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秩序的起源：從前人類時代到法國大革命

終於讀完了，一共大概用了一週的時間，感受到了理想國的力量。這本書的內容無疑是很多的，我看了一下有50萬字，但是閱讀的過程卻絲毫沒有讓人感到困難和疑惑。我覺得主要原因有以下幾點： 1、沒有用故作高深的語言和不知所云的遣詞造句，翻譯的也好，讓人讀起來莫名其妙的句子很少。 2、書籍有清晰的邏輯鏈條和推理過程，以人類的動物性作爲起點，論述了國家起源的原因——戰爭，並由此展開，到超越王權的法治——一種宗教的副產品，即負責任的政府——一種羣衆廣泛聯合、鬥爭的結果。自然推理的過程也不是坐而論道，而是以很多國家、政權爲例子開展分析。 所以，簡單易懂的語句加上清晰的邏輯鏈條，造成本書的讀感很好。 自然，這本書我讀下來，收穫有哪些呢？我是沒有做筆記和重新整理的，僅僅以我的感受而言，主要有以下幾點： 1、人性到底是本善還是本惡的？人類的本性是暴力的，如霍布斯所說的一切人反對一切人，還是如盧梭和老子所言，我們的生活應該是田園牧歌，清心寡慾，人性本單純而善良。這些爭論看似沒有意義，但其實是一切社會制度的底座。福山的解法是研討人類的生物本性，由人類的生物本性出發，得出幾個基本的規律，用這些規律來開展後續的推導，而避免一些關於人性的抽象爭論。我很喜歡這種解法，與其把自己當主宰，認爲自己可以認識一切，不如把人當成動物，觀察得出一些基本的規律。 2、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這句話作者是不同意的，我們從小接受的教育告訴我們，一切的制度都是由經濟基礎及生產力決定的，但是作者用真實的例子分析了，其實思想本身就是一種強大的力量。比如，人類對於平等和自由的追求，獨立的教會誕生出來的法治，其實都在工業革命之前就早早地在歐洲出現了。 3、追求尊重和承認是人類進步的原始動力，這是人之所以爲人，亙古不變的一點。與此相比，什麼自由等等概念，其實都是一種解法，而不是原因。 4、我們不應該把優秀的制度視作一種歷史的必然，很多觀念，比如法治及負責任的政府，都源於人類社會運動的副產品。歷史就是充滿了偶然和巧合，而不存在某些歷史進步的必然性。 暫時就想到這麼多。。。。希望對你有所幫助，也是對我自己閱讀這本書的梳理。

政治秩序，是人類社會發展到一定階段的產物。人類產生後，按照一定的規則管理自己或者羣體、部落的時候，就形成了一種象徵性的政治機構，哪怕這個機構只是一個權威頭人，或者一種羣體儀式，它在按照一定規則和程序運行時，即爲一種政治秩序。當然，隨着國家的產生和發展，政治秩序也逐漸趨於穩定、成熟和完善。 當代政治學家弗朗西斯·福山，爲我們提供了一幅今日政治機構是如何從歷史中發展出來的全面畫卷。本書把對政治秩序的探討向前延伸到人類的靈長目祖先，然後依次講述人類部落社會的出現，第一個現代國家在中國的生長，法治在印度和中東的開始，一直到法國大革命前夕問責制政府在歐洲的發展。

