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原
不可不讀的當代文學經典,一個先鋒作家創造的祕境、遠方和敘事圈套;文壇射鵰五虎將之“西毒”馬原以深具靈性的語言寫“藏族人千百年來所過的那種生活”,8個藏區故事、8種遊走雪域高原的方式;雪域高原的靈感之光加上奇崛瑰麗的文字迷宮。《拉薩河女神》收入著名作家馬原在西藏生活時創作的中短篇小說《虛構》《拉薩河女神》《喜馬拉雅古歌》《拉薩生活的三種時間》等八篇。這些小說中的雪域高原環抱着尋常與不尋常的一切:麻風病人在桃花源中安閒生活,老獵人在沉默的山林間傾吐心聲,鬧市中的乞者隨身攜帶奇聞祕寶,陷於日常瑣事的年輕人不知不覺走入宿命……作家在拉薩河邊行走,在不同故事間徘徊,巧妙地埋下隱喻,投射着對人性不斷探索的敏銳目光。
馬原敘事是一場肆意的遊戲。馬原小說的形式就是內容,以後現代的寫作技巧作爲架構,用以模糊真實和虛構的邊界,故事作爲附帶物被填充進去,本身又指向虛構。 虛構 瑪曲村 神樹 刻石雕的男人 酮體和腐爛 拉薩河女神 1-13 湖心島神話 沙堆 集體娛樂的追認 喜馬拉雅古歌 父親 冰層 裂口女人 優雅的鹿 塗滿古怪圖案的牆壁 沙之書 佛陀法乘外經 拉薩生活的三種時間 明天昨天今天 貝貝貓 銀飾 屋頂的聲音 遊神 米契二世 乾隆六十一年 銀幣 黑狗和僕人 中間地帶 布窮 天葬 乾旱 死亡的詩意 林杏花 洲際酒店 愛情小屋 白色 金礦 愛與自我
除了第一篇以外,其他篇章是正常的文學創作。馬原主要以講故事爲主,雖然背景都是在拉薩,在西藏,但是並沒有涉及很多當地的風川人物,所以並不是真正意義的藏文學。不過故事倒是講得生動曲折,作者常常把自己代入,給人虛實夢幻真假錯亂的感覺,還是有點不一樣。
報以學習的目的,得到岀離的空白
馬原在把敘事當成一種恣意的遊戲,有時看重形式大於看重內容。但形式的革新也屬於文學實驗的一部分,個人感覺閱讀體驗還是很奇妙的,值得一看。
2025.10.06 6:02讀完,第3290本。
在文學史裏看到的先鋒小說,覺得好奇就隨便點開了一本。不得不說在寫法和文章結構上帶來一種極其新奇的感覺。文學史裏對他的評價是過於追求寫法的先鋒性,在文學意義上有所遺失。我表示不贊同這種觀點。我看了一個馬原的訪談,他說王安憶在一次碰面裏和他說,明明閱讀的時候已經很小心了,可最後還是被繞進去了。王安憶恰巧是我非常喜歡的一位作家,我覺得這是對他寫作手法運用很高級的評價。在意義上,我喜歡《虛構》和最後這篇。我看到有書友說道,她感覺到了一些女性主義。我也是。比如說林杏花說她感覺是自己的美麗給自己帶來了困擾,好像美麗變成了一種罪!而且馬原作爲一個男性作者他沒有吝嗇筆墨去刻畫男性的虛僞。在老婆即將生產的時候和其他女人偷情,面對以前的曖昧對象既有着極強的佔有慾,又將人推進火坑後採取冷漠觀望的態度。甚至!爲了金錢,隨便將至少二分之一心撲在他身上的正在進行時的情婦轉送他人!林杏花!被姦污之後去刮宮!典型的女性受害者心理,就是覺得自己髒了!有個書評說沒有胚胎不能刮宮…我覺得似乎不是這樣,刮宮不是你指定刮哪就刮哪吧 ,而是可以全部去刮一遍,也不單單是用來流產的,還可以治療比如子宮內膜息肉這種疾病,我去百度了下還可以治療子宮內膜異位症和異常出血。很顯然對於女性正確的身體認知和相關疾病相關治療的認知,是幾乎所有人都欠缺的。