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寓言

七月，被裹在黏稠的熱風裏等雨來；八月，在無法逃離的炙烤驕陽中等秋來， 七月八月的漫長煎熬，是九月姍姍來遲的短暫。經歷過那麼多的九月，熟悉的是對它有過的殷切期待，陌生的是還未來得及好好感受，日子便又滑到了十月。 於是，九月，大約便是枝葉漸黃，丹桂飄香，和夜半秋雨的層層涼。 但從沒想過，九月，原來可以是呼吸的濃烈，也可以是生命的寓言。而這則寓言，特屬於此書裏這個村的這羣人。 這村莊，從無到有，不過幾十年。它是由一羣流浪的遷徙者，翻山越嶺，沿路乞討，當瘦弱的身軀再載不動命運裏那麼多的愁那麼深的苦時，他們便決定在這片平原上停下。那一望無垠的大地，深切地呼喚着他們，停下吧停下吧，再不要走了，也再走不動了，就在這生和死吧。 蓋了房子，種下莊稼，娶妻生子，熬過日子。雖然在當地人的眼裏，他們仍是一羣無法安分守己的外鄉者，在他們的身上長着魚紋，遊過苦海，渾身有毒，是無法信任的挺鮁。 挺鮁、挺鮁，諧音停吧。他們再不離開，他們紮根於此。不理會那本地人，也不理會那工區的人，他們擁有着屬於他們自己的世界。 在這並不大的世界裏，他們卻有着旁人無法企及卻豔羨不已的寶貝。一個是拖着長辮子邁着長腿跑得飛快的美麗少女趕鸚，一個是喝了一口再忘不了的紅小兵獨家創造的酒，還有便是金祥遠走他鄉揹回來可做煎餅的鏊子。這村子的九月，因爲有了這三樣寶貝，便如百花爭芳的大地，繁華熱鬧到極致。 九月的月光，亮在村莊的黑夜裏，挑逗着村人身體的躁動。趕鸚又在奔跑，身後跟隨着村裏羣同齡人。那個同樣喫着番薯卻長得白而肥的少女肥也在奔跑，她跑得有些喫力。這喫力不是因爲身體的豐腴，而是在她的背後，始終有一雙眼睛，如蜘蛛般將根根沾着侵略意圖的白絲繞在她的身上，使她無法放開奔跑。那雙眼睛是同村白頭少年龍眼嗎？畢竟，已去死的肥的父親，曾說將女兒肥嫁給龍眼。是的，這個村的女孩必須嫁在本村，這是村莊的命中註定。但肥在矛盾在掙扎，她不是不喜歡龍眼，但她也無法舍下那個工業區的青年挺芳。 九月，村裏所有人的命運拐點似乎如圖釘般就釘住了九月。 難道是九月那無盡的番薯，毫無限制地被吞進肚裏，灼燒着軀體，迷糊了心智？要不然趕鸚那般美麗的少女，在她的傾城容貌之下，村裏所有的男人都願成爲她的裙下臣，但她卻無解般迷戀上煤礦區那個已禿腦的工程師？要不然村莊的大半數莊戶，男人與女人明明也曾柔情相待過，如今爲何如生死仇人般扭打在一起，恨不得拼個你死我活？ 村裏那麼些人，也吸納着外來者，每個人都有他們的故事和屬於他們的人生結局。講不過來的，就如九月那漫天漫地的番薯葉子，無法看遍。 那就乾脆不要停下，繼續奔跑，繼續向人生的結局靠近。 雖然煤礦區的步步爲營將會吞沒這個村，雖然也會有如肥般的人逃離着這個村，但留下來的人，還是會將生命的力量慢慢凝聚在九月間綻放，用一種極致的方式，揮霍到淋漓盡致，哪怕迎來死亡。 無法說明，喜歡哪個人物討厭哪個人物，畢竟每個人物都有過傷痛。 那就在這有當空皓月、清風徐來，喫得飽飽，身披飄逸的九月裏，盡情地與命運纏綿，寫下一篇篇寓言吧。 PS此書中的魔幻寫作手法就如小時村裏老人嘴裏的老故事，讀來竟有種親切感。

