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三部曲）3：分家

美國作家寫中國農村的故事，令人稱奇! 《大地》是一部長篇小說，作者是賽珍珠。她以同情的筆觸和白描的手法，塑造了一系列勤勞樸實的中國農民的形象，生動地描繪了他們的家庭生活，以飽蘸同情心的筆寫出了“農民靈魂的幾個側面”。在小說出版的20世紀上半葉，這一作品，跨越了東西文化間的鴻溝，有力改變了不少西方讀者眼中中國那種“歷史悠久而又軟弱落後的神祕國度”印象。 《大地》說的是舊中國的農民王龍從一無所有而成爲一個富戶的故事。貧農王龍娶了一個大家庭的女傭阿蘭做妻子。阿蘭沉默寡言，喫苦耐勞，甚至在剛剛生完孩子後掙扎着爬起來和丈夫一起頂着烈日在田裏勞作。但王龍嫌她不夠美貌，對她十分冷淡。大饑荒來了，他們被迫舉家前往南方謀生。王龍在一場動亂中渾水摸魚發了財，靠着阿蘭的幫助，回到家鄉並買了許多田地，富裕起來。他愈發嫌棄髮妻平庸的外貌，另娶了一個妓女。慢慢地，他老了，褪去了年輕時的浮躁和野心，惟一的心願就是守住家業。他告誡兒子們千萬不能賣地，土地纔是人類最寶貴的財富，是孕育一切生命的基礎。 《大地》站在了人類共性的高度，承認文化是多元的，不應該存在哪種文化強勢就要獨霸天下，哪種文化處於弱勢就該全盤否定。人類社會發展的方向是承認文化的多元性並站在文化平等的基石上相互尊重，相互理解，在交流與對話中求同存異，共生共融。 她獲得了諾貝爾文學獎，其頒獎詞是這樣的：“賽珍珠女士，你通過那些具有高超藝術品質的文學著作，使西方世界對於人類偉大而重要的組成部分——中國人民有了更多的理解和認同。……你賦予了我們西方人某種中國精神，使我們認識和感受到那些彌足珍貴的思想和情感，而正是這樣的思想情感，才把我們大家作爲人類在這地球上連接在一起。”

不喜歡最後一本，塑造了三代人所有系列裏最不討人喜歡的男主角，但還是強行追求一個西方傳教士作家眼中王子公主式的傲慢的happy ending，讓人感覺很是生理不適。 一個結尾拉低了整個系列的水準和檔次，虧我一開始還認爲這套書很像《白鹿原》，對不起陳忠實老師，我不是有意侮辱你和你的作品的！ 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結尾，我大概會早早棄讀最後一本。 三部曲中，第一部最佳，第二部平平，第三部難評。 ps:到最後也沒看出來，第三部的內容跟它的題目有什麼關係！懷疑作者一開始想寫分家，寫着寫着寫忘了，去寫什麼新式青年的小情小愛了！

因爲偶然地看了半部頭的第一部，不知書名，一直看到全本，那是很遙遠的年代了，書在當時是稀缺品，報紙多很難看到。其後在書店圖書館細找，無果，不知書名另加當時還是禁書。偶然得之，已是三十多年後了，欣欣然！因之，在微讀找到了三部曲，這最後一部讀完，猶覺快意，著書有一個怪例，首部大紅後，續作決難再超，世間法則，終難突破，非常圓滿的首部，已讓作者再無突破的空間，除非有超外力！所以！第三部雖光彩奪目，但被第一部的餘蔭罩住了，光芒收斂，但終究還是一部優秀的作品，不能如第一部能稱上偉大，尤其作爲一個外國作家，亦是吉光片羽了，看看！總是讓你驚詫於作者寬泛的人文思想！

這3部作品，開場的人設和場景都是比較富裕的，對於農村的寫實可以千變萬化，但是故事內容卻是越寫越窄，把人與物描述的死一般寂靜，形成流水線般無趣，讓我有種稀奇古怪的感受，完全沒有靈魂，貌似在湊字數，看來老外寫農村故事還要跟國內文學者多學習一下吧。