作者最後這篇技巧明顯少了很多,但在內容上我覺得他沒有思想落後,反而看到他在努力表現一些女性主義,林杏花最後爲什麼死了呢???把這歸咎於偷情之後得到懲罰的纔是真正被封建觀念束縛的人吧……《中間地帶》那篇也寫的很美。整書反而讓人對遙遠又神祕的西藏,構建出一點朦朧的樣子。好像去過了拉薩河,嘗過了青稞酒,睡過了帶着羊毛羶味的羊毛毯,喝過了青稞酒和酥油茶,聽過了藏族姑娘美好的歌聲。如果你沒有讀過馬原,或許你該讀一下馬原。
馬原的《拉薩河女神》,最後一個故事講的是婚外戀引發的人命事故。 說是有一個在拉薩工作的上海男人,叫做李克。他風流倜儻,大方多金,因此很得女人的喜歡。在他老婆回上海生娃的空檔,機緣巧合之下他結識了美貌性感的成都女人林杏花。文中花了大筆墨描寫這個林杏花有多漂亮,又是皮膚白啦,又是胸大啦,又是腿直啦,又是愛穿極爲修身的白衣服啦。 用李克的話來說,就是“我見她第一眼,就恨不得把她整個吞進肚子裏去”。這話其實是馬原說的,充分表達了直男在見到性感異性之後難以剋制的性衝動。總之是一個非常少見的漂亮女人。 這個林杏花也很喜歡李克,於是倆人就去李克的小房子裏同居了。林杏花不在意李克有老婆,因爲這是無法改變的既成事實,但是她很抗拒在李克的婚牀上睡覺。李克爲了和她共度良宵,就把自己家的廚房--一間小木屋收拾出來給她住。 他倆在小木屋裏度過了一段快樂的時光,直到李克的一箇舊情人千里迢迢地從上海過來投奔他。舊情人生活不幸,是李克老婆介紹來的(這個不符合邏輯,非常迷??)。當她出現在兩人面前時,李克都傻眼了。完全沒有任何準備,他只好爲舊情人煮了一碗上海特色的金鉤湯麪,安排她住下了。 從此,一男二女就在小屋裏過着極爲彆扭的日子。兩個女的倒是不彆扭,彆扭的是那個男的。李克總是煩惱自己夾在兩個女人之間,她們會爭風喫醋。事實上這完全就是他在自作多情,人家相處的好的很。與其說這是李克的自作多情,還不如說這是廣大直男在自作多情呢。 林杏花作爲一個貼心的情婦,決定解決李克的煩惱。她謊稱舊情人是自己的表妹,把她安排到工作的賓館住下。誰知,李克還不安心,爲了安撫林杏花,找了自己的朋友小旺堆,請他在林杏花面前勾引舊情人。 誰知,小旺堆和舊情人一拍即合,他倆真的搞到一起去了。這下輪到李克睡不着了,因爲他當年和舊情人十分純潔,就是拉拉小手的水平,如今竟然親手把她送入虎口,真是叫人悔不當初! 他就氣勢洶洶地去找小旺堆要人。小旺堆眼睛眨巴眨巴:“放人可以。要不我們換換???”李克居然同意了????(我很想一巴掌扇死這個死渣男。) 在李克的配合下,小旺堆跑去強姦了林杏花。林杏花天一亮就去公安局報了案。在抓了小旺堆之後,覺得他髒,又跑去醫院做了清宮手術。(連個胚胎組織都沒有做的毛線清宮手術?一點常識都沒有,直男好多都是囧斯諾啊) 做完清宮手術,她又跑來要和李克發生性關係,試圖用李克的那啥覆蓋掉小旺堆的那啥(這個80年代的女人信息技術倒是蠻精通的哦)。這時候李克開始扭扭捏捏地裝大尾巴狼了,說是害怕擦傷感染。不過大尾巴狼最後還是含淚怒啪三次(都是你這個壞女人勾引我,人家是無辜的嚶嚶嚶) 啪完第二天李克就去上班了。爲了讓林杏花睡個好覺,李克把門帶上了。結果不知道爲啥起了火,林杏花被活活燒死在小房子裏。李克最後因爲過失殺人罪蹲號子去了。 故事就是這樣。在中國傳統的價值體系中,同樣是出軌偷情,女人的懲罰永遠要比男人的懲罰更重一些。