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維希·費爾巴哈和德國古典哲學的終結》導讀

費爾巴哈的雙重時空：個體生命時空 + 哲學理論中的時空觀（延續存在論、本質五範疇、否定之否定架構，區分現實人生時空與哲學建構的時空體系，並對照黑格爾、馬克思時空思想的差異） 一、存在論：現實人生的定在（質、量、尺度、時間+空間） 1. 生命時間定在（1804—1872，完整階段劃分） 1. 求學奠基期（1804—1828）：生於巴伐利亞法學家家庭，早年攻讀神學，後轉入柏林大學，全盤沉浸黑格爾唯心哲學，此時他完全認同絕對精神主導歷史時序，精神凌駕於物質之上，這一階段的時間依附於學院思辨進程。 2. 思想轉折蟄伏期（1829—1838）：輾轉埃爾朗根大學任教，開始懷疑黑格爾體系，長期遠離主流學術中心，十年間持續觀察自然、宗教現象，逐步脫離唯心主義時間觀，承認自然擁有獨立的客觀時間流逝節奏。 3. 創作巔峯期（1839—1848）：1839年《黑格爾哲學批判》問世，正式與德國唯心主義決裂；1841年《基督教的本質》出版，引爆整個德國思想界。這段時間是他唯物主義思想定型的核心週期，也是社會革命思潮高漲的階段。 4. 落寞晚年（1848—1872）：1848年歐洲革命失敗後，隱居鄉村，脫離社會實踐，思想停滯不前。晚年接觸社會主義讀物，卻始終無法突破自身人本學的侷限，生命時間定格在靜態的直觀觀察之中。 時間尺度：衡量生命價值的標尺，前期是哲學體系建構，中期是宗教與人的本質剖析，後期徹底喪失了參與歷史運動的時間能動性。 2. 人生空間定在 - 原生空間：南德巴伐利亞，保守天主教氛圍濃厚，成爲他日後終身批判宗教的最初動因； - 核心學術空間：柏林，黑格爾學派大本營，塑造了他早期的思辨底色； - 隔絕空間：埃爾朗根小城、布魯克貝格鄉村莊園，長期遠離工業城市、工人運動核心區域； 根本性空間缺陷：終生蜷縮在書齋與鄉村，極少接觸工業生產、社會實踐，沒有進入物質生產的現實空間，這直接決定了他只能以直觀視角看待客觀世界，無法理解實踐改造空間與歷史的力量。 3. 現實時空整體特質 時空彼此割裂：時間上見證了工業革命、資產階級革命風起雲湧，空間上卻長期和社會物質實踐隔絕；能夠承認自然時空的物質客觀性，卻無法理解人類社會實踐可以主動重塑社會時空。 二、本質論：費爾巴哈哲學內部的時空內涵（五對辯證範疇） 1. 原因與結果：時空的本原歸屬 淺層唯心認知（黑格爾）：絕對精神在運動中誕生時間與空間，精神是本原，時空只是精神外化的產物。 費爾巴哈的雙向因果邏輯： 自然界是第一性的客觀物質存在，物質固有的運動屬性，催生了時間的持續性與空間的廣延性（因）；人類依靠感性直觀感知到時空，才形成了關於時間、空間的觀念（果）； 人類反過來把時空賦予神聖化、精神化的解釋（比如天國永恆時間、神聖彼岸空間），又顛倒了真實的因果關係，再次陷入唯心主義的誤區。 結論：時空不屬於精神，依附於客觀自然存在，並非思維的衍生物。 2. 現象與本質 表層現象：人們感知到晝夜更迭、四季輪迴的自然時間，山川疆域的物理空間；宗教描繪出超脫現世的永恆天國、永生時間、彼岸神聖空間。 第一層本質：宗教裏的彼岸時空，是人將自身對永恆、無限的嚮往，投射出來的幻想產物，不存在客觀實體； 第二層本質：黑格爾式“精神的歷史時間”，只是被哲學包裝後的神學彼岸時間，本質依舊顛倒了物質與意識； 第三層本質：時空首先是自然物質的存在形式，人的意識僅僅是對客觀時空的主觀反映。 侷限顯現：他只看到時空的自然屬性，看不見社會時空這一深層維度，忽略了勞動、生產塑造出的社會性時間與空間。 3. 必然性與偶然性 必然：物質運動必然具備持續性與廣延性，自然時空永恆客觀存在，不以人的意志轉移；人類早期生產力低下，必然幻想出天國永恆時空，用以消解死亡帶來的時間焦慮；近代哲學從唯心時空觀轉向唯物主義時空觀，是思想發展的內在必然。 偶然：不同民族的歷法、空間方位認知存在差異，個體人生不同的活動空間、生命長短屬於偶然；但無法撼動自然時空客觀存在的底層必然性。 4. 可能性與現實性 在唯心體系中，脫離自然的純粹精神永恆只有抽象可能性；費爾巴哈將時空迴歸自然，證明物質性的時空纔是唯一現實。 但在他的理論中，人通過實踐重塑時空僅僅停留在抽象可能性，無法轉化爲現實：他只懂得人被動直觀感受時空，不明白人類可以通過工業生產、社會實踐改造地理空間、重構社會時間。 5. 內容與形式 核心內容：把時空從精神、天國拉回物質自然界，確立時空的唯物主義根基； 外在表現形式：一是批判黑格爾精神化的歷史時間，二是拆解基督教彼岸天國的幻想時空。 