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物匯聚 YouTube 有聲書與書評
音樂大腦 封面

音樂大腦

塞薩爾·艾拉

1731人在讀
6.7萬字總字數
¥19.99定價

內容簡介

博爾赫斯的嫡系傳人,阿根廷文學巨匠塞薩爾·艾拉傾力打造;連續入圍布克國際獎、紐斯塔特國際文學獎短名單,《2666》作者羅貝託·波拉尼奧鼎力推薦。《音樂大腦》是阿根廷作家塞薩爾·艾拉的短篇小說集,其中包括了:《音樂大腦》《畢加索》《磚牆》《購物車》《雅典娜雜誌》《狗》《兩個男人》,以及譯者孔亞雷老師本人撰寫導讀。該短篇集中的故事均充滿奇妙的幻想,情節走向突破了讀者的預期,也並不刻意追求故事的完整性,常常缺乏明確的結局。也就是說,小說《音樂大腦》實際上是爲讀者提供了極大的想象空間,也從另一個方面把每個故事構架都編織得更爲充盈飽滿。

讀者書評

★★★★★

依導讀裏譯者的話,《磚牆》大概是艾拉作品裏非常重要的一篇,它指明瞭艾拉創作的來源——家鄉小鎮的兩千部商業電影;以及艾拉的創作理念——一是對布勒東”自動寫作“的繼承,不構思主題、不編排結構、不回頭修改,呈現最真實的自我;二則譯者在”真實的自我“一詞上作注,更進一步給讀者解釋艾拉所謂”自我“反映的是一種”空缺“——因後現代小說卸去故事的負擔後,開始找尋其他能充填文本的東西——譯者認爲艾拉的策略是用豐富的一項掩蓋內容的“空缺”進而達成對”空缺“的強調——聽起來沒什麼道理,無非是將充填文本的內容從故事替換成了想象,這也是超現實主義想做的,所以我並不認爲艾拉在這方面走出了多麼驚人的一步。而對艾拉作品的批評,其實也是對超現實主義的直接批評,比如只關心表層的自我,太匱乏。但就呈現效果,《磚牆》是優秀的。

★★★★★

3個多月前讀完的,但是還沒從腦中退散,足以見得我與塞薩爾的故事其實發生了許多共鳴(但也不是拖延症的藉口),尤其是有幾個故事真的是完全吻合我會有的腦內幻想,所以太享受那種幻想變成文字的具象化感受。他的小說基本都很短,但依然保留了很多細節,且包羅許多有趣的主題;另外也是看了導讀才知道他竟然從不修改自己的作品,這種自負和實力更是讓人唯有豔羨。

★★★★☆

獨一無二,這算是讚賞嗎?因爲全宇宙事事物物人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即便我是一份拷貝,也會擁用獨一無二的拷貝時間記錄;即便上帝有能力在同一時刻創造“一模一樣”的東西,那爲了證明它們“一模一樣”,它們得擺在不同的空間位置;我們無法想象更高維度,但我想,在緯度空間裏便會有維度的變化。那麼更低的維度呢?零維?在第一個獨一無二產生之前? 獨一無二是特別的,獨一無二是普通的。 特別的普通還算不算是特別? 普通的特別還算不算是普通?

★★★★★

#打卡# 書名:《音樂大腦》 作者:[阿根廷] 塞薩爾·艾拉 字數:8w 評分:3.6 評價:是擁有一幅畢加索好呢,還是成爲畢加索好呢!答案是自己纔是獨一無二的,無法代替畫中人,始終要走出博物館, 每個短篇都有點燒腦,意識流,魔幻, 大量的心理構成,表現出人的困惑和疑慮,我坐公交車不斷被狗追逐,超市裏的購物車會偷摸在沒人的時候移動到角落,每一篇都值得回味,適合失眠入睡的時候反覆琢磨每個短篇的奧義 博爾赫斯的嫡系傳人,全書就圍繞着燒腦和像莫比烏斯環一樣纏繞,就跟博爾赫斯的名句一樣,清醒是另一場夢,夢見自己並未做夢。

