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羅曼諾夫王朝的大地（講談社·興亡的世界史 08）

防疫在家，正好有時間重新溫習下俄羅斯的歷史。 很多時候，只有你瞭解了這個國家的歷史，你纔有可能理解這個國家現在的做法。 例如普京一直說他不認爲烏克蘭是一個完整意義上的國家，如果你不瞭解俄羅斯的歷史，你會覺得這不可理喻，但如果你瞭解俄羅斯民族的由來，瞭解羅曼諾夫王朝的更替，你就會理解普京這麼說只是代表他有多麼懷念沙皇俄國的輝煌。 烏克蘭真正意義上很長時間（長到大概從公元十二世紀到1991）更多是以一個民族而非國家（或王朝）主體的形式存在。在此之前烏克蘭作爲一個國家（叫基輔羅斯）在公元9世紀已經被俄羅斯滅了，隨後俄羅斯被蒙古滅了。後來在波蘭的幫助下烏克蘭民族的西部趕走了蒙古人，東部則在俄羅斯的幫助下也趕走了蒙古人。（所以你能理解爲什麼烏克蘭東西部有不同的傾向性）烏克蘭很長時間屬於波蘭（波蘭在很長時間是一個大帝國），直到18世紀俄羅斯彼得大帝才收了烏克蘭，兜兜轉轉，烏克蘭一直屬於沙俄和蘇聯，直到蘇聯解體，烏克蘭才真正意義上獨立。 瞭解了這樣的歷史，你才能理解普京爲什麼會念念不忘想着收回烏克蘭，他想重新回到沙俄的榮光時代，想重新成爲普京大帝，和彼得大帝、葉卡捷琳娜大帝那樣，甚至他想建立一個和羅曼諾夫王朝一樣偉大的新王朝。理想很豐滿，可惜現在看來，他不但實現不了他的王朝夢，甚至整個俄羅斯都有可能被他帶向分裂。 同樣只有你瞭解了俄羅斯的歷史，你才能知道俄羅斯一打烏克蘭，爲什麼跳得最歡的是波蘭？波蘭從13世紀開始就沒停過和當時的莫斯科公國的廝打。從伊凡三世一直打到葉卡捷琳娜，一個曾經歐洲最強大的波蘭公國硬生生的被葉卡捷琳娜肢解成三塊，這深仇大恨，再加上蘇聯當年對波蘭的卡廷森林事件，有機會滅掉俄羅斯，你覺得波蘭會不上躥下跳嗎？ 當然還是因爲了解歷史，你才能理解爲什麼俄羅斯一打烏克蘭，瑞典會瑟瑟發抖，急着要加入北歐。因爲瑞典也是被俄羅斯打怕了。到了彼得大帝的時候，瑞典更是被沙俄打到國王逃亡，從一個北歐超級海盜被打到差點滅國。所以當瑞典一聽普京又想光復帝制的時候，他當然心生恐懼。 同樣還有很多事，比如俄羅斯打烏克蘭的時候，爲什麼伊朗一直沒有發聲支持俄羅斯等，這一件件行爲的背後都有着歷史的邏輯。 俄羅斯作爲一個對土地有着偏執熱愛的民族（有人計算過，從彼得大帝開始後的200年內，沙俄每天擴大的國土面積是400平方公里）在整個羅曼諾夫王朝時期一直以侵略爲己任，從喀山到高加索，從波羅的海到西伯利亞，俄羅斯民族繼承了曾經臣服過他的蒙古民族的特性，不斷地擴張和侵略。 據說當年整個沙俄的詞典裏只有三個詞：擴張、獨裁和封建 如今還有一位號稱是真正的民族主義戰士的普京要逆時代潮流重新光復那個沙俄夢，我真覺得他 老糊塗了！