《大地》系列的第三部，好像與大地沒什麼關係了，但是源能享受到的一切，都源於祖父王龍對於大地的執着和信仰。源在無數次想要冷靜的時刻，便會到他城外的那一塊小小的土地裏，在哪裏他結識了農民好友，學會了怎麼掄鋤頭，怎麼播種。 王虎這輩子最討厭的事情，他看得極重的、唯一的兒子卻如此熱愛，當年他對父親的叛逆，如今像是迴旋鏢一樣紮在了自己的身上。當韶華流逝，威嚴不在，那個被稱作“司令”的、曾叱吒風雲的王虎，也不過是個渴望兒子歸家的老人罷了。 《分家》除了對事件發展的描寫，更多則聚焦於源在面對每一件事的時候心理的活動，極度細節地刻畫了源溫良但擰巴的內心。源是一個容易焦慮、內耗的人，這可能跟他從小就在父親強行安排的命運線中生活有很大的關係，缺失了母親溫柔細膩的愛，父親又有極強的控制慾，認爲自己所選擇的路一定適合兒子。源從小被壓迫，不敢反抗，往往這樣的孩子叛逆來得比較晚，但是叛逆來的時候，便會一發不可收拾。 源先是因爲父親逃離了老師，後又因爲心中的叛逆逃離了父親身邊，立志要尋找到自己的一番天地。他去了那個海濱城市，見識到了新到來的一個時代人究竟該如何生活，他憑藉着記憶中的地址，在這裏找到了妹妹愛蘭以及她的母親（王虎的另外一位妻子），併成爲了這位太太的兒子。他跟着摩登老妹愛蘭感受着這個城市帶來的全新變革，也在這裏重逢了大伯一家，與自己的堂兄弟盛和孟重新建立了聯繫。 他是一個很明顯的處於新舊交替十字路口，不知道該如何走的人。愛蘭和盛是很大膽的、堅定不移地走在屬於“新”的那條路上的人，而且他們活得很自我；而孟決定在這個十字路口開闢出一條新的道路；源則是在這裏不停地被幾方拉扯。他跟隨孟成爲“革命者”，後被迫遠渡重洋，一邊憎惡着外國人對於祖國的偏見，一邊又不得不去融入那樣的環境。 源是屬於很明顯的創傷性的迴避型人格，內心擰巴糾結，每一件事都會不斷地反思內耗，不敢表達愛意，也不敢嘗試新的事物。耳根子比較軟，沒有自己的主見，不會拒絕或者說是不敢拒絕，他不想自己顯得和大家格格不入，所以強迫自己去融入一個不喜歡也不適應的環境或者事件中。 他很多時候都無法認清自己心裏究竟想要的是什麼，更多時候是他明明知曉心裏並不想這樣，可是因爲內心顧慮太多，所以又“不得不”這樣做。很多時候，看源我像是在照鏡子。在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讀書的意義。我們會讀到性格、經歷完全不同的人，又或是讀到與自己很相像的人，當成爲旁觀者的時候，才發現很多事情本來不該是這樣的結果，才明白當初的自己在作爲當局者時，“迷”在了哪裏。所以我一邊看源，一邊也在反思自己，這件事就像是一個牢籠，即便你知道自己如此渴望自由，但是你又很難從牢籠中掙扎出來……或許當我攢到了足夠面對自己內心渴求的勇氣，才能夠真的飛上藍天。 梅琳的出現似乎是對源這種性格的治癒，他第一次清晰地明白自己想要什麼，而不是被迫的選擇。他不敢踏出那一步，所以太太幫助他告訴梅琳這個消息，或許當時梅琳的拒絕對於源來說是傷害性極大的，但是源依然克服了自己的迴避型依戀，他開始通過他認爲合適且溫和的方式去告訴梅琳自己的堅定。他會在通信中樂此不疲地告訴她“我在等你”，卻用擰巴幼稚的方式推開過她。可是愛若是深種，即便是推開了，也會重新擁抱。這就是源和梅琳，是屬於源的救贖，屬於愛的圓滿。 值得一提的是，孟兩次選擇奔赴“革命”時的變化。孟是個有理想、有熱血的青年，他一直堅定着救亡圖存的道路。可是當他所認爲的“成功的革命”與他所期待不符時，他也陷入了深深的憂慮之中。第一次革命中的孟堅定自己是爲了人民，可是爲什麼後來，人民成爲了他的困擾。他的巴掌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拉黃包車的老人臉上，他憤怒，因爲他不知道他爲了這樣的“人民”努力的意義在哪裏：幾個銅板就能讓他眼中這個麻木的人喜笑顏開放下外國人對他的侮辱。或許那是處於那樣的環境中，多數人沒辦法的選擇，也是當時社會大多數人麻木的原因，畢竟連溫飽都難以滿足。那樣的社會環境下，“覺醒”顯得尤爲可貴。或許也是這一次，他在那一巴掌中認識到了他現在所信仰的方向有怎樣的問題，打痛了人民，也打醒了他自己。所以他再一次，義無反顧，奔向了新的革命。 其實有限的篇幅很難寫進這系列帶給我的思考和震撼，只能選擇其中最爲深刻的基礎用淺顯的筆觸勾勒出來，至此《大地》三部曲也閱讀結束，若是總結，便是：王龍對土地的眷戀是根系式的生存本能，傳承了千年；王虎對權力的追逐是藤蔓式的野蠻生長，動盪時必然會出現的社會發展定律；而王源的精神漂泊則是蒲公英式的離散，一個全新的、前所未聞的變革。而這，是社會發展的必然趨勢。