★★★★★

塞薩爾•艾拉,又一個拉美作家,一個作品中有着博學、玄妙和神祕主義的傾向的作家,是被廣泛視爲繼博爾赫斯之後,拉丁美洲最奇特、最具獨創性的小說家之一。他的作品不長,算是微型長篇小說,但它們在文體和題材上的包羅萬象,簡直已經達到了某種人類極限。它們囊括了我們所能想到的幾乎所有小說類型:從科幻、犯罪、偵探、間諜到歷史、自傳、(僞)傳記、書信體……。艾拉目前還在以每年一到兩部的速度出版新作。最近我熱衷於拉美文學小說,也真是源於馬爾克斯的《百年孤獨》。

★★★★★

我打賭你一定猜不出書裏寫的什麼。 《音樂大腦》這樣的書名讓我一度以爲是像《練琴:重回音樂》的那種所謂自我反省、尋找自我 —— 我一直覺得這種activité好無聊啊,早幹什麼去了,非要等到年紀一大把了纔想起來做功課。 要說今天的我跟昨天的有什麼不同,那就是今天的我讀過了一本阿根廷作家塞薩爾·艾拉的書。讀之前與之後,這讓我完全變了一個人。 家裏父親癱瘓臥牀,他房間裏的電視一直開着,我把它放在了央視電視劇頻道,因爲試過幾個臺,不是信號太差就是內容太吵,這個頻道倒是除了千年不變的腦白金,早晚抗日救國、白天都市麗人、晚上知青懷舊,夜裏有時會有原音進口劇,倒也真是具有連續劇的字面意義,很連續。—— 嗯嗯,我想說的是很無聊。這裏是一個日新月異卻千篇一律的地方,任何媒體平臺上的內容都差不多,寫書的人跟蓋了數萬座板樓的人一樣,新書是在不斷地出,新樓也在不斷地建,只是每個城市都變得越來越一樣...... 我喜歡拉美作家的書,其中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們太好玩兒了,他們怎麼會遇到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如果只有一個人這樣也就算了,可是,幾乎每個人都會講些神奇的故事。怎麼搞的呢?那麼窮,那麼閉塞的小鎮裏,也不算富裕的父親,竟然會有一個普希金的錢包?馬戲團我也見過,侏儒我也見過,可是我沒見過雙胞胎的侏儒,更編不出他們又成了情敵,然後誰把誰殺了呢?我見過捐書的,可沒見過被捐的書是放在盒子裏的,這樣只有收書的人才知道盒子的重量,然後捐書可以換一頓豪華晚宴。還有呢?歌劇院裏正上映着《音樂大腦》—— 混亂然而皎潔的月光下,他們怎麼會有這麼多奇葩故事…… 是記憶在做怪嗎?我好喜歡書裏的這個說法“詩是由詞組成的,而一首詩中的每個詞都是那個特定的詞在其日常使用中的一個例子。要給出一個真正合適的例子,每個詞都必須被附上一大堆說明,用來涵蓋,或者至少提示出整個宇宙。我們看見一隻鳥在飛,成人的腦中立刻就會說“鳥”。相反,孩子看見的那個東西不僅沒有名字,而且甚至也不是一個無名的東西:它是(雖然在此出於謹慎應該使用動詞成爲)一種無限的連續體,涉及空氣、樹木、一天中的時間、運動、溫度、媽媽的聲音、天空的顏色,幾乎一切。同樣的情況發生於所有的事物和事件,或者說我們所謂的事物和事件。這幾乎就是一種藝術作品,或者說一種模式或母體,所有的藝術作品都源自它” —— 這麼看來,我們這座巨嬰大國裏應該出現更多的藝術家纔是呢,難道是因爲他們的母親太強? 2020.01.07

