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尾維新
無私關愛他人是一種才能,與其他所有才能同樣,不具備另當別論,具備卻不施展和發揮實在是不應該。我,單純老實,辨別不清生活中的謊言、僞裝等等。4月份,陪同朋友玖渚友造訪某財閥千金居住的絕海孤島。沒想到受邀而來的訪客皆是各個領域出類拔萃的天才,自己與他們相比簡直判若雲泥。經歷了島上的殺人事件,我深深感受到了“才能”這一概念的分量。
首先,我讀完了這本書——爲了寫這段評論 套路很老套,強詞奪理的地方很多 (如果這些手法是作者首創,我通過別的作品看到的是對他的借鑑,就當我沒說) 下面含有劇透,想看的可以走了 首先砍頭,要麼就是頭上有問題,要麼就是爲了隱藏身份冒名頂替,這個套路被太多作品用過了 其次後面的反轉,讓人看了很不舒服,真的好的反轉讓人看了很爽纔對,這個不爽,很彆扭。 雖然前面給了線索,但是這線索是那種,作者怎麼解釋都可以的,一個“開放式線索”,這很無賴 ........ 我不知道是翻譯的問題還是原作的問題,好多地方在用詞上前言不搭後語,彆扭的很,甚至不如ai翻譯的好(2026.8的ai水平) 如果這是譯者的真實水平,建議轉行好了
極度廢話連篇,人物無比中二,劇情故事單薄,人物浮誇虛假。你標題寫個斬首循環,結果謎面就出現兩具無頭屍體?你告訴我怎麼循環?謎面內容少的像是劇本殺破冰謎面,解謎更像baka推理,就算有反轉但是還不如不反轉,完全就不合理,你讓郎朗去造火箭他能幹嗎?這是我讀的最後一本西尾維新的書,再也不見。
財團千金邀請一羣不同領域的天才到孤島上做客,結果出現了連環密室無頭屍案。好爛的文筆,好平庸的詭計……打着不同領域天才的噱頭,實則對所謂的天才沒太多有趣的、深入的塑造,給人的感覺一方面是可以作爲人物錨點好記住,另一方面是爲最後的兇手動機鋪墊。文中很多對白也很中二,讀着讀着就冒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想炫學也沒炫明白。
“戲言”系列第一部,很有年代感的推理輕小說,並不適合所有人。劇情融合密室懸疑與超現實設定,西尾標誌性的“碎碎念”文風在此已初露鋒芒。角色大段哲學對白探討“天才的定義”“個體與羣體價值”等,沖淡了推理節奏,有一定深度同時也感覺很中二。
非常典型的日系輕推理作品,相比於案件和推理本身,更重視的是塑造奇妙的人物和微妙的人物關係,這種寫法很適合系列作品以及二次元化。所選的題材也是日本作家們非常青睞的“任性的天才(與平庸的凡人)”的話題,有點讓人想起森博嗣的《全部成爲F》,但戲言系列顯然寫得更戲謔、更任性、某種意義上也更鬼畜。雖然其中的天才們都不如《F》中的四季博士讓我欽佩着迷,但我對於這個面目模糊、內心敏感、似乎還有着神祕過去的主角非常好奇,這也算是一種成功了吧。
對於西尾維新“話嘮”的稱號,我其實挺不以爲意的。一來,大量的心理獨白本就是輕小說的習俗之一,且對於推理小說而言,用對話灌水也是屢見不鮮。再者,我之前曾經讀過他的《傷物語》,並沒有感覺有很話嘮的地方。 然而這本書徹底教會了我話嘮二字要怎麼寫。 畢竟是衝着梅獎的頭銜來看,自然要好好欣賞其中的推理要素。其中的詭計部分很普通,斬首的動機倒是挺有梅味的。角色們的行動邏輯還是比較正常,不愧是天才們的聚會,都知道在暴風雪山莊模式下,抱團的人才活得更久。獨處的情節不是被迫,就是表演,比那些一言不合給自己關禁閉的人合理許多。 解答分成了兩部分,都是真解答,一個解答手法,一個解答動機。看多了無厘頭的動機,我已經對這部分養成了被動接受的態度。也不知道動機的解答是爲了合理化專門寫的,還是爲後面的故事做鋪墊,如果是前者,真是要感謝作者的煞費苦心了😋。其實就算兇手真想當漢尼拔,我也是喫得下的。 天才實在是足夠幸運的存在,他們與生俱來的天賦就已經足夠高了,興趣竟然還與之重合。那這樣,不就像是一輛不能減速的汽車恰好被放在了高速公路上嗎?簡直是暢行無阻,一發不可收拾。有多少人因爲在興趣方面只是平庸之輩而遺憾,又有多少人一生也沒能發現自己的天賦,不幸還不自知呢。 關於話嘮 人要經歷什麼樣的練習,才能將已經反覆強調過好多次的意思,重新用另一種方式,說出更華麗的形式來?如果有人能做到這種程度,那他一定要每天自言自語至少三個小時。畢竟,我們有什麼話是自己從沒聽過的呢。直到最後,除了自責,後悔,抱怨什麼都說不上來。結局,是失去了對自己的耐心,詢問自己的意見時,得到“這樣的事情也要問啊”之類的答覆。明明真正被提問的時候都是一副非常耐煩的樣子,明明自己也是討厭這樣粗魯回答的人。這是虛僞,還是嚴格,還是精神分裂,或者只是距離產生美吧。如此而言,日夜與我糾纏在一起的自己,便可以稱爲這個世界上我最討厭的人了。 所以,自言自語的話,卻還是好聽,那說給別人聽的話,一定是天籟了。 至少也是能寫成小說的程度。 哈,戲言而已。
