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明威
海明威誕辰120週年紀念版。海明威膾炙人口的非虛構作品之一,關於巴黎的獨特記憶,經典中的經典。翻譯大家湯永寬名家名譯,譯文有口皆碑。包含1920、1930年代的巴黎珍貴黑白影像,海明威筆下的人、事、物在不一樣的視覺文本中經典再現。“假如你有幸年輕時在巴黎生活過,那麼你此後一生中不論去到哪裏她都與你同在,因爲巴黎是一席流動的盛宴。”關於巴黎的虛構或非虛構作品不計其數,海明威筆下這席“流動的盛宴”或許是其中最令人流連、唏噓的。1920年代,海明威偕新婚妻子以駐歐記者身份旅居巴黎,本書記錄的正是這段旅居記憶。不過這本書的寫作卻是在三十多年以後,換句話說,盛宴的“現場”早已消失,作者和讀者都只是在記憶中追尋那段過往歲月,那些人、物都已在時光的透鏡裏失焦、變形。所有有關巴黎的個人記憶,都雜糅成一種對於巴黎的共同的歷史記憶,正所謂,“巴黎永遠沒個完”。
一個對浪漫文學嗤之以鼻的人,寫的非虛構莫名有種動人心魄的魅力。看着看着會讓人想和這個人相遇、擁抱。 在多雨潮溼的巴黎,一個男人爲了省錢來到咖啡店,脫下風塵僕僕的衣裝,點一杯牛奶咖啡,開始寫作,有時候是故事自己寫,有時候是他寫,寫到小說人物喝酒,他也就點一杯朗姆酒,突然五臟六腑都熱騰起來。有時候視野裏闖入一個曼妙的女子,他在無意識抬頭或者削鉛筆之間都要注意着,他想只要把她置入他的文字中,她就屬於他了,寫完小說的時候,再抬頭她已經走了,他希望她是跟一個好男人走的,但還是止不住悲傷。無疾而終的美麗,恰到好處的停止,應該是《一個陌生女子的來信》,或是廬隱的《戀史》,在那段時間,動心是真的,只是沒有下一個時間接續。 這僅僅是一個片段。便夠人渲染開來。後面寫喫着牡蠣配白葡萄酒,計劃去下雪的地方,他說“不管怎麼說,只要我妻子想去,我們就去”,“那兒雪穿過鬆林飄落下來,把大路和高高的山坡覆蓋起來,在那個高處,我們夜間走回家去的時候,會聽到腳下的雪吱嘎吱嘎地響。在前鋒山南有一所木製農舍式的別墅,那裏的膳宿條件特佳,我們可以一起住在那裏,看我們的書,到夜晚暖和地一起睡在牀上,敞開着窗子,只見星光燦爛。”這種和硬漢精神截然不同的反差,在那一瞬間,我愛上了這個人。這樣的心動,還出現在《一個虛假的春季》的末尾。 此外,這種非虛構作品有些像回憶式自傳,把與其交往的一些著名的作家的生活和性格推到眼前來,沒有後人的崇拜,會得到另外一些信息,他們作爲普通人的信息,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批評也是嚴苛,有時候甚至是毒舌。後來在文學史的“迷惘的一代”原來最開始是修車店老闆批評工仔,很有意思。 他也會用沒有距離的口氣說起哪裏的書攤可以買到便宜的英文書,哪裏的露天餐廳可以喫到肉質鮮美的鮈魚,哪裏適合垂釣,怎樣沉迷而放棄賽馬,怎樣用食物剋制自己的短篇無法掙錢的苦痛;會有一個可愛的妻子,一起散步喝酒,信誓旦旦地承諾只彼此相愛,賽馬輸掉了夠維持六個月生活的積蓄,卻只因爲金山羊摔倒而哭,一起贏回春天和錢再去高級餐廳喫喝回憶。