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愛德華滋 湯姆森等
本套裝一共有10冊書組成:《畢大衛傳》、《約翰·歐文傳》、《麥克謙傳》、《大衛王評傳》、《威廉·考珀傳——今有一泉》、《約翰·牛頓傳——真正福樂,永久財寶》、《舊日光輝》、《願將一生獻中國:戴德生晚清紀事》、《勇敢的補鍋匠——約翰·班揚的故事》、《丁道爾的故事》。
2021年12月14日 星期二 天氣晴朗 氣溫7℃《人生怎樣活得精彩》 我一切的願望就是榮耀神 ——《人生怎樣活得精彩》 好多年來, 我曾有過一個“良好”的願望: 我對每個人都好, 也希望每個人都對我好。 只望有譽,不能有毀。 最近我恍然大悟, 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季羨林 1. 每個人都對你好,都能理解你,那真的是不可能的。剛剛看到這句話,原來季羨林先生早就領悟了這個真理。而這是我最近才領悟的,我以前一直覺得,只要我帶着滿滿的愛而活着,終究會被人理解的,我總以爲上帝那麼愛人類,人類也終究會理解他的。但並不是如此。 2. 自從上週學校讓我們抄寫了關於宗教滲透的“十不準”,不允許在網絡上宣傳宗教信仰,不允許穿戴宗教服飾,不允許團員黨員有宗教信仰……我就開始閉關鎖國不發朋友圈了。因爲我願意順服學校的政策,我願意在我這個學生身份階段去遵守。 3. 昨天國家公祭日,我們也開了年級大會,有些東西是要深入接觸,才能理解學校的初衷,他們也是爲了國家利益,在努力做好築牢象牙塔的工作。昨天年級大會上看了很多視頻,有些國家機密真的是被學生這個羣體泄露的,而我同學昨天說,我們這個文學專業,又不是理科生,或許瞭解的只是西方文學,這也不是什麼機密,也不用天天防我們吧! 4. 而我昨天對我同學說我已經閉關了,已經不發朋友圈了,免得他們說我宗教滲透,我同學卻說我每天分享得那麼有正能量。或許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讀,而我知道我的心到底在追求什麼,我不是爲了錢權名利活着的,我只是想要單純得信靠我的上帝,只是想要花盡一生的力氣去認識他而已。 5. 或許我還會繼續“閉關鎖國”的,因爲只要我打開分享的大門,一定會涉及宗教,因爲這是心中不能隱藏的感情,人在朋友圈所有的分享都是把自己認爲最寶貴的分享出來,我生命最寶貴的就是耶穌了,所以,只能忍住,讓聖靈來工作吧! 6 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是天地間的過客,一個人的聲音和足跡,如果能被另一個人深深的懷念和銘記,這就是永恆。——三毛 摘錄 “9月27日,主日。對我的靈魂而言,這是非常令人安慰的一天;我覺得我醒來時,與神在一起。清晨,我得以將我的靈魂舉起獻給神;雖然我幾乎沒有什麼體力,我卻得着自由,爲了自己和其他人將我的心向神舉起。之後,高興地想到很快就可以進入那眼不能見的世界了。” 清晨,當這家的一個人走進房間時,他說了這樣的話:“今天早上我得到的快樂要比世上所有醉酒之人所享受的還要多。”他看信仰的喜樂遠超乎罪中之樂。那天早上,他異乎尋常地對食物有了些胃口,他似乎對此很興奮,將這視作死亡近在咫尺的跡象。在這個時候,他又說:“我出生在安息日,也有理由認爲我在一個安息日重生;我希望我能在這個安息日去世。我會將此視爲恩惠,若這是神的旨意,願它成就;我盼望這一時刻。哦,‘他的戰車,爲何耽延不來呢?他的車輪,爲何行得慢呢?’我非常願意離開這所有的一切;我願意離開我親愛的弟弟約翰,永遠不再見他,去和我的主永遠在一起。哦,當我到那裏,我的心會何等記念神在地上的親愛教會啊!” 之後,同一個早上,當被問及感覺如何時,他回答:“我幾乎要進入永恆了。我渴望到那裏去。我的工作已經完成。我已與我的朋友們訣別了;整個世界對我一文不值。我渴望在天國,與聖潔的天使一起,榮耀讚美神。我一切的願望就是榮耀神。” 在他生命的整整最後兩週中,他似乎一直處於相同的狀態;脫離了整個世界,因爲已經完成了他的工作,結束了這地上的一切事情。