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勒什可夫斯基
《諸神復活》這是一本充滿了美麗場面的小說,作於四十年前,亦是當時解釋“雪翁那圖謎”諸作之一,但小說本身也變成一部不朽的作品了。一來因爲梅勒之可夫斯基是拿“時代”——即十五世紀和十六世紀之際意大利文藝復興來解釋“雪翁那圖謎”的。
本書以意大利文藝復興爲底色,借達芬奇的一生探討基督教與多神教(異教)的精神對峙。 本書從1494年佛羅倫薩出土了古代維納斯雕像,達芬奇應邀前往鑑定,年輕的卓梵尼被大師的風采折服,拜入門下,從此作爲敘事視角陪伴老師輾轉佛羅倫薩、米蘭、羅馬等地,直到1519年達芬奇逝世。.期間描述了《巖間聖母》《最後的晚餐》《蒙娜麗莎》《安加利之戰》等傳世名作的構思與繪製過程,並展現了設計飛行器、研究解剖學、水利工程等的"飛機"製作與科學探索活動,同時還有一些真實的歷史事件。 本書書名"諸神復活"指的是古希臘羅馬的多神教精神在文藝復興中復甦,與中世紀基督教傳統形成激烈碰撞,所以書裏充斥着長篇哲思和辯論。 整體來說,你可以把這本書當作達芬奇的傳記來讀。 有興趣的可以讀讀。
這是一部多麼神奇的鉅著!不僅是雷翁那圖(利奧納多)達芬奇的一生,更是一部歐洲文藝復興時期皇權宗教的縮影;不僅描摹了完美主義藝術家達芬奇的淡然睿智,還有六多邊形戰士達芬奇對世界溫柔而執着的探尋;不僅是藝術史的長卷、展現文藝復興三傑的交集,更有馬基雅維利的出場給出的恍然大悟。 蒙娜麗莎、施洗者約翰、巖間聖母,他們的面容與微笑,都是達芬奇對自己的映射。佛羅倫薩大理石鐘塔內刻着的有翼的人達達魯斯浮雕,給了從芬奇村初到佛羅倫薩來的少年雷翁那圖以最初的飛行機器觀念。以飛行始自飛行終,理想的翅膀在意大利的藝術光芒輝映中飛昇。 也許散漫意大利人寫不出厚重的文學,爲我們解釋“雷翁那圖之謎”的梅勒什可夫斯基,是俄國“白銀時代”重要的哲學家、宗教思想家現代主義文學的先驅,俄國象徵主義文學的代表人物。這部1901年的作品,由鄭超麟1941年以優美古雅的風格翻譯,現在讀來,真是一部不朽的作品! 更驚奇的是,讀後才發現,原來,這部鉅著,木心曾在文學回憶錄裏提到過,說作者長期留在意大利,查資料,包括達·芬奇的私賬。又發現,三毛《雨季不再來》中已寫道:“十三歲那年看過一本好書,叫做《諸神復活》。是位俄國作家,以十六世紀意大利文藝復興時代的社會背景寫出了偉大藝術家達文西的一生。”本來感嘆相見恨晚,卻不料是不期而遇的重逢,哦,十三歲的三毛和現在的自己。
大約真的是因爲近來的技術進步怔住了,本是因爲在西方思想史中提到的名字吸引,點開後發現竟然是快兩百多年前的俄國作家寫的,是近代翻譯家翻譯的,當時覺得似乎有些過於“陳舊”,對人名的翻譯也不滿意。不過終究是看了下來,朦朧間對於信仰者有了新的認識,對百年前刻畫的世界有了新的瞭解,對寫作的表現手法有了新的看法。文中提到繪畫與詩的對比,我們的大藝術家更傾向於繪畫,因爲“人們使用眼睛比使用耳朵,得到更完全的自然界認識。目見是比耳聞更可靠些的。所以畫——無聲的詩——比較詩——盲目的畫——更接近於精確的科學。用文字描寫,只能給出那一個個分離的順次而來的一列景象。在圖畫中,則一切景象、一切顏色,同時出現的,這一切融化爲一個整體,好像和諧音樂之共鳴,所以在畫中,以至在樂中,都可以達到比在詩中更多的和諧,但缺乏最高的和諧的,便是缺乏最高的美。試問一個鐘情的人,他更喜歡愛人的肖像呢,還是更喜歡愛人姿態的描寫,即使這描寫是出於最偉大詩人的手筆?” 但確實,要刻下達芬奇的人生,或許這篇類詩的文字更加合適。
他明白,這一瞬間對於他們兩人都是一去不復返的,都是永久的,同死一樣。
雷翁那圖,他雖然蒙着羔羊的外皮,雖然憐憫一切、寬恕一切,他的內心仍然蘊藏着魔鬼的驕傲。他是個孤獨的犁田人,在黑暗之中醒來,太早了,別人都還在睡覺。他孤獨地在那些同他親近的人中間,在遙遠的未來的人們給他的理解,反倒勝出與他同時代人甚多。 本書譯於上個世紀40年代,部分人名地名與現今常見譯法相去甚遠,有些許理解障礙,但無損於推薦指數。書中馬基雅維利的突然出場是個小小的驚喜,原以爲不搭界的這兩位居然還有交集,那個時代的人和事似乎便瞬間活動鮮明起來。
冗長的人名、地名稍影響閱讀體驗。 藝術家神祕的筆記,引領諸神復活。未來看到達芬奇的作品,也許還能想起這些故事。
一如既往的對人名地名腦殼痛 但當大師被從雲端拉下 可近距離感受時 只有一句 他們本就生而不凡👍👍
白銀時代的俄羅斯大作家寫文藝復興的巨匠,文學性藝術性科學性俱佳,翻譯尤佳,滿分推薦。 青春何美好, 惜在易蹉跎! 今時不行樂, 明朝喚奈何。
一個立體的畫師和時代呈現在眼前。文藝復興三傑的奇妙交集,當然或許大概帶有作者的偏好,不過也蠻有趣。 畫師帶着怎樣的情感創造出那些傑作,很有代入感。比起宗教和藝術,畫師更在意的是探索生命和世界,很有代入感。 從意大利旅行回來,一下子就沉浸到書中的氛圍了,也很有代入感。 強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