那些與之交往的朋友們的印象當然也都是用電報式的文風,對話沒有多餘的形容詞。可惜我看的書不夠多,還有多人我連名字都沒聽說過。這部分軼事便沒甚療效,可能明天就忘了。但有的倒記住了,比如菲茲傑拉德好看但是話多還腿短,以及在旅行途中被他各種無形地吐槽這樣的,但確實又是真朋友。看到他被鴿以後在旅店讀屠格涅夫的《獵人筆記》陷入夢鄉會心一笑… 追憶完成的時候,好像離他更近一點。儘管他背叛了婚姻,但對妻子的愛又真實地存在於全書,我想,當他自殺前回憶這段巴黎時光的時候,裏面有一生喜樂哀怒的痕跡。
對年輕的海明威而言,巴黎承載了他絕大部分的美好記憶,和哈德莉在巴黎的愜意生活是一席流動的盛宴。自小巴黎在我的心中就是浪漫的代名詞,讀完這本書更是深深愛上。在海明威的筆下,似乎任何人在巴黎都能獲得巨大的可能性,也或許是年輕的海明威身上蘊含着巨大的可能性?總之,如果要用一種比喻來評價我讀後的感受,想說在此書裏我學會了呼吸。不過讀到後面發現海明威出軌、離開巴黎並和出軌對象再婚,還是感到十分唏噓。
-_-第一次讀《流動的盛宴》,印象最深的是巴黎的運糞車、咖啡館、迷惘的一代和菲茨傑拉德的「尺寸問題」。咖啡館喚起我對自由、文學和藝術的嚮往,運糞車則讓我想起波德萊爾筆下陰鬱污穢的「惡之花」。在對菲茨傑拉德的回憶中,我們難得看到硬漢海明威對好友展現出的柔軟和仗義(當然也包括他對女性和軟弱者一如既往的偏見和鄙夷)。書中還記錄了海明威早期的寫作生活。比如寫作流程、改稿習慣、退稿經歷等。沒有靈感的時候,他就去咖啡館觀察,去博物館看畫,去圖書館借書。他還會去塞納河邊的碼頭散步,沿著盧森堡到聖絮爾皮斯教堂的路線買喫的。在他看來,閱讀和寫作一樣重要。他在寫作前後讀,也在做愛前後讀。對海明威而言,巴黎永遠都是一個「美好得令人著迷」的地方:「巴黎永遠是值得你去的,不管你帶給了她什麼,你總會得到回報。」
更生動的一切都隱藏在這本書的背後,在那個煙、酒、舞會鋪陳整個夜晚的時代,那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和那些意氣風發的藝術家們,在咖啡館裏動動筆就寫出一整個時代。 眼花繚亂極盡風流的城市裏,有那個當年尚於微時的海明威,有他回不去但永遠懷戀的一切。 順便,這本翻譯也很一般。
“巴黎是一座非常古老的城市,而我們卻那麼年輕”
《流動的盛宴》可以說是海明威留給哈德莉.裏查森點好的一桌盛餐,也可以說是哈德莉獻給海明威的盛宴。書裏寫的一段話。海明威自殺之前的最後一部作品,回憶了自己年輕時帶着新婚妻子剛到巴黎度過的那段時光,彼時默默無聞,生活過得清貧樸素,在咖啡館點一杯咖啡或一小杯酒,日日伏案寫作。甘苦交織,卻分外銘心。 書中的這些言語包含了最初的美好,生活的不如意、浮華散盡的悲歡,“決不要同你並不愛的人一起出門旅行。不要搞任何花招去迎接任何一種俗套。“假如你有幸年輕時在巴黎生活過,那麼你此後一生中不論去到哪裏她都與你同在,因爲巴黎是一席流動的盛宴。” 這是早年海明威在巴黎的一段生活,巴黎對於海明威來說本就有着重大的意義,青春年華,戰地記者海明威屢次駐紮巴黎,他在巴黎成長;以作家身份而知名;他參與解放了巴黎;海明威的巴黎生活雖然清貧,但頗浪漫,悠閒得令人羨慕。