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識途
姜文執導並主演電影《讓子彈飛》改編自該書中的《盜官記》。他們給我擺了許多我聞所未聞、千奇百怪的龍門陣,尤其是我接觸的一些小科員,他們平時沒有什麼娛樂和消遣,只好三五結夥到人家裏去坐冷板凳,喝冷茶,扯亂譚……盜官記——《夜譚十記》其中最著名的一篇,講的是“縣衙門改名叫縣政府”、“知事大老爺叫縣長”時的故事。
《夜譚十記》說的是上世紀四十年代四川某地衙門,十個仕途失意又窮極無聊的小科員以擺“龍門陣”的方式,輪流講述自己經歷的種種奇遇……書中《盜官記》一章被導演姜文改編爲影片《讓子彈飛》從此廣爲人知。本書以舊中國衙門裏的十位窮科員爲主人公,通過十人輪流講奇聞趣事的獨特敘述方式,真實再現了上世紀三十年代的社會百態。其形象生動靈活,情節跌宕起伏,語言通俗幽默,敘事活色生香,抗戰時期重慶治下的縣鎮世相在此一覽無遺。
中國文化場域中早有廟堂與江湖之分。仰視廟堂的人總是打着“有道則見、無道則隱”的高尚幌子,實則懦弱不堪。 《夜譚十記》是以“冷板凳會”爲針,十記奇譚爲線,刺穿舊中國潰爛的社會百態。龍門陣裏藏驚雷,嬉笑怒罵間,官僚之腐、禮教之毒、資本之惡、民瘼之深盡現。馬老能夠信手拈來,藉助巴蜀方言的烈火,鍛荒誕敘事的利劍,使市井譚言昇華爲民族悲歌。其背後用四十載焚稿重寫的血性,鑄就這部“龍門陣美學”豐碑。 【十記評鑑】 《破城記》:縣衙爲迎接“新生活運動”視察委員,上演掃塵備禮的鬧劇。假委員揭穿真官僚的貪腐,真委員反成階下囚。這場身份倒錯的荒誕劇,剝開“新政”金粉下的朽木——官場如戲臺,權力即戲服,唱唸做打皆爲民脂民膏的祭祀舞。諷刺之刃直刺形式主義之膿瘡,更昭示革命者以“盜火”之姿焚燬舊秩序的必然。 《報銷記》:小會計捲入糧倉沉船騙局,成官商勾結的棋子。虛報海損、倒賣國糧的陰謀裏,人命如賬簿數字般被隨意塗改。當“報銷”從財務術語異化爲吞噬良知的獸,揭露官僚系統如何將民生碾作資本遊戲的籌碼。灰色生存法則下,螻蟻般的清醒者唯有隱姓埋名,方能在嗜血齒輪間苟全。 《盜官記》(電影《讓子彈飛》的改編原型):土匪張牧之買官上任,以暴制暴懲惡霸。青天白日下的官印,竟需綠林手段擦拭污濁。當衙門比匪巢更暗無天日,“盜官”便成了最鋒利的反諷——權力合法性在民心中崩塌時,草莽正義反成照妖鏡,映出廟堂衣冠下的魑魅魍魎。 《娶妾記》:富商王聚財獵豔納妾,竟誤娶親生女。亂倫悲劇撕開資本與倫理的共謀:財富使人異化爲獸,封建父權制更將血緣紐帶絞爲鎖鏈。金玉滿堂的宅邸實爲血肉祭壇,供奉着金錢對人倫的褻瀆與剿殺。 《禁菸記》:禁菸專員追查鴉片走私,反遭“運煙總署”滅口。禁毒旗號下暗湧黑金洪流,官匪勾結織成利益鐵幕。所謂“禁菸”,實爲權力分贓的遮羞布;專員之死,宣告國家機器已淪爲最大毒梟的悖論。 《沉河記》:吳老太爺以貞節牌坊囚禁女性,卻調包沉河成全女兒私奔。禮教刑具對準弱者時,施刑者自己早已深陷慾望泥潭。沉河之水照見雙重人性:封建衛道士以“規矩”殺人,亦被“規矩”反噬,終成禮教活祭。 《親仇記》:長工鐵柱與地主之女孫小芳相戀,半生離散後重逢,女兒竟被親生兒子凌辱。孫小芳手刃孽種,以血滌恥。階級仇恨如毒藤絞碎人倫,亂世中親情與階級的廝殺,揭示壓迫制度下無人倖免的永恆悲劇。 《觀花記》:神棍狗屎王二以“觀陰曹”巫術斂財,被孩童拆穿後乞討度日。迷信幻術是窮苦人的精神鴉片,更是弱者對無常命運的虛妄反抗。當騙局破滅,施騙者與受騙者同墜深淵——愚昧的根源,是時代砸向底層的生存鐐銬。 《買牛記》:佃農押女借債購牛,病牛暴斃,女兒受辱逃亡。黃牛是希望圖騰,更是喫人制度的祭品。農民跪拜土地卻遭土地反噬,揭穿鄉土中國最痛的悖論:勤勉者被勤勞埋葬,誠信者被誠信絞殺。 《軍訓記》:青年在“法西斯式軍訓”中被洗腦控魂,思想牢籠比槍炮更可怖。當“忠誠”異化爲精神閹割,“服從”淪爲思想活埋,集體癲狂便成獨裁者的豐碑。個體覺醒之光在高壓下明滅如螢,卻終將刺破黑暗。