形式的致命短板：只用感性直觀作爲認知時空的唯一形式，缺失實踐這一關鍵形式，只能靜態看待時空，看不到時空的歷史性、社會性。 三、概念論：否定之否定，近代時空觀三階段演進 正題：黑格爾的唯心時空（自在階段） 時間、空間是絕對精神發展的低級環節，歷史時間是精神自我演進的過程，全部社會空間服務於精神的自我實現。合理之處在於包含運動、發展的辯證視角，根本性缺陷是徹底倒置物質與精神。 反題：費爾巴哈的唯物主義自然時空（第一次否定） 徹底否定精神創造時空的論斷，確立自然物質是時空的載體，擊碎了彼岸永恆時空的神學幻想，完成了時空觀的唯物主義轉向； 但存在巨大片面性：拋棄辯證法，以靜止、孤立的眼光看待時空，僅僅保留了自然時空，徹底剔除了實踐維度，看不到隨着人類歷史發展而變化的社會時空，人在時空之中只能被動靜觀，沒有能動的改造力量。 合題：馬克思主義實踐時空觀（第二次否定，高階揚棄） 保留費爾巴哈時空的唯物主義根基，吸收黑格爾時空觀裏運動、發展的辯證法內核；以實踐爲核心支點，區分自然時空與社會時空： 勞動定義社會必要勞動時間，分工與交往塑造世界歷史空間，人類能夠依靠實踐不斷改造時空結構，最終完整彌補了費爾巴哈時空觀的全部短板。 四、費爾巴哈個人時空思想的兩大分層短板 1. 自然層面：堅持了唯物，卻是直觀唯物主義，認爲時空一成不變，沒有認識到物質運動本身就處在持續的變化發展之中； 2. 社會歷史層面：徹底陷入唯心。他不懂生產實踐是社會時間、社會空間發展的根本動力，無法解釋不同歷史階段社會時間規則、空間格局的巨大差異，也不能理解人類歷史本身就是不斷重塑時空的實踐過程，僅僅把人限定在生物學的自然時空之內。 五、極簡總結 在現實人生中，費爾巴哈身處社會劇烈變動的時間浪潮，卻蜷縮在封閉狹小的物理空間，脫離社會實踐；在理論上，他推翻了唯心主義精神化的時空，將時空重新紮根於客觀自然界，完成了關鍵性的思想轉折，卻因爲缺失實踐維度，止步於靜態的自然時空，最終只能作爲從唯心時空走向馬克思實踐時空觀的過渡思想家。

在人的認識領域，找不到所謂最終的“絕對真理”，所謂認識“到頂”說是不存在的。總而言之，舊過程結束之日，就是新過程開始之時。 恩格斯在《費爾巴哈論》的末尾說：“德國工人運動是德國古典哲學的繼承者。” 喬治·威廉·弗里德里希·黑格爾（1770—1831），德國古典哲學的集大成者，建立了19世紀德國資產階級的世界觀理論體系。1807年發表了《精神現象學》，1817年出版了《哲學全書》。 路德維希·費爾巴哈（1804—1872），德國哲學家，原是一個黑格爾唯心主義者，屬於青年黑格爾派。19世紀30年代，他作爲資產階級激進民主派的思想代表，通過批判宗教神學和黑格爾唯心主義哲學，逐步轉向唯物主義。 費爾巴哈的一些主要著作，都是在1840年前後寫作的，如《黑格爾哲學批判》是1839年寫的，《基督教的本質》是1841年寫的，《哲學改革預擬提綱》是1842年寫的，《未來哲學的原理》是1843年寫的，《宗教的本質》是1845年寫的。 恩格斯在序言中說：“關於我們和黑格爾的關係，我們曾經在一些地方作了說明，但是無論哪個地方都不是全面系統的。至於費爾巴哈，雖然他在好些方面是黑格爾哲學和我們的觀點之間的中間環節，我們卻從來沒有回顧過他。”接着恩格斯又說：“我感到越來越有必要把我們同黑格爾哲學的關係，我們怎樣從這一哲學出發又怎樣同它脫離，作一個簡要而又系統的闡述。同樣，我也感到我們還要還一筆信譽債，就是要完全承認，在我們的狂飆時期，費爾巴哈給我們的影響比黑格爾以後任何其他哲學家都大。” 在1845年春天共同創立了歷史唯物主義，完全超越了費爾巴哈。從黑格爾出發，經過費爾巴哈，最終達到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這就是馬恩哲學思想的發展過程和世界觀的轉變過程。 《費爾巴哈論》在馬克思主義哲學中佔有非常重要的地位。列寧指出，《費爾巴哈論》“堅決地捍衛了哲學唯物主義”，它和《反杜林論》十分明確和詳盡地敘述了馬克思和恩格斯的觀點，“這兩部著作同《共產黨宣言》一樣，都是每個覺悟工人必讀的書籍”。 德國資產階級的這種兩面性中，顯然保守的方面佔了上風，妥協性超過了革命性。恩格斯曾經指出：“他們從奴顏婢膝的德國人報刊上得到有關巴黎的、顯然全被歪曲了的消息後，便寧肯保持自己那古老的安寧的神聖羅馬糞堆，而不要人民那種勇敢地擺脫奴隸制的鎖鏈並向一切暴君、貴族和僧侶挑戰的令人顫慄的行動了。”正因爲如此，德國資本主義的發展才走上了妥協改良的道路，列寧稱之爲“普魯士的道路”。 總而言之，德國當時封建專制勢力強大，嚴重阻礙了資本主義的發展，德國資產階級軟弱無力，屈服妥協，使資本主義的發展走上了改良主義的道路。