說來神奇,早就瞭解了情節手法,但在馬原課上偶然聽到一句話突然就對細節產生了強烈好奇(雖然是輕小說,但是寫作動機蠻有意思的耶)看到“夷爲平地的理由”時不禁慶幸當時身處在圖書館奮筆疾書同學之間(but依舊背後涼颼颼💧)絮絮叨叨的敘事也算饒有趣味,再看書名已是截然不同的角度。 財富取決於幅度,而幸福取決於頻率。如向量般積聚人生精力的能力,獲得了突出的機能,失去了“多餘的”幸福,是淡漠,是學者症候羣…而以幸福爲目標,探究到無窮盡低端的慾望,到頭來只是幸福的悖論。開始感受的獵奇,盡力換個角度即是新發現,但理解始終是到達不了的彼岸。 以爲的偶然,是大數法則下的必然,還是剎那間靈光乍現毫無因果?所謂的反常與忽視,自我說服着保留異樣,又是否是某人獲得新生、實現循環裏的一步棋?或許無需觸碰那個難以明狀形體的邊界,就算沒有你就沒有他們,亦或是沒有他們就沒有你,這兩個世界的交匯口,可以是偏離常軌在三點無盡遙望的希爾賓斯三角形,可以是互相取樂的戲言,百無聊賴的上帝視角,也可以是伴隨着曖昧的真相畫上句號的虛幻童話。
這居然是梅賞作品嗎,有點正常,人設很拉垮,莫名其妙的媚宅情節,解答對新手不友好,不是偵探正常給出推理的那種,說夢話一樣,斬首密室還蠻有意思的
3/5 看完感覺有好看的地方的,但是不是推理。這就已經是最爲推理的西尾了嗎?那確實還是寫輕小說就好,最後也成功了嘛。 包裝能力很強,對現象的正反思考很有趣,由此展開的設定很有趣。 解答很無聊,很普通。
我的輕小說入門作,有時光濾鏡buff且對上我電波了,所以評價較主觀。 重溫前只記得當時揭底時的震撼了,看到一半依稀想起了核心詭計,但讀完仍有意外之處,最大的亮點是末尾的反轉和動機——「斬首循環」遠在本篇之前就已開始。 第一次讀西尾的人可能會覺得囉嗦,西尾自己寫:“東拉西扯這麼多有什麼意義呢?”;覺得信息不全,動機離譜,於是西尾又寫:“製造一個圈套或謎局更簡單,因爲製造者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按照自己的思考和推理設局,甚至刻意加入一些誘導性因素,而解密者則只能根據自己看到的嘗試推理。”好好好,槽都給你自己吐完了是吧www 個人很喜歡西尾式話嘮,雖然很多與推理無關,但對話本身就很有趣,比如這句: “每個人都有低能的權利。思想是自由的,犯傻也是自由的。” 畢竟是戲言系列嘛,戲言當然隨處可見咯。曾經不認同甚至反感“我”的無爲論和消極的人生態度,如今倒是產生了共鳴。 不想死,也不想活,一直以來我就是半死不活的狀態,雖然覺得活着很麻煩,但也並未刻意求死。 死亡等於結束,活着也不代表開始,不過如此。 “因爲活着”而活着的“我”與《局外人》中默爾索的身影重合了。 後記有一段關於天才的言論: 說得極端些,不論是哪一個被稱爲“天才”的人物,自行發現自身天才性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在被人發現異於常人的才能之前,基本都是過着普普通通的平凡生活。在他們眼裏,自己擁有的某些才能不過是生來具備的,天經地義的,只有當他們與別人對比後,差異才會顯現出來,由此才深信自己是“特別”的,並且認爲自己的特別是理所當然的。但是,如果要客觀地證明這種與衆不同,不是靠自己的認知,而是必須在客觀的視角下,也就是說必須由“普通人”來做出評判和定奪。簡單來講,就是發現天才的價值的人不是天才,甚至可以說天才理解不了天才,能夠理解天才的,永遠只有普通人,然後根據情況選擇對天才大加讚揚,或者疏遠孤立。 “我”自認爲平庸無能之輩,但從劇情裏的表現來看,算是“沒有顯現出一絲一毫的天才性和天才氣質”的天才?在這個天才雲集的島上,從容謝幕的反而是連名字都不知道的誰也不是的她、島主伊利亞和“我”(真姬這個有上帝視角的超能力者另當別論),這是否是對有着天才之稱的人們的嘲弄?天才的定義和評判標準到底爲何?如果世界充斥着具有天才性的人,還會有能被稱爲天才的人物嗎?如果沒有普通人,是否天才也將不復存在? (其實比起戲言系列,我更喜歡人間系列,微讀你快點端上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