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愛德華多·加萊亞諾
1971年,受“依附理論”激發,烏拉圭記者、作家兼詩人愛德華多·加萊亞諾出版了這部震撼世界的《拉丁美洲被切開的血管》,試圖解剖拉美的病體,探討大陸的前途。他用難以辯駁的豐富資料,以澎湃有力的悲情筆法,鋪陳出這片大陸自哥倫布開啓航海新紀元之後的崎嶇命運,寫下一頁頁拉美受難史:金銀、可可、棉花、橡膠、咖啡、水果、石油、鐵、鎳、錳、銅、錫……這些“血管”貫穿了整個拉美大陸,延伸到開闊的盡頭,在那裏它們流入歐洲和美國的寶庫。曾經的殖民主義野蠻掠奪這片土地;而自由貿易、經濟援助、合資企業、國際組織等現代文明體制同樣以不文明的手段參與古老的掠奪戰。拉丁美洲是一個血管被切開的地區,是拉丁美洲不發達的歷史構成了世界資本主義發展的歷史。本書試圖揭開拉丁美洲孤獨百年的真相,也讓我們聆聽失敗者的聲音:那些追求拉美獨立富強的英雄和他們失敗的革命。這是整個拉丁美洲悲劇的縮影。與書中所揭示的歷史被官方掩蓋和篡改一樣,本書在出版之後不久即遭到拉美右翼政府的禁令,然而它卻以幾十種語言的譯本走遍世界,被一代人長久地當作叛逆拉丁美洲的象徵。它的論斷帶着時代的烙印,它的命運卻已經融入歷史。
如果你有旺盛的生命力,一定要去墨西哥燃燒一把。話說我有一個女性朋友,疫情期間滯留在墨西哥,結果嫁給了墨西哥當地小夥。當地人大都是是西班牙後裔,或者是本地人與西班牙人的混血,性格熱情似火。 我去墨西哥城拜訪這小兩口。週末,他倆邀請我去墨西哥城南部一條河休閒。先劇透結果:一天下來,生命力旺盛的我,覺得陽壽少了七天。 大家約好了,早上9:00集合,先喫早餐。我穿着正常,準時到達集合地。這小兩口10:00多才到,穿得像結婚紀念日一樣隆重。我已經稍微有點餓了,在他濃濃的男士香水味道中,竟然有點頭暈。他熱情的說:“我們帶你去喫一下本地最好的早餐。” 路上開了40分鐘。一路上,車裏放着最熱鬧的墨西哥音樂。那種熱鬧,似乎能把我的靈魂從身體裏搖出來。小夥一邊開車,一邊和他副駕上的中國媳婦兒隨着音樂扭動,跟着歌曲投入的唱——我很懷疑他唱的時候眼睛都閉上了。 唱的過程當中,他倆熱情交談,平均每一分40秒熱烈的接吻一次。讓我的靈魂受不了的是——每次接吻之前,他都要深情的凝望她五秒。大哥你開車不看路的嗎? 本來就有點餓,在鬧洞房一般的車裏,我覺得自己有點空虛無力了。 終於到了那家餐廳了,結果發現早餐已經結束了。要等一個多小時纔開始午餐時間。這哥們兒強調說:“平時這裏都是隨時來隨時可以喫早飯的,今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能是……” 我已經沒有心情聽他後面的故事了,用有點虛弱的聲音問他:“可以去隨便看看別家嗎?我有點餓了。” “早餐怎麼能隨便?我帶你去一家更好的早餐地!很近,幾分鐘就到了。” 一路上,又是狂野的音樂,又是閉着眼睛的扭動,又是多次深情脈脈的5秒對視,至少接了20次吻。只用了半個多小時,就活着開到了那一家號稱只有幾分鐘遠的餐廳。 一分鐘後,他熱情洋溢地笑着說:“平時這裏都是隨時來隨時可以喫早飯的,今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能是…….”