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伯烈
曾親歷南京大屠殺的英國記者田伯烈說:“日軍佔領南京後,日本報紙上很少記載,或者簡直可以說沒有什麼記載。翻閱日本出版的英文報紙,關於日軍在南京及其他城市的種種暴行,也看不出什麼痕跡。日本報紙卻想把南京粉飾成爲太平的地方。”他曾將所見所聞的日軍暴行,擬成電鎬拍發孟卻斯德導報,不料被日方扣留。後來他才決定進一步蒐集文件憑據,以證明所發電鎬的真實性,當他根據南京安全區國際委員會的文書、通訊及個人日記、信函等獲得許多確鑿的憑據後,“發覺事態之慘,殊出人意表”,於是寫成此書,將事實公諸於世。本書第一次向世人報道了日軍在南京製造大屠殺的真相,痛斥日軍制造了“現代史上破天荒的殘暴紀錄”。
一口氣讀完了這本書。這是我讀完的第二本關於南京大屠殺的書籍,上一本是兩年前讀的張純如女士的鉅著。其實之前我讀完張純如女士的書,就在想以後不讀這麼殘酷的書籍,但還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求知慾。其實今天不該連續讀,因爲我讀的筋疲力竭,可能太深入太用腦,更不該這麼晚讀,今晚必定會失眠,即使入睡可能我會做噩夢,因爲這本書的每一個字彷彿都在流着我們中華民族的鮮血。但我還是想說,【每一箇中國人都應該讀一次這本書】,因爲這本書不是我們中國人自己寫的,而是英國人田伯烈先生寫的,他本人親身經歷南京大屠殺的過程,原著發表於1938年8月16日,一個外國人尚且對我們中華民族的災難有那麼深刻的認知,我們身爲中華民族的兒女,更應該深入瞭解這一段歷史,瞭解我們的同胞遇到的災難,瞭解我們中華民族受過的傷痛。 中華民族與日本和族,這兩個民族有史以來幾千年前就有着深厚淵源。甚至有許多學者認爲日本的祖先原本就是我們中華民族流傳過去的。我們中華民族幾千年來也一直是日本和族的老師,這個學生幾千年來一直在學習着中華民族的文化。但是這個學生總是學其形式而不學其精華,毫無品德可言,有禮無體,有小禮而無大義,所有的禮貌也都是拘於形式而不是真切的。作爲學生在老師受難時不是提供幫助反而是攻擊老師,還要把老師幹掉。 四年前,我在南京小住過倆月,感觸很大,這座歷史名城文化之都現在生活的非常幸福,不論哪個區都能感受到南京人民待人熱情好客。我去過中華門城樓還走了一段城牆,那些老城牆的石磚上還能看到許多當年戰爭留下的痕跡。記憶最深的是去參觀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我那天去之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儘量保持內心的平靜,進館前工作人員給我一束白菊花說是給遇難同胞獻花哀悼,紀念館的大部分區域是書籍與照片和歷史資料等,這些都還能保持平靜正常瀏覽,直到走到萬人坑遺址,一下子讓我震驚了,萬人坑遺址是發掘後就保留至今的,沒有太大的變動,你能看到那橫七豎八層層白骨,是層層疊疊的白骨……問候小鬼子祖宗三千代,此處省略三千字。我記得身邊的每個人到這裏時都很深沉,更多的是唏噓聲,儘量保持安靜,以免打擾到長眠在萬人坑裏的遇難同胞,我們把手上的白菊花輕輕的排放在了萬人坑遺址的邊上。這個紀念館是一個去了一次不想再去第二次的,因爲你若稍微感性一些,都會真的太痛苦了。但我們要了解歷史要記住歷史,所以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也是每一個國人都應該去看看的,去看看萬人坑遺址,看看我們那些遇難的同胞,瞭解我們受過的傷,銘記歷史,珍惜我們來之不易的生活,且一定要熱愛自己的國家和民族,忠於自己的國度。日本鬼子給我中華民族造成的傷痛是永遠都不能被原諒的。我們要熱愛和平,珍惜和平,但我們永遠不能忘記,永遠要時刻準備着。
