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中海世界與羅馬帝國（講談社·興亡的世界史 02）

前146迦太基滅亡，羅馬帝國建立起來時間與東方的漢朝建立起來的時間差不多。漢族一直延續並且中國越來越大，這兩大帝國有哪些不同呢，是什麼影響其建立，這個話題可真大，要認真整理得整好幾天或者幾個月，我這對這本書做個小結的稍微花個幾十分鐘記一下自己所想的關注的方面吧，這樣想到則記錄的內容邏輯不夠深度不夠，也可能會有缺漏，也因爲自己對羅馬史研究不深而有錯的地方，歡迎指正與補充。 1、人才 在國家管理人才方面思考，歐亞大陸有幾大思想發源地，早期希臘、波斯、中國、印度，出現可稱爲人類精神領袖的不同類人物如哲人、先知、聖人、佛陀等，這些思想與精神都具有同樣的特點思考人該怎麼生活人性善惡，惡需要靠禁慾善如何入世，關於意志理性實踐道德等等。中國有這樣的思想，而又在戰亂形成國家之後這些人這些思想去古未遠，用在建立治理國家上，除了遊俠還有謀士後來變成武將及謀臣。所以在這百家爭鳴思想之後的這個漢，有勇有謀的人多。這本書裏所列舉了很多羅馬英雄，但他們在不同時間出現,同個時間段的不多。想想劉邦在高帝五年五月在洛陽南宮慶祝奪取天下勝利時，他問道“列侯諸將無敢隱朕，皆言其情。吾所以有天下者何?項氏之所以失天下者何”問爲什麼他能取得天下而不是項羽，劉邦早有答案，這裏不摘了，主要是說他某某方面不如張良、蕭何、韓信，但他會用人用他們，而項羽有范增卻不會用。這小片段也能看出漢賢良優秀人才之多。 2、語言思想 上面所提到的思想與賢才的影響會延伸到穩固的方方面面中，例如文字的統一，文字延伸至思想，現在的民族主義研究從文字語言開始，這是很重要的方面。楚漢各國經過常年對抗征戰，遊士謀士各處走動這樣的流動加深了思想交流，結合文字更是能讓思想散佈，大家看四周，嗯是說同樣的話想的方向一樣自然就易成爲一個整體。用民族主義所說的就是一個共同體。 3、制度 秦漢的謀士與未古的思想，生出好的律法和政治制度。 比如皇室和政府職責的分工,漢的制度是很超前的，宰相與皇帝之間是分權的有皇權和相權之分，皇帝有“六尚”宰相有“十三曹”，展開看這六與十三個“祕書處”和漢三公九卿的權職會發現政務在宰相不在皇帝，只是後面制度不斷改變皇權變大。細分析漢政府的制度，不得不佩服這樣的組織,這也是上面說的靠的是賢良及未古的思想。從文帝的無爲而治參考的黃老之學可以看出還受益於百家齊放的思想。只是這些有才的人爲了穩而轉變策略獨尊儒術罷了。 又比如中央與地方,羅馬通過征戰形成帝國但他是向外征戰,每個地方也都還與希臘城邦想象,並不是戶口登記後的集中管理，中國的立國模式是向內凝聚的，後期的越來越大是受外部侵略的不斷擴大，想想明很明顯養兵不用兵最後導致的亡。漢地方政府分“郡”“縣”結合周之後的巷裏風俗，再到郡上交“計簿”統計的是財政、經濟、教育、刑事、民事、災荒等，這些都是穩穩地將中央和地方連起來的一些制度。 