終於看完三部曲啦，那麼長，看完的這一刻是開心的，不捨的。 大家的感受都差不多，第一部真的太好看了，開篇是鋒利真實的，感覺作者比中國人還中國人，第二部寫的不同性格的人選擇的不同的人生經歷，第三部主要圍繞王源，寫了很多心理活動和思想歷程，確實看的費勁，但也完整。 我覺得悲傷。中國人紮根土地，面朝黃土背朝天，一個骨子裏有中華靈魂的人，是熱愛土地的，但全都是一代代男人的故事。作爲女孩，我看到的，是極頑強又極悲苦的阿蘭，是極自由但極悲哀的愛蘭。 可是讀書不是爲了找到人生說明書，作爲年輕人，每一代都有每一代的迷茫，孟、盛、愛蘭都是有自己明確的人生目標，所以他們堅定又熱烈，源，迷茫、擰巴、固執、老實。 （這本書是大學近代史老師推薦的，她說這本大部頭很難啃，但看完後會很感慨，我覺得，果然感慨，果然難啃）

年青人在國內的崇洋，開放，即不太關心國事; 而在國外的難以溶入，學成後毅然回國的、或留下的都很關心國內發生的每件事跟現在仍然很相似。然而土地給予人的感惰不會磨滅，今天到城市人又回到農活的喜悅不正說明這點嗎？不愧是諾貝爾獎的作品，幾十年後讀它仍有共嗚！

這本書在開頭時的在開頭時的敘述習慣時時刻刻提醒着我這是一本外國人寫的關於中國的書。尤其從人物的姓名。但越往後看你就會越喜歡這種敘述方式。 這本書所講述的時代是我所不瞭解的時代。似乎是軍閥割據的民國時期。但我們並不需要非常瞭解那段歷史或那個舊軍閥，那個新統治者，或那個新革命者是誰，就能清楚的知道處於那段歷史中的人們的生活的思想。在新與舊之間，選擇全盤就收西方思想的新，還是固守老祖宗都舊，大家都在做決定。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的。可以看到出來這本書的主人公源確實如書評所寫是背歷史洪流所國學一步一步走到現在。 關於源，我一直認爲他是一個天真的，理想的，自私的，懦弱的善良的人。他是如此的充滿真實感，與其他每個人都不同。他在幾乎每個地方都感到孤獨，經常感到非常割裂。到後期對自己的認識也逐漸清晰。就是不能徹底的新，擺脫不了自己的舊。而這種現象，這種孤獨感與割裂感並不僅限於當時那個時代。將會是每個時代每個人都必將體會的孤獨。