那裏有燈塔一樣溫暖的地標:莎士比亞書店、米肖餐廳、丁香園咖啡館、花園街27號,滑雪登山在馬德萊恩屋……“我記得松林的氣息,記得在伐木者的小屋裏睡在山毛櫸樹葉鋪成的褥墊上,以及循着野兔和狐狸出沒的小徑在森林中滑雪。“我記得在樹木生長線以上的高山地區追蹤一隻狐狸的蹤跡,直到見到了它,觀察它舉起了右前腳直豎起來,接着小心翼翼地站住了,接着突然一躍而起,只聽得一陣響,一隻白色的松雞從雪地竄起,越過地壟而去。 我記得風能把積雪吹成各種各樣的形態,你穿着滑雪板滑行時,它們會給你帶來不同的危險。再說,你住在高峻的阿爾卑斯山上的木屋中時會碰上暴風雪,這種暴風雪會造成一個陌生的世界……”大街小巷皆是風景。早晨,海明威步行至丁香園咖啡館,在幽靜的環境中創作,那裏的咖啡便宜好喝。他可以去莎士比亞書店借任意本書,作爲與妻子共同的消遣。資金週轉不靈的時候,果然朋友就是出路。那時的朋友關係也經得起相互吐槽和攻擊,卻鮮少嫉妒他人的成功,海明威與多愁善感的男閨蜜菲茨傑拉德,如何不再爲尺寸問題困擾。菲茨傑拉德呢,也會坦誠以告如何讓文章更好賣,但我們傲嬌的海明威拒絕迎合雜誌需求。作者用以攻擊作家多斯·帕索斯,以爲由於他引來了鯊魚——有錢的墨菲夫婦,也把他和哈德莉的婚姻的破裂歸他人的問題。筆下也不時的流露出一些淡淡的悔意….. 愛情一直是老生常談的問題,這世間有無數的癡男怨女都苦苦追求,最令人痛恨的無非是明明相愛卻不能夠在一起。海明威娶過四任妻子,其中最爲轟動的便第3任妻子瑪莎,兩人的愛情十分短暫,如同煙火一般耀眼而瞬間閃過,令人黯然神傷。而身爲猛漢的海明威,原本與身爲鋼鐵女子的瑪莎是世間最爲般配的一對,可是這段婚姻卻以悲劇收場。就如瑪莎所說:“她是海明威詞條上的一個註腳,但反過來也一樣,在她的維基百科詞條中,海明威也只是她的一個註腳”。就如她的作品《我不可能只是仰望着你》她敢於海明威抗衡,是唯一拋棄海明威的女人。 “一個人並不是生來要給打敗的,你儘可把他消滅掉,可就是打不敗他。”每當讀起這句話的時候,都會讓人心潮澎湃,《老人與海》一書獲得普利策獎 《太陽照樣升起》與《永別了,武器》曾經激勵過無數在低谷中掙扎的人們,而海明威的硬漢形象也被展現得淋漓盡致。 記得在看電影《午夜巴黎》歐文·威爾遜扮演的吉爾,穿越回到過去,與海明威交談共飲,並能結識菲茨傑拉德、達利、畢加索、格特魯德斯泰因,如同《流動的盛宴》海明威情定巴黎的自言:“巴黎是個非常古老的城市,而我們又如此年輕,因此沒有什麼是簡單的,就連貧窮、意外之財、月光、對與錯以及月光下你枕邊人的呼吸,都不簡單,”但能讓文字明媚的絕不僅僅是一座城市或者歸於年輕。回憶中流淌的幸福讓讀者樂於再次感受書中的芬芳,也正是巴黎化爲一席盛宴、令他永生難忘的原因。 晚年遭受各種病痛折磨的海明威,在整理寫這本回憶錄時,是否也再次感受到了那些早期簡單的溫暖和幸福,哈德莉.裏查森用自己的才能整理了海明威的手稿並賦予了海明威的最後一部作品《流動的盛宴》也是海明威的初衷,雖然帶着苦澀的滋味,但是也湧動着令人沉醉幸福的味道。出版此書哈德莉.裏查森是否也在回憶中感受到了她幸福的盛宴……
