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魯迅
本書精心選取了魯迅先生所著散文集《朝花夕拾》《野草》中的大部分篇目,又仔細翻閱先生的其他作品集中雜感多篇,精心挑選,匯聚成這本《魯迅散文》,所選文章或回憶往事,或任心閒談,或自我深省,或述時論事,或緬懷摯友。其中多爲代表性作品,如《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父親的病》《影的告別》《記念劉和珍君》《爲了忘卻的記念》等。這些作品充分顯示了魯迅先生的文學功底及豐富的人生閱歷,將一個真實、睿智、磊落、憂國憂民的魯迅展現在讀者面前。
裏面有幾篇如今還不太看懂,待以後再領悟一番。當時一些社會問題在如今也是適用的。魯迅先生寄予青年厚望,執筆吶喊,要打破現狀啊,去建設美麗中國。 幾筆思考: 仁厚黑暗的地母呵,願在你懷裏永安她的魂靈! 「曾記恨過長媽媽,但長媽媽的好畢生難忘」 好像驚破了美麗的好夢,還不如永遠的相思一般。 「初次印象之美是之後無數次再遇都無法比擬的」 當我沉默着的時候,我覺得充實;我將開口,同時感到空虛。 「當希望寄託於自己,滿腔熱血奮勇拼搏;當希望同時寄託於別人,焦慮也隨之雙份而來」 長歌當哭,是必須在痛定之後的。 「歷盡艱辛萬苦,更顯彌足珍貴」 幾段摘錄: 我只得由我來肉薄這空虛中的暗夜了,縱使尋不到身外的青春,也總得自己來一擲我身中的遲暮。但暗夜又在那裏呢?現在沒有星,沒有月光以至笑的渺茫和愛的翔舞;青年們很平安,而我的面前又竟至於並且沒有真的暗夜。 正因爲近則愈小,而且愈看見缺點和創傷,所以他就和我們一樣,不是神道,不是妖怪,不是異獸。他仍然是人,不過如此。但也惟其如此,所以他是偉大的人。 愛夜的人於是領受了夜所給與的光明。 無破壞即無新建設,大致是的;但有破壞卻未必即有新建設。 然而人往往喜歡說得稀奇古怪,連一個西瓜也不肯主張平平常常的喫下去。其實,戰士的日常生活,是並不全部可歌可泣的,然而又無不和可歌可泣之部相關聯,這纔是實際上的戰士。 街燈的光穿窗而入,屋子裏顯出微明,我大略一看,熟識的牆壁,壁端的棱線,熟識的書堆,堆邊的未訂的畫集,外面的進行着的夜,無窮的遠方,無數的人們,都和我有關。我存在着,我在生活,我將生活下去,我開始覺得自己更切實了,我有動作的慾望——但不久我又墜入了睡眠。 希望: 苟活者在淡紅的血色中,會依稀看見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將更奮然而前行。 我們的古聖先賢既給與我們保古守舊的格言,但同時也排好了用子女玉帛所做的奉獻於徵服者的大宴。中國人的耐勞,中國人的多子,都就是辦酒的材料,到現在還爲我們的愛國者所自詡的。西洋人初入中國時,被稱爲蠻夷,自不免個個蹙額,但是,現在則時機已至,到了我們將曾經獻於北魏,獻於金,獻於元,獻於清的盛宴,來獻給他們的時候了。出則汽車,行則保護:雖遇清道,然而通行自由的;雖或被劫,然而必得賠償的;孫美瑤[插圖]擄去他們站在軍前,還使官兵不敢開火。何況在華屋中享用盛宴呢?待到享受盛宴的時候,自然也就是讚頌中國固有文明的時候;但是我們的有些樂觀的愛國者,也許反而欣然色喜,以爲他們將要開始被中國同化了罷。古人曾以女人作苟安的城堡,美其名以自欺曰“和親”,今人還用子女玉帛爲作奴的贄敬,又美其名曰“同化”。所以倘有外國的誰,到了已有赴宴的資格的現在,而還替我們詛咒中國的現狀者,這纔是真有良心的真可佩服的人! 所謂中國的文明者,其實不過是安排給闊人享用的人肉的筵宴。所謂中國者,其實不過是安排這人肉的筵宴的廚房。不知道而讚頌者是可恕的,否則,此輩當得永遠的詛咒! 這人肉的筵宴現在還排着,有許多人還想一直排下去。掃蕩這些食人者,掀掉這筵席,毀壞這廚房,則是現在的青年的使命!