早就想看這本書了，今天因爲武漢患病小哥隔離時讀這本書，使它成爲豆瓣最火，希望可以早日在微信讀書看到

福山對美國撤軍阿富汗的評論使得諸多友人驚詫：“福山什麼時候這樣了？”但是或許，福山一直都這樣，只不過我們對他的瞭解太少，誤會太多。 二十年前的世界把福山當作先知，今天的中文輿論將福山視爲小丑。但無論什麼時候，福山似乎一直被捆綁在美利堅所代表的的意識形態戰車上。但是讀福山自己的著作，卻讓人感覺，這是一個能力有限，立場有偏見，但是卻比較真誠的學着。 能力有限體現在很多地方。想完成政治起源這麼一個宏大的命題，正如福山自己所說，需要調動多學科、多領域的知識，這必是一個人力所不能及的。在一些我所熟悉的地方，確實看到了很多細節上的謬誤或者爭議點，比如說將西梁滅亡的時間當作南朝梁滅亡的時間。一些我所不熟悉的地方就無法判斷了。但福山的對材料的分析過程，事無鉅細得體現在了文章裏，這些細節上的錯誤倒也無傷大雅。 立場有偏見自然不必多解釋，福山教授自踏進輿論起，就天然帶着西式自由民主的光環。即便在《起源》中，他盛讚中國開展現代國家建設時間之早，完成度之高，但也未改其對歷史的終結處站着的是哪種政治制度的基本判斷。 劉擎老師認爲《起源》是《歷史的終結》的漫長前傳：“福山就是當代極爲罕見的普遍主義者之一，他最根本的觀點，如果用一句話來概括，那就是人類政治的發展是殊途同歸的。如果我們把“殊途同歸”這個成語拆成兩半，就更容易解釋了。歷史終結論講的是“同歸”，是人類的共同目標或未來的終點，而他對政治秩序的論著講的是“同歸”之前的“殊途”，是從遠古到現在走向未來的道路，這是多種不同的，也常常是崎嶇坎坷的道路。” 即便在立場上有根本不同，我依然認爲福山教授是一個真誠的學者。一方面，體現在他對自己轟動一時的學術成果反覆修補完善，並承認其不足。這一點，網絡辯手尚且不能做到。另一方面，體現在他對自己的結論的詰問。其他的道路能不能成功，且交給歷史回答。 因此，即便福山在客觀上成爲了槍和靶子，但他在撰寫他的著作時，恐怕沒有考慮如何讓自己的殺傷力更大一些。 當今，我們已經有足夠的自信去駁斥以“福山”爲代表的“歷史終結論”和“中國崩潰論”，但我還是希望在駁斥之前，首先要了解對方說的是什麼意思。我們需要建立自己的理論體系，也需要爭奪對規則和概念的解釋權，但是在發表高論時，萬望有的放矢。在書的後半段，還是不是看到有人把“法治”理解成“rule by law”，“負責制”理解成“responsible”，“政教合一”理解成“Theocracy”，實在是沒有了動口舌的慾望。 祝願世界和平。

個人感覺這本書很難評，倒不是說寫得平庸，可以看出福山在歷史的終結後有新的思考，最後用國家、法治、責任制政府的制衡來覆蓋前論的不合時宜，這個動態演化的過程挺有意思的，也充分說明了歷史及其衍生的詮釋是面向現在展開的，客觀的歷史實際上並不存在。 好的地方在於福山引用了大量的橫跨各個文明的史料，在科普上很出色。但個人認爲他的野心還是太大了，尋找普遍的意義，不可避免地滑到了哲學目的論的一邊，尤其生物學的部分，論證太過粗糙，最後用進化論來類比政治制度的演進，也有些過於似是而非。 同樣以進化論來類比演繹，也可以得出完全相反的結論，我們現在的生態體系，很明顯存在複雜的多元平衡（比如說食物鏈的存在），甚至是一個混沌體系，這個體系是有縱向層級的，所有的生物演化的盡頭都是人類，這不對吧；類似地，福山認爲所有國家的制度最後都會向着一個方向演化，因爲進化的優勝劣汰，使得先行者碾壓般地影響後來者。確實受影響了，結果呢，尤其是全球化和資本主導世界格局的今天，制度可以推動一個地域性國家的內部形成階級分化，也可以在全球層面上推動這樣的分化在國與國之間形成，使得後來者徹底被摒棄在競爭之外。 如果所有生物都進化成了人類，那人類自身早就滅亡了，微生物、植物、動物，說好聽點的叫各從其類，說不好聽點的叫命中註定。 再額外說一點導致東西方制度差異的文化可能，西方天主-基督教傳統以原罪論爲起點，可以看到西方社會各種量化的、制衡的、基於合約的制度，可能本質上來自對人性的失望和不可信，以及對超越的渴求，因此自然和他者，甚至自我都被賦予了被征服的意義，人類的主觀能動性得到了充分的調度；東方儒家傳統是一種基於恥感的文化，人的不協調是在羣體尤其家族、國族之中才有其意義，所以講求調和以及道德教化，而不是徹底否定的征服，我們可以看見儒家的聖王，和柏拉圖的哲學王有些許相似之處，本質都是基於精英主義的政治觀。