4、宗族 上面所說的一些方面是相互影響的，比如中國早期思想精神傳下來，很重要的一點是宗族關係，周公所建立的宗族管理模式,和農業國特點結合,這樣也容易向內凝聚，費孝通《鄉土中國》用發散的網格形容這樣的關係很形象，而這種思想與習慣，加深了人對家族對鄉土的重視，從而戰亂造成流亡只是換個地方定居，只要思想不變，仍容易受管理容易安居。從這種入世的思想和上面說的各起源地思想特點不一樣。這些都無形中使得國穩固。 5、強中央弱地方的選舉 關於人才的管理，漢有三種選才方式，簡單說一是無定期舉薦，二是自薦，三是舉孝廉。影響有幾個方面，比如把人才集中到了中央，再進行管理，這自然是強中央弱地方的一種模式，地方起義相對減少。又比如孝，說起來很有意思，黎鳴先生認爲我們中華文化之優勝處在於孝，人的仁義精神。舉孝廉可以讓這種文化思想強化固化。也有種說法是國家爲了讓每個家庭年輕人給老人養老減輕財政負擔所以大大宣傳這種精神。對孝我更願意接受第一種看法，畢竟從人性上看人是需要感情的。不展開了。 6、羅馬某一面 羅馬共和國時期由元老貴族主導寡頭政治，這裏寫的是在羅馬時代成爲貴族要忍受殘酷考研，不過二代三代都不能懶散。擔任執政官級別的公職家族依次交替，如果不以自己的力量取得功績可不能當，積累功績不辱沒祖先這叫做踐行了“祖先的遺風”。貴族作爲統治階層的一份子，與下面平民及其他人之間，信義作爲紐帶連接強者和弱者。信義是一種心靈關係，也是自由關係，這裏說沒有契約的內心的信義反倒形成兩者堅固的聯繫。很特別，這需要自身的精神約束同時也需要社會中形成這樣的風尚，想起孟德斯鳩《波斯人信札》裏面的老人家說的，用法律約束反倒是落後偷懶了，不靠精神對自身約束。 本書可沒有漢的影子我卻借這兒記了，因爲自己對羅馬歷史只是一知半解，所以不好對羅馬有太多評論判斷，最後變成記錄漢的一些筆記了。我需要再讀多幾本歐洲歷史羅馬歷史才能結合有更深的思考吧。只根據這本書而得的感受是，在這本書裏，看到了許多英雄，那些英雄的精神讓人敬佩，這種是力量、智慧、勇氣、正義、感情充沛、魅力等等，這種精神和中國的不一樣，非常的不一樣，所以這個世界關注安穩必定會削弱某類像自由類的精神。 道德約束總是和英雄氣概相對抗，如加圖與大西庇阿 蘇格拉底與尼采，而宗教及道德常是爲弱者而考慮，這是什麼，把平均值拉高，把低處的生活質量精神思想都抬高些，但往往也會限制了最高值往上向上的值。無論東西方無論過去還是現在是從來都存在這樣的爭辯，兩方人士。歷史不斷重演。而精神壓迫與自由鬥爭也從奴隸到人種到中世紀宗教專制政體近代民族主義軍國主義，一直未停，而這些種種，即使思考的人不多即使會有那麼一大段時間是平靜的，但一代一代人，如果缺少調整缺少遠見無力與官僚與利益集團抗爭，或者放棄，那矛盾定會越來越大。所有民族主義者愛國者，該把那種熱情放對地方纔是。文化是否能流傳千古能發揚不消退，可不是靠幾句口號與敵視。 大西庇阿與加圖，雖然我更喜歡正義的英勇無畏的大西庇阿，但不想評誰更好，一個國家一個文明能發展需要相互制衡的人，靠自己的能力去爭戰，比一潭死水的固化要好。 回到本書裏，在迦太基城被燒成火海的時候，想到的是文明會在戰爭中消亡，但另一方面文字會記錄文明思想與精神。