讀到第三部的時候，對賽珍珠感到非常好奇，奇怪於她的創作思路。因爲到了第三部，故事已經偏離了主題。 讀第一部時，驚歎於作者對我們的熟悉，瞭解我們祖先對於大地的情懷與熱愛。 越到後面，發覺作者開始變得偏激片面。對所發生的社會變革，對書中人物內心的刻畫把握，變得跟我們有隔閡。 如很多學者所言，賽珍珠是中美兩國文化的異鄉人。可能她自身並不幸福的成長經歷，讓筆下的故事缺乏更加廣泛的視角。這也是一種遺憾。

大地三部曲讀後感 賽珍珠的大地三部曲，第一部寫的是土地，佃農王龍在娶了地主家的廚房丫頭阿蘭後，如何一點點靠辛勤勞作成爲地主。第二部寫的是土匪，王龍的三兒子王虎如何從舊軍閥裏叛變變成新軍閥最後又變成另一個霸佔一個小縣城舊軍閥。第三部寫的是假洋鬼子，王虎的兒子王源如何從一個不自覺的富三代一點點成長爲一箇中學爲體西學爲用的具有現代意識的新人，他的內心衝突與矛盾，也是舊世界與新時代間的不可調和。小說原本是賽珍珠用英文寫成的，所以中文的都是譯版，第一部《大地》我讀的是英文版的，雖然英文因爲不是母語，讀起來沒有原汁原味的鄉土氣息的感覺，但是如果一個人完全熟悉某片土地上發生的一切的話，那麼他/她就會把英文原汁原味的在腦海裏還原成他心中的樣子，所以感覺英文比譯文要好，因爲譯文都是文縐縐的和電視裏演員的臺詞一樣假惺惺，哪個正常人會那麼說話啊？但是因爲我們對這種新聞聯播似的說話方式有着第一條件反射式的感觸，所以就會不自覺的被帶入到那種裝腔作勢故作呻吟的清宮劇或是鄉村愛情等等被刻意煽情戲謔美化的基調裏，我是沒見過那樣的鄉村的，也沒有見過那麼優雅明亮的清宮痕跡，我一看到歷史照片裏清朝大官兒的長長指甲就無比生厭了。所有那些美化了的鄉土鄉愿，只因爲了表現一個好，把隱藏在無奈與尷尬之下最本質的內容丟掉了，在那裏就再也無法感受到中國真實的大地的樣子了。 賽珍珠是個美國人，但她是生長在中國的，因爲她的特殊經歷，讓她能夠用一種世界的眼光看中國，雖然我們時刻都身處這種文化其中，但是就像夢中的人無法抓住夢中的重點一樣，我們無法像作者一樣，用一種世界的眼光去觀察體驗自己的周遭，可以說她比我們更像中國人，因爲我們在夢中做夢沒有辦法醒來看自己，而她卻可以在別人的夢中醒着。 小說裏面的人物不多，但可以說都是作者精挑細選的，每個人都是我們社會孕育出的某種人格的代表。“大地”裏的王龍是那種典型的從貧苦農民經歷一世的誠實勤奮白手起家的地主，他視土地爲生命，他深諳土地的祕密，那年復一年週而復始的春種秋收就彷彿商人銀行家眼裏的複利，但是它比金錢資本更穩妥可靠不招人算計，它的產出需要付出沉重的體力，就像區塊鏈裏設計的挖幣，穩妥公允的產出需要投入的是時間和電力，有哪個野心家會覬覦這種需要付出勞動的資本呢？有偷金銀財寶但是真還沒有見過偷地的呢。不過王龍雖勤勞但也懦弱迂腐，他是善良有良知的，但每當良知浮現，都會有一種力量在心頭升起最後將他的良知壓滅了，從而表現出一種麻木不仁的外部狀態，在他內心裏反覆的是阿q似的邏輯思辨，直到找到讓不安的良心安慰時，那種思辨就是我們文化的大地。”大地”裏的阿蘭，是作者極力描寫的，她是典型的受壓迫的普通中國人的形象，她一輩子都是天天在勞作，農田家務爲男主王龍生養兒子，以至最後累死。