★★★★★

《讀塞薩爾.艾拉,也讀波拉尼奧和博爾赫斯》 第一人稱是偉大的寫作。   我認爲所有慣用第一人稱的小說的狡黠(或者說來自作者一點無傷大雅的油滑)之處在於:你得區分這些敘述文本,到底是脫離小說框架的作者語言,還是屬於小說本身——類似福斯特所說“幻想的語言”——屬於小說框架的自生語言。米蘭·昆德拉說,“小說是複雜的藝術。”第一人稱的混淆極大地增殖了小說創作及閱讀的感官,打破了語言運用的時空領域,有種縫合的獵奇快感。判斷他們的方法,我除了依賴一些直覺上的優勢(事實上,我的美學觀念和華萊士·史蒂文斯那句“詩必定不是思想概念,它必然是自然的啓示。概念是人爲的,直覺是本質的。”很接近,我認爲這是一種靈魂的稟賦,而作者在小說中寫的我也同樣有這類稟賦),一般會試圖尋找它的敘述主體,在小說文本中,它的敘述對象是否爲近似於物質而非象徵符號類的存在。如果存在,則爲自生語言,如果不在,則爲作者語言;或者簡單說來,即判斷它們延展域的意識流動方向,如向外擴張,即爲作者語言;如向內構築,則爲自生語言。   先來看看這兩段話:   “我是唯一一個注意到它的人,我想。實際上,我對此非常確定:專注力在人類中非常缺乏,而這件事需要投入大量的專注。我沒有告訴任何人,因爲它太像那種我常常憑空臆造出的幻想,我已經因此而獲得了癲狂的美譽。在那兒購物的這麼多年裏,我學會了通過紅色把手上的一個小標誌來認出我那輛特殊的購物車;不過其實我根本不需要看那個標誌,因爲即使從遠處也會有某種東西告訴我:那就是它。每次我找到它,就會有一股愉悅感和信任感湧上心頭。我把它看成一個朋友、一個友誼的對象,也許是因爲在這件事中,物體的惰性被那種微弱的生命震顫激活了,而那種震顫,是一切幻想的起點。或許,在我潛意識的一個角落,我對它心存感激,因爲它跟這個文明世界裏所有其他的購物車都不同,而且這種不同除了我它沒有向任何其他人顯現。                                       ——塞薩爾·艾拉《購物車》”   “奧爾諾斯角的海浪是寂靜的,它們朝機腹伸出巨舌,在整個飛行過程中,它們就像巨大的梅爾維爾的白鯨或是無數斷掉的觸手,不停地試圖觸碰到他,但它們始終是寂靜的、沉默的,就好像在那樣的緯度,聲音只是人類特有的。寂靜好像麻風病,維德爾說,寂靜好像共產主義,寂靜也像一面有待填滿的潔白屏幕。如果你填滿這面屏幕,那麼任何壞事都不會降臨到你頭上。如果你是純潔無瑕的,那麼任何壞事都不會降臨到你頭上。如果你無所畏懼,那麼任何壞事都不會降臨到你頭上。按比維亞諾的說法,那是在描寫一個天使。一個極具人性的天使?我問他。不,他媽的,比維亞諾回答,我們厄運的天使。                                       ——羅貝託·波拉尼奧《遙遠的星辰》”   塞薩爾·艾拉虛構了一個存活的物體——一輛傳聞中會動的購物車,對它的聯想和被它啓發的靈感成爲本篇最有分量的內容,閱讀時我們的身體被塞薩爾·艾拉佔據,感官成爲一部機器,被他話語的程序入侵、操控,從始至終我們的表現都符合作者創作邏輯的理性;而羅貝託·波拉尼奧這篇來得更浩瀚闊深:神父和詩人代表維德爾語言交鋒中的靈機一動,從他的視角望過去,我們能望見自己想象不了的圖景。所以,塞薩爾·艾拉的第一人稱語言,是“自生語言”,他的敘述主體離不開“我“、“我”代表的形象——“我”是有知覺功能的實體,當然也是承載知覺的容器,觀感更像“黑洞”,不尋求共鳴,但在文章字句深處自有一個無限糾集的場,組成它的元素是最基礎的情緒(我們也有),而它作用時,我們內心的困惑、探詢,掙扎,柔情,慾望都得到呼應,從而把我們拖拽過去——目睹深淵。《購物車》的結尾,那個在推測和臆斷中神祕無比的購物車開口說話了,作者描述他聆聽購物車語言前的過程,是自我的一個嘗試:”對此,我心裏已有所準備。也許我感覺我們的關係已經發展到了某個點,已經適合運用一些語言符號。我知道它要對我說點什麼的時刻已經到了。(比如它崇拜我、愛我,或者永遠支持我。)“我認爲這是”自生語言“特點之二:”語言“的侵入。如果說,”自生“限制了作者表達的使用範圍(只能生髮於”我“及其符號象徵之上),那麼”語言“則暗示了表達的使用主體——通過某種非具象材料的介質——區別音符(可聽見的),畫面(可觸摸的,可視的),語言的特殊之處在於它需要通過客觀世界的物質來客體化——作用於人物身上,如拉康提到的”鏡像理論“,語言是”無意識的“,具有先驗性;所以”我“聽到了購物車的低語:“我是惡魔。”一瞬間,兩個世界產生了交匯和理解,”我“自身創造出來的意識領域被引導至他域,再次融合。   “自生語言”的目的,是以語言爲使用工具,讓憑空產生的“我”在與他人的辯證關係中獲取“首要主體”的身份認同,“我”是語言的理想產物。塞薩爾·艾拉的小說多采用這一曖昧視角,探討人物主體分裂出的可能性,這區別於特德·姜小說中連接平行時空的棱鏡,它不負責承擔後果,不用孤立做出選擇後的個體,它只黏合主體的多面,維繫起一個完整客體的縱向演化史。   