小西庇阿這角色深印刻在腦裏，上一篇有提到，他戰勝迦太基卻感傷消亡的文明,心裏想着自己的文明也終有一天會像特洛伊像迦太基一樣一去不復返，只要把時間拉長，幾百年幾千年，看到一次次起落，讀歷史的人是否看到人類的渺小免不了憂傷，爲消失的文明建築藝術等等,是否容易消極感嘆人類的命運。如果不一直前進，那戰爭的意義在哪裏，是否不具有意義。如果現代筆過去還要有更多的壓制和剝削更多的不自由，那前人的努力又有什麼意義。 歷史告訴我們很多事，例如告訴我們需要平等正直謙虛學習有勇氣等等，只是我們常常無視或者忽略了，比如羅馬人一直敬佩優秀的人，例如漢尼拔,羅馬人一邊害怕他的才能和力量，一邊不忘從他那裏學習，羅馬人對於格外優秀的人總是高看一眼，即使那是敵方的將領。或者這是承襲“祖先遺風”的生活方式決定他們這麼做。想想閉關鎖國的我們，自傲的我們。實際上常常分不清是自傲自信還是自卑，因爲不自知。 對基督教傳入那段感興趣,以及被基督教徒殺害的女哲人西帕提亞,她是個無論誰提出問題，她都能根據提問人的知識、身份給出得體的回答的人，因爲她經常出入省總督公館，而被基督徒殺害，很殘忍說是剝光了衣服砍碎軀體。根據教誨基督徒應該“愛你的敵人”,奧古斯丁最初思想精神和狂熱信徒行爲不對應。這個世界，無論是哪類信仰，無論是宗教條約是政治制度，還是形式的民族主義，都會存在沒有理解最初精神最初思想的人，有偏離軌道的狂熱者。老受益者也會慢慢腐化，精神會褪色，私心在家族在後代，後代才能不匹配。改革路上有被私利私慾矇蔽雙眼的人，不顧一切維護自己的既得利益，置法理道義不顧。而人性的弱點與狂熱的信仰結合，問題會更多。 end

本村凌二，日本古羅馬史專家，曾任教於東京大學、早稻田大學。著述有《陰暗的羅馬史》《優雅而淫穢的龐培》《羅馬人的愛與性》《馬的世界史》《多神教與一神教》等。合著有《世界歷史5希臘與羅馬》等。 作爲一個政治實體的古代地中海世界，是由羅馬帝國完成統一的。但羅馬帝國的建立是地中海世界反覆進行建立世界性帝國實踐的結果。這本書，不僅介紹了什麼是羅馬帝國的歷史，還進一步解釋了什麼是“帝國”。 核心內容 第一部分，“帝國”兩個字和我們字面理解的“帝制國家”是一回事嗎？羅馬真的是地中海世界空前的霸主？ 第二部分，羅馬帝國的崛起與終結有什麼特別原因？爲什麼一定時期內羅馬帝國與漢帝國的發展節奏出現同步的跡象？

講談社這套書讀完了第二本，給我感受最好的就是適宜的體量，足夠把這段歷史簡單地穿成一條線，捋清思路的同時帶給我疑問，讓我有方向去查詢。至於有所非議的史觀，本來就是需要不停的閱讀來形成自己的想法。總體讀下來感受還是很好的，是以推薦！

關於羅馬帝國沒落的原因，從古至今就有各種議論。其中，20世紀法國學者皮噶尼奧爾的解釋更容易令人理解。他認爲羅馬帝國不是壽終正寢，而是死於謀殺。這可以稱爲羅馬帝國他殺說，不過，如果這一說法成立，那兇手是誰呢？自然，第一個浮出水面的嫌疑人是日耳曼人。日耳曼人大舉侵入、遷徙到羅馬帝國境內，是羅馬帝國沒落的原因。除了以上說法外，還有其他各種各樣的說法。例如，人口資源枯竭的營養不良說。正如有的學者指出的那樣，羅馬帝國的人口數量明顯減少了。這和氣候變化有關係，我們不能忽視氣候史學的貢獻。以公元400年左右爲分界線，亞歐大陸進入一個小的冰川期。這樣的氣候變化或許是人口減少的重要原因。

