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露易絲·格麗克
露易絲·格麗克摘得2020諾貝爾文學獎,同時她也是普利策獎、美國國家圖書獎等衆多文學大獎得主,享譽詩壇已久,作品首度引進。《直到世界反映了靈魂最深層的需要》特別收錄格麗克部分早期詩作,可一窺作者詩風變化。
“我坐在臥室窗前,看着雪紛紛落下。大地就像鏡子:寧靜面對寧靜,淡漠面對淡漠。活下來的,活在地下。死去的,不做掙扎地死去。”——《直到世界反映了靈魂最深層的需要》露易絲·格麗克 1、品評:完整收錄了格麗克的《阿弗爾諾》(新英格蘭筆會獎)和《村居生活》(格林芬詩歌獎短名單)兩本詩集;還有早期五本詩集的精選,涉及的詩集爲《頭生子》(美國詩歌學會詩人獎)、《沼澤地上的房屋》、《下降的形象》、《阿基里斯的勝利》(全國書評界獎)、《阿勒山》(國會圖書館麗貝卡·博比特全國詩歌獎)。 2、感受:諾獎頒發給一位以“死亡”爲核心的詩人至少證明世界還需要對靈魂最深層要進行拷問的思考者,還能夠包容挑戰生命邊界的實踐者,需要用詩歌表達存在的敘述者。露易絲·格麗克的詩歌主題關乎死亡、靈魂、掙扎、失去,如她在諾獎演說中所提受到威廉·布萊克(William Blake)、艾米莉·狄金森(Emily Dickinson)等偉大詩人的啓發。 *1)題材方面:詩歌承載靈魂深處最隱蔽的渴望與需要:“你也是無名之輩嗎?那我們就是一對了——別聲張……”格麗克以迪金森的無名之輩代替陳述共鳴,在詩歌裏惺惺相惜,在僅有兩人知曉的事實裏,彼此的觀點得到確證。作爲體驗者與思考者,格麗克將自己的洞察力發揮到極致;她必須得經歷雙重極致的扎掙與痛苦才能向陽而生,這是個破繭而出、向死而生的悖論式過程。 *2)構思方面:(1)死亡:“我要告訴你件事情:每天人都在死亡。而這只是個開頭。”(2)靈魂:“一旦我能想象我的靈魂,我就能想象我的死亡。當我想象出我的死亡,我的靈魂就死去。這些,我還清晰地記得。”(3)掙扎:“出生,而非死亡,纔是難以承受的損失。我知道。我也曾在那兒留下一層皮。”(4)生存:“我用災難做一把豎琴,永存我最後的愛情之美。但我的悲痛,雖然不過爾爾,仍然掙扎着去獲取形式,和我的夢想,如果我坦率地說,主要的不是渴望被記住,而是渴望活下去——我相信,這纔是人類最深的渴望。”(5)失去:“你聽到這個聲音了嗎?這是我心靈的聲音;如今你不能觸摸我的身體。它已經改變過一次,它已經僵硬,不要請求它再次回應。像夏日的一日。出奇地安靜。楓樹長長的樹蔭在礫石小路上近乎紫色。而夜晚,溫暖。像夏夜的一夜。”(6)思考:“心理分析教會我思考。教會我用我的思想傾向去反對我的想法中清晰表達出來的部分,教我使用懷疑去檢查我自己的話,發現躲避和刪除。它給我一項智力任務,能夠將癱瘓——這是自我懷疑的極端形式——轉化爲洞察力。”(7)見證:“我爲一種使命而生,去見證,那些偉大的祕密。如今我已看過;生與死,我知道;對於黑暗的本性,這些是證據,不是祕密——”。 *3)技巧方面:她的詩似乎敘述着什麼,但敘述過程卻近乎一個個凝視的瞬間的複合,而不是爲了讓某個事件成爲文字事實得以傳播,她的“敘述”與其說是種呈現過程不如說是某種凝神沉思的狀態,對於她而言,在這種狀態下發生的即是詩的生成,也是某個新的問題的生成,而不是想象賦形後的終結,它不尋求答案,甚至也不尋求回應,它只是像鐘聲一樣回落在時空之中,期待着那些最爲自然之物的共振,從某種意義上說,詩就如同她手中的一枚扁圓的石頭,被她隨手拋向湖面,或是曠野之地,而她擁有的則是之後出現的瞬間無際的寂靜。 *4)背景方面:青春期中段沉湎於節食狀態不能自拔,當作控制力訓練,卻成爲一種自我摧殘;最終在16歲時,因厭食症臨近高中畢業時輟學,接受心理分析治療;這段經歷成就了她的思維方式、世界觀、自我與世界的關係以及詩的表述方式。 *5)形式方面:她所有的詩其實就是一首長詩,它像無數溪流匯聚成的長河,先是紛紛蜿蜒曲折地穿越山林谷地,隨後又奔湧於廣袤的原野,同時也在無時無刻地不斷穿透內心深處的所有深峽、溝壑與空隙。它們無疑既體現了女性骨子裏的那種極細微的敏感與不可預料的裂變衝動,也展現了超乎性別的對於生命悖論與祕密的不斷反思、對虛無的執拗抗爭、對此在的持久追問與領悟。 3、啓示:通過自我拯救式的覺醒與領悟,格麗克迎來第二次誕生,免死於被抑鬱症、厭食症囚禁的“癱瘓”之腹。從“自我懷疑的極端形式”、“自我摧毀於世界維繫的糾葛”中跳出,形成精神意義上的平衡能力並將“癱瘓-自我懷疑-極端”轉化一種深刻的“洞察力”,在生命輪迴中追尋着它的終極答案。對於格麗克來說,重要的不是尋找問題的答案和解決方式,而是賦予它某種新的生命形式,就像河神帕紐斯爲終止太陽神阿波羅對他女兒達弗涅的追逐,毫不猶豫地把她變成了月桂樹。 4、譯者:柳向陽,《中國三峽》雜誌總編輯,自2006年開始翻譯格麗克詩作,2016年第一部中文譯作出版。範靜譁,博士,教授,南洋理工大學新加坡華文教研中心。
真正的祕密隱藏在黑暗的真相中,黑暗被照亮的瞬間,祕密也不復存在,使命也隨之完成,靈魂也得到超越,身體與精神也得以昇華,答案也隨之浮出水面,擺脫還是選擇繼續也不那麼重要,因爲愛已經詮釋了一切,讓靈魂獨自飛到彼岸就好。
《直到世界反映了靈魂最深層的需要》收錄了露易絲·格麗克部分早期詩作,這位斬獲2020年諾貝爾文學獎,以及普利策獎、美國國家圖書獎等多項殊榮的詩壇巨匠作品的首度引進,爲讀者打開了一扇窺探格麗克詩風演變的窗口。 格麗克的詩歌風格獨樹一幟,猶如尖銳的錐子,直抵讀者內心。死亡在她的詩作中佔據核心地位,其關於死、生、愛、性的表達,常以宣言或論斷的形式呈現,不容置疑,充滿了強烈的情感衝擊力。在愛情的描繪上,她鮮少展現幸福的模樣,更多是對愛與性的猶疑和排斥,這種獨特視角使讀者對情感世界有了別樣的審視。 格麗克詩歌一大顯著特點,是將個人體驗巧妙轉化爲詩歌藝術。她的作品極具私人性,卻又能引發公衆廣泛共鳴。儘管素材源於個人生活,但她強調這些並非簡單的自傳,而是具有範式意義的表達。她有意抹去詩歌之外現實生活對讀者的影響,這種決絕態度,讓讀者更專注於詩歌文本本身所傳達的內涵。 格麗克出生於崇尚智力成就的家庭,母親對其創造性天賦的尊重與鼓勵,爲她早早展露的詩歌才華提供了滋養土壤,也培育了她對詩歌創作的勃勃野心。在文學傳統的認同上,雖出身猶太家庭,她卻鍾情於英語傳統,從莎士比亞、布萊克等大家的作品中汲取養分。 在創作手法上,格麗克劍走偏鋒,不斷變換抒情面具與傾向底板,在激情的驅使下,展現出沉淪世界的詩性之美。其語言表達直接嚴肅,少雕琢而多質樸,常以神諭口吻,或刻薄辛辣,或發人深省。