博爾赫斯的《小徑分岔的花園》最適合詮釋這種典型模式。博爾赫斯小說艱難晦澀的觀感來自於:他的小說創作不侷限於“故事——人物——情節”元素的堆砌,而在於對結構、對模式的復刻再現。《小徑分岔的花園》表面在寫偵探的胡扯,實際上它的漫談扣出了一個類似銜尾蛇的循環結構,一個“寓言”,或者“謎題”,如他所說:“時間有無數系列,背離的、匯合的和平行的時間織成一張不斷增長、錯綜複雜的網。由互相靠攏、分歧、交錯,或者永遠互不干擾的時間織成的網絡包含了所有的可能性。在大部分時間裏,我們並不存在;在某些時間,有你而沒有我;在另一些時間,有我而沒有你;再有一些時間,你我都存在。”時間賦予事件神祕、難以探測的性質,但更多的是個體置身於時間漩渦裏的迷惑和頓悟。故事的最後,每個人都是世界的一抔灰,即便是博爾赫斯,強調個體在感覺上的“無窮無盡“,也隱祕地承認它們都附身在”月亮、象牙、樂器、玫瑰、燈盞和丟勒的線條“上,演變成類似“波斯波利斯和羅馬,鐵器世紀所摧毀的雉堞,史詩中的武器和篝火,以及侵蝕陸地支柱的沉重的海洋”的文明遺產,最後“一顆細微的沙子確定了它們的命運”。   比起“自生語言”命運必然導致的悲劇性,“作者語言”癡迷“創造”的特徵則讓它們讀起來浪漫、壯闊,富於想象。“作者語言”不刻意強調語言的第一視角(及“我”的主導權),不需要模仿他人的存在來確定自我,事實上,“作者語言”像一塊磁鐵,緊緊吸附着經歷過的聲音、情緒和記憶,作者說出來的山的確是山,但那是作者看到的、感受過的、重塑過的山,如同羅貝託·波拉尼奧在《遙遠的星辰》裏寫集會,寫一羣青年人、或者有志者的談話內容:“來詩社的人大部分都很健談:我們不只談論詩歌,也談政治,談各自的旅途(彼時沒人能想到我們後來的旅途會是那般模樣),談繪畫、建築、攝影,談革命和武裝鬥爭;武裝鬥爭將會帶給我們一種嶄新的生活和一個嶄新的時代”,談詩歌,談政治,談個人命運,每個人也會面臨着這類選擇,在作者語言的視角下,每個人的特性都不可避免地轉換爲一個自私的定義,即“它就像一個夢,或者更確切地說,像一把開啓夢想大門的鑰匙——夢想啊,那是唯一值得我們爲之奮鬥的東西”,“我“的感受,確定爲唯一真理。因爲”作者語言“的宏觀之處在於:羅貝託·波拉尼奧不把”我“當成爲首要主體,妄生與世界的抗衡之心,他把”我“當成透明的、可視的,以他者的意義爲意義,”我“就變成了一個三棱鏡:色光客觀存在,經過”我“則分散出來,使旁人看到,認爲”我“具有色彩的性質。”作者語言“的向外延展性體現於此:它承認自己的存在,也承認自己不是奔什麼來存在的,類似海德格爾敘述的”被拋狀態“,我們自身與世界是同一形象。”我“可以覆蓋世界。   羅貝託·波拉尼奧使用這類模式的巔峯之作應該是那本假想世界——《美洲納粹文學》,”一部僞造的作家辭典“,虛構的人物、風俗和地理史構成了”作者語言“與現實世界博弈後的真空領域。他用實際的、慣性思維給虛擬人物分類,有“一些家族”(聽起來像一部可以滿足窺伺心理的紀錄片情節,什麼意大利美第奇家族和黑手黨之類的),有“有學問的人和放蕩的女士”(年輕卻聲名狼藉的藝術家),有一些“巫師,乞丐和奇怪的人”(捲進歷史進程的普通人),等等,像一張繪製民族文化的假面具,每個人物都有幾頁編撰的、但細節真實的歷史。當然,我認爲博爾赫斯的《阿萊夫》,這個慣用技巧而不是審美去寫作的——一位百科全書,它的創作也與對岸的羅貝託·波拉尼奧遙遙相望:一個人經歷想象的虛假和感受的真實,那個瞬間把個人的感受萃取出來,短暫地相隔在肉體和真實之間,以不確定的態的形式,客觀存在了。羅貝託·波拉尼奧的寫作魅力就在於此:不渴望創造,也不苛刻想象,而是順其自然,如同“被鬼附身”,幽靈般地寫作,普通人看不見它的形體,卻依然被一個磁力場影響,產生思想。與“自生語言”的不同是:面對語言這個無意識結構的侵入,它接受,並享受混亂。因此,閱讀它的人就會受其影響,或者說——趨向同一。我們也成爲了“我”的一部分,即使隔着時空的領域,但閱讀時,我們也是“我”的主體。   人稱使用的重要性,從簡單說來,通過對讀者的心理誘導,文章變得撲朔迷離,富於手段。但我認爲,人稱的選擇體現了創作者怎麼看待自我與藝術的身份定位:我們是“語言的主人或奴隸”這類二元定位,還是“我們和語言系統都是一個更廣大結構裏的成分”。選擇後者的作家往往帶來更深沉的寫作。而其中,第一人稱是一面鏡子,是空白的橋樑,是一段理論,是深不見底的湖水,作家是創作的主體,寫作時,作家是“我”,鏡子裏被模仿、引領象徵的人物;閱讀時,讀者是“我”,鏡子背面,如西班牙畫家迭戈·委拉斯凱茲《宮娥》裏的人物,我們同樣在忍受吸納、刻畫和解讀。如同博爾赫斯在詩作裏展示的那樣:“我是盲人,什麼都不知道,但我預見到/道路不止一條。每一件事物/同時又是無數事物。你是上帝展示在我失明的眼睛前的音樂、天穹、宮殿、江河、天使、深沉的玫瑰,隱祕而沒有窮期。”   我傲慢,我直說:第一人稱是偉大的寫作。