讀完《九月寓言》不甚理解，稍微查了一下。 以精神逃逸的方式對現代文明進行批判，這構成了張煒90年代以來的小說的主題及其敘事方式。《九月寓言》和《柏慧》在那個時期固然有其獨特的意義：始終佔據主導地位的現實主義客觀敘事已經形成太強的慣性力量，先鋒小說在長篇小說方面，也沒有留下更多的經驗，張煒顯然不願被現實主義的客觀化敘事所束縛，他強調主觀性的視點和個人的內心浪漫主義激情。但作爲長篇小說，張煒這兩部小說無法建立起人物形象，小說中的人物或者太破碎，或者完全被敘述人所壓制。【陳曉明】 談到張煒，我覺得他寫的最好的，還是《九月寓言》，將他的詩情最大規模地表現出來。你可以看出他很多地方是學《百年孤獨》，但是學得好，它完整，他自己重新塑造了一個村莊。【王安憶】 注：學習bngd 確實很明顯，人鬼混雜，大量運用民間故事和神話，時間線索的破碎重疊，敘事的循環往復，人物始終逃不出宿命寓言式的籠罩等等，使作品呈現出高度的魔幻現實性。 張煒將故鄉膠州海邊小平原視爲不可替代的聖地，在《古船》《九月寓言》《融入野地》燈作品中爲之唱響最熱烈的讚歌。【郜元寶】 1987年11月，張煒在山東農村着手創作《九月寓言》，1992年1月，（也有說1911年）完成《九月寓言》。 在《九月寓言》裏，張煒脫胎換骨似的變了個樣，他繪出了一幅別開生面的藝術風情：一樣的寫小村歷史，一樣的寫封建意識對人性的壓抑，甚至也一樣的寫農村的民不聊生，可是《九月寓言》讓人有說不出的輕鬆與暢通感，再也沒有了通常讀長篇時伴有的心靈上不勝沉重之壓力，再也沒有了對歷史與現狀無以擺脫的殫精畢力之糾纏，只覺得遙遠處傳來一支無詞的山歌，悅耳好聽，卻道不出所以然來。在《九月寓言》裏，一切意蘊盡在敘事話語之中，無須再去尋找微言大義。“九月寓言”，只不過是講一則則發生在九月田野裏的故事，這裏所謂的“寓言”，恐也不是通常百科全書中所解釋的“以簡單短小的形式講一個有教誨意義的故事”，或可以反過來理解，它只是將繁複的世界和玄奧的意義還原爲一個簡單的形式，使其民間藝術化。再說得白些，是將通常被認爲是真理的東西虛擬化了。這就是“寓言”的功效，至於它有沒有教誨之意還在其次，至少在這部小說裏是很微不足道的。 小村歷史本身就是一則寓言。 作者將敘述時間的起點置於十幾年後的某一天，村姑肥與丈夫挺芳重返小村遺址，面對着一片燃燒的荒草和遊蕩的鼴鼠，面對着小村遺留下的廢棄碾盤，肥成了小村故事的唯一見證，其他一切都消失殆盡。 ……我甚至想說，《九月寓言》同樣稱得上是史詩，不過與傳統的“史詩”不同，它唱出了一首瑰麗無比的土地的歌，民間的歌。【陳思和】 張煒從史詩般沉重的《古船》，走進《九月寓言》裏充滿想象、激情和哲學意味的鄉村詩情。 小說以山東膠東小平原一個村莊的生活爲背景，“表現了樸實的土地之子的道德價值觀念和文明進化所形成的矛盾衝突”, “謳歌了神聖的勞動和堅韌頑強的甚至是原始的生命力”，是部好作品。【汪兆騫】 九月在文中多次出現，意義明確。但寓言無論作爲一個文體還是一個詞語，都包含豐富的多義性和隱喻性，所以大概也說明了理解詮釋的多重意蘊和含混吧。