《夜譚十記》裏的冷板凳會,雖然扯着天南地北的龍門陣,但是仍有“十不談”公約。 “一不談聖賢之訓;二不談大人之言;三不談黨國大事;四不談紅樓豔史;五不談儒佛上帝;六不談怪力亂神;七不談洋場軼聞;八不談海外奇觀;九不談玄;十不談機。” 曾記否,古往今來的文人墨客,遷客騷人筆下總是“王侯將相,才子佳人”的故事,“夜譚十記”,十個“龍門陣”都是貧苦的勞動人民的故事,悲劇時代的悲劇故事。當今時代,擺起龍門陣,這十個不談,不可謂有鹽味,龍門陣不下酒,那就不合格。這些悲慘故事,比起講起來眉飛色舞的奇聞軼事,也真是掃興。有詞謂“憶苦思甜”,穩定繁榮的年代又何必是“沒苦硬喫”,自找不快。畢竟悲劇已然成爲過去時,什麼苦難啊艱險啊,早就結束了,那倒也無所謂什麼前人了。至於你說什麼挫折困難還會再次襲來,那與當下有何干。是呢,過去與未來,和現在又有什麼關係…… “在我們這個禮教之邦,泱泱大國裏,女人所揹負的屈辱和痛苦,比男人多得多,喫人的禮教喫得最多的便是女人。生而爲女人,喫苦最多,如果女人生下的還是女人,她就該受雙倍的苦,受男人的虐待和歧視,也受女人的虐待和歧視。” 正好《生兒記》中“野狐禪師”有這段表述,最近也看到了很多求助於婚戀博主的女性直播切片視頻。快節奏下,人腦會變得簡單,會被信息牽着鼻子走,這是現在相當普遍正常的現象,在之前看到這些切片的時候,我往往就只是會簡單的去認爲是這些女性“這也要那也要,最後什麼都得不到。”直到我看到很普通的女生也被做成切片上傳的時候,我開始思考這樣簡單地去找問題是否本身就存在問題。 從感性角度出發,多數人都會去追求愛情帶來的激情愉悅,但是這種刺激往往是較爲短暫的,這種尋求短期的愉悅是不符合長期主義的,戀愛中的人們必須認識到的是,激情終將歸於平淡,所以追求愛情是每個人的嚮往,但真正的愛情應當是相知相守一生。 如果從純粹理性的角度出發,如果婚戀就是一個市場,婚戀博主口中的“差異化競爭”、“錯位競爭”、“利益導向、戀愛導向……”是絕對有道理的且可以被人所信奉的。我想說的可能是一個敏感的話題,所謂女性的“黃金擇偶期”,其實也就是女性黃金的生育年齡,在這個階段女性是有權利向上擇偶的,但是一旦當女性在30歲或35歲之後,這樣的獨身女性在社會上的身份就會和男性幾乎沒有任何不同了,這時候成功的女性也只能選擇向下兼容去選擇伴侶,但“向下兼容”對於大多數需要伴侶的女性來說是無法接受的。其實光是這就已經很矛盾了,很多女性現在在追求獨立,但是又無法接受靠自己向下兼容,而且相當多女性會在這種思潮中錯失掉自己的“黃金擇偶期”,這纔是我真正擔憂的。 反觀男性,其實不存在什麼“黃金擇偶期”,男性在婚戀市場的競爭力就是實力的硬通貨,並且絕大多數男性是隻有“向下兼容”這一條道路的。所以,在“男女平權”熱度相當高的現在,對於真正尋求平等的無論男女都應該意識到,“靠自己”纔是人生幸福的出路,但是在這之中也應當尊重男女的客觀生理差異,不要頭腦一熱,一味追求“獨立”、“自由”、“平等”的含義,從而錯失了自己的優勢,錯失了真正屬於自己的幸福。