詩作篇幅大多簡短易讀,又不乏較長組詩豐富其創作維度。近年來,語言風格向口語化轉變,鉛華洗盡,卻在主題不變的基礎上,流露出對世界的玄學思考。 近五十年來,格麗克創作始終保持着銳利鋒芒,藝術手法與取材不斷變化,卻始終聚焦於生、死、愛、性、存在等關鍵議題,這種堅守與創新,使得她的詩作具備了接近偉大詩歌的卓越品質。《直到世界反映了靈魂最深層的需要》不僅是格麗克早期創作的記錄,更是一座引領讀者深入探索其詩歌宇宙的燈塔。
2025.8.6-10.20 一本遠遠超出我預期的詩集。 在翻開這本書之前,就聽說露易絲·格麗克的詩極具私人性。2020年,諾獎給她的頒獎詞是——“她那無可辯駁的詩意般的聲音,用樸素的美使個人的存在變得普遍。” 閱讀中,最強烈的感受是:一些長久埋藏於內心的、隱祕的東西,被悄然發掘出來了。 比如這首—— “ 我會騎馬與你相會:夢 像生命之物在我四周聚集 而月亮在我右邊 跟着我,燃燒。 我騎馬回來:一切都已改變。 我戀愛的靈魂悲傷不已 而月亮在我左邊 無望地跟着我。 我們詩人放任自己 沉迷於這些無休止的印象, 在沉默中,虛構着只是事件的預兆, 直到世界反映了靈魂深層的需要。 ” 詩集的名字,正出自這裏。 月亮、騎馬、燃燒……多麼美的意象,多麼有神性的句子。 不知爲何,讀她的詩時我總想起Lana Del Rey的那首《Chemtrails Over the Country Club》 它們帶來的感受如此相似,像來自同一片朦朧的夜空。 格麗克以冷靜而剋制的語言,將最私密的思緒化作自白,娓娓道來。 詩行之間,愛、性、生、死、信仰交織,疏離中藏着張力。 “你要麼從未有過靈魂,要麼從未失去過靈魂。” 這樣的詩句,讓人停頓,也讓人沉靜。
總體而言,格麗克在詩歌創作上劍走偏鋒,抒情的面具和傾向的底板經常更換,同時又富於激情,其詩歌黯淡的外表掩映着一個沉淪世界的詩性之美。語言表達上直接而嚴肅,少加雕飾,經常用一種神諭的口吻,有時刻薄辛辣,吸人眼球;詩作大多簡短易讀,但不時有些較長的組詩。 滿足之後,人還是會進行,此進行中的本身可能就不具備意義性,此屬於得到滿足之後的人爲娛樂,以此創造,可創造的產物具備破壞的一刻,就存在負面的意義,需要去抵制,毀滅,可當人都會去做,以此做行爲的一部分,此將被默許的認可。 有些存在是看不見結果,此結果可能會到來,可能也不會到來,可當面臨選擇的時刻,需要考慮清楚如何去做,而非知道結果的可能性,選擇不做去,認知是讓人有心理準備的去面對,當遲疑的時刻,情勢本身會發生變化,變化將不在掌控,優柔寡斷的人,在行爲不果斷,有可能錯過時機,也有可能失去生存的最終選擇的權力。 人恨的物質,屬於物質的一類,而非物質的全部,物質的存在是不可缺少的,可形式不同,不需要過於在意形式上的問題,而忽略何爲重要的,人有時會盲目不自知,但不會長久,終究要知道,意識其存在的必要。