需要深度閱讀才能好好理解,喜歡先生犀利,幽默諷刺的文風。 他說得對,人們思想麻木,可是身強力壯,要學醫有何用
不經一事,不長一智!唯有經歷了,才能真正看懂魯迅先生的文章。感謝經歷!也感謝肯說真話,肯寫真事的真正的文人魯迅先生!
魯迅的文體簡練得像一把匕首,能以寸鐵殺人,一刀見血。重要之點,抓住之後,只消三言兩語就可以把主題道破。辛辣乾脆,全近諷刺。 具有偉大的思想性和偉大的革命性,還因爲他窮畢生之力,在中國的文學史上,樹起了一座偉大的文學豐碑。魯迅的語言風格是獨特的,獨特到別人難以摸仿的程度。沒有紮實的知識做底子,就算是摸仿,也只能是鸚鵡學舌,得其表而難入其。
可能因爲當時白話文用語的不同,至今讀來,很多文章仍舊晦澀難懂,但是不得不說,魯迅的文章,可讀性很強,字裏行間,隱藏着鍼砭時弊的勇氣,也透露出對中國人人性的洞察。至今日,有些也未曾改變。
因爲這段時間不能出門,所以開始慢慢的心平氣和的看書,白話文和現在的語言有些出入,一邊看一邊查找一些生僻字,像這樣聚精會神的看書已經忘了上一次是多久了。以前也看過幾篇,都沒看懂,這次依然如此,又好像看懂了一點點。卻莫名的感到悲涼,其實人性變化不大,先生的文章依舊適用於今天。 很喜歡這兩句。 上人生的旅途罷,前途很遠,也很暗。然而不要怕,不怕的人的面前纔有路。 向來如此就一定是對的嗎? ——魯迅
魯迅先生的散文,寫景比較少,寫實比較多,在那個動亂時代敢爲犧牲的義士寫紀念文深感欽佩。同時從很多細節也能看出先生洞察能力頗深。 比如那句“我們極容易變成奴隸,而且變了之後,還萬分喜歡。”寧我印象深刻。當你被變相打壓,難以擺脫時,施壓者突然扔給你一個麪包,你竟會對他心生感激。這一現象人們稱爲:“斯德歌爾摩綜合徵”,而那時的魯迅能從一件事中悟出來,可見,見解獨到。
一開始讀魯迅先生的文章是在課本上,那時毫不覺其深意,聽老師講的也都是些題目相關,考試相關的知識,也許長大後見到的人性的陰暗面更多些,也許與時事相對比更容易理解他的話,此次看這本散文,除去曾經學過的文章,從其他的文章中見到了不曾知曉的他的另一面。有些不妥協於人的可愛的小性子,總不是我曾想象的那總是不苟言笑的臉。
中學時期讀沒有那麼多感受,只是簡單的閱讀理解一樣,經歷了生活,才越發覺得先生內容不簡簡單單鍼砭時弊,更能適用當下。就如《立論》那段““我願意既不謊人,也不遭打。那麼,老師,我得怎麼說呢?” “那麼,你得說:‘啊呀!這孩子呵!您瞧!多麼……。阿唷!哈哈!Hehe!he,hehehehe!’ 原來“呵呵”就是出自這裏的。有時候生活就是需要“呵呵”
先生文章裏的深意,有時可知一二,但也是少許的,大部分仍是不知甚解,令我不得不承認自己狹隘的眼界,淺薄的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