《政治秩序的起源：從前人類時代到法國大革命》：人類政治秩序的演化歷程 從原始部落社會到法國大革命，從印度種姓制度到天主教會，那些被視作理所當然的現代政治制度，其實是無數偶然事件匯聚在一起的結果。 福山認爲，成功的現代自由民主制的關鍵在於將國家建構、法治和負責制政府這三種制度結合起來並維持在穩定平衡之中。國家建構是政治秩序的基礎，它要求一個強大且有能力的中央集權機構來維護秩序、提供公共服務；法治則爲國家權力的行使設定了邊界，確保統治者受法律約束；負責制政府則確保政府對人民負責，回應民衆的需求。這三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但它們卻很難得到均衡發展。古代中國雖然擁有強大的國家能力，但其統治完全不受法律制約，而印度則走向另一個極端，種姓制度構築的社會壁壘，使印度社會始終無法團結起來建立強大國家。其他諸如奧斯曼帝國的軍事奴隸制、俄羅斯的農奴制，皆是如此。幾十個國家中，只有英國光榮革命後勉強達到平衡，議會權力確立負責制政府，普通法傳統守護法治，被統治者同意付出來強化國家能力。 在法治這一章節，比較刷新我認知的就是宗教在其中所起到的巨大作用，天主教在與世俗權力的長期鬥爭中逐漸確立了法律的解釋權，爲權利制衡提供了一方力量，這是西歐能發展出法治的關鍵所在。而在英國和荷蘭的民主發展進程中，在很大程度上也受到宗教因素的影響，新教促進了知識的擴散和第三階級力量的發展。 本書爲我們理解現代政治制度的形成和發展提供了多種視角，讓我們看清楚不同政治制度的起源、發展和優劣。我們要在瞭解世界、瞭解歷史的過程中 "瞭解自己"，其實，政治制度、政治思想的優劣不在於是否 "西方"，而在於能否能給人民帶來幸福，是否能讓人民從心底認同。最後借用劉瑜教授的一段話表達我的看法：“啓蒙思想的致命吸引力，不是因爲它來自西方，而恰恰是因爲它來自我們自己的內心。所謂啓蒙，未必是把一個外來的什麼思想塞到我們的腦子裏，而是用一盞燈把本來就是我們心靈深處裏的東西給照亮而已。”