巴黎是一個讓人難以忘懷的城市。有一些人也會被人記住。 看着本書的願望就是在年輕的時候 沿着海明威在流動盛宴裏的足跡 在巴黎生活走一遍。雖然在看着本書的時候已經跟着海明威神遊了巴黎 所以更想用自己的雙腳去踩在巴黎的街頭 嗅到春天巴黎的味道。現在真的超級迷戀巴黎。海明威的文字很犀利,人物福特馬多克斯很有個性,和哈爾的對話也很有意思。海明威敏感而簡單(幾本藍色書脊的筆記簿、兩支鉛筆和一把卷筆刀(一把隨身帶的小折刀就顯得太浪費)、大理石桌面的桌子、清晨的氣息,加上地板打掃擦洗乾淨,再就是運氣,這就是你需要的一切。)是的,活着需要的並不多。海明威描寫的飢餓也很細膩,讓感官更敏感。"把那片鄉野寫得簡直能走進去再穿過林地走出來到空曠地上,然後爬上高地,觀看那湖灣後邊的羣山。"他的文字就是可以帶你到更遠更美的地方。海明威的文字就像他的人一樣正派。海明威能夠寫出人的本色,短短的對話就能寫出人物鮮活的個性。 埃文希普曼在丁香園咖啡館。這一章作者提到發現了好的文學作品的新世界。你總有時間可以讀書,就像擁有了一個給予你的大寶庫。就是這樣。今年看書,不停的看書,總有時間看書,看書陪伴着我,帶我進入了新世界。 巴黎是一座非常古老的城市,而我們卻很年輕,這裏什麼都不簡單,甚至貧窮、意外所得的錢財、月光、是與非以及那在月光下睡在你身邊的人的呼吸,都不簡單。 當寂寞以天崩地裂之勢席捲而來,惟有強烈的思念才能引領它回到嚮往的地方。 一個幹着工作並從工作中得到滿足的人,是不會被貧窮所困擾的。我們今天不論幹什麼都會是有趣的。今天是個美妙的日子。這時我們有了春天,也有了錢。我想這正是我們所需要的一切。沒有錢的日子 簡單而純粹。 那是條最惡劣的跑道,我們看見過那著名賽車手加耐從車上栽下來,聽到他的腦殼在防護頭盔下給砸碎的聲音,就像你在野餐時在一塊石頭上砸碎一隻煮雞蛋以便剝殼那樣。
昨天去了巴黎聖母院,被各種架子包圍着聖母院,似乎吸引更多的人駐足。正前方廣場上展示着用來修復房頂的新砍的木頭,木頭新鮮的還帶着森林的溼氣。 沿着塞納河走走,看見一位女士隨意的坐在石頭階梯上,畫着對面的巴黎聖母院,迷你的顏料盒堆在旁邊地上,我在她身後看了好一會兒她的畫,再看看遠處的教堂,心想這可能就是以後流動在我心裏的巴黎。 我喜歡海明威的表述,他文字像日子,不知不覺的過着,不知不覺的讀着,好像讀完了,其實沒有,就這樣流淌下去。
盛宴的“現場”早已消失,作者和讀者都只是在記憶中追尋那段過往歲月,而無論是作者或是讀者,這些記憶都已在時光的透鏡裏失焦、變形。所有有關巴黎的記憶都雜糅成一種對於巴黎的共同的歷史記憶,而所有的有關巴黎的記憶,都將對作者本身的回憶寫作,以及讀者對回憶文本的閱讀產生影響——它們將再一次混合到這些文字中。
巴黎這個名字對於從未涉足其中的人是什麼感覺?文字描述中看到海明威關於早年前的城市佈景人情關係娛樂風味已經非常具有誘惑性了。 這是一本有些流水話碎的回憶隨筆。 你可以從中獲得的文學信息零零散散,也可以看出一些文學界星火的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