本書是新譯版本。本書由英國《曼徹斯特衛報》(MANCHESTER GUARDIAN)駐華記者田伯烈(H.J.Timperley)著,是較早記載日軍南京大屠殺暴行的圖書,於1938年以《外人目睹中之日軍暴行》的書名出版。 全書分“南京的活地獄”、“劫掠屠殺姦淫”、“甜蜜的欺騙和血腥的行動”、“惡魔重重”、“華北的恐怖”、“黑暗籠罩下之城市”、“空襲與死亡”、“惡魔的陰謀”和“結論”九個章節。另有七篇附錄:“南京暴行報告及一續、二續”、“國際委員會之書函文件”、“攻佔各城市之日軍部隊”、“南京的殺人競賽”、“請看日方之報道”等。 在本書中,田伯烈蒐集了許多珍貴的材料和確鑿的證據,以客觀、公正、冷靜的態度將“日軍如何對待中國平民的事實,向全世界公佈”。他強烈地譴責了日本侵略者的暴行,深刻地剖析了日本軍國主義的劣根性,號召人們奮起“保衛祖國保衛人類、保衛文化”。 本書中文初版1938年由漢口國民出版社出版(1939年再版)。本書初譯者楊明先生得到田伯烈即將離開上海返回英國準備出版本書的消息後,馬上與田伯烈商購中文譯本的版權,他懷着無比悲憤的心情,“日夜趕譯,以期與英文本同時跟讀者見面”,郭沫若先生曾爲本書中文初譯本慨然作序。中文譯本出版時,恰逢中國全面抗戰一週年。 據有關資料稱,本書除了中國版、英國版外,還有美國版、日本版、加爾各答版。本書在揭露日本侵略者的兇殘面目,動員中國民衆抵抗侵略者,號召全世界人民支援中國人民的抗日鬥爭並共同抗擊法西斯勢力等方面,本書起到了積極的作用。
這是閱讀的第二本關於南京大屠殺的書,是一位有正義之心的曾經歷南京大屠殺的英國記者田伯烈撰寫的,作爲一名戰地記者,通過收集各種記錄、報告、文件、以及私人信函,力求保持內容的真實性和準確性,以證明自己所見所聞的真實性,將日軍在南京的暴行公之於衆,凝結了外國友人的心血,飽含了他們對受害者的同情和對施暴者的憤怒之情。 “忘記大屠殺就等於第二次屠殺。”書中記錄了1937年12月13那日,無數日軍侵略者踏入了南京古都進行了一場場慘絕人寰的大屠殺,慘叫與哭泣聲迴盪在天際,火光沖天,濃煙滾滾,那是生命被無情剝奪時發出的最後的撕心裂肺的哀號,也是對暴行無聲淒厲的控訴。屠殺之地已然一片死寂,只剩下鮮血在地上流淌的聲音,風彷彿也在爲此哀悼而深深地嗚咽着,無數的生命從此戛然而止。南京,當時滿目瘡痍,破爛不堪,硝煙瀰漫下是血流成河,是屍橫遍野,是生靈塗炭,是萬丈黑暗的深淵,是人間煉獄,死亡與絕望的氣息瀰漫在每一個角落。至此,美麗的古都南京彷彿成爲了一個巨大的墳場,屍體堆積如山,層層疊疊訴說着無數的悲痛。 “白骨爲證,廢墟爲碑。”南京大屠殺,是中華歷史最黑暗的一頁……時間永遠帶不走記憶,罪行永遠逃不過審判,昭昭前雪,惕惕後人,勿忘國恥,吾輩自強。我們永不會忘記,也不敢忘記!1937年12月13日,30萬冤魂永眠於南京城下……今天的盛世中華,我們更應當正視戰爭罪惡的歷史,明天悲劇纔不會重演。勿忘國恥,警鐘長鳴!
◆這本《南京南京》是當年在南京親歷日本鬼子進城的【英國人】寫的 看了【德國人】拉貝的《拉貝日記》 和【中國南京人】後代張純如寫的《南京大屠殺》 ✄ 該死的日本鬼子[炸彈]! ✯ 看過日裔在美侵華士兵在八十多歲寫的一則懺悔遺言,言辭懇切、 想要理解, 可每一遍看見國人當年受的凌辱,就無法原諒那些罪行 這個士兵如今再看,是有悔半改。悔改:懺悔之後,要有改變的行動。發表出來算是改變的第一步。 需要做更多啊:向中國人道歉,指認日本當年的你知道的全部罪行,爲此奔走呼籲…… 遺言在《不說,就真來不及了:紐約客的臨終遺言》——袁苡程 ✧ 接下來想看【梅汝璈】的:《東京大審判》《東京審判親歷記》 抗戰勝利後,梅汝璈受國民政府派遣,於1946年代表中國出任遠東國際軍事法庭法官。在近三年的審判工作中,他努力維護民族尊嚴,伸張國際正義,爲實現大體公正的審判結果做出了傑出貢獻。 然,第二本原本七章只寫了四章,梅汝璈就在“反右”和“文革”中遭受不公正待遇,1973年病逝於北京。