他現在無事可做,只有死亡,持守着熱切的盼望,期待他的靈魂飛向那完美聖潔的美好時刻,那樣他就可以完全地榮耀神,享受他的同在了。他說長久以來,思想死亡之日和審判之日對他而言都特別美好。他一次次提及若那是神的旨意,他願意即刻離開肉體和世界,就在那一天,那一晚,或那一時刻。他也經常談到他盼望基督的教會在地上可以繁榮,基督的國度在這裏可以得着擴張,即使他即將離開這個世界,不能親眼看到這令人渴慕的事情,也不能成爲成就它的器皿。有一個早晨,當我進入房間時,他對我說:“我的思緒一直關注着那個古舊寶貴的主題,即神的教會在地上的興盛。當我醒來,我被帶領着向神哭求聖靈的澆灌和基督國度的擴張,親愛的救主曾經爲此做了也承受了那麼多。那就是我所特別渴望的。”基督國度榮耀的擴張即將來臨,他對此表達了極大的盼望。 他有一次告訴我他之前曾渴望聖靈的澆灌和教會榮耀的時代,盼望它們的到來;並曾盼望若神允許,在那個時候能活着推廣基督信仰;但是他也講:“我願意事情就像現在這樣,我不願意這個決定是爲着自己而做的,即使給我一萬個世界也不願意。”他在臨死之際表示完全確信他會在天國看到地上教會的繁榮,會在那裏與基督一同歡喜;這個想法似乎讓他的心非常高興和滿足。 他也常常思考牧師福音工作的極端重要性;並表達他盼望他們被神的靈充滿。他表現出非常渴望看到周邊地區的一些牧師,他對他們有些瞭解並信任他們真誠的友誼,希望在他死前能夠坦誠地與他們交流這個話題。事情就這樣成就了,他有機會按他的意願與他們中的一些人交流。 在死亡一次次逼近之時,擱在他心頭的另外一件事就是他自己新澤西教會的印第安基督徒們的靈魂的興旺。當他提及他們,總是特別柔和,以至於他的話語馬上就被眼淚打斷和淹沒。 關於他死前的境況,他對神的旨意表達了極大的滿足;特別是在他死前神在波士頓給他機會,向那麼多關鍵的人物、牧師和其他人爲神做見證,反對虛假信仰和許多導致並擴大此問題的錯誤。他非常高興在那兒有機會向敬虔慷慨的人們說明印第安人的狀態以及他們的需要並取得了那麼好的果效;而且神讓他在那之後能夠就這些事情進一步寫信給他們;還讓他寫了其他重要的信件,他希望在他死後,這些信或許能對印第安人和其他地方的信仰狀態產生好的影響。對神在這些事上的憐憫,他表達了極大的感恩。他也將他可以死在這裏視爲對他死亡的一個憐憫安排[插圖]。當提到這些事情時,他說神已經賜給了他所盼望的一切,並且表?示當下他可以更加欣然地離開這個世界了。 “9月28日,週一。我能夠閱讀並對我的個人作品做了一些修改;但是發現我不能像以前那樣寫字;我感到自己在各方面都明顯地衰退了。只有從臨近中午到大約一兩點鐘這段時間,我能夠做一些事情;不過這讓我的心振奮,因爲無論是公開還是私下,我能夠做一些我期望爲神做的事情。” 這個晚上,人們認爲他即將離去,他自己和周圍的人都這樣認爲。他好像高興看到死亡臨近。他幾乎無法說話,但他的嘴脣好像在動;坐得離他非常近的人聽到他發出這樣的聲音:“來吧,主耶穌,請你快來。哦,他的戰車,爲何耽延不來呢?”在他恢復後,他責備自己太過迫切而不能離開。在描述他當時內心的狀態時,他說當時感到對那些他認爲是屬基督的人有着無法表達的美好的愛,幾乎超越了之前他曾感受到的一切的愛,用他自己的話講,“有他們中的一個在他旁邊,就好像一小片兒天國。”當被問及他是否聽到了(按他的意願)與他一起做的禱告,他說是的,他聽到了每一個字並對禱告中所說的內容有不同尋常的體會,每一個字都落到了他的心裏。 9月29日,週二晚上,當他躺在牀上時,他似乎處於非同尋常的狀態中;他的心極其專注於有關錫安繁榮的美好默想之上。因爲當時他認識的那兩位年輕的神職候選人也在場,他期望我們所有人一起唱一首有關錫安繁榮這個主題的詩篇。根據他的意願,我們唱了《詩篇》第102篇的一部分。這好像讓他非常振奮復興,也給了他新的力量;因此,雖然之前他幾乎不能講話,但現在他能夠藉着自如的話語向之前提到的兩位年輕人就他們命定要預備和從事的偉大神職工作提出他的臨終勸誡,特別是熱誠地建議他們要經常私下禁食禱告;並以他自己從中得到極大安慰和益處爲例強調這一個勸誡;對此,他講若不是他是將死之人,他就不會提這些。