時間無法倒流,真正的獨立清醒不應當受人擺佈。 “有人說,我們這個時代就是產生悲劇的時代,我們這個國家就是產生悲劇的國家,我們這些人物就是那些悲劇裏的人物,我覺得很有幾分道理。” 在市場經濟私有制的社會基礎下,婚姻其實就像一樁買賣,有人好高騖遠,有人討價還價,有人對簿公堂……我們生活在這個時代裏,每個時代都會有專屬於這個時代的悲劇,當今時代的婚姻也一樣。找到一個攜手一生,相守相扶,互相理解,富有責任感的伴侶,在這個明碼標價的時代或許簡直就是妄想,但是萬一呢,客觀無法產生的,就由人的意志來產生吧。 ——“多不容易啊!那個時候您受的苦啊,過去的那種苦難啊,結束了啊!” ——“新的鬥爭開始了……” 老馬識途,馬識途,馬老走好。
所謂太陽底下無新事兒,十個短篇小說看起來不過是別人的故事,難道不是那個時代底層人的事故?讀起來蠻沉重的,但確實能夠打開個人的視野,理解社會運行的規律、狀態。 作者所謂的故事的意義蠻有味的:“生活像泥流,每個人都在裏面掙扎,故事就像一道射到這泥流上的一片光明。它是我們生活中的鹽巴,沒有它,我們的生活將變得更其淡而無味了。” 中國歷史上任何朝代都有說不盡的民生疾苦,道不盡的官場現形,自然會有百無一用的書生,掌握人情洞察的學問,運用嬉怒笑罵的筆描述世間熙熙攘攘百態,不過是“功名、善惡、美醜。” 當然生活在現代,中華民族逐步向上發展、和平的年代,雖然依然還存在個命運的差別、命運的不公,但能夠隨着社會的發展而努力,至少不用面對當時的“三座大山”的壓迫。但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善惡、美醜和功名利祿”,也許這個就是這本書值得推薦的理由。
讓子彈飛,改變的好精彩啊,姜文這個天才導演,每次都不會讓人失望。
張麻子:你是被黃四郎買來的? 花姐:對。 張麻子:他打過你嗎? 花姐:打過。 張麻子:我打過你嗎? 花姐:沒有? 張麻子:你恨他嗎? 花姐:恨。 張麻子:恨我嗎? 花姐:不恨。 張麻子:那你不拿槍指着他你拿槍指着我? 花姐:因爲你是好人! 張麻子:什麼?這是什麼狗屁道理?好人就得讓人拿槍指着? 《讓子彈飛》是一部被過度解讀的電影。姜文在這部影片裏恣意施展着他的鬼才,整部電影高潮迭起,佳句名段更是層出不窮。今天,僅就張麻子和花姐這段對白展開了講,談談“好人總是被人拿槍指着”這個話題。 每個中國孩童大概都經歷過這樣的困惑,我們從小學的、書本上講的都是要做一個好人,比如要講真話,要待人真誠,要老老實實,要學雷鋒做好事沒事扶着老爺爺老奶奶過馬路什麼的。但家長們和社會教給的卻是另外一套,“防人之心不可無”,“人不爲己天誅地滅”,要處心積慮玩轉好各種關係否則寸步難行等等。究竟是誰錯了? 當問及一些坐檯小姐們以後有什麼打算時,往往會聽到等攢夠了錢,就找個老實人嫁了。額,爲什麼是“老實人”呢? 中國最令人不解的問題是:對善人太惡,對惡人太善。 小明和小王年齡相仿,同一批被分到某個國有單位。小明從一開始就積極向上與人爲善,領導交給的工作盡力完成,同事讓幫忙時也總是滿口答應,且從不抱怨。一開始大家都反映很好,但慢慢的,他發現領導總是把最重最累的工作交給他,同事們也經常將自己分內的工作往他身上推,由於精力有限,他開始拒絕一些不屬於自己的工作,隨後便聽到了些“年輕人耐不住性子”、“剛開始的積極工作都是做樣子”之類的傳言。