需要對羅馬有個大約認識的讀友可閱讀本書，篇幅不長，重要的帝王說得詳細，其餘的給出內容梗概。

日本學者本村凌二著作，羅馬帝國興衰的簡史，適合喜歡喫快餐的書友…，站在世界歷史的肩頭，自己不在渺小。

中規中矩的羅馬史，要知曉羅馬的歷史最好還是看《羅馬人的故事》。格拉古兄弟改革說少了，第三次布匿戰爭說少了，查士丁尼也說少了。這部羅馬史還是相當好的，解答了我對於羅馬史的疑惑。

隔一個多月再來看《地中海世界於羅馬帝國》，從羅馬的建城傳說一直到476年日耳曼蠻族洗劫羅馬城、1453年奧斯曼土耳其人貢獻君士坦丁堡。以此期間的一些羅馬人作爲敘事的核心，通過一個個故事來講羅馬的興衰。王政時代第五、第六、第七王將羅馬帶向繁榮，第七王將羅馬帶入共和時代，共和實際上就是一小部分擁有差不多實力的人一起來協商解決國家的軍政大師。羅馬城建立的那天開始，即是一種外向型擴張的政權，“尚武”是極其突出的特色。貴族們通過戰爭積攢個人威望、聚攏龐大的財富以及士兵們的效忠。三次布匿戰爭是羅馬人和迦太基人的國運之爭，漢尼拔。小西庇阿都是名將，國家實力、凝聚力更甚一籌的羅馬取勝，迦太基化爲一片焦土。而後便是格拉古兄弟的企圖削弱貴族勢力的改革，中道崩殂，事業未成，被殺。貴族扶持起來的蘇拉，通過血腥手段，積累龐大的財富，而後放棄執政官的身份，做起風險“投資人”，向三巨頭“克拉蘇、龐培、凱撒”提供資金支持（權力、資金和人脈的結合），維持共和的局面。後蘇拉在戰爭中死去，維繫平衡的紐帶失效，三人依據各自的軍團開展競爭，凱撒前49年1月10日以“骰子已經拋下”率軍渡過盧比孔河，感到共和受到威脅的共和派在牧神節後一月315在凱撒前往元老院途中將其刺殺。屋大維的外婆是凱撒的姐姐，是凱撒血緣最爲親近的男性繼承人，因此屋大維在凱撒死後繼承凱撒的遺產，和凱撒的部下安東尼聯合，懲罰殺害凱撒的人。而後屋大維與安東尼產生矛盾，屋大維在阿格里帕等人的輔助之下，在亞克興海戰中擊敗安東尼，徹底穩固自己的地位。 羅馬從此進入帝政時代，屋大維十分謹慎，此時的帝政是披在共和的外衣之下，元老院授予屋大維“奧古斯都（第一公民）”的稱號，屋大維依靠自己的威望進行統治。同凱撒一樣，屋大維同樣沒有男性繼承人，通過聯姻的方式將女兒嫁給繼子提比略。提比略同樣沒有繼承人，選擇弟弟的兒子日耳曼庫尼斯作爲繼承人（擁有克勞狄和尤利烏斯的血統），在即位之前死去，羅馬人爲之瘋狂。提比略晚年陷入恐慌之中，同漢武帝一般，推行恐怖政治，日耳曼庫尼斯的兩個兒子被殺，留下的卡利古拉（軍履）在 提比略死後成爲皇帝，精神有問題，沒過多久，被近衛軍謀殺。近衛軍擁立克勞狄，克勞狄致力於彌合上兩任皇帝留下的裂痕。其妻子爲讓兒子尼祿（與克勞狄無關）即位，克勞狄被謀殺 ，尼祿繼位後的行爲十分殘暴，不久又被謀殺。多瑙河軍團擁立韋帕薌爲皇帝…… 後兩任皇帝是韋帕薌的兒子，死於近衛軍謀殺，96年夏老好人涅爾瓦被擁立，開啓五賢帝時代，此時的皇帝和繼任的關係是“養父子”，以賢作爲標準，五賢帝時代是羅馬進入帝政後的巔峯，五賢帝最後一位奧勒留，如唐玄宗版，羅馬在其手中到達頂峯，有埋下禍源。