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衛平 曹誠博
本書作者深入中國古建和傳統手作的第一線,採訪了二十幾位普通又不平凡的匠人。其中既有父傳子承的“掌墨師”,也有學美術出身的新派泥塑師;既有堅守傳統筆法的彩畫師,又有人技共進的數字木雕師;既有心懷江湖夢想的打鐵匠,又有爲家人雕琢幸福的銀匠;更有心懷大夢、專攻古建築羣落的總設計師,正是他將不同門類的手藝人凝聚在一起,在民族建築方面創造了一項又一項吉尼斯世界紀錄。《有溫度的手藝》根據紀錄片《大匠之夢》改編而成。《大匠之夢》先後在中國教育電視臺、湖南金鷹紀實頻道、北京冬奧紀實(原北京高清紀實)等各大平臺熱播,並榮獲24屆“中國十佳紀錄片”殊榮。
之前,王者榮耀遊戲更新,新英雄魯班大師全新上線。不少遊戲玩家反饋,由英雄魯班大師來輔助射手魯班,將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過,大部分玩家只是對英雄魯班的技能掌握嫺熟,但對魯班這位春秋戰國時期人物的瞭解卻知之甚少。除了知道遊戲中魯班所說的“相信科學”“有時候肌肉比頭腦管用”等臺詞外,根本不瞭解匠人魯班流傳下來的手藝對後世的影響有多廣泛。 過去,手藝只是老百姓謀生的工具;現在,手藝變成了珍藏的歷史。科技的日新月異,讓我們逐漸忘卻了手藝的傳承。好在,還有一些手藝人依然在堅持,紀錄片《大匠之夢》的播放,將我們帶到手藝人的身邊,瞭解其作品背後的故事。作者周衛平、曹誠博根據紀錄片《大匠之夢》的內容改編成《有溫度的手藝》一書,讓我們在欣賞手藝感受溫度的同時,將手藝以文字形式永久地流傳下去。 紀錄片《大匠之夢》相繼在中國教育電視臺、北京東奧紀實等各大平臺播出後,受到了廣泛觀衆的喜愛,作者周衛平、曹誠博就是受其影響,決定深入中國古建和傳統手作的第一線,瞭解手藝人最真實的生活。《有溫度的手藝》一書總共採訪了二十幾位普通而又不平凡的匠人,有父傳子承的匠人、有心懷夢想的匠人、有從無奈到熱愛的匠人、也有將古法與科技結合的匠人。在作者周衛平和曹誠博的筆下,我們將會對這些匠人有更深入的瞭解,與歷史結合、與社會結合、與生活結合,知曉匠人生活的點點滴滴。 作者周衛平,是雲南廣播電視臺的高級記者,具有人類學視野的紀錄片導演和攝影師,榮獲了世界人類學大會優秀電影獎等無數國際級獎項。作者曹誠博,是雲南廣播電視臺紀錄片項目的負責人,成功發行了《中國遠征軍》、《飛虎傳奇》等優秀的紀錄片。兩位作者受到紀錄片《大匠之夢》的影響,聯繫到了享譽國內外的民族建築設計大師--李宏進,以貴州獨山淨心谷古城的修建爲聚焦點,採訪了修建古城的工匠、木匠、石匠、石雕師、銀匠等匠人,爲我們還原了普通匠人的真實生活,以及他們爲手藝堅持的信念。 接下來,我們便跟隨周衛平、曹誠博兩位作者的筆墨,進入匠人們的生活。 房屋一直都是我們的必需品,有了房屋,我們纔有了休憩的地方;有了房屋,我們纔有了家、有了心靈的港灣。過去,只要涉及到房屋建造,木匠、工匠和石匠等匠人便會悉數出場,自己的十八般手藝得以彰顯,大到房屋傢俱,小到裝飾品,都滲透着匠人們的手藝。現在,高樓大廈拔地而起,流水線生產出的傢俱設備,讓工匠們的手藝無處彰顯。只有少數人還在選擇房屋自造、傢俱自造,因此木匠等師傅們的手藝正在慢慢被忘記。 《有溫度的手藝》一書中提到,掌墨師是掌管墨斗的師傅,是傳統房屋建設的總工程師,全程主持房屋建築的方方面面,大到堪輿選址、整體設計,小到掌墨放線,上樑封頂。現在,也只能在古城修建的地方纔看得到掌墨師的蹤影了。作者周衛平在貴州獨山淨心谷的施工現場看到,掌墨師王東其專心致志地畫線,手持墨斗,把墨線的一頭固定在明確的位置上,再來到木頭的另一端,前前後後反覆瞄準,再輕輕一彈墨線,一根筆直的線就畫出來了。由於掌墨師是掌管全局的人,可謂牽一髮而動全身,所有的匠人都是在這一根畫好的墨線上挖眼打孔、鑿平銑滑的。 此外,掌墨師還必須通曉榫卯,也就是整個建築不使用一個鐵構件,沒有一釘一釺,只靠榫卯撐起房屋。聽起來雖然有點難以置信,但榫卯確實是古代建築、傢俱或其他木質器械常用的組織方式,不用一顆鐵釘,只需兩個構件上的凹凸部分便能衍生出千萬種組合形態,既能連接,又具有修飾外形美觀的作用。 這一“古老的藝術”還得得益於木匠的祖師爺--魯班。《有溫度的手藝》一書中講到,魯班不僅是木匠的祖師爺,還是石匠和瓦匠的祖師爺。