到《九月寓言》，苦難依然存在於小村人的生活中，但是我們讀《九月寓言》最強烈的感受卻是生存的歡樂和生命的飛揚，《古船》裏那種透不過氣來的緊張、壓抑之感被一掃而空，而代之以自由流暢縱放狂歌的無限魅力。 《九月寓言》造天地境界，它寫的是一個與外界隔絕的小村，小村人的苦難像日子一樣久遠綿長，而且也不乏殘暴與血腥，然而所有這一切因在天地境界之中而顯現出更高層次的存在形態，人間的濁氣被天地吸納、消融，人不再侷促於人間而存在於天地之間，得天地之精氣與自然之清明，時空頓然開闊無邊，萬物生生不息，活力長存。 這個世界裏，露筋與閃婆的浪漫傳奇，引人入勝的愛情與流浪，金祥歷經千難萬險尋找熔煎餅的整子和被全村人當成寶貝的憶苦，乃至能夠集體推動碾盤飛快旋轉的鼴鼠，田野裏火紅的地瓜，幾乎所有的一切，都因爲融入了造化而獲得源頭活水並散發出瀰漫天地，又如精靈一般的“魅”力。

接下來是我作爲一個女性的視角發表的看法，不一定正確。 這本書的閱讀體驗非常不好，不是這本書不好，而是作爲一個具有很強的共情能力的女性，在看書的過程中對書中所有女性角色的遭遇都感到同情，同時心中有揮之不去的氣憤。 在這個小村裏，女性無疑是處於最底層的。她們已經失去了人的身份，變成了專屬於這個小村的一個物品。每一個試圖逃離小村的人（除了肥）最後都沒有落得一個好下場。小村把她們連皮帶肉地喫了進去，嚼碎了，連骨頭也不吐出來。她們的畢生使命就是滿足男性的性慾，生孩子，養孩子，勞作。男人呢，把打女人視作理所應當。金友強姦了多少婦女，小村裏男性獲取女性的方式在小說中大多都是依靠強姦。只要我和你發生了性關係，你就屬於我了。聯繫現實，這種畜生一樣的觀念到現在還有一部分男人內心是贊同的。慶餘先是嫁給金祥，金祥死了之後，她連離開的權利都沒有，跟個貨物一樣被倒賣給了牛杆，牛杆死後又轉手給了另一個光棍。這是人間嗎？！她不是嫁給了金祥，她是嫁給了這個村子！ 大腳肥肩一直說舊社會女人苦啊，可我看這新社會解放了，在小村裏，婦女的日子也沒好過過。 不僅有男性作爲強者對女性施暴，甚至連女性自己也對更弱者下手。大腳肥肩折磨三蘭子到死，幫兇還有爭年和賴牙。這一段真的太恐怖了，三蘭子曾經活生生的一個人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最後服毒自殺，居然心中也半點都不恨這一家人。 所以說，最可怕的不是肉體上的折磨，是在精神上，你已經對這種折磨屈服了。 文中反覆出現“瓜乾燒胃”這個詞，可謂是解釋一切事件的萬金油詞彙。瓜幹是小村人的主要食物，是小村人地裏的依靠，也是精神上的寄託。到底是什麼燒胃，可能是揮之不去的飢餓，也可能是躁動無處安放的性慾…… 最後，衷心希望，小村和以它爲代表的所有村子，都能消失在文明的進步中。