在他結束勸導之後,他在我們所有人面前禱告,除了爲這個家,他的弟兄,那些神職候選人以及他自己的會衆祈求外,他還真摯地爲信仰在全世界的復興和繁榮禱告。直到那時爲止,他每一天都坐起來一些時間;但是此後,他再未從牀上起來過。 “9月30日,週三。我不得不一整天虛弱地躺在牀上。然而,在我弟弟的幫助下,得着一點時間閱讀和修改十幾頁記錄了我得救經歷的手稿。 “10月1日,週四。我再次努力通過寫作做一些事情,但是很快發現我的體力和精神都完全不濟。之前,當我能夠做些我期望可以帶來益處之事的時候,我很甜蜜,但現在不那麼甜蜜了。晚上,非常不安且精神錯亂;但是不久,神開恩,讓我睡了一會兒,我的心完全沉靜了下來[插圖]。哦,爲着自6月18日,週四在布羅姆菲爾德先生家,我的身體變得非常虛弱以來,神對我的極大美善而感謝他。除了那極少的幾分鐘之外,他給了我清晰的論證,讓我能夠在公共和私人事務上都爲他做一些工作;或許比我處於健康狀態做這些事能帶來更多的益處。此外,他開恩,藉着聖靈令人安慰的影響,振奮了我的靈魂。願他的聖名得着一切的榮耀,直到永遠永遠。阿們。 “10月2日,週五。今天我的靈魂數次美好地專注在神那裏;我盼望與他在一起,這樣我就能瞻仰他的榮耀。我感到願意愉快地將一切交託給他,包括我最親愛的朋友,我最親愛的羊羣,不在我身邊的弟兄,以及我對於時間和永恆的一切顧慮。哦,願他的國度降臨在這個世界;願他們爲着他的本相而能全然愛他並榮耀他;願神聖的救主‘看見自己勞苦的功效,便心滿意足’!哦,‘主耶穌啊,我願你來’,求你快來!阿們!” 隨後的那個晚上,我們非常期待他的弟弟約翰能從新澤西來;此時距他離開時計劃的返程時間已經超過大約一週。雖然我們的盼望再次落空,畢大衛先生好像並不爲所動,仍處於他之前表現出的寧靜平安的狀態中;好像將所有都交託給了神,完全了結了與他的朋友們和地上一切的事物的關係。 第二天早上,即10月4日,主日,當我的女兒潔茹(主要是她在照顧他)進入房間時,他非常愉快地看着她說:“親愛的潔茹,你願意與我分離嗎?我非常願意與你分離;我願意與我所有的朋友分離;我願意離開我親愛的弟弟約翰,雖然我愛他勝過愛任何人;我已將他和我所有的朋友們都交託給了神,能夠將他們留給神。若是我認爲我在另一個世界不會再見到你並與你快樂地在一起,我就不可能忍受與你的分離。但是,我們會在一起享受永恆!”晚上,當一個人手裏拿着聖經走進房間時,他說了這樣的話:“哦,那本寶貴的書!可愛的書!我很快就會看到它全然開啓!其中的奧妙和神奇妙的旨意都將全然展現!” 很明顯,他的病現在非同尋常地摧殘着他的重要器官;並不是像在波士頓那樣肺裏的潰瘍突然破裂,而是不停地排出大量膿液;因而,他的痰液看起來幾乎全是大口大口的膿水;同時,體內伴有劇烈的疼痛。 10月6日,週四,他在牀上躺了很長時間,像是要離開了。就在那時,人們聽到他在斷斷續續低語着這些話:“他就要來了,他不會耽延。我將很快進入榮耀。我將很快與天使們一同榮耀神。”但一段時間之後,他緩過來了。 第二天,10月7日,週三,他的弟弟約翰從新澤西來了,由於印第安基督徒中盛行的致命弊病和其他一些他必須留下來與他們在一起的情況,他在那兒逗留的時間比預計的要長。畢大衛先生看到他時非常感動和振奮,對他耽延的原因表現出完全接受;明白那是爲了信仰和他百姓靈魂的利益。 次日,10月8日,週四,他的身體處於極度的痛苦煎熬之中;一天中大部分時間,他的思緒也非常混亂。晚上,他更加平靜了並能理性思維;但是他身體的疼痛仍在持續並且惡化。他告訴我任何人都不可能想象他胸口上感到的痛苦。他表現出非常擔心,唯恐在他極度的痛苦中缺乏忍耐而辱沒神,他十分痛苦,以至於他說想到要多忍耐一分鐘幾乎也是無法承受的。他盼望其他人能夠繼續多多地爲了他將他們的心向神舉起,願神扶持他,給他耐心。他表示他期待着那晚能去世,好像害怕更久地耽延;對於死亡,他內心的傾向看起來仍與許久之前一樣。無論他身體上怎樣痛苦,錫安的利益在他的心中仍佔有極大的分量;那晚他與附近的一位牧師彼林先生(他當時在場)的一些重要談話表現了這一點;談話是關於神職工作的偉大重要性等等。