我對福山的評價向來不高，在《歷史的終結與最後的人》出版三十年後，歐美的瓶頸、中東的亂局、俄烏的衝突，都證明了福山所下的結論還爲時尚早。現在看起來，福山的《歷史》更像是一本獻媚邀寵之作。 福山自然也早已認識到這一點，於是不停地修正自己的理論。這本《政治秩序的起源：從前人類時代到法國大革命》，應該與《政治秩序與政治衰敗：從工業革命到民主全球化》爲姐妹篇。福山爲了避開輝格史觀（基於現在爲出發點來描述歷史，傳達的歷史都是爲現在做服務）的缺陷，瘋狂地調查了人類5萬年的進化歷程，在《起源》中大量借鑑了其他學者的著作和觀點，幾乎涵蓋了生物學、考古學、人類學、基因學、地理學、經濟學、政治學、語言學、歷史學社會學等等所有目前能夠與人類起源扯上關係的學科，以“考量政治制度的歷史起源和政治衰敗的過程”爲名，試圖發現新的“終點”。 本書分爲五個部分，第一部分國家之前，第二部分國家建設，第三部分法治，第四部分負責制政府，第五部分，邁向政治發展理論。 福山在本書中大量引用各個學科的著作，讀的我眼花繚亂，疲憊不堪。最終他得出的結論是，現代政治制度有三大組件：國家、法治、負責制政府。而最好的政治制度是在這三者之間達到一個微妙的平衡。 我覺得福山在這本書中的敘述有些複雜化和教條化了，對於政治秩序的起源，喬納森·沃爾夫的《政治哲學》中說的更通俗易懂，脈絡也更清晰。完全可以以霍布斯➡️洛克➡️盧梭➡️穆勒等人的著作說清楚，再以其他一些學科的研究成果作爲補充的事情，但是福山搞的太複雜。甚至用生物學家以建築學上的拱肩（spandrel）來解釋生物變異中的不可預知的例子，來說明不同制度的歷史根源往往同樣是不可預知的歷史意外事件的產品，我覺得一句話就能說清楚的事情根本沒有必要繞到生物學上面去。再比如用黑猩猩的行爲方式與人類政治發展聯繫起來讓我也覺得缺乏說服力，根本沒有必要使用幾百萬年前就已經和人類已經分道揚鑣的物種來描述政治秩序的起源。從解剖學來看，有着和我們一樣骨骼的現代人類，大約在20萬年前出現。但從心理學角度來看，與我們一樣的現代人類，指的是會埋葬死者、會描繪他們的洞穴、會用針線縫紉和投擲長矛、會化妝的人，直到5萬年前左右纔出現。 福山的“所謂的東方專制主義不過是政治上現代國家的早熟出世”。其實更像是印證了波普爾的那句話：“真正的歷史根本不存在，存在的只是對歷史的解讀。”在提出的“歷史終結論”廣受批評之後，福山試圖以“國家、法治、負責制政府”三個維度來重新詮釋他的理論。以“強國家、弱法治和負責制政府”來強行解釋中國。 威爾·杜蘭特這樣評價黑格爾：“當發現無人理解自己時，黑格爾一點兒也不喫驚；而有人能理解他時，他反而陷入悲哀中。晦澀難解，方能掩飾累累罪行。” 修改一下這句話送給福山：“當發現別人認爲他錯了的時候，福山並不喫驚；而當別人認爲他是對了的時候，他反而緊張起來。旁徵博引，方能掩飾胡說八道。

這本書也是屬於信息量比較大的類型，總共花掉了30多個小時，從去年底磨到現在，我抱着英文版肝到了第25章，後面幾章太忙就看不動了，換回了中文版。 這本書框架比較清晰，對比較政治學的三大要素——國家能力、法治、（向下）負責制——的歷史起源分別進行了闡述。 我個人最感興趣的還是“法治”（Rule of Law）及天主教會在社會中扮演的角色。因爲從中國的視角來看，“法治”是一個非常獨特的概念，意味着最高統治者接受了獨立第三方制定的規則。在歷史上，只有宗教權威獨立於政治權威，能夠在某種程度上約束統治者。 中國社會中所理解的法律概念都是“法制”（Rule by Law），即由統治者制定的“實在法”（positive law）或“王法”，與“自然法”（Natural Law) 是相對的概念。 非常獨特的是，最終也只有西歐社會把“Rule of Law”演變爲以憲法爲基礎的「司法獨立」。這個概念某種意義上也是一種歷史巧合，因爲只有天主教會擁有集權化的建制結構，恰好歐洲的政治勢力又極端分裂。11世紀的天主教雖沒有軍事力量，但憑藉在政治體系中的合縱連橫，從格里高利七世時代開始逐步獨立於政治勢力。經過接下來一個多世紀的敘任權鬥爭，教會獲得了宗教系統內完全的人員任免權，逐漸轉變爲等級化、官僚化的機構。 簡單來說，歐洲人可以感受到兩套集權架構：一套是羅馬教廷，它掌管精神領域，擁有部分領土的直接司法權、複雜的稅收體系和捐贈資產，並具備獨立的法律解釋能力（如1140年《教會法規彙編》Concordance of Discordant Canons）；另一套是權力高度分散的封建領主體系。歐洲在敘任權鬥爭之後，不再有“政教合一”的概念，政治當局對教會人員不再具有委任權。 到了近代，宗教改革破壞了教會權威，啓蒙運動的世俗思想腐蝕了宗教信念。基於國王、民族或人民主權思想，開始取代上帝主權，變成法律合法性的基礎，演變爲「司法獨立」。因此歐洲的法治概念遠遠早於其國家建設和負責制，法治傳統也顯得非常自然。 相對而言，伊斯蘭教的哈里發和烏里瑪未能脫離政治，發展成爲獨立機構。穆斯林知識階層僅形成了分散的網絡，各學派相互競爭，沒有建成單獨法律傳統和穆斯林等級制度，以羅馬教皇的方式向政治權力提出挑戰。殖民時代之後，其法治傳統幾近中斷（如奧斯曼帝國1877年憲法已不再認可伊斯蘭教法爲其合法性來源）。 類似的還有印度，婆羅門階層僅是一個鬆散的網絡。其內部分化爲等級森嚴的各類迦提（jati），使國家建設及宗教權威都呈現碎片化特徵。婆羅門甚至一直拒絕把《吠陀本集》以文字記錄，堅持以純口頭形式傳承至10世紀。 很有意思的是，歐洲社會也因爲兩套集權架構的博弈早早邁入了“個人主義社會”（這與馬克思等人的論斷不同，他們認爲歐洲是工業革命之後纔有這個現象），天主教會最大的財產來源是信徒死後捐贈，所以其教義極力阻止複雜親戚網絡和宗族社會出現，以避免財產在宗族網絡中代際傳遞（例如反對與近親結婚、與兄弟的寡婦結婚、領養孩子、離婚；但同時又提倡提倡異族通婚、提倡一夫一妻制），並給予中世紀女性更多的財產分配權，無子女寡婦和壽命較長的女性由此成爲教會重要的財源。 比較政治學強調的是三種要素的平衡，法治的發展很大程度上會限制國家能力。所以政治自由——即社會自我統治的能力——不但要看社會能否動員起來，以對抗中央集權，並將憲法約束強加於國家；還要看國家是否足夠強大，能在必要時採取行動。 22章和25章是以匈牙利和英國爲例來說明這一點，匈牙利貴族在13世紀逼迫其國王簽署了《金璽詔書》（東歐版《大憲章》），但這種政治妥協導致實際統治權落入貴族階層手中，他們以犧牲國防能力爲代價，導致匈牙利在16世紀成爲奧斯曼帝國的戰利品。 因此他在書中感慨： “政治自由的實現，似乎不僅僅在於對國家權力的限制，更在於當一個強大的國家遭遇到一個同樣強大的社會，後者試圖對其權力加以約束時，政治自由纔有可能實現。” Political freedom is not won, it would seem, only when the power of the state is constrained but when a strong state comes up against an equally strong society that seeks to restrict its power.