小王恰恰與他相反,不僅很少幫別人忙,連自己的分內工作都做不好,領導批評時還時常頂嘴,有一次爲了爭某個榮譽還到分管領導屋裏面拍了桌子,儼然一個意見簍子,然而,他非但工資一分錢不少,在研究很多事情時,領導還總是能夠主動照顧他的情緒。 以上事件雖然是個例,卻有着較強的代表性,這樣的故事每一天都在發生。小明自然鬱悶無比,只好每天在微信圈裏轉發“要做一個壞人”之類的雞湯文,小王雖然壞了口碑,但自在快樂,整天得意洋洋。好人似乎就得讓人拿槍指着。 爲什麼? 趨利避害的動物本能致使“好人”總是成爲弱勢的一方。觀看《動物世界》時不難發現,即使老虎獅子之類的猛獸,在覓食時也總是喜歡尋找弱小的下手。所謂“狗眼看人低”,狗也總是喜歡衝着衣衫襤褸的乞丐或弱小的婦女兒童狂吠(所以乞丐要配打狗棒)。人類不例外,“好人”身上典型的特徵就是“脾氣好”,因爲脾氣好,就不用擔心得罪他有什麼危害。換句話說,得罪一個好人的成本比得罪一個惡人的成本要低得多。所以,好人身上的“無害”屬性決定了他所能夠造成後果是有限的,而趨利避害的動物本能又讓人們習慣性的去“撿軟柿子捏”,這就無怪乎好人總是被欺負了。 但是話說回來,一旦所謂的“好人”、“老實人”在日積月累的壓迫下爆發,往往會做出驚天之舉,所引發的後果也是任何人都無法承受的。有個這樣的例子:某劈腿女攜渣男參加朋友婚禮,故意與老實巴交的前男友坐一桌,並當面秀恩愛。同席人均義憤填膺,只恨其老實巴交不去抗爭、只會低頭玩手機,鄰座的實在看不下去,搶了他的手機,卻發現他正搜索的內容是“如果故意砍人一條胳膊會被判刑多久”。 制度的不規範是致使“惡人”得不到懲罰的根源。仍然拿前文小明和小王的例子來說。如果他倆所處的位置是私有企業,或者說是計件類的流水線工人,那麼小王還敢這樣肆無忌憚嗎?肯定不敢,因爲如果領導不認可他,一句話就可以炒了他的魷魚。往往在一些體制內的部門,爲了追求某種面子上的和諧,纔會去縱容這些“惡人”們。“喫大鍋飯”、“幹多幹少一個樣”、“幹得多錯的多”的諸多“歷史遺留問題”,是對公平公正赤裸裸的挑戰,久而久之也必然會影響工作效率、工作效果。  充滿默契的共同虛僞是“好人”自我安慰的精神鴉片。每當說起“好人沒好報、王八活千年”的時候,大家往往也會跟着說“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甚至還有人從佛學角度講“輪迴”,講“來世今生”。小明也在工作中也一直聽到大家說,“付出總有回報”,他也經常以“起碼領導知道我辛苦”自我安慰。不過,當提拔推薦的時候,領導們固然不會選“刺蝟”小王,但勤勤懇懇的小明一定會得到重用嗎?非也,最終得到提拔的一般都會是擁有強硬背景的小李(與好人與否並未有直接關係)。再比如一般女的要拒絕一個男的,總是喜歡說“你是一個好人”。真的時這樣嗎?一張“好人卡”往往會成爲屌絲們的“意淫符”,其實女神離開我並不是因爲我“矮窮矬”,也不是因爲我“器小活差”,僅僅是因爲我們不適合,畢竟,我還是個好人。 所以,若想讓“好人”不被人拿槍指着,無非是做到三點: 第一,好人不等於慫逼,好人不等於弱者,只要自身足夠強大,無論是不是好人都不會被人拿槍指着; 第二,要以相對完善的制度去制約惡人,讓惡人知道在他違反制度時同樣要面臨黑漆漆的槍口; 第三,整個社會多一點真誠,少一點套路,好人們也要擦亮眼睛,把更重要的精力放在提升自身能力上,而不是陷入所謂的“好人有好報”的虛僞言論裏。  當郭靖身負“降龍十八掌”和“九陰真經”的絕技時,沙通天、彭連虎等惡人們又怎能拿槍指着這個老實巴交的好人? 如果好人沒好報,我們爲什麼還要做好人? 我們堅持一件事情,並不是因爲這樣做了會有效果,而是堅信,這樣做是對的。——哈維爾