奧勒留打破傳賢的傳統，將帝位傳給親兒康茂德，羅馬帝國最混亂的時代來臨，前前後後的各種軍人皇帝層出不窮，總共有七十多位，皇帝的威嚴在此期間大大削弱。 三世紀中的戴克裏先穩定局面，創立“四帝制”，兩正兩副。………… 君士坦丁（三世紀末四世紀初）米蘭敕令宣佈基督教合法化，此前的混亂時期是基督教生長的“沃土”。…………多看多熟悉，看多基本羅馬的書，知識體系差不多可以建立起來，努力！

2022-1 地中海世界與羅馬帝國 作者 本村凌二 寫作背景：日版成書於2007年，在序言中作者說，日本人於明治維新試圖超越歐美，於二次世界大戰失敗告終；昭和時期以科技追趕歐美，也最終繁榮景象如肥皂泡般破滅。 日本人兩度以歐美社會爲榜樣，兩次都遭到挫折，所以，歐美國家不再值得效仿，古羅馬或許就是作爲替代品而登場的。古羅馬興亡史的題材，其實跟我們是切身相關的。 寫作目的和方法： 羅馬的歷史，某種意義上也是人類憲政經驗的歷史。羅馬衰亡了嗎？ 作者擺脫吉朋「羅馬帝國衰亡史」的舊史觀，以開放觀點重新評價古典時代。 推薦序劉津瑜說，本書是一部問題意識很強烈的著作，濃郁的日本情懷，比較視角散步全書，頻繁將羅馬與其他帝國或族羣歷史進行比照，構建“古代史與現代史的對話”。 內容簡介： 前一、二章簡介了羅馬帝國和其之前的三個帝國，即“高壓帝國”亞述、“寬容帝國”波斯、野心帝國”亞歷山大，雖然強大，但都無法與羅馬人構築的世界帝國在疆域、時間及穩定性方面與之相比。 第三章介紹羅馬建國史，因爲史料稀缺，後人研究只能從神話傳說中找出事實的內核，再依據考古驗證真實性。如帕拉丁山丘的被挖掘出遺蹟，證明羅馬建國時間是公元753年，與傳說結果差別不大。 第四章被漢尼拔錘鍊的羅馬人。羅馬被迦太基人長期戰爭，互有勝負，迦太基的英雄漢尼拔將軍與羅馬大西庇阿都爲兩國的強盛做出了貢獻。 第五章至第六章，介紹了羅馬的前期執政者，凱撒、奧古斯都屋大維、暴君尼祿等。凱撒這個對霸權有無盡野心，時而殘酷，時而寬容的人，他的人氣在民衆、軍隊中都達到了盲目崇拜的地步，他像皇帝一樣成爲了獨裁者，但被共和體制格格不入，在元老院中被刺殺。隨着暴君的自殺，作者發現，皇帝權威的喪失，而其權力往往增強，帝國變得穩固，已經不需要有作爲的人成爲統治者了呢，還是權力比不上權威了呢？ 涅爾瓦、圖拉真、哈良德、安東尼和寫沉思錄的奧勒留被稱爲五賢帝，這一時期是“羅馬和平”的頂峯。 第七、八章，介紹了開始走向沒落的羅馬，愛男色的塞維魯、不懂軍事的亞歷山大（塞維魯）、混亂的短命皇帝（半個世紀裏出現了70個皇帝）驗證着羅馬的沒落。他們幾乎都是軍人出身，被各自的軍團擁立，又大都死在自己的士兵手上或被敵軍殺死。像極了中國南北朝時期。 第九章，介紹了君士坦丁大帝的政績和宗教政策，基督教勢力不斷擴張，到四世紀末，異教被全面禁止，基督教稱爲羅馬國教，羅馬分裂後，再也沒有統一。 第十章，關於羅馬帝國沒落的原因，20世紀法國學者葛尼奧爾認爲是日耳曼人大舉侵入、遷徙到羅馬境內造成的；歷史學家莫米利阿諾認爲基督教如癌細胞造成羅馬的死亡。