資產階級的革命意願，只能通過哲學革命這種形式，非常隱晦地表達出來，而且就連僅有的一點哲學的革命性都不能得到徹底的貫徹。黑格爾哲學就是在這種歷史背景下產生的。它雖然也包含着革命的因素，但卻是封建王國的國家哲學。 正如恩格斯指出的那樣：“當黑格爾在他的《法哲學》一書中宣稱君主立憲是最高的、最完善的政體時，德國哲學這個表明德國思想發展的最複雜但也最準確的指標，也站到資產階級方面去了。換句話說，黑格爾宣佈了德國資產階級取得政權的時刻即將到來。”由此可見，德國哲學革命和法國哲學革命不管多麼不同，都是資產階級的哲學革命，都是爲資產階級革命輿論做準備的，黑格爾哲學是軟弱的德國資產階級的世界觀。 黑格爾哲學是既具有保守性，又具有革命性的二重性的資產階級哲學，是上升到普魯士國家哲學地位的資產階級哲學。 恩格斯一開頭就引用黑格爾的一句著名的話：“凡是現實的都是合乎理性的，凡是合乎理性的都是現實的。”這個命題是黑格爾在1821年《法哲學原理》序言中首次提出的，後來又在《小邏輯》的“導言”中作了發揮。 現實的並不等於現存的一切東西，現存的東西也不等於合乎理性的東西。……現實性在發展中表現爲必然性，只有必然的東西纔是合乎理性的。黑格爾在《哲學史講演錄》中說：“凡是現實的東西就是合理的東西。但人們必須知道並區別開什麼是真正地現實的東西。”在《大邏輯》中談過“存在還不是現實的”，在《小邏輯》中還說：“就定在一般說來，一部分是現象，僅有一部分是現實。在日常生活中，任何幻想、錯誤、罪惡以及一切壞東西、一切腐敗幻滅的存在，儘管人們都隨便把它們叫做現實。但是，甚至在平常的感覺裏，也會覺得一個偶然的存在不配享受現實的美名。……當我提到‘現實’時，我希望讀者能夠注意我用這個名詞的意義……我不僅把現實和偶然的事物加以區別，而且進而對於‘現實’與‘定在’，‘實存’以及其他範疇，也加以準確的區別。” 恩格斯指出，“凡在人類歷史領域中是現實的，隨着時間的推移，都會成爲不合理性的，就是說，註定是不合理性的，一開始就包含着不合理性；凡在人們頭腦中是合乎理性的，都註定要成爲現實的，不管它和現存的、表面的現實多麼矛盾。‘’接着恩格斯又使用一個新的命題：“凡是現存的，都一定要滅亡。” 恩格斯首先指出：“黑格爾哲學（我們在這裏只限於考察這種作爲從康德以來的整個運動的完成的哲學）的真實意義和革命性質，正是在於它徹底否定了關於人的思維和行動的一切結果具有最終性質的看法。”……恩格斯指出，在辯證哲學面前，“不存在任何最終的東西、絕對的東西、神聖的東西；它指出所有一切事物的暫時性；在它面前，除了生成和滅亡的不斷過程，無止境地由低級上升到高級的不斷過程，什麼都不存在。它本身就是這個過程在思維着的頭腦中的反映。誠然，它也有保守的方面：它承認認識和社會的一定階段對自己的時間和條件來說都有存在的理由，但也不過如此而已。這種觀察方法的保守性是相對的，它的革命性質是絕對的——這就是辯證哲學所承認的唯一絕對的東西。” 恩格斯進一步把哲學基本問題分爲兩個方面。 第一個方面是思維與存在或者精神與自然界誰是本原、誰是派生的問題。哲學家們就是依照他們如何回答這個問題，而分成了兩大陣營。恩格斯在第三段指出，凡是斷定精神對自然界來說是本原的，從而歸根到底以某種方式承認創世說的人組成唯心主義陣營；凡是認爲自然界是本質的，則屬於唯物主義的各種學派。可見，對思維與存在何者爲第一性的回答，成爲劃分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的標準。除此之外，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這兩個用語本來沒有任何別的意思，它們在這裏也不能在別的意義上被使用。 第二方面是指，“我們關於我們周圍世界的思想對這個世界本身的關係是怎樣的？我們的思維能不能認識現實世界？我們能不能在我們關於現實世界的表象和概念中正確地反映現實？用哲學的語言來說，這個問題叫作思維和存在的同一性問題”。凡是斷定思維和存在有同一性，承認世界是可知的，就是可知論；凡是斷定思維和存在沒有同一性，否認認識世界的可能性，或者至少是否認徹底認識世界的可能性的，就是不可知論。所以，承認思維和存在有無同一性，這是劃分可知論和不可知論的標準。 可見，德國資產階級哲學家雖然十分清楚地提出來了哲學的基本問題，但是第一次把它規定爲哲學的基本問題，作爲劃分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可知論和不可知論的標準，卻是馬克思主義的功勞。恩格斯在《費爾巴哈論》中精闢地闡述哲學基本問題，並用它來評述費爾巴哈的哲學，批判不可知論，這是恩格斯的一個偉大貢獻，爲我們開展理論批判提供了一個很好的原則和武器。 