評論不敢，不過有習慣，看完總想寫東西，不去看寫作背景，不思考是什麼類型！用了零碎時間去拜讀，讀的不細！有一種直覺：這小村的世界與廠區的世界似乎是一種相對相生的共時存在！小村也不是從來就有，廠區也是如此！小說虛構了這樣一個時空，以此爲起點，也是終點！在細碎中勾畫了小村的老一輩，小村的年輕一輩的故事！似乎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都是跑，永遠在路上，停不下來！雖叫挺鮁〈停吧〉，可敢鸚（趕），閃婆（閃電），路筋（路精）大腳肥肩（腳回），肥（回），等等人名似乎都有很多與路或跑有關的寓意！ 在這一世界中有幾個寶：地瓜，酒，魚（泥鰍）菊花香！尤其在九月讓人迷醉，讓人燒心，讓人燥動不安！男人爲女人去火，打！女人爲男人去火，拔火！年青人呢如何去心火，跑！光棍怎麼辦，拉瓜（聊天）！ 這裏也有村領導，也有權力之爭！也有女的出軌，男的偷人，青年戀愛！都在一種混沌中痛苦的成長！ 這裏也有醫生，有養牲口，有獸醫，有講故事的人！

記得當初考研，這部作品還是重點。他的作品，我最先讀的是古船。相比之下，感覺古船的脈絡更清晰一些，相比之下，這部作品的細節描寫，對於秋天氛圍的營造和小村生活的描寫都很有帶入感。但我覺得有一個很大的不足，那就是人物形象的塑造，和古船相比，明顯不足，這部作品感覺側重記事，而不是寫人，讀完，我並沒有對哪個人物印象特別深刻，除了相對反面的幾個。 作爲反映時代變遷的，感覺小說對於工廠的描寫過少，幾乎沒什麼存在感，只在最後一部分才體現。 相比我很喜歡的一部作品，同樣反映時代變遷，勞倫斯的「虹」，無論在反映深度和人物塑造，以及心理挖掘上，都要遜色一籌 說了這麼多，突然發現，自己的水平，這樣評價一位大作家不太合適，再次表示慚愧

魔幻的文字鉤織出一張張夢幻般的圖案，組成了一座小村的生活。這個由逃難人組成的小小社會，有着自己獨特的魅力與信仰。九月，收穫的季節，田野裏飄蕩着生命的味道。貧瘠的土地只有種些地瓜才能換得生存的依靠，地瓜裏蘊含着巨大的力量，點燃着小村人內心的慾望。年輕人在黑暗中徹夜狂奔，夫妻在牀笫間鞭笞，光棍漢在月色下偷窺，他們用不同的方式來發泄心中的慾火。就是這樣的小村不被人接納，孤零零的飄蕩在平原上，幾十年如一日的平淡。他們不願遠出，這裏就是他們生命的寓所。直到陌生人闖進來，帶來先進的烙餅技術，鍼灸技術，先進的採煤技術和原始的野性。這些新奇的東西不斷衝擊着固化的文化形態，直到將鐵板一塊的生活分割出一道道裂痕，新一代不斷逃離，直至隨着一聲巨響伴隨礦道一起塌陷。出走的遊子再也找不到這片精神之地，雖然它骯髒，齷齪，卻牽掛着每一個遠走者的心。時間是個可怕的東西，將一切好的壞的都灌注到人的心理，變得自然而然，本該如此。反抗，付出生命代價的反抗，最終也只是成爲小村地下世界的一份子，被限定在地獄的釘耙上。 九月本該是豐收的季節，肥卻與工人之子一起逃離，背叛了這碩果累累的季節，背叛了這封鎖着她心靈的世界。在現代化的衝擊下，這是必然的，小村的女人不可能永遠只嫁給小村的男人，她們有自己戀愛的自由，有追求幸福的權利。煤礦的延伸不只是到來經濟的破壞，也帶來文化的破壞，只是讓這文化脫離枷鎖，更加自由。 多角度的敘述視角，混亂的時間線，是不是穿插的情節，讓讀者像小村人一樣迷迷糊糊，難辨左右。整部書如同作者內心的自話，隨着意識流動自由搖擺組接，作者似乎也很矛盾，這小村到底該不該倒？