之後,深夜時分,就他在新澤西的會衆以及印第安人中的信仰利益,他與他的弟弟約翰進行了非常正式且令人受益的談話。後半夜,他身體的痛苦似乎達到了從未有過的嚴重程度;他對當時在他身邊的人說:“死亡與人們想象的不同”;並解釋他的意思是他們不知道在死前身體會經受怎樣的疼痛和折磨。黎明時分,他的眼睛不動了,他一直躺着一動不動,直到大約早上六點,他離開了,那是1747年10月9日,週五;我們可以斷定,他的靈魂被他親愛的主和主人接去了,作爲一位傑出而忠誠的僕人,進到他曾一再熱烈盼望的全然聖潔的狀態中,享受與神的同在;作爲特別配得加入他們神聖事工和享樂的一員,受到上面世界中榮耀會衆的歡迎。 在他的葬禮上,人們記念他時充滿了尊敬:儀式是在隨後的週一舉行的,同一天在那莊嚴的場合也有證道。八位臨近地區的牧師,十七位受過通識教育的紳士和許多聚集的民衆參加了葬禮。 下列拉丁文墓誌銘刻在本思園中的歐文紀念碑上: Johannes Owen, S. T. P. Agro Oxoniensi Oriundus; Patre insigni Theologo Theologus Ipse Insignior; Et Seculi hujus Insignissimis annumerandus: Communibus Humaniorum Literarum Suppetiis, Mensura parum Communi, Instructus; Omnibus, quasi bene Ordinata Ancillarum Serie, Ab illo jussis Suæ Famulari Theolgiæ: Theologiæ Polemicæ, Practicæ, &, quam vocant, Casuum (Harum enim Omnium, quæ magis Sua habenda erat, ambigitur) In illa, Viribus plusquam Herculeis, Serpentibus tribus, Arminio, Socino, Cano, Venenosa Strinxit Guttera: In ista, Suo prior, ad Verbi Amussim, Expertus Pectore, Universam, Sp. Scti. OEconomiam Aliis tradidit: Et missis Cæteris, Coluit Ipse, Sensitque, Beatam, quam Scripsit, cum Deo Communionem: In Terris Viator comprehensori in Coelis proximus: In Casuum Theologia, Singulis Oraculi instar habitus; Quibus Opus erat, & Copia, Consulendi: Scriba ad Regnum Coelorum usquequoque Institutus; Multis privatos infra Parietes, à Suggesto Pluribus, A Prelo Omnibus, ad eundem Scopum collineantibus, Pura DoctrinæEvangelicæLampas Præuxit; Et sensim, no sine aliorum, suoque sensu, Sic præucendo Periit, Assiduis Infirmitatibus Obsiti, Morbis Creberrimis Impetiti, Durisque Laboribus potissimum Attriti, Corporis (Fabricæ donec ita Quassatæ Spectabilis)Ruinas, Deo ultrà Serviendo inhabiles, Sancta Anima, Deo ultrà Fruendi Cupida, Deseruit; Die, à Terrenis Potestatibus, Plurimis facto Fatali; Illi, à Coelesti Numine, Felici reddito; Mensis Scilicet Augusti XXIVº Anno à Partu Virgineo. MDCLXXXIIIº Æat. LXVIIº. 