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瘦鵑
《蒔花志》輯錄了周瘦鵑先生晚年閒居家中時所寫的關於花的近60篇散文,這些散文記錄了周瘦鵑先生一些養花的心得經歷、各種花的常識、對各種花的體悟,以及歷代名家吟詠花的詩詞。周瘦鵑先生的文筆流暢優美,對花的認識極深,再加上他有多年的養花經驗,堪稱園藝專家,這本書洵爲一本難得的關於花卉鑑賞的散文集。
<<蒔花志>>是周瘦鵑先生晚年時居家所著的關於花卉的散文集,收錄了近六十篇文章。不僅記錄了先生的養花經驗和對各種花卉的深入瞭解,更融入了他對花卉情感體悟以及歷代詠花詩詞的鑑賞。 先生的文筆流暢而優美,字裏行間流露出對花卉由衷的熱愛欣賞,讀者彷彿能跟隨他的文字,一同領略各種花卉的風姿綽約,感受花開花落的人生哲理。先生將他對花卉的觀察與思考,與中國傳統文化中的賞花習俗與詩詞歌賦巧妙地結合起來,使得本書既有實用價值,又富含藝術韻味以及人文情懷。 閱讀此書不僅能增長關於花卉的知識,還能提升個人的欣賞情趣和文化修養。對於喜愛花卉又熱愛生活,對中國傳統文化感興趣的讀者來說,本書無疑是一本值得細細品讀的佳作。
本書作者周瘦鵑先生(1895年至1968年),傑出文學家和翻譯家。曾任職於中華書局和"申報",創作一系列中短篇小說,與張恨水齊名。 本書是周先生撰寫的關於花卉的散文集。 周先生是一代文學大家,亦是一位摯誠於生活的種花人。時代風雲在變化,他淳樸的文字中始終包含着一顆熱愛生活,追求美好的心靈。
生於南國,又久居花城,慣看四季花開。然而因地域之別,猶有許多花事未曾親歷,每以爲憾。 譬如梨花院落溶溶月。想來應是春夜,一院闃然,有皓月高懸,梨花皎皎,花似月白,月染花香,實爲至清至淡之境。可惜沒見過梨花,只能憑空想像,聊作慰藉。前年春末,去延安,竟然邂逅梨花綻放。時朗日軒軒,四野平闊,雖無詩中意境,也算略適我願吧。 蘇軾的“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燒高燭照紅妝”,描摹的海棠麗色令人嚮往。有一年買回幾盆秋海棠,小花累累垂垂,繁紅嫩翠,十分嬌豔。然而夜來看花,總覺當不起詩中美貌。直至在北地遇見西府海棠、木瓜海棠,才恍然大悟。原來錯把梅花當桃花。 杜鵑花落杜鵑啼,杜鵑聲裏斜陽暮。一直很好奇,究竟怎樣的鳴叫聲,才能讓一代代文人墨客聞鳥生悲,又是託春心,又是啼夜月。我印象中彷彿並沒聽過杜鵑啼叫,不管是催興農事的布穀布穀聲,還是催人返家的歸去歸去聲。小時在山野鄉間,尚且未聞,而今身處鋼鐵森林,更是不能了。每見杜鵑花開,便想起與之同名卻無緣識得的鳥兒。 中學時,學過一期書法課,老師安排弟子們寫大字。我學的是顏體,寫過“厚積薄發”“志存高遠”,還有“香雪海”。彼時年少孤陋,對於“香雪海”其實不甚了了。後來工作成家,所居之地附近有一公園,便是以香雪爲名。園內遍植梅樹,白梅居多,紅梅據說也有,每不遇。梅花綻放時節,滿園繁霜,遊人如織,是花海亦是人海。我總惋惜梅之清氣爲喧囂所犯,偶爾會早起,錯峯賞梅。然而畢竟南地無雪,詩書中的踏雪尋梅、梅雪爭春之韻致自是無緣,心中嚮往不已。 又,我一直忘不了汪曾祺先生筆下的木香花溼雨沉沉。 讀周瘦鵑蒔花志,浮想聯翩,亂記之。非書評耳。