恩格斯是從黑格爾和費爾巴哈批判不可知論中引出實踐標準的。實踐不僅是駁斥不可知論的最有力的武器和檢驗真理的標準，而且是人們認識發展的動力。 在費爾巴哈看來，第一，世界在本質上是物質的、客觀的，是不以人們的意識爲轉移的；第二，意識和思維是物質的即人腦的產物；第三，物質是本原，第一性的，意識是派生的，第二性的。恩格斯說：“這自然是純粹的唯物主義。”這也就是我們所說的費爾巴哈唯物主義的“基本內核”。 恩格斯歸納了馬克思主義世界觀的兩個突出特點：第一，與唯心主義的虛構和想象相反，馬克思主義堅持唯物主義的原則，按照世界的本來面目理解世界，從事物的內在聯繫把握事實。第二，馬克思主義“第一次對唯物主義世界觀採取了真正嚴肅的態度，把這個世界觀徹底地（至少在主要方面）運用到所研究的一切知識領域裏去了” 恩格斯根據唯物主義的要求，提出了考察歷史動力的三條基本原則。  第一，尋找構成歷史的真正的最後動力，與其說是與“個別人物、即使是非常傑出的人物的動機”有關，不如說是與“使廣大羣衆、使整個整個的民族，並且在每一民族中間又是使整個整個階級行動起來的動機”[55]有關。這是恩格斯所確立的尋找歷史動力的第一個原則，即普遍性原則。也就是說，要充分考慮引起社會上大多數人或主流羣體動機背後的推動力量。……階級鬥爭是階級社會歷史發展的直接動力。 第二，尋找動機背後的真正的歷史動力，所涉及的行動“不是短暫的爆發和轉瞬即逝的火光，而是持久的、引起重大歷史變遷的行動”。這是恩格斯確立的尋找歷史動力的第二個原則，即典型性原則。也就是說，要重點考察引起現實社會中典型的、持久的、重大歷史變遷的推動力量。……恩格斯曾說：“正是舊的複雜的社會機構中的這種迅速而劇烈的階級對抗的發展，使革命成爲社會進步和政治進步的強大發動機。” 第三，尋找動機背後的真正的歷史動力，需要探討那些“明顯地或不明顯地，直接地或以意識形態的形式、甚至以被神聖化的形式”反映在行動着的羣衆及其領袖的頭腦中的動因。這是恩格斯確立的尋找歷史動力的第三個原則，即全面性原則。也就是說，要全面考察引起主流羣體及其領袖自覺動機的各種形式的推動力量。……恩格斯這一段論述不僅揭示了探尋社會歷史發展客觀規律的科學途徑，而且也提出了人民羣衆是歷史的創造者這一歷史唯物主義的深刻思想。 正如列寧指出的：“發現唯物主義歷史觀……消除了以往的歷史理論的兩個主要缺點。第一，以往的歷史理論至多隻是考察了人們歷史活動的思想動機，而沒有研究產生這些動機的原因……第二，以往的理論從來忽視居民羣衆的活動……” 上述原則裏面，包含着唯物史觀的一些重要思想，其中第一條原則蘊含着“人民羣衆是歷史的真正創造者”的思想，第二條原則蘊含着“革命運動是社會進步和政治進步的強大推動力”的思想，第三條原則蘊含着“社會歷史是多種力量共同作用的結果”的思想。這些思想構成了唯物史觀的重要內容，記錄了馬克思唯物史觀的形成過程。 階級之間的鬥爭，“首先是爲了經濟利益而進行的”，而“政治權力不過是用來實現經濟利益的手段”。這是政治與經濟的辯證關係。 階級之間的鬥爭，“首先是爲了經濟利益而進行的”，而“政治權力不過是用來實現經濟利益的手段”。這是政治與經濟的辯證關係。 歷史證明，“一切政治鬥爭都是階級鬥爭，而一切爭取解放的階級鬥爭，儘管它必然地具有政治的形式（因爲一切階級鬥爭都是政治鬥爭），歸根到底都是圍繞着經濟解放進行的。”這就是說，爭奪政治統治權的鬥爭是整個階級的行動。……國家，政治制度是從屬的東西，而市民社會，經濟關係的領域是決定性的因素” 恩格斯指出，“國家都不是一個具有獨立發展的獨立領域，而它的存在和發展歸根到底都應該從社會的經濟生活條件中得到解釋” “如果說民法準則只是以法的形式表現了社會的經濟生活條件，那麼這種準則就可以依情況的不同而把這些條件有時表現得好，有時表現得壞” 國家、法是被經濟基礎決定的，它一經產生又具有相對的獨立性，但是資產階級學者不瞭解這種相對的獨立性，把它無限誇大，因而導致唯心史觀。 再來看法。法也是相對獨立的，代表了國家意志的。它可以承認某種經濟關係，也可以否認某種經濟關係，但是這些作用對經濟基礎來說，只是一種反作用，歸根到底，它是受經濟關係和階級關係決定的。可是，“在職業政治家那裏，在公法理論家和私法法學家那裏，同經濟事實的聯繫就完全消失了”。如果某種經濟關係得不到法律的認可，便是不合法的，也是不允許存在的。人們追求某種經濟目的時，首先要考慮到這一點。於是，資產階級的學者就由此得出結論說：“法律形式就是一切，而經濟內容則什麼也不是。”這樣，他們不看法律對經濟基礎的依賴關係，所以，片面誇大了法律在社會歷史發展中的作用，這是在法律問題上的唯心史觀的認識根源。 