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心
尼采說:在自己的身上,克服這個時代。福樓拜則說得更仔細:藝術廣大已極,足以佔有一個人。木心,聽信了,先是僱人挑了書、電唱機、畫畫工具,走上莫干山,再是乾脆定居在了紐約,敢寫《詩經演》,能講述出《文學回憶錄》。扶心,沒全信,仍是行走在平凡生活的日常裏,夾雜着幾絲文藝的執念,邊走邊刻錄,終歸是出來了這麼一本《嚼情》。跌撞時,多是散文;歡喜時,常是詩歌。記錄的,是人生的跌撞與歡喜;雕刻的,是時代的美醜與善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