桃李櫻梨,蘭荷菊梅本書引經據典,詩情畫意躍然紙上,周老介紹了四時花卉的觀賞及應用價值,讀後如同讓人欣賞到了一曲玄律優美的樂章。
書友虞舜堯的書評詞文美豔,頗有見地,以至於才疏學淺的我都不敢下筆了,分享一下: 以花語、花道、四季爲主題寫花,文中多引用詩文,筆觸疏淡、古雅,適合喜歡花卉的人品茗慢讀。 只可惜配圖太拉胯,居然選了西洋油畫,有的還明顯圖不對文。此書其實更適合工筆丹青或者水墨寫意。這裏倒扣2分。 因着自己愛花,所以還是很喜歡周瘦鵑這個人的,書中娓娓道來間透出的清致風骨,不禁讓人時時掩卷長思——該是什麼樣的綺筵公子,用着怎麼樣的靈動慧心,度着如何似的舊時安良,有着怎樣的素心、癡情、智識、慧思與雅趣,才能使得這筆下如此繁盛靈動,其審美意趣,典籍功底,空靈了歲月的天地四時,明媚了無常的清笳別緒。 蒔花有志,下筆有情。只不過,聯想到周老先生的結局,心有慼慼,唏噓不已,唯嘆昏夜之微光,雞羣之鶴鳴罷了。 感謝書友虞舜堯🙏😊😊
20260320《蒔花志》周瘦鵑 周瘦鵑一個爲花而生而活的癡花人,他愛花,愛養花,愛有關花的詩畫文,一切與花有關的他都愛,成書《蒔花志》讓更多的人,來一起愛花。 四季輪迴,各季節有自己獨特的花,它們裝扮大地,增色人間,使生活生機盎然。 春之花:水仙迎春杏桃櫻梨海棠杜鵑紫羅蘭紫藤金銀牡丹花。 夏之花:芍藥石榴凌霄薔薇蜀葵勿忘我白蘭梔子花茉莉荷蓮紫薇劍蘭木槿玉簪。 秋之花:鳳仙芙蓉桂花菊花 冬之花:臘梅仙客來山茶梅花 全書還配以84幅精美的配圖,真真的福利讀者了。 我父親也喜歡養花,記得父親的小花園有,繡球、串紅、雞冠、株頂紅、牽牛、五角星、美人蕉、大理花、蜀葵、步步高……還有各種多肉萬年青,還種了核桃樹桑樹花椒樹柿子樹桐樹石榴樹槐樹。
百花爭豔,芬芳馥郁,詩詞古韻,各領風騷。 本書引經據典,鮮花與古詩詞不斷碰撞,詩情畫意,躍然紙上。讀完此書,鞏固了很多花卉常識,也認識了些許新品,有驚喜,有幫助。才疏智淺,總結小詩四首,以作記錄: 《春》 金盞銀臺扮水仙,金黃腰帶相迎春。 玉蘭落英又繽紛,杏花春雨下江南。 桃花千樹世源外,櫻花奼紫嫣紅時。 梨花素潔如白雪,海棠粉底似紅妝。 杜鵑枝上鵑啼瘦,紫羅蘭裏紫蘭香。 紫藤花展如瀑布,金銀花開揚芬芳。 牡丹國色又天香,花開富貴且吉祥。 《夏》 芍藥綽約比牡丹,石榴硃紅如火團。 凌霄直上高百尺,薔薇濃豔以佳人。 蜀葵花開一丈紅,勿忘我旁播情種。 白鶴立枝白玉蘭,妍白如銀梔子花。 茉莉玉白清香送,荷花出泥而不染。 紫薇笑展迎驕陽,建蘭獨放於夏秋。 木槿朝開而暮落,玉簪瑩白又玉潔。 《秋》 串紅染指鳳仙花,冷豔拒霜木芙蓉。 八月金桂遠飄香,九月秋菊開滿地。 《冬》 暗香浮動尋臘梅,兔耳迎賓仙客來。 千姿百媚名山茶,傲雪凌霜梅自開。