我個人感覺這本書不錯，至少能達到四顆星的標準，大概按照年代歷史將俄羅斯歷史上的比較重要的幾個王朝繼承人之間的關係梳理了一下。 俄羅斯首個使用沙皇稱號的是伊凡三世。並且他與索菲亞公主的婚姻成爲俄羅斯東正教擊沉拜占庭帝國遺產的象徵。 並且成吉思汗對於俄羅斯的影響也是巨大的，俄羅斯帝國在很長一段時間都受到了蒙古然的影響，不過大大小小的事件還有王朝君主的變遷實在太快，我比較有興趣的事尼古拉二世，因爲他們一家全被殺了，不過這本書裏面沒有怎麼描述家人倒是讓我知道了尼古拉二世上位的時候做了什麼。一開始尼古拉二世和皇后的婚禮上出現了霍登大慘劇，發生了踩踏事件，並且在他們結婚前不久上一代沙皇亞歷山大三世去世。 所以Alex皇后直接被人民稱之爲黑森的蒼蠅，再加上完全不擅長社交，也不肯舉辦聚會，導致整個上流社會也比較排斥皇后，後來的一個事件流血星期日——這一點實在是惹了衆怒了，也就是網上很多人說沙皇朝着普通人開槍，再加上日本俄羅斯戰爭失敗，俄羅斯喪失了海軍的以及邊防（大概是這個），並且尼古拉二世堅持要去親自帶兵，最後導致仇恨增加……可能就是這樣一步一步的，導致尼古拉二世整個家族全被殺。 在回到這本書一開始的留裏克王朝，當時以你選哪個比較深刻的是伊凡四世的任性——一個用推諉逼迫所有人承認他權力的皇帝，還有一個是費奧多爾一世死亡之後，進入了十五年的內亂。 之後的沙皇是由俄羅斯縉紳會議選舉出來的，後面基本上確定了幾個改革，皇族和農民徹底成爲了兩個平行線，當然這個法律改得非常垃圾，還不如不改，後面比較重要的是彼得大帝還有兩個葉卡捷琳娜——她們換名字後的名字一模一樣。 之後到了女皇時代，但是隨後由於葉卡捷琳娜二世的兒子厭惡母親，所以徹底修改了繼承法律，再也沒有女皇出來……這或許也是尼古拉二世的悲劇，但說這兩夫妻關係真的不錯，可惜……………… 文學上比較值得一提的事當時有着白銀時代……具體的事那個時代我已經記不住了……但是當時的識字率不高，比較有代表的作家是託斯維耶夫斯基，和列夫托爾斯泰，當時你在知識分子中間比較流行的是一種贖罪的觀念，因爲佔有了一定的資源要向窮苦的人贖罪，再加上基督教上面的贖罪論當時誕生了一種以乞討爲業的，移開上層階級的憐憫過日子，這在高爾基《童年》裏面有所描述。 不過這本書的缺點就是沒有仔細論證一個王朝裏面的細節，我可能也只是撿我自己現在記住的地方看，準備看下一本書《舊制度下的俄國》這本書，可能看完之後再看看俄羅斯的文學。