勿忘國恥,警惕歷史虛無主義。尤其要注意網絡中湧現的各種聲音,學會辨別。如有網友評論“我奶奶說日本人來的時候還給她糖”,這種做法難道不能讓人一眼看穿鬼子的卑劣意圖嗎?爲什麼還要在網絡上宣揚日本侵略軍“良善”的一面?發表這種言論的不只一兩人,如果不是間諜,那我爲他們可恥。
此書不僅有南京部分的介紹,也有其他各地的日軍暴行披露。史料記載比較詳實,結合張純如的書來看更爲全面。 不過書中有一句話說的很對,親歷過戰爭的人不會相信中立法。依賴旁人的幫助固然很重要,尊嚴必須得靠自己強大爭取。 無論如何,爲當年遇害的同胞們默哀,向當年施以援手的友人們致謝。願祖國強大,願不再有人死於侵略戰爭。
如果中國人自己都不記住民族的歷史,那又能指望誰記得這段歷史。是侵略我們的日本人,還是打劫中國的八國聯軍, 從來沒有什麼救世主,也沒有神仙皇帝,我們的勝利是同胞的生命換來的 靠人施捨就不會有現在的中國,總有人說"小孩看這些太血腥,難道忘記了抗戰最難的時候,七八歲的小孩也需要上戰場,如今我們只是看見敵人的刺刀抵在同胞的身上,那個時候敵人的刺刀不止能看見也能毫不猶豫捅向自己。 迴避苦難,也看不見同胞的犧牲
曾親歷南京大屠殺的英國記者田伯烈說:“日軍佔領南京後,日本報紙上很少記載,或者簡直可以說沒有什麼記載。翻閱日本出版的英文報紙,關於日軍在南京及其他城市的種種暴行,也看不出什麼痕跡。日本報紙卻想把南京粉飾成爲太平的地方。”他曾將所見所聞的日軍暴行,擬成電鎬拍發孟卻斯德導報,不料被日方扣留。後來他才決定進一步蒐集文件憑據,以證明所發電鎬的真實性,當他根據南京安全區國際委員會的文書、通訊及個人日記、信函等獲得許多確鑿的憑據後,“發覺事態之慘,殊出人意表”,於是寫成此書,將事實公諸於世。本書第一次向世人報道了日軍在南京製造大屠殺的真相,痛斥日軍制造了“現代史上破天荒的殘暴紀錄”。
之前看過張純如女士的《南京大屠殺》,和那本書相比起來,這本書裏更多的是以外僑的視角描繪戰爭的事實。它借外僑的眼睛較爲客觀地看待日軍的侵華過程,包括大規模的屠殺平民百姓、強姦婦女、全城範圍的搶劫與轟炸等等。日軍罔顧人性,毀滅城市,他們的一個個殘酷的犯罪事實在外僑那裏被真實地記錄下來。 書名叫“南京南京,不能忘卻的傷痛”,它寫南京,但不只是南京,而是從南京出發展現日本侵略者對整個中國的大規模侵略。這本書也想要揭示日軍的陰謀:他們表面謙和禮貌,卻用最平淡的語氣和最善良的說辭試圖粉飾太平,把搶劫說成是善意的禮贈,把侵略說成是對難民的照顧,極其諷刺。 書裏的文字是客觀的,也是殘忍的,每一句話都是中國百姓曾經的一個傷痛。日軍的暴行極其殘忍,他們不僅僅是將侵略看成戰爭的必備行爲,更多地是以一種趨於變態的心理虐殺弱者來宣泄內心的慾望,以非人性的虐待來顯示自己高高在上的傲慢,以大規模的殺戮來彰顯帝國的強大。 日本的這種心理與其國內的長期以來傳遞的軍國主義思想息息相關,也與日本國家上層的整體規劃有着不可分割的關係,日軍的侵華絕對不是一時興起,而是一場有組織有預謀的暴行。從他們國內的報道和上層統治者、外交部的信函文件可以看出,日本軍由上到下都明知屠殺的罪惡,而他們卻將虐殺和侵略發揮到了極致,將文明國家最基本的人道主義統統踐踏。整個日軍將殘忍屠殺視爲一種正常的戰爭程序,將每個日軍物化爲屠殺的機器,讓他們摒棄基本人性,逐漸以殺戮來獲得快感,因而導致了這場大規模的、毫無人性的殺戮。 但在一片黑暗的煉獄之中依舊微弱的光亮存在,很幸運有堅持正義的外僑爲受難中的國民提供庇護,很幸運有他們在危難之中依舊發出和平的倡導,也很幸運有人客觀地記錄下日軍的暴行。在這些外僑的眼中,中國人是可悲的、悽慘的,但他們也認爲,中國人是最堅強的、最能喫苦的。正義終將展示邪惡,日軍的罪行終將被揭露與批判,中華民族的抗日戰爭也終將迎來曙光。 “最近的將來可能看不到絲毫光明,但公理與正義最後一定會勝利。”
1937年的南京之痛是全體中國人的痛,更是文明社會全人類的痛……我們不能避諱揭開傷疤展示與人,更要銘記那段屈辱的歷史,牢記中國人十幾年的抗戰歷史,勿忘國恥,我輩自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