讀《張愛玲莊信正通信集》,莊信正曾寄過一本週瘦鵑的《花木叢中》與張愛玲。略查,似乎張初入文壇之時,得過周先生的提點,有些淵源。微讀上《花木叢中》未上架,便挑了選本《蒔花志》一窺。 周瘦鵑生於1895年,年輕時,頗負文名,是鴛鴦蝴蝶派的代表人物;晚年,潛心花木,自稱種花人。正如瘦鵑先生自言: “我性愛花木,終年爲花木顛倒,爲花木服務;服務之暇,還要向故紙堆中找尋有關花木的文獻,偶有所得,便晨鈔暝寫,積累起來,作爲枕中祕笈。” 桃李櫻梨,蘭荷菊梅,芍藥,牡丹,仙客來,水仙,杜鵑,茉莉花。乍聞皆平常,且聽他絮絮道來:何時發葉,幾時着花,花開幾朵,單瓣夏瓣,雜以詞曲歌賦,中西掌故。尋常花木,倒是枝枝妍麗,葉葉清幽起來。 聽他細述石榴:一名丹若,一名沃丹,一名金罌,又名安石榴。樹高一二丈不等,葉狹長,農曆五月間開花,作鮮紅色,也有黃、白、淺紅諸色,也有紅花白邊和白花紅邊的,較爲名貴。花有單瓣、復瓣之別,單瓣結實,復瓣不結實。 聽他溯源梔子:梔與卮通,卮是酒器,只因花形像卮之故,古時稱爲卮子,現在卻統稱梔子了。梔子有木丹、越桃、鮮支等別名。南朝宋謝靈運稱之爲林蘭,其所作《山居賦》中,曾有“林蘭近雪而揚猗”之句,據說是一種花葉較大的梔子。佛經中又稱之爲薝蔔,相傳它的種子是從天竺來的。 聽他詼諧杜鵑:每逢暮春時節,我的園子裏杜鵑花開,常可聽得有鳥在叫着“居起、居起”,據說就是杜鵑。“居起”是蘇、滬人“歸去”的方言,大概四川的杜鵑到了蘇州,也變此腔,懶得說普通話了。 老先生種花更愛花,捨不得花木委屈半分。老友盧彬士贈碗蓮作案頭清供,愛的不得了,又恐室內供得太久,別的菡萏開不出來,供了半小時,就急急地移出去了。 以花爲伴的周先生在一九六八年去世。莊信正在與張愛玲的信中如此寫道: 可能您已經知道:一九六八年張春橋對上海的紅衛兵說:放着周瘦鵑,爲什麼不去鬥?周在蘇州家中聽到他們要來,頭一天就跳井自殺了。
我很喜歡看花,賞花。但對有關花的知識,卻是個盲人。因爲,能認識花的名稱和屬性的非常少。而且,對有些花,像山桃花、牡丹花、杜鵑花及各種果樹花,只能粗略看看,至於往細裏說,屬於什麼品種、什麼科和目,簡直就是孤陋寡聞,甚至再細問具體種類,更是一問三不知;看了《蒔花志》,讓我曾漲了知識,真挺好的。同時,也增加對花的喜愛和觀賞興趣。
《蒔花志》輯錄了周瘦鵑先生晚年閒居家中時所寫的關於花的近60篇散文,這些散文記錄了周瘦鵑先生一些養花的心得經歷、各種花的常識、對各種花的體悟,以及歷代名家吟詠花的詩詞。周瘦鵑先生的文筆流暢優美,對花的認識極深,再加上他有多年的養花經驗,堪稱園藝專家,這本書洵爲一本難得的關於花卉鑑賞的散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