理想國的這一套叢書我買了許多，一直放在架上直到去年底搬了家才終於開始讀。這本從春節前開始看，斷斷續續讀了一個多月也纔看了一半。決定放過自己了，實在讀不下去。寫得太深了，又很拗口，寫了很多但感覺什麼也沒寫，讀半天也沒看懂到底在寫什麼。我讀得雲裏霧裏，罷了。

這本書信息量很大，讓我學到了很多專業術語，包括政治和經濟類的，雖然我不能很好的去概括和總結這本書的具體內涵，但覺得福山寫的真好。 看這本書花費了快二年時間，寫了A4紙大小14頁的筆記，但因爲缺乏足夠的知識儲備，所以看的很慢，只有在說到中國歷史部分，因爲並不陌生，可以比較通順的閱讀。 福山會利用一些實例來分析他的觀點，在遇到知識盲區時，只能結合書友的想法來幫助理解。 看此書前需要掌握一些西方史，各種王朝，各種教派，各種戰役，法國國王與主教之間的關係與抗衡等等。覺得自己挺沒出息的點是，整本書看下來，只對埃及馬穆魯克軍隊的起始與發展最感興趣，其實其他內容也很精彩。 福山系統分析了政治制度的三大組件：國家、法治、負責制政府。國家的經濟增長與民主之間的關係；忙於敘任權鬥爭的人，如何贏得宗教的獨立自主，從而促成了司法部門的獨立自主……有帶到亨廷頓理論；馬爾薩斯陷阱；狂飆突進運動；建築中的拱肩在法治上所起的作用；用生物進化理論來推導政治演變的過程，等等等等，信息體量很大。 書中福山多次提到托克維爾的《論美國的民主》，慶幸之前有看過此書。 我想我應該會二刷，雖然看到很多書友對福山的理論不屑一顧，但每看完一本書，對自己是否有所提升和幫助，自己是最清楚的，我覺得我學到了很多，那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