此外，還有人口資源枯竭說（小冰期、奴隸來源、耕地減少和貧瘠）。作者認爲如果把羅馬世界作爲一個整體加以考慮的話，羅馬文明可以說是自然死亡。 （但這裏有一個問題，羅馬分裂後，歐洲再無統一，而中華文明又是如何做到的？） 評價： 研究羅馬興衰史，希望得到經驗教訓，到了20世紀中後期，被稱爲“歐美中心論”。彼得布朗在《古代晚期的世界》提出了一個新的歷史見解：從公元200-700年的地中海世界裏，發生變化的部分和延續傳統古典文明的部分處於關係緊張的狀態中。這個時代，很多問題是不能用沒落或衰退的觀點來解釋的。 如果以印象和感覺爲評價標準，只不過是西方羅馬帝國的沒落、伊朗波斯帝國的消失而已，我們應該更積極地重新審視這個時代。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在新的基礎上形成的時代。不應該認爲這是衰退、沒落的時代，而應該嘗試把它理解是人類爲了生活而奮鬥的時代，將其看作是人類不斷挑戰新事物的時代。 （這幾天攝影圈的一個重磅消息，佳能將永久停產單反相機，一個單反的時代落幕了，許多朋友感慨唏噓。反過來說，單反強大的功能和繁瑣的操作技巧，與現代更智能化的無反相機比起來，的確是障礙。 這其實是時代的進步，就如膠捲早已不出現在生活中一樣。） 重點問題： 作者對羅馬人與猶太人做出了對照： 猶太人敬畏一神，羅馬人敬畏衆神；猶太人以律法作爲信仰基礎，踐行“選民”生活；而羅馬人則把“祖先遺風”作爲規範行動的依據，爲了永恆榮譽在世間苦苦掙扎。這兩個民族同屬一個時代，卻處於兩個極端，猶太人失去了祖國，經歷離散四方的苦難，而羅馬人則把地中海變成了自己的內海，建立廣闊的世界帝國，獲得無上榮光。 《羅馬建國史》的作者，李維與司馬遷的寫作只差了60年，兩人的時代背景和史學著作有許多相似之處，但李維是歌頌羅馬垂訓後世；而司馬遷是“究天人之際，通古今之變”“原始察終，見盛觀衰” 在介紹耶穌之死的章節裏，作者分析了獻祭的邏輯。斑馬羣被獅子襲擊時，如果有一匹斑馬被捕殺，那麼受驚的斑馬羣就會安定下來喫草。隨便哪一匹斑馬，只要成爲犧牲品，其他的斑馬就會本能地感到安全。這種克服威脅和不安的犧牲模式，也深深地植根於同爲生物的人的意識之中。奉獻犧牲是令神靈息怒、迴歸平靜不可或缺的重要儀式。 #2022筆記

“帝國”是個我們經常聽到的詞，它出自於羅馬帝國的歷史。但它與是否有皇帝並沒有直接關係，“帝國”強調的是建立秩序的能力。 當我們跳出羅馬帝國的版圖看羅馬歷史，你會發現，在羅馬帝國之前，地中海世界已經進行了多次建立帝國的嘗試。羅馬帝國正是吸收了之前的經驗教訓才迅速成長爲一個空前的世界性帝國，確立了地中海世界的霸權。 羅馬是“共和制法西斯”國家，它崛起的最重要因素是對“祖先遺風”的繼承，核心是對權威的崇尚。但權威的實現需要統治者擁有高超的統治技巧，愷撒、奧古斯都建立了強大權威，帝國影響力不斷擴大。後來的統治者沒有能力塑造良好的個人權威，而是一味濫用權力，放棄了“祖先遺風”，最終羅馬帝國走向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