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賀
本書精選李賀詩歌中的經典作品六十六首,每一首均由四個板塊組成:1.相關背景、典故的簡要介紹。2. 詩歌原文。3.曉暢易懂的白話翻譯,與原文逐句對應,極便理解。4.重點字詞註釋。同時,書前有專家撰寫之長篇導讀,綜合介紹李賀的生平和成就,使讀者得到宏觀而全面的瞭解。全書深入淺出,雅俗共賞,是學習、欣賞李賀詩歌上好的入門著作。
翻譯不大喜歡,讀不慣 只是單純喜歡摘錄,純當詩集讀着 居然沒有苦晝短 以下私貨 ——— 上個週末的晚上 發了一條動態 結尾是 “循環的歌曲中如此寫道 偷飲過琥珀杯中酒 醉倒在十二重玉樓” 初見這首詩就很喜歡 因爲開頭這兩句一眼就認出了長吉 剛好本週書也看完 也稍微寫下吧 真正想開始動筆 是昨天晚上 爬龍井的時候 看到一條小蛇 2-30公分長 車路過差點碾到它,受驚之際它也回頭對我張開“巨口” 我和它都嚇了一跳 我叫了出來 哪裏見過路上的活蛇 最多見多蛇幹 回想張牙舞爪那一瞬間的畫面 我代入了小蛇的視角 一個龐然巨物突然出現在面前,眼看就要傷害自己 逃跑來不及 明明是徒勞的 卻還是對這個敵人亮出獠牙 可是生物就是會這樣反應,不然等死嗎 這麼一想 我又好像突然理解了人爲什麼會憤怒,報復 這種還手的衝動 也是傷害的應激反應 爲的是震懾或者實質性傷害那個傷害自己的對象 下次別這樣了 當時的位置還是在路中間 這條小蛇很可能倒在命運的車輪之下 英年早逝 “他日不羞蛇作龍” 突然想起了長吉的句子 這個小傢伙也該有平安長大騰雲化龍的那一天啊 於是計劃着第二趟上來如果還在就幫它一把 結果仔細掃了一遍沒看到 頗感欣慰 應該是已經爬到安全的草叢裏去了 面對命運的壓迫,人也會本能地掙扎,反咬一口 二十六個春秋裏 長吉有多少個夜晚 對命運這樣回擊過呢 如果養一條蛇作寵物的話,有一個很適合的名字就叫長吉 因爲我覺得他們有相似之處 動物代表詩人的話 李白是大鵬,義山是孤鳳 而長吉 剛好可以是這樣一條青蛇 看他詩中意象 碧血、鬼火、枯蘭 誰念幽寒坐嗚呃 還能有誰 詩才如鬼 奇想若蛇 有朝一日 靈蛇也會化作蒼龍 飛到本就屬於它的地方去 到那九天雲霞之上 如果有那麼一天的話 結束訓練後去足浴 千古風流人物第四季裏找到了李賀 (這纔是一個合格的節目嘛) 不過只有兩集 結合生平事蹟,重新理解那些詩篇 蘇小小墓,可能也想起了亡妻 勸慰朋友的,原來他那麼苦,還勸慰別人 放棄尊嚴去捧人家臭腳的,雖然寫得很好 金銅仙人辭漢歌,可能在自己又一事無成離開長安之際寫下,才那麼動人 技師跟着聽完了 中途發出感慨:就因爲他父親名字中有進,他就當不了進士嗎 問我爲什麼這麼有才的人 卻得不到重用呢 我笑了 (這世道不是一直如此麼) 因爲嫉妒是人性,小人是不會滅絕的,毀謗的成本太低了 這個傳統,早就有了 不然楚大夫也不會投江了 職場官場,有人的地方 就不會是有本事就行的 優秀的人被排擠太正常了,因爲人類可憐的脆弱的自尊心不允許 往往得勢的是耍手段的小人,喊着“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的劉老三已經給你展示了這條路的至高處,潑皮無賴也能當漢高祖(項王空有一身戰力不爭氣是另一方面的原因了) 當然,我的回答比較通俗 因爲總有人嫉妒他,想弄掉他的名額,自己機會大點 自古如此 也不只是中國如此 (本來還想補充一下,你們店裏面沒有那種嗎,老實幹活的不如跟老闆經理關係好的,剋制了爹味沒說) 她並不知道李賀是誰 唐朝只知道李世民 問我這個在課本上學過嗎 我說有的,但沒細說補充 等到金銅仙人辭漢歌出來的時候 “衰蘭送客咸陽道 天若有情天亦老” 她說哦哦哦,這我知道 我想長吉是會欣慰的 嘔出心血凝成千年的碧玉 寒芒經世不衰 大家都很喜歡 真不是他自嘲的尋章摘句老鵰蟲 詩鬼的鬼才在於想象之奇 沒有任何一個詩人有同等的想象力 沒去過邊塞卻寫出了雁門太守行 寫音樂也是千古第一 崑山玉碎鳳凰叫,芙蓉泣露香蘭笑 十二門前融冷光,二十三絲動紫皇 還有 欲剪湘中一尺天,吳娥莫道吳刀澀 端州石工巧如神,踏天磨刀割紫雲 曳雲拖玉下崑山 也在於沒有其他人能在作品中出現這麼大面積的鬼和衰敗氣象 枯、寒、冷、血、老、衰、死 離宮散螢天似水,竹黃池冷芙蓉死。 (秋來) 桐風驚心壯士苦,衰燈絡緯啼寒素。 誰看青簡一編書,不遣花蟲粉空蠹。 思牽今夜腸應直,雨冷香魂弔書客。 秋墳鬼唱鮑家詩,恨血千年土中碧。 (帝子歌) 洞庭明月一千里,涼風雁啼天在水。 九節菖蒲石上死,湘神彈琴迎帝子。 山頭老桂吹古香,雌龍怨吟寒水光。 沙浦走魚白石郎,閒取真珠擲龍堂。 石脈水流泉滴沙,鬼燈如漆點松花。 骨重神寒天廟器,一雙瞳人剪秋水。 水風浦雲生老竹,清暝蒲帆如一幅。 (反正看到老這個字就讓我想起李賀) (北中寒) 一方黑照三方紫,黃河冰合魚龍死。 三尺木皮斷文理,百石強車上河水。 霜花草上大如錢,揮刀不入迷濛天。 爭瀯海水飛凌喧,山瀑無聲玉虹懸。 月寒日暖來煎人壽 他還有些寫時間諷刺長生的也不錯 王母桃花千遍紅,彭祖巫咸幾回死 幾回天上葬神仙,漏聲相將無斷絕 小杜和小李都很喜歡他 小杜作序如此寫到 雲煙綿聯,不足爲其態也;水之迢迢,不足爲其情也;春之盎盎,不足爲其和也;秋之明潔,不足爲其格也;風檣陣馬,不足爲其勇也;瓦棺篆鼎,不足爲其古也;時花美女,不足爲其色也;荒國陊殿,梗莽丘壟,不足爲其恨怨悲愁也;鯨呿鰲擲,牛鬼蛇神,不足爲其虛荒誕幻也。 可以認爲欣賞者欣賞的是同類 李賀有李賀的不得意 最大的悲哀就是當年被搞掉進士考試資格 其實這可以引申到一切被壓迫不得正常生長的命運 性別的不公平 學歷的歧視 出身的等級制度 (這出身是我選的嗎) 你明明是有資格有機會,騰雲化龍,起舞九天 卻被各種荒誕的理由拒之門外 沒有小人使壞作梗 還有衆人的暴力,他們說那是標準 沒有任何一個時代不扼殺天才,只是多少的問題 從長吉這裏,可以看到所有自由的不幸 故而 “我當二十不得意 一心愁謝如枯蘭” 多的是 “馬周昔作新豐客 地老天荒無人識” 君且看 “西郊寒蓬葉如刺,皇天新栽養神驥。 廄中高桁排蹇蹄,飽食青芻飲白水。” 莫不是 “九州人事皆如此” 不然誰又會唱到 “買絲繡作平原君 有酒唯澆趙州土” 縱然是 “臨歧擊劍生銅吼” 也還是 “壺中喚天雲不開” 理想是 “自言漢劍當飛去” 現實是 “何事還車載病身?” 技師還問 爲什麼他死的那麼早呢 命苦啊 身體不好,家境清寒,負擔都在他一個人身上,仕途也沒有上升希望 心事太重,操勞過度 卻還是“索米王門一事無” 隴西長吉摧頹客,酒闌感覺中區窄。 葛衣斷碎趙城秋,吟詩一夜東方白。 (下回河南要去宜陽吊昌谷了) 看完之後看了下第五季的屈原 因爲李賀的很多東西有楚辭的影子 如今憔悴賦招魂 讀詩讀着讀着,就不自覺地溯源 溯源就總逃不過楚辭 鮑焦一世披草眠,顏回廿九鬢毛斑。 顏回非血衰,鮑焦不違天。 