一本介紹沙皇俄國的通史，並不深入，適合掃盲。讀這本書的過程中，簡要梳理了一下俄國曆史脈絡：基輔羅斯-蒙古統治-莫斯科公國-羅曼諾夫王朝（1613-1917）-蘇聯-俄聯邦。 公元882年（對應唐朝末期），一支維京人以基輔爲中心，在原東斯拉夫人和一些遊牧民族居住的區域建立了基輔羅斯公國，這個王朝也被稱爲“留裏克王朝”。“羅斯”是當地人對這支維京人的稱呼，意爲“精通航海的人”。此後經過長期演化，這一區域人民逐漸形成現代三個民族：大俄羅斯（俄）、小俄羅斯（烏）、白俄羅斯。 988年，弗拉基米爾大公藉助爲拜占庭帝國平叛的機會，開始與拜占庭公主通婚，作爲交換條件，大公本人受洗成爲基督徒，基輔羅斯正式基督化。 1236年，成吉思汗的孫子拔都率大軍跨過烏拉爾山，逐漸征服了這一區域，並以伏爾加河下游城市薩萊城爲中心，建立“欽察汗國”，統治大約維持了240年。蒙古人採取間接統治的方式，宣誓效忠的大公得到認可，各公國大公代徵賦稅。戰爭期間，基輔城幾乎被完全毀滅，莫斯科公國逐漸崛起，教會主教也轉移到此處。 1462年，伊凡三世成爲“莫斯科大公”。此後數十年間，伊凡三世合併了周邊衆多大小公國，擺脫了蒙古人的統治（1480），成爲第一個“統一俄羅斯的君主”。 拜占庭帝國滅亡後，莫斯科接受了“第三羅馬”的概念，以莫斯科爲中心的東正教體系也逐步確立。在伊凡三世（1462-1505在位）、瓦西里三世（1505—1533年在位）、伊凡雷帝（伊凡四世，1533即位，1547-1584親政，第一位沙皇）的統治下，俄國領土不斷擴張，向南拓展到裏海，向東拓展到西伯利亞。 1598年，留裏克王朝絕嗣，俄國進入15年的“動亂”時期。1613年（明萬曆皇帝在位期間，滿洲努爾哈赤部已開始崛起），米哈伊爾·羅曼諾夫當選爲新沙皇，羅曼諾夫王朝由此開始，直至1917年王朝結束。在此期間，俄國逐漸從一個東歐弱國拓展爲疆域遼闊的強大帝國。 1648年，俄國頒佈《會議法典》，從此確立了持續兩百多年的農奴制。1653年，俄國同波蘭-立陶宛宣戰，此後戰事持續十多年，俄國取得最終勝利，第聶伯河東岸的東烏克蘭正式併入俄國版圖。 1694年（康熙三十三年），彼得大帝開始親政。此後，彼得帶領俄國擊敗奧斯曼帝國，奪取亞速城，獲得黑海出海口，首次創建了第一支海軍艦隊“亞速艦隊”。在北方，俄國擊敗瑞典，獲得了波羅的海出海口。彼得也因此獲得了“大帝”、“皇帝”的稱號，俄國進入帝國時代。彼得在多個領域強行推行改革，興建新都聖彼得堡，雖然也引發了諸多抱怨，但俄國在其統治下國力明顯提升，教育狀況改善，工商業得到發展。 彼得大帝病逝後的37年間，俄國政權頻繁交接。直至1762年（乾隆二十七年），葉卡捷琳娜二世登上皇位，俄國繼續開啓了擴張之路。俄國從奧斯曼帝國手中獲得了黑海北岸大片土地，吞併了克里米亞汗國，設立“新俄羅斯省”。此外，俄國還夥同普魯士、奧地利於1772年、1793年和1795年三次瓜分波蘭，波蘭從地圖上消失，俄國吞併了西烏克蘭、立陶宛、白俄羅斯的大部分土地。 19世紀的俄國疆域面積幾乎達到頂峯。在歐洲方向，由於在俄法戰爭中擊敗了拿破崙，俄國吞併了芬蘭和波蘭的大部分領地。在黑海方向，俄國在克里米亞戰爭中慘敗，喪失了繼續擴張的能力，也因爲這場戰爭，俄國最終賣掉了北美的阿拉斯加。中亞方向，在吞併了中亞多國以後，在如今阿富汗、伊朗等地與英國進入了對峙局面。在東北亞方向，吞併了大清諸多領土後，很快便遭遇日本並在後來的日俄戰爭中被日本擊敗。 克里米亞戰爭失敗後，沙皇亞歷山大二世意識到俄國的短板，決心大力推行改革，廢除農奴制，開始工業化道路。改革路上阻力重重，折中的方案引發了各方的不滿，各地引發的衝突不斷，針對沙皇的暗殺活動也愈演愈烈。最終，亞歷山大二世被暗殺，繼任者採取了強硬的應對措施，諸多改革方案也宣告破產。 總體上看，至19世紀末，俄國工業已經有了長足發展，在科學、文學、藝術等領域都出現了許多大師級人物。但另一方面，俄國農業卻長期處於停滯狀態，不斷擴展的疆域反而使農業發展失去了提高生產力的原動力。又由於工業化的進程不斷加快，衆多農民湧入城市更加劇了農業的衰退。在那個民族意識普遍覺醒的年代，龐大疆域內的各種歷史遺留問題不斷浮現。 在自由思想深入人心的背景下，沙皇的專制統治顯得格格不入。日俄戰爭戰敗後，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雖然表面上接受了君主立憲，但背地裏仍在不斷鞏固自己的權力。最終，因捲入了一次世界大戰，俄國經濟瀕臨崩潰，糧食供給困難。一場呼籲麪包的遊行活動迅速升級，1917年3月，沙皇被迫退位，羅曼諾夫王朝也由此終結。

行前功課。確實有些一般，宛如在閱讀一些百科。俄的歷史比想象中短，但因爲複雜的民族、宗教特性以及地理位置卻讓俄歷史文化非常厚重，橫跨歐亞大陸的俄，卻很難在東西方中有一個明確的身份認同。書中對彼得大帝改革具體細節描述不多，想借本書深入瞭解聖彼得堡如何進行歐化並不現實，待進一步閱讀一些專題史，文學史部分亦是。但對羅曼諾夫王朝的始末有了較爲連貫的瞭解，“強大的沙皇權力”與“脆弱的社會”，殘酷的農奴制度與巨大的版圖擴張。比較意外的是沙皇時期女性教師還蠻多的，同時期女子高等教育普及率在全球也是無出其右。