格麗克的詩無疑是個人的、個體的、自傳式的、內觀的,所以她寫的很多生活小細節都因爲具體可感而真實可愛。比如寫一個男孩日日注視廣場上的女孩之後: 她很快就會認出他,然後開始期待見到他。也許之後的每一天,她的頭髮都會洗得清清爽爽,會凝望廣場對面,然後才低頭看書。 被喜歡就是一種吸引力,重視的表現是勤快洗頭,還要若即若離地維持矜持形象……哪個女生沒有過這樣的少女小心思,誰能不在這首詩中看到自己的模樣呢!而當這些自以爲隱祕的心理活動被寫成詩作,這無疑是一種令人安心的認同與撫慰:你不是一個人,我不是一個人,我們都是一樣的存在。可以說,這三行已經足以體現她獲得諾獎時的頒獎詞之名副其實:“以帶有樸素美感、準確無疑的詩歌語言,將個人的存在普遍化。” 我很喜歡的另一個部分是她對於希臘羅馬神話的重新解讀和二次創作,有點像魯迅的故事新編,以新的現代視角去回顧那些古老神話的角色與情節。其中給我留下極深印象的有這麼一段,講的是宙斯與農業之神得墨忒耳的女兒珀爾塞福涅,在河邊採花玩耍時被冥界之神哈迪斯擄走做妻子的故事: 珀爾塞福涅在冥界最初的逗留,至今還在被學者們刨問——他們爭論這位處女的感受: 她被強姦時是否配合,或者,她是否被麻醉、逼迫,違逆了她的意志,就像如今頻頻發生在現代女孩身上的那樣。 讀到這最後一句的時候,我渾身汗毛都起來了……格麗克只用這寥寥數行就勾勒出了一副綿延幾千年的女性受難圖,而重要的是,不論凡人或神明,只要生爲女性,就會發現自己身處“一種困局或衝突”——這也正是“結構性問題”這一詞的重要性所在。 所以我們需要女性作家、女性詩人,我們需要從女性視角重新審視歷史和現實,就像格麗克一樣,敏銳而勇敢地戳破這荒謬: 你該怎麼做,如果是你在野地裏與那個神相遇?
個人對第二本比第一本更喜歡些。 說說讀完第一本時漏掉的一些感想: 記得前幾天看到格麗克一則有關自我創作觀念的訪談,文中說:“寫詩並非詩人將自我隨意投射到文字意象中去,而是看看那些意象將會激發出所有哪些共鳴,詩人要學會區分其中淺層次和深層次的部分,並最終揀選出深層次的東西。”如其所說,妙極! 格麗克詩歌外表是“小”的,小到生活中的一顰一笑,一粥一飯。但她的意蘊卻是極“大”,大到生死對峙、人神交煎。她的“小”和“大”是同一樣東西,好比齊達內停球和傳球就是同一個動作。 格麗克還有一個特色,她常借用基督教的典故和意象,但是她有時跳出基督教理論體系,而站在其他宗教的理論體系中反證、思辨、甚至詰問基督教,這好比打造一種全新維度,也是另一種解構。(比如她的詩中曾出現“極樂世界”這樣佛教體系的用語) 接下來一點多餘思考: 格麗克善於從西哲、宗教神話中吸取西方文明古老深厚之傳統源泉,重構當下人類生活與精神。我覺得這是種好方法。那麼,中國的寫作者是否也可用同樣的創作方法論打造自己的新經典呢?按理說未嘗不可。但是接下去有二個新問題,一、最能體現中華文明精粹的到底是什麼?二,如何以現代化創新的方式說出去還能獲得異質文明的共鳴、接受和認同?(因回到古代已不可能,沒人能回得去) 第一個問題好解決,唐詩宋詞、道家老莊……似乎也是取用不竭的。但是第二個問題不好解決,就是你創新重構以後拿出去與人交流,人家能不能產生足夠共鳴?比如東南亞印度文化圈的人能否體認?中東的伊斯蘭文明圈能否體認?歐美文明能否體認?(此處討論不包含任何政治企圖哈,純粹論文學交流)這一點中華文明可能就難以具備西方文明同等級別的普世性了,換句話說,教育成本和傳播成本可能會很高。如何打破這一文化瓶頸?記得以前看到學者龍應臺先生所說的一句話:“所謂國際化,其實就是我用你聽得懂的語言講述我與你的不同!”我覺得所言甚是。 什麼纔是飽蘸中華文明精髓的新語言、卻又能讓世界人都能聽懂、體認呢??? 中國的寫作者們,是否應以此爲共勉目標?
