德》、《白鯨記》、《枯枝敗葉》、《霍亂時期的愛情》…… 馬爾克斯的筆觸是驚豔到我的,不,應該說,深度震撼。因此我必然對這個手執上帝之筆的作家充滿好奇。 其實文學一直是我的一個終極夢想,衣食不憂的境地下,可以自由創作、自由行走。就好像這本書描繪馬爾克斯的家一樣,有一個舒適溫馨的空間,能與自然連結,又可以輕鬆避世——一個能安靜下來的環境。唯有心靜,纔會客觀。所以我計劃用接下來的幾年,親自去探索世界,與更多人連結;然後學一個文學或藝術創作類的學位——畢竟創作也是一門技藝。 其實我們思考一下文學的本質是什麼,作家爲什麼寫。因爲有思想,所以想表達。但是語言文字,是最容易產生誤解的一個媒介——佛陀傳法,只是拈花微笑;即便會產生誤解,語言都是有能量的,一支筆興許就是一把槍;我們該如何發揮好這個能量? 文學是思想的輸出表象,是作者渴望通過這個出口,通過一些故事或其他,把自己內在的想法、情緒、認知……與世人共享;另外,但凡語言都是有美感的,和音樂一樣,有韻律和節奏,有它自身的結構,因此一個玩語言的人,是可以把美感運用到極致的。 但是,偉大的作家,一定不只是玩語言的人。巧言令色,毫無思想的文字,與花瓶無異。 一個偉大的作家,必然是思想家,是個人道主義者,他對全人類對宇宙萬物,懷有深刻深切的愛——他關心真真正正的人,關心這個世界發生的一切,關心炮火和糧食,關心苦難,他充滿包容和憐憫,他有樸實博大的慈悲,他的良知是他寫作的根本動力;他也必然有廣闊的時空視角,因此儘可能客觀和公正。
薄薄的一本小冊子,短得可憐且缺乏深度的幾次訪談,當然,期間不乏加西亞那種南美人的睿智和幽默,以及鍾情於寫作和他直率、坦誠的風格! 《百年孤獨》、《霍亂時期的愛情》等作品的橫空出世,客觀上說是加西亞·馬爾克斯一路帶領我們瞭解了南美和南美文學,也瞭解了魔幻現實主義的創作手法。他是南美大陸榮獲諾貝爾文學獎的第一人。中國獲獎作家莫言的作品中多少也有馬爾克斯的影子。 相對於加西亞的小說,這部訪談錄簡直不值一提!與南美另一位代表作家博爾赫斯的訪談也是無法媲美的。加之年輕時的政治熱情(雖然這是馬爾克斯某種無形的資本),也極大地削弱了訪談的質量和水準,包括基於文學本身的價值判斷。雖然如此,加西亞·馬爾克斯本人和他的作品依然在南美大陸是無可匹的和光彩照人的。
我對於革命的觀點就是它是一種通過集體的力量來尋求個體幸福的方式,而這也是唯一合理存在的幸福。 我們要對拉美的殉教運動說不。革命的意義在於生,而非死。革命讓全世界的人們能夠過上更好的生活,喝上更美味的紅酒,開上更好的車輛……物質的富足不只屬於資產階級,那是我們人類共有的財富,只不過被資本家偷去了而已;我們要取回屬於自己的東西,並且分配給每一個人。 革命並不一定會帶來死亡;革命也不是災難的象徵。
這也是一本瞭解馬爾克斯的必讀書。雖然叫最後的訪談,本書還收錄了對馬爾克斯的首次採訪,1955年馬爾克斯發表了第一部長篇小說《枯枝敗葉》,1956年《哥倫比亞人報》文學版記者對他進行了專訪,通過訪談我們看到了一個意氣風發的29歲文學青年加西亞。 本書一共四篇專訪,分別是: 1956年《哥倫比亞人報》文學版:一位永不停歇的作家(首次採訪) 1975年阿根廷《危機》雜誌:馬孔多想象的力量 1993年和1997年《紐約時報》:一枚情書專屬印章 2006年西班牙《先鋒報》:"我已停止寫作"(最後一次訪談) 最後一次訪談讓我們書迷近距離看到了晚年加博的狀態,其中還談到了第二部回憶錄,由於不想讓曾經和自己有重要交集的有些人出現在回憶錄裏,就不寫第二部了,老馬也是率真、任性了,可書迷想看啊,第一部才寫到準備去歐洲,馬爾克斯後來在歐洲的經歷也很魔幻,只能在他的各種散文、訪談中略窺一二了。 馬爾克斯的晚年:1999年得淋巴癌,此後文學產量遽減,2006年1月宣佈封筆。從患癌到封筆,期間還出版了《活着爲了講述生活》(2002)、《苦妓追憶錄》(2004)。2014年4月18日,在墨西哥城去世,享年87歲。
讀這本小書是追加上一本《馬爾克斯的心靈世界——與記者對話》的續讀,當作另一個章節的繼續,有點失望,前面訪談實在浮於表面,後面兩篇稍具深度,最後一篇與之前看那本重疊,快速瀏覽過,有點印象的是馬爾克斯說的一段:“ 我覺得所有的文學文本就像催眠。節奏和韻律極爲重要,不能停止,不能重新開始,因爲一旦這麼做,你的讀者就會離開。有太多的書籍在等着他們。任何的阻礙都會致使他們去選擇其他的讀物。逗號是個語法符號,但是我把它用作一種呼吸的手段。讀者絕不可從催眠中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