天畏遭銜齧,所以致之然。 分明猶懼公不信,公看呵壁書問天。 晚年心境,可見一斑 讀到這個呵壁問天的時候 我感覺二人靈魂融合了 詩人的宿命 從屈原那裏開始記錄 流轉千年 此恨不滅啊 視頻的最後 引的是李商隱的李賀小傳 實在是太適合做總結了,所以我也拿來收尾 長吉將死時,忽晝見一緋衣人,駕赤虯,持一板,書若太古篆或霹靂石文者,雲當召長吉。長吉了不能讀,欻下榻叩頭,言:“阿㜷老且病,賀不願去。”緋衣人笑曰:“帝成白玉樓,立召君爲記。天上差樂,不苦也。”長吉獨泣,邊人盡見之。少之,長吉氣絕。 當看到 天上差樂,不苦也 忍不住就哭了 長吉也哭了 此馬非凡馬,房星本是星 何當金絡腦,快走踏清秋 寫出“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的文章鉅公韓愈 很早就識出了龍馬 可他也沒想到 比伯樂更難有的,是時運啊 苦了一輩子的長吉 只有把生命交給詩與酒 磨了二十六年的劍 也沉入荒溝水光 只幸得還有詩卷流傳不朽 讓後人從紙上 聽到當年的 陣陣 龍鳴虎吼 這是上天給詩人的 最後的溫柔 視頻裏沒放的,是義山借題發出的六個問題 茫茫蒼天之上,上蒼真的存在嗎 天上的神仙真的住白玉樓嗎 天界美好,自然也不缺有文采的人物,爲什麼上天還這麼急着召長吉過去呢 難道天上也缺這種人才嗎 那爲何如此奇才,上天憐愛不已,世人卻沒看見呢 難道人眼勝過天光? 答案自在問題中
在我看來,李賀的詩像玄幻小說,時不時就一道光直衝天際,或者是風雲變幻。在內容上,李賀大詩人有這窮苦努力的讀書人卻比不上草包富家公子的憤懣,對於皇帝一心修仙煉丹的荒謬的諷刺,渴望一展拳腳的熱血,以及人老體衰卻從未施展才華的悲苦,期間,還有他對鄰家小孩的喜愛和調侃,對江南美景或北方冷冽氣候氛圍的把握,另外,還有他應試時收斂着的才氣與想象。想象力真的絕了,忽上忽下,讀完一本書,感覺像是在空中暢遊了一番。
什麼垃圾書,第一篇錯別字一大堆?
選本不錯,有代表性。翻譯也與李賀風格相符,值得一讀。
讀完真的很想說 ,李賀,你好辣啊!!! 因爲苦晝短想來讀讀李賀的詩,他真是可愛。賀賀的詩是少年人的詩,天真爛漫大膽熱烈叛逆又狠辣。少年人的愁苦也是帶着賭氣意味的愁苦。 他的詩句可能沒有那麼圓熟,但真的很能圈粉哈哈哈哈。 另外,書中一本正經的加上內心os的翻譯有些搞笑。
檀郎謝女,好好的對美男才女的形容,加上“謝安蓄伎”的意思既不尊重人也不對稱,怎麼潘安是女人養的面首? 還有伎是表演才藝的人,不是單指女性,妓被污名化,男伎隱身化。 自古男男濫交很多啊,怎麼不能如實描寫。現在性工作者也是男的多,怎麼不承認它們存在。 別的書要麼只有美男才女,要麼寫了也是使用家伎,伎這個詞不燙嘴。 翻譯毫無美感。
李賀就是個以詩爲戟的戰士,畢生都在同命運作着不屈的搏鬥。他形貌奇異,七歲即揚名京洛,他寫鬼唱鬼,也能遨遊入天,以奇崛的鬼才創造了一個個跨越時空、通達三界的詩魘,甚至將死之時都有天人帶走的奇聞。這樣的長吉,當然是詩鬼,他來到人間的這遭,就是全身心投入到詩中,將生命燃燒到極致吧!
看不下去了,譯者的主觀性少些吧…
終感覺沒能將其超絕的想象,用字的特點在這本書中體現出來,給人很“一般”的感覺,無法窺得其詭譎敏銳、瑰麗幽險。
若不執着於索米王門,若不沉迷寫死鬼夜哭,長吉也許真長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