“從一開始,童年時,我就認爲所謂痛苦,就表示我沒有被人愛過。這表示我還愛着。” 讀到最後一首《最初的記憶》,眼淚直接掉了下來。以前覺得詩歌就是要漂亮,綺麗的意象堆在一起,打造一個琳琅的夢境。可後來發現這樣平實卻含有生活哲思的詩更能打動我。 還有一首,我特別喜歡的,叫作《Unwritten Law》(不成文法),不過沒有收錄在這本里。那種頓悟後的平淡心境,就像是暴風雨過後的海面,透亮,廣闊,也有種釋然。 “To my credit, I blessed my good fortune in you. Blessed it absolutely, in the manner of those years. And you in your wisdom and cruelty/ gradually taught me the meaningless of that term. ” (我賭上我的名譽,我的一切,祝願所有好運都降臨到你身上。以這些年來一貫的方式。而你,用你的智慧與殘酷。逐漸教會我,這些都毫無意義。) 沒有轟轟烈烈,只是在某個普通的日子裏,無意中找到過去的一張照片。上面燦爛的笑容被時間侵蝕褪色,背面還依舊寫着愛與種種期望。但都是過去式了,是連對自己的臉都會感到陌生的長久時間。
寫了不少對生活、死亡、希臘神話中的女性人物的思考,對畫面的描繪很有想象力,用詞瑰麗清幽,可是很矛盾,一邊有女性意識,一邊又用男凝視角來書寫,屬於是經常讀的挺不錯的時候突然出現了個大雷 比如她會寫女孩的處境 ——她已經不再屬於 人們所說的女孩。至於 軟禁,她相信 她早已是一個囚犯,自從她生爲女兒。 爲她預備的可怕的團聚 將耗去她餘下的生命。 當補償的熱情 漫長而且強烈,你就不再選擇 自己活着的方式。你並沒有活着; 也不允許你死去。 你漂泊在大地與死亡之間 而兩者看起來,最終, 令人驚異地相同。 會寫對昏因的觀察思考 ——你可以隨身帶走一些東西,像一份嫁妝。 你可以帶走你的能思考的那部分。 “結婚”意味着你應該讓那部分保持安靜。 但她又像男作家一般寫女孩被性騷擾 ——這樣的晚上我們常在碼頭那兒游泳, 男孩們搞出幾個遊戲,要求他們扯下女孩的衣服, 而女孩們也配合,因爲去年夏天以來,她們已有新的身體, 想展示給他們,而那幾位勇敢的男生 從高高的岩石上跳下——水裏擠滿了身體。 用“處女”來比喻露珠 ——清晨在荊棘中顫動;含苞的雪花蓮上露珠凝聚如嬌小的處女,杜鵑灌叢 吐出最初的新葉。又是春天了。
生活中的詩歌誰都會有!每個人年齡段的不同,生活工作經歷也不一樣;對生活的接受程度也不盡相同,心中的花園只有自己最清楚,它的規律都不會是如畫一般美麗誘人。 作者的詩句有很多吸引着我看下去,有些會在不經意之間會有許多收穫;對我在歌詞中會有啓迪和延展表述,好的文字語句都是一種最美麗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