任何人都能看出，是阿蘭的犧牲奉獻任勞任怨讓王龍從貧農成了一名地主，但是王龍成了老爺了，第一個想到的是娶小，娶了一個無法勞動也不事經營的妓女，最可嘆的是王龍還把阿蘭珍藏的僅有3顆珍珠奪走送給了小妾。 在我們的文化裏，總是歌頌阿蘭一生爲了那個家的富裕強大而任勞任怨喫苦耐勞艱苦奮鬥十年如一日一天好日子都沒享過，卻從來不譴責王龍對權力的壟斷與對等級制度的維護，從來不想着怎麼讓無數的阿蘭從一天好日子沒過過的悲催命運裏解脫出來。看到他人的悲慘而視而不見，專事謳歌偉大與闊綽，這就是中國人的兩面性，他們從不憎恨不平等與不公平不正義，他們只怨自己沒能成爲有能力造成那些被謳歌的犧牲者的人上人，他們維護儒家這套理論，因爲他們看重那人上人的扭曲的榮耀與放肆，只有這套意識形態，才能給予那種成功者的快感：對犧牲者的虛僞的憐憫，對失敗者的嘲弄，對旁觀者的炫耀，對反對者的殺戮，所有的這些感覺，都是變態的。 及與阿蘭而大至天下，我覺得只有沒有了感天動地的犧牲者，纔會有一個真正的幸福社會，正如老子所說“聖人不死大盜不止”。沒有那些謳歌阿蘭的聖人們，也就不會有王龍那樣竊人勞動所得的大盜們。否則天下，就只是欲盜者用聖人的姿態來謳歌阿蘭這樣的人的一個工具和媒介而已，民族精神更是如此，因爲她是偉大的血濃於水，但是如果沒有平等與自由，大談民族是可笑的，沒有平等與自由就沒有國家，那只是主人圈養奴隸的一塊土地而已。 第二部裏面的王虎，讓我記憶深刻的是他總是說他很忙沒有時間應付女人的事，他從來不曾和親人們交流情感和一起體驗生活，而把時間都耗費在他所謂的公事上，其實就是土匪的事，就是大丈夫豈能兒女情長應當志在四方。其實我覺得這個世界上的所有問題及尷尬慌亂正是由這些整天推口忙而不關注生活本身的人造就的，他們總以爲自己是世界上問題的解決者，卻不知道他們自己纔是世界上需要解決的大問題，不是他老婆那樣的新式女子需要他們領導，而是他們是一個新世界裏的需要解決的攔路虎。 記得在第三部裏，王源在西方某國留學看到傳教士播放貧民的影像，他爲祖國辯護。傳教士是在了在那國籌款以救濟舊中國的貧民，王源覺得這是醜化，因爲他在他的土地上沒見過這樣的貧窮，但是他卻從未反思，他能在那個時候留學某國，是因爲他是大地主王龍的孫子，軍閥王虎的兒子，他哪怕是落魄了也是住沿海某大城市的家裏，當局殺革命者時，他家裏有錢能將他贖出送到國外去。他的堂兄盛和源談論到自私，盛說到了領導的見風使舵，其實就是源的軍閥父親王虎，事實卻實如此，王虎的軍閥一生幾乎就是在觀戰更大的軍閥誰會得勝然後投靠，然後就是圍城其他小軍閥擴充地盤傷及無辜百姓，然後就是收稅，百姓愛戴他只是因爲他能守承諾按約定收稅。中國最聰明的人們就是王虎這種，一邊打着爲民的大旗，一邊緊緊的關注形式，他們永遠都輕易的不去表態，因爲他要做最後的贏者，他們從來都不去想着解決問題，而是時刻盤算如何從問題裏獲得自己的好處，或如何能從舊問題裏創造能給自己帶來好處的新問題，這就是他們的事業。 感覺在夢未醒時就沒有新問題，不寫了[呲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