哲學是“更高的即更遠離物質經濟基礎的意識形態”，它是以高度的概括的觀念形式反映社會存在的，它與政治法律比較，同經濟聯繫更間接更疏遠。但是，任何意識形態都要受到政治的約束，爲政治服務。 恩格斯曾明確地說明：“我們在反駁我們的論敵時，常常不得不強調被他們否認的主要原則，並且不是都有時間、地點和機會來給其他參與交互作用的因素以應有的重視。”“如果有人在這裏加以歪曲，說經濟因素是唯一決定性的因素，那末它就是把這個命題變成毫無內容的、抽象的、荒誕無稽的空話。經濟狀況是基礎，但是對歷史鬥爭的進程發生影響並且在許多情況下主要是決定着這一斗爭的形式的，還有上層建築的各種因素……” 恩格斯指出，在完成了將唯物主義徹底貫徹到社會歷史領域以後，馬克思主義就擁有了唯物辯證的自然觀和唯物辯證的歷史觀兩大理論成果，形成了自然歷史和社會歷史相統一的科學的世界觀。……哲學把無產階級當作自己的物質武器，同樣地，無產階級也把哲學當作自己的精神武器。” 恩格斯在《費爾巴哈論》中提出了幾個重要的標準和原則：一是檢驗認識真理性的實踐標準，二是判斷哲學基本屬性的兩個問題（即唯物主義與唯心主義、可知論與不可知論），三是尋找社會歷史發展動力的三個原則。這些標準和原則是馬克思恩格斯批判舊哲學，創立新的世界觀的思想原則，同時也爲我們辨別是非曲直提供了有力的武器。 按照唯物主義的觀點，最重要的原則就是要按照事物本來的面貌去認識事物，在自然界是如此，在社會歷史領域也應如此。一切社會科學的結論都只能從歷史本身的合乎規律的運動中引申出來，而不能從其他非歷史的前提中推導出來。具體來講，就是要堅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以及“用歷史事實來證明”。這種深入實際詳細陳述分析的方法，我們將其稱爲“歷史敘述方法”，可細分爲“分析法”和“舉例法”，也可以是這兩種方法的綜合使用。 在闡述唯物史觀創立的過程時，恩格斯緊緊抓住“動機背後的動力”這一關鍵的問題，運用尋找動力的三個原則進行反推，依照“社會發展—人的行動—人的動機—動機背後的動力—生產方式”的邏輯順序，逐步找到了推動社會歷史前進的真正動力——生產方式，從而創立了唯物史觀。

第一章主要說明黑格爾的哲學，肯定了黑格爾哲學中的“合理內核”，指出了其哲學體系與方法之間的矛盾，以及黑格爾學派解體的歷史必然性和過程。 第二章主要闡明費爾巴哈的哲學，肯定了費爾巴哈哲學的“基本內核”，指出了包括費爾巴哈在內的舊唯物主義哲學的缺陷，即機械性、形而上學性和不徹底性，強調費爾巴哈之所以沒能克服舊唯物主義的侷限，最主要的原因就在於他脫離了當下的社會實踐談哲學。 第三章主要批判費爾巴哈哲學的唯心史觀，特別是費爾巴哈的宗教觀和倫理學所犯的錯誤。費爾巴哈一直主張靠“愛”來實現人類的解放，恩格斯批判了這種誇誇其談的空想式舊唯物主義觀點，指出其並不能爲工人運動提供正確的指導。 第四章主要闡述馬克思主義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的基本原理，指出馬克思主義哲學是對黑格爾和費爾巴哈哲學的揚棄，強調馬克思主義哲學是人類認識史上的偉大變革。 結束語部分通過對1848年革命後德國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對待理論的不同態度的論述，指出哲學是爲現實的階級鬥爭、政治鬥爭服務的，闡明瞭哲學的黨性，強調了馬克思主義哲學的階級性和科學性的統一。 《費爾巴哈論》邏輯嚴密，內容精簡，層層遞進，以嚴謹的邏輯結構再現了從黑格爾出發，通過費爾巴哈達到馬克思，這一德國古典哲學的終結和馬克思主義產生的歷史過程，由闡述批判黑格爾哲學與費爾巴哈哲學各自的進步和缺陷，引出了馬克思主義的基本觀點，指出馬克思主義是人類認識史上的偉大變革。

☆☆費爾巴哈:1人回到人，2人愛人(即仁)☞☞接近於老子，孔子☞☞歸於自然、歸於真就是他的信仰維度和他的終極維度。 ♀♀馬 克 思 :1人創造人(人創造自己)，2人解放人(即大自在，大逍遙，大實現)☞☞接近於孟子(革命的理論)，接近於莊子之逍遙(人的自我解放)，更接近於《周易》之“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實踐)☞☞人，人本身就是他的信仰維度和他的終極維度(即莊子之至人、真人)(人是目的)。 ——歸去來兮