初讀張煒的《九月寓言》，就像踏入了一個神祕而又充滿原始氣息的世界。故事發生在小村，這裏的一切都與土地緊密相連，村民們在這片土地上演繹着質樸又充滿生命力的生活。 小村人的生活簡單而又艱辛，地瓜是他們的主要食物，即便喫多了會“燒胃”，但這也是大地的饋贈。當外來的癡女人慶餘發明了把地瓜幹做成薄煎餅時，這小小的改變在村民們看來卻是生活的巨大進步 ，這體現出村民對土地和食物最純粹的崇拜與依賴。野地不僅是他們生存的根基，也是精神的流放地。比如露筋與閃婆，他們在荒外野合，以野地爲家，在這片土地上，愛情也綻放得自然而熱烈，彰顯着人性最本原的性質。 書中還描繪了小村人獨特的精神生活——憶苦。在漫長飢餓的冬夜，金祥憶苦時，村民們會不約而同地掉眼淚，互相訴說。這憶苦就像充滿趣味與魅力的精神食糧，填補了他們百無聊賴的心理空虛，讓心靈得到解脫。面對生活的苦難，小村人有着超乎尋常的從容和坦然。金祥夸父追日般地揹回鏊子；龍眼媽的病痛被一瓶農藥治好；女人們即便遭受男人的折磨虐待，也從未停止對愛情的追求。 看完之後，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小村人的生活雖然艱苦，卻充滿了對生命的熱愛和對土地的敬畏。反觀我們如今的生活，在城市的喧囂中，我們漸漸遠離了土地，遺忘了生活最本真的模樣。我們習慣了便捷與舒適，卻也失去了那份對自然、對生活的質樸情感。《九月寓言》讓我明白，生活的真諦或許就藏在那些最平凡、最貼近土地的日子裏，只有珍視生活中的點滴，敬畏自然，才能找到內心真正的安寧與滿足。

肥是在九月與挺芳跑了，地裏的地瓜也是在九月成熟，就好像九月是一個輪迴，所有的一切都從九月化爲零點，在這個時間上天決定了地瓜會不會被雨水浸泡，它決定了人們在接下來的時間當中如何生存。故事中的人們總是在奔跑，他們跑呀，跑呀，但他們從來不知道該跑向何方，他們好像總是在追尋一種東西，可他們在黑夜中奔跑，在大雨中追尋，他們總是被禁錮在當中。我認爲在他們心中，其實他們是想跑出去，他們想走出這個小村，他們想衝出這個牢籠， 女孩子們她們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她們也想嫁到遠方，她們不想在這個小村子裏過着囚禁般的生活。封建，愚昧，落後，村子裏的男人除了金祥，所有的人都對女人進行家暴，當夜晚世界安靜下來後，迴盪在空中的聲音便是女人的叫喊聲，因爲每一家都是這樣，所以好像變成了常規，大家都不會放在心上，這肯定是一種病態！ 文章所要表達的可能就是工業文明與農業文明相交織的一種矛盾，或許可以把它化爲到改革文學當中，反映出了新中國改革開放之後在農村經濟發展當中所出現的一種矛盾狀態？但其實文章的整個謀篇佈局來看，這樣的筆觸又不是非常多，故事的整個概要可以說比較零散，沒有非常強的主要人物的故事情節，它的主人公可以說就是這個小村莊本身，它的生，它的滅，它所包含的人們的生活百味。

眉頭緊鎖讀完了整本書。 書本身寫得很好，包括小村的史詩性塑造、對拉美魔幻現實主義較爲成功的模仿和借鑑，以及對文明碰撞的思考。 但是，就我個人而言，閱讀的過程中會感到極其的不適……愚昧、暴力、醜陋，甚至有作者將骯髒努力描寫得可愛的痕跡……處處充斥着男性的惡意、凝視與意淫，女性在小村中受到踐踏甚至因被洗腦而不自知，壓抑且窒息……至於作者是什麼意圖暫不敢下定論。 總之，寫得還行，別來沾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