譯文如下: 約翰·歐文,神學博士,生於牛津郡,父親是一位出色的牧師,他本人更出色,配得躋身當時一流神職人員的行列。他熟讀各類人類文獻,並且最大限度地恰當使用自己的一切知識來謀求信仰的利益,在他神的聖所中侍奉。在神學、實踐和辯論中,他比別人更高一籌,至少是不比與他同列的人差。阿民念派、蘇西尼派和羅馬教的謬誤是毒蛇,散發出的毒氣感染了教會,而他卻以極爲艱鉅的努力擊退、征服並毀滅了這些毒蛇。他深刻地考察了聖靈啓示並施行的整個救贖之恩的系統,並傳給他人,而他自己首先感到了其屬天的活力,將其在《聖經》中的記載消化吸收。相比一切地上的追求,他一貫更珍惜自己在作品中令人欽佩地描寫的與神極樂的交通,而且他也親身經歷了。在往天國的路上他奮發的思想幾乎領會了救恩全部的榮耀和喜樂。當有人請教他關於良心的事,他的答案包含屬天的智慧。他是在神國奧祕上多番受教的文士。他私下的談話鼓勵了許多人,通過講道受益的人就更多了,他出版的作品則帶領所有尋求榮耀錫安和福音真理的燦爛明燈的人邁入不朽榮耀的腳步。在他以內心的感情將屬天亮光和他受苦的有人的發現傳播出去的過程中,他在這塵世的帳幕逐漸衰殘,最後,他深刻成聖的靈魂——渴慕享受到他的神——離開了身體。他在青少年時代英俊魁梧;晚年總是疾病纏身,病弱不已,卻在這樣不堪的帳幕裏轟轟烈烈地奮力侍奉神。1683年8月24日他離世,享年六十七歲。這一日對教會來說是可怕的,因爲對人而言太殘酷,但對他而言卻是極樂,因爲他的神爲他喝彩。 “我的食物就是遵行差我來者的旨意,作成他的工。” ——《約翰福音》4:34 在1842年的夏天,他三番五次地受到了病痛的侵襲,也經歷到一些針對他個人的嚴酷試煉,更受到痛苦的誘惑。最清楚表達其當時處境的莫過於他自己說的話:“7月17日,我自己受到極大的誘惑,毫無指望,就好像是耶穌膀臂下的一條蟲。” 在他經受試煉的期間,他受邀加入一個由蘇格蘭牧師組成的訪問團,前去英格蘭的北部,此行唯一的目的就是傳講好消息。計劃的發起人是一個信基督的紳士,在當時那個時代,他爲基督做了很多事。當麥克謙接到邀請時,正在高燒之中。當時,他與傑徳堡的普爾維斯談論過此事,對方的回覆就是其靈裏得滋潤的香膏……“就你目前所承受的軟弱和患難,我感同身受;爲了使你得享安慰,你要知道還有一人也是如此,其實他就是我們的一個弟兄。他經歷過我們所有的患難。我們可以說他與自己的民是一條心,因爲他們是一體的,在最末端最卑微的肢體上存在着缺陷和軟弱,要就此承擔和忍耐。讓我們彼此安慰,這樣的安慰能夠讓我們在他裏面得到滿足,特別是面對患難之時,讓我們好像弟兄在弟兄中感到滿足一樣。凡事都能效仿他是蒙福的,在患難中更是如此。凡沒有經歷過患難的基督徒都存在極大的缺乏。一些花朵在散發出芳香以前必須被破碎或受到擠壓。基督身上的所有傷口都散發着甜美的氣息;基督徒所經歷的各種痛苦也是如此。我願將自己交託給一個被壓傷的弟兄,一根被折斷的蘆葦,正好像人子。憂患子從沒有遠離他。對我而言,在所有的患難中都存在着神聖而甜美的東西;對憂患子而言也是一樣的。”正因爲他如此深受患難和痛苦,所以也因此得享安慰。他在回信中同意前往,並附言:“請特別紀念我這個常常揹負着勞苦重擔的人。我的心裏充滿了罪惡;但耶穌是活的。”
擺在他面前的是敵人在耶利哥無法攻破的堅固要塞。一場將產生重大影響的戰爭必須打響了。
就看了十個裏面一個,感覺年代久遠,僅僅適合幾分鐘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