要考察馬克思主義哲學和德國古典哲學的關係及唯物主義歷史觀，最出名得莫過於《德意志形態》，還有恩格斯這本《路德維希·費爾巴哈和德國古典哲學的終結》，這本主要闡明費爾巴哈的哲學，肯定了費爾巴哈哲學的“基本內核”，但強調費爾巴哈之所以沒能克服舊唯物主義的侷限，最主要的原因就在於他脫離了當下的社會實踐談哲學。另外主要批判費爾巴哈哲學的唯心史觀，特別是費爾巴哈的宗教觀和倫理學所犯的錯誤。費爾巴哈一直主張靠“愛”來實現人類的解放，但其實最終都很容易誇誇其談，我也以前有過這感受，覺得人和人之間只要有愛就行了，但這種雞湯式的闡釋甚至都構不成烏托邦思考。回頭看，相當幼稚

越研究越發現馬克思主義唯物主義真的是太太太厲害了，可以說是給我們提供了新的而且極有可能是目前爲止最科學的認識世界的視角視野，哪怕不跟意識形態直接聯繫，它也是人類文明的重要瑰寶。由此，如果誰在說文科無用（雖然我是個工科），那麼把老馬扔給他吧，看看這個文科生的理論是怎麼持續地、巨大地影響了這個世界，給了一部分人行動力量增益，成爲了推動歷史進步的buff。 《費爾巴哈論》邏輯嚴密，內容精簡，層層遞進，以嚴謹的邏輯結構再現了從黑格爾出發，通過費爾巴哈達到馬克思，這一德國古典哲學的終結和馬克思主義產生的歷史過程，由闡述批判黑格爾哲學與費爾巴哈哲學各自的進步和缺陷，引出了馬克思主義的基本觀點，指出馬克思主義是人類認識史上的偉大變革。 其實在恩格斯寫作《費爾巴哈論》之前，馬克思主義哲學就已經誕生，並且日趨成熟，但其內容並不是很系統，有的內容也還不完全成熟，例如關於唯物史觀的部分，恩格斯就認爲《德意志意識形態》中的論述是不完善的。因此，這一任務就交給了《費爾巴哈論》。 恩格斯寫作《費爾巴哈論》的一個目的，就是要系統闡述馬克思主義怎樣從黑格爾哲學走出，經過費爾巴哈，到達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的。同時，恩格斯還說明了，以前對馬克思主義哲學與黑格爾哲學的關係有過說明，但不繫統，所以現在需要系統闡述一下。至於費爾巴哈，則從未提及，這次就是要完全承認費爾巴哈哲學對馬克思主義哲學產生的影響，還上這筆“信譽債”。從黑格爾出發，經過費爾巴哈，最終達到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這就是馬恩哲學思想的發展過程和世界觀的轉變過程。

之前有一次黨校培訓，有一節講解《費爾巴哈論》的課，然後有點興趣，找來了原著看了一下，比較難懂，然後找了這本導讀，感覺還是非常不錯的，沒有深入研究馬克思主義的人，只看《費爾巴哈論》會比較困難，看了導讀能更加深入的瞭解馬克思主義哲學的起源、發展和內容。看完導讀，對於恩格斯論述馬克思主義哲學和德國古典哲學的關係，全面闡述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的基本原理，有了一個全面的認識，《費爾巴哈論》不愧是馬克思主義哲學的綱要。

這本書，雖爲導讀，但其中所囊括的內容比原版費爾巴哈論不逞不讓。 通讀全書，可以瞭解到馬克思主義哲學是吸收了黑格爾哲學的“合理內核”和費爾巴哈哲學的“基本內核”形成的科學性與革命性相統一的偉大哲學。它不僅僅是簡單的黑格爾哲學和費爾巴哈哲學的堆砌，而是馬克思恩格斯在批判的基礎上繼承黑格爾的辯證法與費爾巴哈的唯物主義並提出了辯證唯物主義的結果。辯證唯物自然觀和辯證唯物歷史觀是馬克思的偉大創造。 這是一本偉大的經典思想讀物，值得我們去反覆閱讀，推敲

馬克思主義出離黑格爾哲學，將其“合理內核”改造成爲唯物主義的辯證法，在經過費爾巴哈時，將其“基本內核”改造爲辯證的唯物主義。馬克思主義哲學是一切舊哲學的終結者，馬克思主義的世界觀和方法論，是認識世界和改造世界的強大思想武器。

《《路德維希·費爾巴哈和德國古典哲學的終結》導讀》 周強 孫厚權編著 32個筆記 ◆ 第一章 時代背景、寫作目的及歷史影響 >> 新黑格爾主義哲學思想的主要特徵是：它拋棄了黑格爾的辯證法思想，具有形而上學的傾向；它繼承了黑格爾哲學中的唯心主義、神祕主義的糟粕，強調宗教信仰，把神祕主義和形而上學結合在一起，公開反對馬克思主義，而且越到後來越露骨。 >> 他們污衊馬克思主義是黑格爾的辯證法和費爾巴哈唯物主義的簡單拼湊，企圖把馬克思主義的辯證唯物主義同費爾巴哈的形而上學唯物主義混爲一談，把馬克思主義的唯物辯證法同黑格爾的唯心辯證法混爲一談，甚至污衊馬克思抄襲了黑格爾的辯證法。 ◆ 第三章 黑格爾哲學的合理內核、內在矛盾及其解體 >> 黑格爾哲學的體系，用一句話概括來說，就是一個客觀唯心主義的形而上學的體系。客觀唯心主義和形而上學是黑格爾哲學體系的兩大突出特點。 >> 歌德以服務於一個小小的魏瑪宮廷爲滿足，黑格爾不由自主地爲普魯士王國辯護，並以普魯士政府詔命爲柏林大學教授爲榮幸。所以恩格斯把他們比作庸人。 >> 正是德國資產階級的這種兩面性，決定了他的哲學的二重性，決定了他的哲學體系與方法之間的矛盾，決定了他的徹底革命的思維方法必然要產生出極其溫和的政治結論。 >> 青年黑格爾派以施特勞斯、鮑威爾、施蒂納、盧格等人爲代表。費爾巴哈當時也屬於這一派。他們在政治上代表比較激進的資產階級民主派的利益，反對等級專制制度，以抽象形式提出了資產階級民主改造的問題、個人解放的問題，以及國家與教會分離等問題。而在哲學上，青年黑格爾派不大重視黑格爾哲學的體系，否定了黑格爾超人類、超自然的“絕對精神”，提倡人的“自我意識”。他們比較重視黑格爾的方法，併力求從中作出無神論和革命的結論來。他們是黑格爾學派中的左派。 >> 另外，費爾巴哈雖然衝破了黑格爾的體系，但是卻把它全盤否定了，正如列寧所形容的，像在倒洗澡水時，連小孩也潑掉了一樣。 ◆ 第八章 費爾巴哈哲學的基本內核及其侷限 >> 對一種哲學思想體系進行評述，首先必須有一個評判框架和評判標準，這個框架就是哲學的基本問題，標準就是實踐標準，實踐在當時來講主要是實驗和工業。 >> 恩格斯進一步把哲學基本問題分爲兩個方面。 第一個方面是思維與存在或者精神與自然界誰是本原、誰是派生的問題。哲學家們就是依照他們如何回答這個問題，而分成了兩大陣營。恩格斯在第三段指出，凡是斷定精神對自然界來說是本原的，從而歸根到底以某種方式承認創世說的人組成唯心主義陣營；凡是認爲自然界是本質的，則屬於唯物主義的各種學派。可見，對思維與存在何者爲第一性的回答，成爲劃分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的標準。除此之外，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這兩個用語本來沒有任何別的意思，它們在這裏也不能在別的意義上被使用。 第二方面是指，“我們關於我們周圍世界的思想對這個世界本身的關係是怎樣的？我們的思維能不能認識現實世界？我們能不能在我們關於現實世界的表象和概念中正確地反映現實？用哲學的語言來說，這個問題叫作思維和存在的同一性問題”[32]。凡是斷定思維和存在有同一性，承認世界是可知的，就是可知論；凡是斷定思維和存在沒有同一性，否認認識世界的可能性，或者至少是否認徹底認識世界的可能性的，就是不可知論。所以，承認思維和存在有無同一性，這是劃分可知論和不可知論的標準。 可見，德國資產階級哲學家雖然十分清楚地提出來了哲學的基本問題，但是第一次把它規定爲哲學的基本問題，作爲劃分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可知論和不可知論的標準，卻是馬克思主義的功勞。 >> 實踐不僅是駁斥不可知論的最有力的武器和檢驗真理的標準，而且是人們認識發展的動力。 >> 不可知論是主觀唯心主義的一個變種，歸根結底他們把認識停留在主觀範圍之內，他們把主觀分成兩部分，一部分叫思想或自我，一部分叫感覺，認爲思想或自我認識的對象是感覺，而不是外部世界，外部世界不可知。 >> 費爾巴哈認爲，客觀世界是可以認識的，人的認識能力是無限的，人的感覺就是對客觀外界事物的反映。但是費爾巴哈的認識論是直觀的反映論，缺乏辯證法。 >> 恩格斯認爲，只有實踐才能徹底駁倒不可知論，而費爾巴哈他們最大的問題就在於不懂得實踐及其作用。 >> 在費爾巴哈看來，第一，世界在本質上是物質的、客觀的，是不以人們的意識爲轉移的；第二，意識和思維是物質的即人腦的產物；第三，物質是本原，第一性的，意識是派生的，第二性的。恩格斯說：“這自然是純粹的唯物主義。”這也就是我們所說的費爾巴哈唯物主義的“基本內核”。 >> 當然，僅僅瞭解這一點還不夠。費爾巴哈雖然轉向了唯物主義，但他的唯物主義是建立在直觀的反映論上的唯物主義，是離開實踐的抽象的唯物主義，是形而上學的唯物主義。費爾巴哈所說的唯物主義是當時的自然科學。 >> 恩格斯指出，黑格爾的唯心主義儘管包含着辯證法，但他只敢在思想中革命，不敢訴諸實踐，所以無法完成資產階級革命的任務，最終還是不得不向封建專制制度投降。 >> 施達克正是把是否“相信人類進步”，追求“理想的意圖”，承認“理想的力量”這些含義強加給唯心主義，而像德國庸人一樣把“貪喫、酗酒、娛目、肉慾、虛榮、愛財、吝嗇、貪婪、牟利、投機”等強加給唯物主義，結果導致了思想上的混亂。 >> 德國庸人們通常把唯物主義理解爲貪喫、酗酒、娛目、肉慾、虛榮、愛財、吝嗇、貪婪、牟利、投機，簡言之，即他本人暗中迷戀着的一切齷齪行爲；而把唯心主義理解爲對美德、普遍的人類愛的信仰，總之是對“美好世界”的信仰。 ◆ 第十九章 費爾巴哈哲學的歷史唯心主義觀點批判 >> 費爾巴哈對宗教的態度是，批判有神的、以上帝爲崇拜對象的舊宗教，建立無神的、以“愛”爲崇拜對象的新宗教。 >> 綜上所述，恩格斯通過分析歷史變遷與宗教變遷的關係、資產階級早期革命的宗教色彩，以及社會現實中人類感情的地位，批判了費爾巴哈宗教變遷決定社會變遷的唯心主義觀點。 >> 恩格斯分別從費爾巴哈倫理學的抽象方法、費爾巴哈道德準則的唯心主義表現及費爾巴哈倫理學的階級實質三個方面，批判了費爾巴哈的唯心主義倫理學。 >> 本來以人作爲出發點是對的，但費爾巴哈只看到抽象的人，對人所生活的世界卻視而不見。人本來就是各種社會關係的總和，但費爾巴哈只看到了其中的感情關係，而且是抽象的宗教化的感情。 ◆ 第二十三章 馬克思主義的誕生及其偉大意義 >> 恩格斯指出，費爾巴哈仍然有很多的缺點，他的哲學具有很大的侷限性，也沒有完全擺脫唯心主義的影響。一是他仍然把哲學看作是科學的科學，他的哲學仍然是一個包羅萬象的形而上學體系；二是他的唯物主義是不完整的，是半截的唯物主義，在社會歷史領域仍然陷入了唯心主義的窠臼；三是他沒有批判地克服黑格爾，而是簡單地打倒後拋棄在一邊；四是他的哲學更多的是些矯揉造作的東西，除了愛的宗教和貧乏的道德以外，空無一物。 >> 恩格斯歸納了馬克思主義世界觀的兩個突出特點：第一，與唯心主義的虛構和想象相反，馬克思主義堅持唯物主義的原則，按照世界的本來面目理解世界，從事物的內在聯繫把握事實。第二，馬克思主義“第一次對唯物主義世界觀採取了真正嚴肅的態度，把這個世界觀徹底地（至少在主要方面）運用到所研究的一切知識領域裏去了”[51]。 >> 黑格爾把概念看成是從來就有的第一性的東西，而不知概念本身正是現實的思維着的人腦的產物，是人腦對客觀外界的反映。這就完全顛倒了思維和存在的關係，陷入了唯心主義。 >> 辯證法是研究客觀世界和人類思維運動和發展一般規律的科學，它包括兩個系列的規律：一是關於外部客觀世界（即自然界和人類社會）運動的一般規律，就是通常所說的客觀辯證法；一是關於人類思維運動的一般規律，也就是通常所說的主觀辯證法。恩格斯指出，這兩個系列的規律在本質上是同一的，因爲主觀辯證法是客觀辯證法的反映。但是它們在表現上是不同的，因爲人們的頭腦能夠自覺地掌握和運用辯證規律，能夠通過表面的偶然性認識客觀的必然性；而在自然界中，辯證規律是盲目地、自發地、以不自覺的客觀必然性的形式，通過大量偶然性表現出來的，在無數的偶然性中爲自己開闢道路。這樣，黑格爾的辯證法就被倒轉過來，它不是用頭立地而是重新用腳立地了。它不再從思維概念出發，而是從客觀現實出發，從而建立在唯物主義基礎之上了。唯物辯證法的創立不是偶然的，德國工人約瑟夫·狄慈根經過自己獨立的研究也得出了和馬恩相近似的結論，這說明唯物辯證法的產生是歷史的必然。 >> 其中第一條原則蘊含着“人民羣衆是歷史的真正創造者”的思想，第二條原則蘊含着“革命運動是社會進步和政治進步的強大推動力”的思想，第三條原則蘊含着“社會歷史是多種力量共同作用的結果”的思想。 >> 唯物史觀的確立過程分爲兩個小的步驟，一是通過社會動力的把握原則，確定現實社會歷史發展的直接動力，二是通過對現實社會本來聯繫的分析，尋找到直接動力背後隱藏的根本力量，從而發現社會歷史的根本矛盾，達到客觀深入認識社會的目的。 >> ] 社會主義代替資本主義，也是資本主義社會生產方式內部矛盾運動的結果。大工業的發展使資本主義的生產方式陷入不可克服的矛盾之中，這就是社會性的大生產與生產資料私人佔有之間的矛盾。這個矛盾的發展，一方面，造成生產過剩、經濟危機；另一方面則造成廣大勞動羣衆日益貧困化，而生產過剩和大衆的窮困，兩者互爲因果，這就是大工業所陷入的荒謬的矛盾。這個矛盾必然要求通過改變生產方式來使生產力擺脫桎梏。無產階級通過革命，打碎保護資本主義生產關係的資產階級國家機器，建立無產階級專政，用社會主義代替資本主義，推動社會生產力的進一步發展。 >> 恩格斯指出，無論階級鬥爭還是政治鬥爭，歸根到底都是圍繞着經濟解放進行的。可見，經濟是具有基礎性的東西，而政治是從屬性的東西。 >> 恩格斯得出結論說：“在現代歷史中，國家的意志總的說來是由市民社會的不斷變化的需要，是由某個階級的優勢地位，歸根到底，是由生產力和交換關係的發展決定的。”[65]同時，恩格斯還在接下來的一段進一步分析說，國家不是一個獨立的發展領域，不能脫離經濟基礎而存在，而是由經濟基礎所決定的。 ◆ 第三十二章 《費爾巴哈論》對當今的現實意義 >> 恩格斯在《費爾巴哈論》中提出了幾個重要的標準和原則：一是檢驗認識真理性的實踐標準，二是判斷哲學基本屬性的兩個問題（即唯物主義與唯心主義、可知論與不可知論），三是尋找社會歷史發展動力的三個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