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莎士比亞
莎翁的四大悲劇之一。奧賽羅是威尼斯城邦僱用的一個將軍。他是非洲摩爾人,膚色爲黑色。黛絲德蒙娜是威尼斯一個貴族的女兒,聰明、美麗而熱情。她爲了同情奧賽羅的英雄遭遇,喜愛他的爽朗性格而瞞着父親和他結婚。亞勾是奧賽羅的老部下。這個人有一副忠厚老實的外貌,但是在心裏卻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他恨奧賽羅不提拔他做侍從長,他恨黑人討白女人做妻子,他猜疑奧賽羅和他的妻子有私,但更大的緣故卻是他從心裏認爲只有破壞了奧賽羅和黛絲德蒙娜的幸福,纔是他最大的滿足。他利用羅德里勾和艾米利亞做他的工具,捏造了黛絲德蒙娜不貞的假證據,讓奧賽羅憑空生妒,有妒生猜疑,逼得奧賽羅爲了“正義”的理由而扼殺了黛絲德蒙娜。當然,最後還是真相大白了,但是大錯已經鑄成,奧賽羅也只有自殺的唯一辦法了。亞勾的詭計和奧賽羅在心理感情上的變化,以及其他人的反應,是莎士比亞所描繪的人物形象的極高藝術成就。
我發現五個的外國女性譯名往往都很好聽,如苔絲狄蒙娜、艾絲美拉達、貝雅特麗齊,然而她們的名字也都伴隨着悲劇。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太脆弱了,而嫉妒心又是那麼容易被激起,不如來個釜底抽薪,乾脆不要這婚姻或者戀愛關係,讓嫉妒徹底煙消雲散吧。
一聲嘆息。“她愛我,爲了我出生入死的遭遇。我愛她,爲了同情苦難的那顆心。”可是口口聲聲的愛還是敵不過嫉妒與猜忌。而最後的“但願你死了,你還是這麼美;那麼,我殺了你,我還是這麼地愛你”又顯得多麼可笑! 伊阿哥固然可惡,但奧瑟羅的悲劇在一定程度上來說也是咎由自取。他選擇相信舊部下,就聽不下去任何人的話語,甚至還要給妻子下套。什麼手帕那麼重要,既然能當傳家寶,爲何當初嫌棄,順手丟掉? 莎翁的四大悲劇讀完了,感覺《李爾王》《哈姆雷特》比《奧瑟羅》《麥克白》要好不少,無論背景還是格局都要高一個檔次,臺詞也讓人更容易給人留下印象。
跟《基督山伯爵》開頭有點像,該劇中充滿了追求目標和實現目標中因爲現實變故而被迫改變的無可奈何。其實每個人目標都很簡單。 奧賽羅:娶老婆,娶一個忠貞的老婆。 伊阿哥:拿錢辦事,幫洛德里哥挑撥奧賽羅夫妻,讓洛德里哥娶苔絲,只是洛德里哥性子太急讓伊阿哥覺得不安,一怕洛德里哥壞事,二怕洛德里哥成事後過河拆橋把錢一收直接弄得自己人財兩空才被迫必須害死洛德里哥。 苔絲:想結婚,潔身自好,卻被陷害,且沒想到自己老公把手帕看的那麼重,信念過強。 卡西奧:一個被伊阿哥玩弄的工具人。 洛德里哥:一個想娶苔絲的有錢的莽夫。 艾米莉亞:一個頭腦慢一拍的好人,話說這個名字讓人討厭不起來,畢竟同名也是《re0》裏女主和《大衛科波菲爾》裏的小天使。 這書從頭到尾還是2字“經典”,塑造一個天使女性,然後迫害天使達到悲劇的效果。整體配置:大壞蛋×1,天使×1,莽夫男主×1,黃毛×1(洛德里哥),女主舔狗×0?男主的排解好兄弟×0?要說和現在肥皂劇的差別,可能就是卡西奧了吧,同時兼備:壞蛋的工具人,男主的好兄弟,低端綠茶的男神,男主心中女主的舔狗,整個劇本的線索爲一體的標籤,屬實666
方平給奧瑟羅寫的這版譯本,還原程度尚不比朱生豪,跟自己譯的哈姆萊特相比都是功力大減,分行、斷句、選詞明顯欠缺考慮,表意浮泛還語法跳躍,要麼對字面文本進行了過於通俗簡便的本土化改寫,要麼爲確保意思清晰而貼上多餘的補充,華麗高貴的氣質直被降級成口吻輕率的油嘴滑舌,文義碎裂稀釋且能量嚴重流失,很令人失望。
奧賽羅比伊阿哥更可怕,艾米莉亞比較看得清,其他人要麼蠢要麼毒
“在殺害你之前;我先親了你的脣;我殺了自己,臨死,還得親個吻。”
慢慢開始讀出莎翁的好了。《奧瑟羅》在戲劇結構上更爲嚴謹,情節上也更加緊湊,所以藝術性很高。這部劇秉承着莎士比亞一如既往的悲劇美學傳統——愛與恨,善良與邪惡,正直與卑鄙,交織,層疊,雜糅在一起,總是讓人意猶未盡,陷入沉思。劇中我最喜歡的反倒是兩個女性角色——苔絲德夢娜與愛米莉亞,特別是愛米莉亞,冒着生命危險勇敢揭示真相,那一句句“你真是蠢貨!蠢驢!”如雷貫耳般,敲醒了愚蠢,被人利用,徹底黑化的奧瑟羅,只可惜爲時已晚。與卑鄙無恥、挑撥離間、狡黠陰險的丈夫伊阿哥相比,愛米莉亞多麼的高尚、正直、勇敢。也許這也是莎士比亞戲劇最吸引人的地方吧,人物的多樣性與複雜性,給予了文本更多非線性的解讀空間。
4/7 想起了《陰謀與愛情》,不,應該說看《陰謀與愛情》想起了《奧瑟羅》 “在殺害你之前;我先親了你的脣;我殺了自己,臨死,還得親個吻。”
用人不察,忠奸不分; 輕信讒言,妒火狂暴; 妄稱英雄,惡果難逃。 盲目愛情,天真任性; 欲擒故縱,股掌玩弄; 害親害己,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