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如雪
書上說,荼蘼花的花語就是末路之美。最初,是被寫詩束縛連累,最後又是寫詩改變了命運;開始是一個人的苦旅,一個人寫詩、一個人喫飯、一個人睡覺。有時候,人生就像一齣戲,總在窮途末路時峯迴路轉,在柳暗過後便是一路花明。荼蘼,不光是末路之花,正如某某先生所說:是新生,是毀滅;是毀滅,是新生!也許,我已經來不及回到十八歲,捧着詩歌驚豔在你面前,但是,我希望到八十歲還能一往情深地寫着小情歌去驚嚇這個世界!
唐風宋雨,筆端流韻,《荼蘼小札》溫馨豐潤的情懷和滾珠濺玉的語言文字,吸引我逐詞逐句地卒讀了全文,不禁的感慨萬千,在這個口水詩氾濫的年代,讀到如此詩意濃郁、況味醇香的詩詞,彷彿沐浴在詩國春風中。作者不愧是一代才女的皎皎者,無愧於稱謂現代版的李易安。
荼蘼小札(梁如雪)吉林出版社2019.01 4.1萬字 現代人寫的一本近體詩集。 從《序言》開始就有點兒莫名其妙,我不知道《序言》裏的林夕怎麼就被作者更改了性別,全文以“她”指代。然後這個《序言》跟這本書有什麼關係呢? 正文隨便翻了一下,《人物篇》也是有點兒莫名其妙: 杜甫 無米亦無柴,殘衣破草鞋。 飄搖湖海里,不敢道情懷。 這是想表達啥?是在嘲笑詩聖? 李商隱 誰無一段情,聊以慰生平? 懶理千年後,忘恩負義名。 李商隱就只剩下“忘恩負義”名可以搏人眼球?
驚豔二字足以概括我的感受,忍不住去查閱作者資料。如何才能生得這般心境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