10個科員在晚上,坐冷板凳,辦冷板凳會,要求以抓鬮的形式,每個人貢獻一個龍門陣。這本書以故事中的故事來展現民國軍閥混戰時代下老百姓,地主,官僚,土匪各個階級的故事,互相交織,互相影響爲我們構造了一個產生悲劇的時代,產生悲劇的國家,這些人就是悲劇中的人,他們的酸苦辣鹹瀰漫在時代的每一個角落,那邊的人開始覺醒,開始奔走相告,終於時代要變了,會變好嗎?那邊的人會來的,一切都將交給最廣大的人民來審判,人民萬歲。 文中一些話:“兩個人就像鋼筋鐵骨,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再也不多說一句話。嘴脣咬的緊緊的,快咬出血來了,這是多麼值價的英雄好漢呀!可惜我竟然沒有把他們兩個人的名字記住,但是在我們這個多災多難的國家裏,正是風雲際會,英雄輩出的時代,像這樣的出身貧賤卻沒有一點奴顏婢膝的鋼澆鐵築的無名英雄。何止千千萬萬,記不住這兩條好漢的名字,又算得了什麼呢? 你就是用千斤重的鐵棍子,也休想撬開這樣的嘴巴。” 讓我想到了那些倒在勝利前夕的地下黨成員們,他們慷慨赴死的時候面帶微笑,因爲他們知道勝利來了,雖然他們看不到勝利的到來,但是他們知道他們終於贏了,爲千千萬萬的同胞謀出了一條生路,這是數不盡的流血和犧牲纔有的等價交換。勝利來之不易,同志還需珍惜。還有劉胡蘭烈士,永遠高昂的頭顱,不肯向敵人低頭的志氣,慷慨赴死的決心,將愛國的種子埋進後世孩子的心中。 另外,第一次讀馬識途老先生的作品,生爲川渝人,對於書中的口語化表達信手拈來,甚至這是第一次在閱讀中感受本土方言的魅力,在出現方言的地方彷彿和作者進行了跨時代的一次相視一笑。
標題:馬識途小說《盜官記》與電影《讓子彈飛》:從現實到寓言的內涵探討 馬識途的小說《盜官記》和姜文導演的電影《讓子彈飛》雖然在故事框架上有着相似之處,但兩者在內涵和表現手法上卻存在顯著差異。小說以現實主義手法描繪了張麻子從貧苦少年成長爲綠林好漢的過程,反映了舊中國社會的混亂與動盪,以及底層人民對改變命運的渴望和無奈。小說中的張麻子最終慷慨赴死,象徵着對舊時代的抗爭與犧牲。 相比之下,電影《讓子彈飛》則採用了更爲誇張和荒誕的藝術手法,將故事背景設定在北洋軍閥時期,通過黑色幽默和革命元素的交織,展現了一種更爲戲劇化的英雄史觀。電影中的張麻子(張牧之)不僅保留了原著的硬氣,還增加了留學經歷和音樂等元素,使其形象更加立體和複雜。此外,電影還加入了愛情線索和性感女神形象,使得影片在視覺和情感上更具吸引力。 小說更注重對社會現實的揭露和批判,而電影則通過藝術化的手法,將這些元素轉化爲一種寓言式的表達,引發觀衆對歷史與現實的深刻反思。這種改編不僅豐富了電影的藝術內涵,也使得觀衆在享受視覺盛宴的同時,能夠感受到更深層次的思想衝擊。
因爲看《讓子彈飛》這部電影得知了其改編自馬識途的《盜官記》,繼而將《夜譚十記》全部看完。 作者用荒誕的語言訴說着離奇的故事,卻又讓人覺得那麼有血有肉、那麼真實。讓人在笑中感到苦澀,苦澀信有點鬱悶,在鬱悶中卻又感覺有東西在內心中迸發。
有幸讀到馬識途老先生的《夜譚十記》,感慨良多。新中國來之不易,真是不比不知道。讀時常常會沉浸於其中,感受主人翁的喜怒哀樂!雖然是四川口語,但是更顯幽默、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