女人會被浸豬籠,會被燒死,而男性總是輕鬆獲得家人和社會的原諒。“我不過是犯了一個所有男人都會犯得錯誤。”好像是隻要這句話一說,局面就成了浪子回頭金不換,再不原諒他反而成了妻子的錯誤。憑什麼呢? 具備豁免權的並不是性別的差異,而是人們對不同的性別採取了不同的態度和準繩。我不否認馬原是一個文筆精湛、構思巧妙的大作家,但是他作爲一個50後男性,難免會落入這個性別的圈套。作家,作爲一個具有很大話語權的羣體,應該審慎地對待自己的作品中流露出來的價值傾向。畢竟,誰也不能預估它在人羣中產生怎樣的影響。 不過這是一部80年代的文學作品了。它能被譽爲先鋒文學的代表作,肯定是符合當時人們的心聲。我們不能用新的標準去衡量舊的東西,這也不完全是馬原一個人的問題。我們可以看到,伴隨着時代的發展,男性壟斷話語權的局面在逐漸分解,女性越來越多的成爲社會生活的高層,她們是重要的中堅力量。 說來這麼多,其實我有一個問題還蠻想請教大家的。誰知道金鉤湯麪怎麼做啊?馬原成功地勾起了我的饞蟲,我卻沒有找到做法。有好心人可以告知一下嗎?謝謝
於今從上午讀到晚上21:18,一口氣讀完了馬原的《拉薩河女神》,作者在其內容中穿插了好多他的其他作品,還有就是“馬原的漢人”等話語,可謂是蓄意爲之。說實話,看完這本書腦子裏打了個問號❓都在寫什麼!我更本沒看進去啊!但亦有收穫,瞭解了麻風病村,珞巴人等,這些也可能是作者杜撰的,但增長知識,何樂而不爲之。 關於馬原,我影響最深刻的就是看了他的一次講座,具體內容好像是霍桑的《紅字》,但愚才疏學淺,竟不知所云,慚愧慚愧。先鋒作家中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餘華,他的長篇《活着》《第七天》《兄弟》等照片中敘述死亡的悲劇,讀着讀着都令人窒息,但其中穿插各種幽默滑稽的語言也令讀者欣然一笑,總得來說餘華長篇,還基本知道他在講啥,知道點大體的故事情節。而短篇就令人費解了,一遍看一下,竟不知兇手是誰!哎呀,扯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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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第一部將敘述置於重要地位的小說,所顯示的“敘述圈套”,即不是敘述了一個或幾個故事(強調故事,而是敘述了一個或幾個故事(強調敘述),開創中國小說界以形式爲內容的風氣。 本書屬於先鋒小說,關心故事的形式,把敘述本身看做審美對象。“虛構”與“真實”在作品中有意混淆、拼接,並把構思、寫作過程直接寫進作品,參與文本的構成。 與傳統“寫實”小說竭力營造與現實世界對應的“真實”幻象不同。馬原交代明白創作就是一種編造。“我就是那個叫馬原的漢人”是經常出現在他的小說中的句子。 《虛構》:裏面交代小說材料的幾種來源和多種不同的處理和選擇。 不少先鋒小說的敘述,大多隻是平面化地觸及感官印象,而強制性地拆除事件、細節與現實世界的意義關聯。讀者難以得到通常小說有關因果、本質的暗示,和有關政治社會道德人性之類意義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