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春夏
我的詩歌寫作有很大一部分關於鄉土,行走一生大都將自己的雙腳和文字的根深植於故鄉的熱土。現代化的進程之中,背井離鄉者有之,面目皆非者甚是;至少,我是幸運的,故鄉依然保留了我童稚的記憶,敞開懷抱接納我垂老的身體。我依然記得“村口的古橋”“我的體內鎖着它的生平”。這些年我寫了不少關於故鄉的詩歌,在自己的內心深處開闢出一片屬於心靈的麥地,用文字堅守自己的精神家園和美學陣地——優美的吟唱宛轉悠揚,孤獨的思考熠熠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