出生春秋戰國時期的魯班前往楚國之後,爲楚國造了雲梯、鉤強等武器,此外還發明瞭鏟、刨、鑽、曲尺、斧、鋸等民生日用方面的器械。據傳,魯班有三個徒弟:大徒弟叫張大,是石匠,使紅線,被稱爲“紅線上的”;二徒弟叫陳齊,是木匠,使黑線,被稱爲“黑線上的”;三徒弟叫李春,是瓦匠,使白線,被稱爲“白線上的”。 作者周衛平在《有溫度的手藝》一書中有描寫到,木匠出生的歐宏君早早地來到了祖屋的祠堂,拿出自己的魯班尺進行擦拭。因爲不一會,這把作爲歐家世代相傳的魯班尺即將傳給自己兒子,由歐安山來接替自己的位置,將所學技藝傳承下去。在斗轉星移的當下,生產力和生產效率都在不斷提高,人們的生活變得愈加便利;但依然有一部分人,像歐式父子這樣的人,還沿用着上千年的手藝,並試圖將其運用到現代社會中,使其能夠繼續傳承下去。 房子建好了,接下來就是瓦匠登場了。明代散曲家陳鐸在《水仙子.瓦匠》中寫到“東家壁土恰塗交,西舍廳堂初窯了,南鄰屋宇重修造。弄泥漿直到老,數十年用盡勤勞。金張第遊麋鹿,王謝宅長野蒿,都不如手鏝堅牢。”縱使富貴如雲,卻依然不如手藝傍身般的穩當。雖然現在的我們已基本不用瓦這類圓弧形的陶片來修葺房屋,但否認不了瓦是中國傳統建築的象徵物之一。 西周時期便進入百姓生活的瓦片,守護了人類也見證了中國傳統建築的變化。頭戴一頂遮陽草帽的瓦匠,雖然沒有什麼複雜的技術含量,但也要求膽大心細、分工明確。《有溫度的手藝》一書中的瓦匠全興建便提到,只要還有瓦房,瓦匠就會存在,自己捨不得丟掉這門手藝,雖然辛苦但還是會繼續幹下去,將瓦匠的技藝傳承下去。 除了房屋這類的生活大件外,老百姓的生活細微處也處處透露着手藝人的痕跡。 湖南省桃源縣漳江鎮的銅鎖匠李夢喬已經在工作室裏做了幾個小時了,手不停地打磨着蠟膜,不斷調整細節,以求做出最滿意的琵琶鎖造型。工作室的櫥櫃裏擺放龍、鳳、鴛鴦、蝦、魚等琳琅滿目的銅鎖造型,古老而又溫暖。 作者周衛平提到,在中國,鎖具製造工藝已經有五千年的歷史了。早在新石器時期,我們的祖先便懂得將個人貴重的物品用獸皮包裹起來,鎖器便是在這樣的思想上衍生出來的產品。一開始,鎖是木製的;隨着個人私有財產的差異化,以及冶鐵技術的進步,銅鎖開始被廣泛使用。過去,銅鎖是大戶人家必備的。製作銅鎖的工匠不僅需要迎合不同的審美要求,還要創作出獨具匠心的製作工藝。現在,銅鎖是民衆把玩的物件,是旅遊景點的紀念品。但在銅鎖匠李夢喬看來,雖然銅鎖在現代生活中缺乏實用性,但銅鎖內部的機關設計、銅鎖表面的複雜花紋、以及銅鎖背後蘊含的文化依舊深深吸引着自己。 作者周衛平等人在貴州淨心谷採訪銀匠李寫永時,恰逢黔東南苗族的傳統節日“六月六”,因此也見證了一場苗族服飾的盛宴。採訪期間,李寫永一刻也沒閒着,聊天之餘還在用錘子打造一枚橢圓形輪廓的耳墜,好讓女兒在節日時能帶上漂亮的銀飾。作爲第五代傳人的銀匠李寫永,一輩子都在跟銀飾打交道,苗寨裏女人所佩戴的各類銀飾,基本上都出自李寫永的家族。 或許你也有過這樣的經歷:旅遊來到一座漂亮的古鎮,忍不住穿上少數民族的服裝,帶上少數民族的首飾。感嘆服飾精美的同時,也就掏出腰包購買幾件了,說不定你所購買的銀飾中就有出自銀匠李寫永之手的作品。 雖然市面上已經有機器可以製作出銀飾,但像李寫永這樣以家庭作坊純手工製作的銀匠依舊存在並還在堅持。在李寫永看來,銀飾包含着創作者的想法和情感、還包含着驅邪保佑的深層含義。純手工製作的銀飾工序複雜、週期偏長、價值不菲,因此在顧客下單時,李寫永都會事先與客人溝通好,瞭解客人的喜好和風格,再以此打造出屬於客人獨一的銀飾。也正是因爲這份執着和堅持,李寫永成爲了當地知名的銀匠,很多客人慕名而去,只爲一份純手工打造的銀飾。 在《有溫度的手藝》一書中,作者周衛平和曹誠博還爲讀者講述了鐵匠、石雕匠等其他手藝人,倘若感興趣,可以細細品味,感受手藝的絢爛和手藝人的堅持。 時光流逝,多少技藝在歷史的長河中失散、多少手藝在現實的困苦中遺失;好在,還有這樣的一羣手作人,用手藝解決着溫飽、用手藝傳遞着溫暖、也用手藝堅持着夢想。 時間是很快,但也可以變慢,讓我們打開手藝這扇門,就像打開釀了很久的酒,品嚐它的香醇甘甜、感受它的溫暖細膩。
非常好看的書,瞭解與自己不同的行業,也從中體會到了百味人生。
平平淡淡的一本書,木匠師傅內容佔比多一些 ,可能看紀錄片會好些 這篇的文字有點乾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