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弗雷德裏克·劉易斯·艾倫
《大變革時代》分三個主要部分,第一部分描繪了“舊秩序”下富豪對國家政治的干預,聯邦政府在很大程度上服從於商業利益,而富人和窮人之間的差距隨之加大;第二部分的“變革的動力”描述了進入20世紀以來逐漸改變國家傳統的各種力量:大規模生產,大蕭條和大政府模式,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及美國作爲世界大國的崛起。在此背景下,作者展示了經濟體制如何在不被破壞的情況下進行改革;結論部分,“新美國”是對戰後美國文化的一種有希望的評估,艾倫分析了許多普遍的具有關鍵性的問題。
風水輪流轉 本書出版於70年前,寫的是美國從世界老二,正式成爲世界老大時的狀態。現在回看這段歷史,爲我們中國和美國更換位置做好準備,把當時的英國和美國換成現在的中美,非常多的相似之處,首先從1900年-1950年美國在製造業全面領先英國,尤其是汽車,在歐洲英國還是奢飾品時,美國福特T型車平民化,前提是美國的公路,鐵路的普及,回到當年美國就是用狂卷的價格戰,形成製造業規模優勢。所謂的“修昔裏的陷阱”是個僞命題,戰爭的前提是一方認爲必勝,否則不會輕易開戰,大多數是代理人戰爭,更多的是老大被更多的小弟挑戰。 今天,當華盛頓還在高談闊論價值觀時,北京已把港口、電網和橋樑修到了家門口,所謂“新軟實力失衡”的爭論,撕開了美國建制派的核心戰略漏洞。瑪利亞·列普尼科娃等學者細緻記錄華盛頓的自殘式外交——關閉機構、撤銷簽證、把盟友當交易籌碼——卻無意中強化了那場註定讓美國落敗的冷戰二元敘事。 華盛頓堅持把全球競爭描述成一道選擇題:一邊是閃耀的民主理想(民主對專制),一邊是北京的冷酷實用主義(以可負擔的價格交付能用的基礎設施)。在多極世界裏,這純屬自我催眠。 正如傑弗裏·薩克斯所言,鐵一般的現實是:全球南方國家不是在搞政治公投,而是在尋找物質安全感。當美國沉迷於向主權國家佈道治理模式時,北京交付了港口、電網和高鐵。一個財政捉襟見肘的國家,憑什麼放棄確定的發展貸款,去換取一場民主說教? 北京的高明之處不在征服,而在填補西方留下的市場真空。它不輸出意識形態,而用“共贏”的基礎設施與貿易製造經濟依存。這不是簡單換老大,而是體系性地滑向多極。 華盛頓最大的誤算,是以爲從巴西到印度的發展中國家在“選邊”。他們其實是在套利:用中國的資本與技術對沖西方的租金索取,以維護本國利益。 只要華盛頓還抱着過時的摩尼教眼鏡,拒絕承認這個世界把經濟功能置於意識形態忠誠之上,它就會繼續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全球影響力在道德說教的虛僞重負下崩塌。 比賽已經結束。北京靠“幹實事”提前鎖定了未來。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保羅-克魯格曼在“紐約時報”上發表的文章: 2013:中國模式遇到大麻煩了 2015:五年內中國經濟遇上大麻煩 2016:中國困境會引發全球危機嗎? 2023:中國爲何會陷入如今的大麻煩 2024:做好準備,第二次中國衝擊來了 2024:特朗普將如何輸掉與中國的貿易戰 2025:中國已超越美國 2025年#405
一個勇敢的民族,就像勇敢的人一樣,在想到前方道路兩旁的危險的時候,決不會悲傷絕望,而是把它們看作是一條冒險之路上我們所必須面對、必須征服的挑戰,並愉快地接受這些挑戰。這就是美國精神。
正是思想、社會和科技等各個領域的廣泛變革,爲美國的最終崛起奠定了廣泛而堅實的基礎。
其實寫這種書難度很大,需要作者有綜合的觀察分析記錄能力。 雖然寫的不算很理想,但也是市面上能看到的比較詳細的記錄。歷史,其實總是在一遍遍的重複。特別是中國目前所處的這個下行週期,通過了解美國發展歷史,能給我們很多啓示。
讀史使人明智,《美利堅帝國成長三部曲》之三:《大變革時代》。相比於前兩部,這本更值得推薦閱讀,因爲它囊括了1900-1950年。
大變革需要大勇氣。心中有惑,期待書中有方安神 西大是二戰後世界秩序的主導者,應該說居功甚偉,然時過境遷,物是人非,西大地球村一哥的江湖地位再次面臨挑戰。 網絡上有一個所謂的靈魂之問:下一程的東大與西大,該去相信誰的國運? 我願意押注自己的祖國,但並不喜歡這樣的問題。規則體系崩塌相對容易,重建平衡那是難度係數更高的挑戰,憑心而論,西大社會系統自我糾錯的機制比東大高級。
相比第一本just yesterday,剛剛經歷咆哮的20年代,這本書從更大的維度來回顧了整個20實際上半葉的美國曆史,出版的時間應該是冷戰剛開始的時候,也是麥卡錫主義非常盛行的時候,在當時時代背景下敢於發聲“美國社會的發展方向最終會朝着社會主義甚至於共產主義”是需要勇氣的!!
翻譯有點兒乾燥。 不過,我們能得到一個解決問題的基本方法,就是要承認問題,然後發現問題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