★★★★★

起初由於不熟悉作者,被標題被吸引,以爲是講音樂和腦科學的書,讀完第一篇後,才明白是自己無知😂但也正是這個美麗的誤會,讓我發現了一條有意思的新航路。作者強大的想象力已經不能用“腦洞”來比擬了,他的每一篇都是天馬行空的思維遊戲。我最喜歡“畢加索”和“磚牆”這兩篇。前者讓我感到自己何嘗不是那個瘸腿女王,而作者恰似那位高情商的大臣,讀到最後恍然大悟。後者與其說是“ISI”遊戲,不如說是作者欣賞的生存之道,現實中有許多行爲都隱含着“ISI”的遊戲規則。一個人的大腦要多麼智慧、邏輯要多麼清晰、想象力要多麼豐富、內心要多麼溫柔、寫作手法要多麼嫺熟、寫作方式要多麼特別、寫作習慣要多麼堅持,筆下才能流露出這樣的文字。我非常享受沉浸在這本書中的感覺,反覆看反覆聽間會在同一處會心一笑,原來世界上還有這麼有趣的靈魂。

★★★★★

最驚豔的(對我來說),還是關於孩童的遊戲那章節,忘了是恰克還是艾拉提到一句話是:人們渴求毒品,實際上只是爲了回到那種純粹的“真實感覺”。無關社會定理,無關概念,純粹的感受,我猛地一想很多時候我能理解詩人的詞句不是因爲構詞,而是它能讓我瞬間回到童年的某個片刻,不存在定義,時間是離散性的,思想是沒有框架的,這太美好了。

★★★★★

比起《文學會議》,更喜歡《音樂大腦》,在這部作品中,才真正領略到了塞薩爾文字的魅力。 人應該如何去抵抗“人生無望所導致的精神空虛”。

書籍信息

作者塞薩爾·艾拉
譯者孔亞雷
出版社浙江文藝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9-06-01
ISBN9787533955366
分類文學-經典作品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