土肥恆之，日本一橋大學名譽教授。主要研究前近代俄國農村社會史、史學史，著有《俄羅斯近世農村社會史》《彼得大帝及其時代》《斯捷潘•拉辛》《立於歧路的歷史學家們》《復甦的羅曼諾夫家族》《圖說帝政俄羅斯》等。 從1613年到1917年這三百年的時間裏，俄羅斯處在羅曼諾夫王朝時期，從一個小邦國成爲世界上疆域最大、民族最多的國家，雄踞世界的北方。歷代沙皇就像俄羅斯國徽上的雙頭鷹一樣，同時注視着東方和西方：繼承君士坦丁堡的基督教傳統，積極參與歐洲事務；在擺脫“韃靼的桎梏”之後，不斷向東方拓展領土，一直到太平洋。日本著名的俄國史學者土肥恆之，以羅曼諾夫家族三百年的統治爲中心，嘗試對俄羅斯社會史做一個整體性描繪。 核心內容 第一部分，簡要回顧俄羅斯歷史的演進過程。 第二部分，聚焦在貫穿俄羅斯歷史的兩組矛盾：擴張與治理的矛盾、斯拉夫與西歐化的矛盾。

日本對俄羅斯的歷史研究確實是起步太晚了，不如看看俄羅斯本土對自身的解讀，看看這個歷史並不算悠久但是一直飽經變革的國家，有奴役，有觸目驚心，有開疆拓土，有沙皇鐵腕，文化融入的多國聯姻…黑暗又輝煌，怎麼不算奇蹟呢？

通過日本學者土肥恆之的視角，闡述俄羅斯擺脫蒙古人統治後，如何建立沙俄帝國的多舛歷程…，沙俄帝制的建立，也是中華民族喪權辱國的夢魘開始。不忘國恥，銘記歷史。

書名爲《羅曼諾夫王朝的大地》，而不是《羅曼諾夫王朝》，便隱含着作者的文本語意：這不是一本描繪“羅曼諾夫家族的歷史書”，其寫作對象爲“羅曼諾夫家族統治下的‘‘‘帝政’俄羅斯”。換句話就是說，作者關心的是在羅曼諾夫王朝的管控下，俄羅斯社會是怎樣發展的以及這中間出了哪些問題等——這也是土肥恆之自己所說的社會學視角。 他從俄羅斯內在（專制統治）+外在（領土擴張）兩個方面說清了爲什麼那時的俄羅斯一直處於擴張的狀態。 最初的基輔羅斯只是一個小城市，它首先要做到的發展軍事和行政，以確保自己的安全不被外人侵略；轉折點則是其被韃靼人所蹂躪，以此爲基礎，它繼承了蒙古人的專制基因——對內實施強權統治,對外防衛與侵略，直到佔有更多廣袤的領土。而領土廣闊所帶來的弊端則是人口的不斷遷徙與土地的粗放式生產。繼而，土地所產生的問題再次引起人們的不滿，從而繼續革命。 雖然此書是以羅曼諾夫王朝爲背景，但讀來始終讓人有種雲霧繚亂的感覺。作者只是把一些重要的時代事件拎出來顯現給我們，但箇中所發生的因果聯繫卻不甚了了，猶如一個個碎片強制拼貼而成。雖然作者有心把俄國的歷史圖表以圖片的形式呈現在文本中，但仍覺得整部文本少了那口支撐靈魂的“仙氣”。 我想，作者寫這部作品的時候也是矛盾的吧。 如果太注重史學邏輯，就變成了歷史本，與他的初衷相悖，他要用社會學的視角對“俄羅斯社會史做一個整體性描繪”。然而，各個部分在整體性描繪中，如何做到有效的前掛後連卻又是讓人極其費思量的事情！

與獲取經濟利益相比，俄羅斯更優先考慮戰略與政治上的利益，這是其領土擴張的顯著特徵。也就是說，與歐洲先進國家不同，經濟利益與基督教的使命對俄羅斯的影響不是很大，而安全保障因素是其考慮的核心所在。帝政是其主要傳承，特別是1613年羅曼諾夫王朝的影響太大了，

寫的是羅曼諾夫王朝的社會史，但其中的草蛇灰線同樣也適用於本朝近代。龐大的農民體量，落後的農村與農業，還有強大皇權與傳統勢力，開放與保守，革命與改良之間的撕扯——萬幸，斯托雷平改革在東方成功了，至少目前爲止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