我感覺有一個小小的雷劈在我頭上,腳更軟了。我真的不想再聽他講故事了。有點粗魯的問他:“你就告訴我哪裏可以喫早飯?喫什麼都行,我真的餓了!” “這裏真沒啥好喫的!這樣,我們直接去景點吧,也不遠了,那裏好喫的特別多,有……”他開始用帶着西班牙口音的英語報菜名,我聽不懂也不想聽;只是在心裏默默祈禱,別餓死在他鄉。 也不遠了?!我再也不信墨西哥人的話了!又是一個半小時!我已經懶得數他們接吻多少次了。只是癱坐在後排——這幫傢伙是怎麼能做到一邊閉眼聽歌,一邊接吻,一邊開車的?莫非他們是用第六感開車? 中午一點多,我們到了那條該死的河邊。我已經懶得裝作好奇禮貌地問這條河叫什麼名字了。直接告訴他:去買點喫的! 墨跡了10分鐘,他帶着幾個花花綠綠的小孩零食回來了。都是那種甜甜的,上面撒着辣椒粉,感覺外地人一喫就會拉肚子的墨西哥小喫。不管那麼多了,我連喫了兩根這種齁齁辣辣的小玩意兒。緩過來一點點了……當他帶着熱切的目光問我:好喫嗎?我說了這一輩子最大最無恥的謊言:“嗯,很好喫。” 他們帶我上了船,開始遊覽。兩岸風景如畫,滿眼都是帥哥美女。他興致勃勃地給我講了很多本地的傳說,浪漫的愛情故事。我假裝聽得很感動,只問了一個問題:到底哪裏可以喫早飯? “我們沿着這條河一直走,走過六七個分岔就有一些河邊餐廳。哇!那裏的午餐太棒了。” 什麼?直接跳到午餐了?!也是,都中午2:00多了。在生存面前,我降低了標準:好吧,能喫着午飯就行。” 河上到處是遊船,都敞篷,每條船上都有十來個帥哥美女,在那裏載歌載舞。最可怕的是當兩條船交叉而過時,一條船上的人會站起來,朝着另一條船上的人熱烈的扭動,大送秋波,飛吻不斷。這條船上的人,也要趕緊起來,對着扭動,回送秋波,回贈飛吻。第一條船,我有點好奇;第二條船,我有點興奮;第三條船,我發現:飢餓的人,不在乎秋波和飛吻;第四條船,我趴着裝睡。 搞不清過了多少條船;搞不清我是裝睡,還是真的餓暈過去了。總之下午4:30 ,我被熱情的拍醒,到喫早飯的地兒了! 熱淚盈眶的選了一家河邊餐廳。坐在河邊,攤開菜譜。結果他倆開始情意綿綿的說話,然後接吻;然後情意綿綿的說話,然後再接吻。正當我想跳起來棒打鴛鴦的時候,他倆居然站起來離開了;走到河邊的欄杆前,他倆看了一會兒河邊美景,然後情意綿綿的說話,然後接吻…… 彌留中,我已經不記得他們怎麼點菜的了。總之,夕陽西下的時候,我終於喫到了早飯。一邊喫着,一邊感恩:感謝上帝,這早餐,雖遲但到。 喫完早飯,已經華燈初上。望着河邊璀璨的燈火,望着又在熱情接吻的小兩口,我想:“和墨西哥人在一起一整天,還能活着,真好!”
書中感觸很深的一段:“在英國小艇到達海盜船之前,奴隸就被拋到大海中去了,在船上只能聞到氣味,看到發熱的鍋爐和在甲板上捧腹大笑的船長。限制販賣黑奴反而提高了黑奴的價格並大大增加了贏利。” 這種冰冷的運作模式加上“船長”的捧腹大笑,更是將殖民者的冷漠、殘暴與幸災樂禍刻畫得淋漓盡致,這種醜陋笑聲背後是對生命的任意踐踏,在罪惡裏上演一場盛大的狂歡! 這是一本融合歷史敘事與政治經濟學分析的書,喜歡經濟和歷史進展的很推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