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衛·I.科澤
大衛·I.科澤利用梵蒂岡2006年開放的祕密資料,歷時七年,呈現了兩人的共謀故事,徹底顛覆了這一既定觀點。憂心於教會權威衰落的庇護十一世藉助法西斯的力量抵抗共產主義和現代社會的來臨,野心家墨索里尼則憑藉教宗的祝福提升公信力,進而掌控意大利。兩人充滿爾虞我詐、最終搖搖欲墜的利益結盟,改變了上百萬人的命運,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夢魘也由此開始。科澤利用詳實的史料、緊湊幹練的文筆,生動刻畫了多個20世紀早期歐洲和羅馬天主教會的重要人物,從嶄新的視角揭開意大利法西斯政權崛起的祕辛,還原了一段重要歷史的真相。
大衛·I.科澤利用詳實的史料、緊湊幹練的文筆,生動刻畫了多個20世紀早期歐洲和羅馬天主教會的重要人物,從嶄新的視角揭開意大利法西斯政權崛起的祕辛,還原了一段重要歷史的真相。 本書是他利用梵蒂岡2006年開放的祕密資料,歷時七年,呈現了教宗與墨索里尼兩人的共謀故事。憂心於教會權威衰落的庇護十一世藉助法西斯的力量抵抗共產主義和現代社會的來臨,野心家墨索里尼則憑藉教宗的祝福提升公信力,進而掌控意大利。兩人充滿爾虞我詐、最終搖搖欲墜的利益結盟,改變了上百萬人的命運,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夢魘也由此開始。
獨裁者有沒有可能受到人民的愛戴? 路德維希問墨索里尼 墨索里尼回答:“當然可以”“不過他同時也要令人民感到恐懼。羣衆熱愛強人。羣衆就像女人。於我而言,只要是沒有組織的羣衆,就不過是羊羣而已。他們沒有辦法自治。他們不過是些情感和情緒的動物,沒有理智可言,理性的觀點無法令他們折服。只有信念才能移動山巒,理性辦不到。羣衆的動機永遠都不能是……理性。現代人在信念方面具有無限的潛能。羣衆就如我手中的蠟,當我攪動他們的信仰,或者當我和他們相交融幾乎被他們淹沒時,我就感到自己成了他們的一部分。” 緊接着他告訴路德維希,那些被他煽動的羣衆有時候令他感到噁心。“雕塑家不也會因爲沒法將大理石塑造成原先設想的模樣,而想將它砸個粉碎麼?”“一切的一切,都要看我們有沒有能力像藝術家一樣操控大衆。”《教宗與墨索里尼》 這本書最大看點是作者根據梵蒂岡公開的教會檔案,花了七年時間整理出了當年羅馬天主教和墨索里尼之間的分分合合關係,從最開始的反抗到最後的媾和,最後將歐洲拖向深淵,改寫數百萬人的命運。而羅馬天主教會的默許與縱容是關鍵,它與意大利民衆對法西斯的認同與擁戴,成爲醞釀二戰夢魘的溫牀。 這本書的可讀性很強,作者寫的也是像電視劇劇本一樣波瀾起伏,非常有文學特點,推薦
密約與失憶——讀《教宗與墨索里尼》歷史敘事偏愛把法西斯主義的登場說成一種時代癔症,彷彿整個歐洲忽然着了魔,將它的崛起歸因於狂熱的羣氓、暴虐的黑衫軍,或是某個極具蠱惑力的獨裁者。大衛·I.科澤的《教宗與墨索里尼:庇護十一世與法西斯崛起祕史》卻用檔案一磚一瓦地拆穿了這層神話。法西斯政權的建立與鞏固,靠的從來不是純粹的信仰,也不是壓倒性的力量,而是一連串由怯懦、貪婪和算計縫合起來的交易——上層精英往後退一步,利益集團往前進一截,以道德化身自居的天主教會,則在這場博弈中與極右翼投機分子完成了彼此的加冕。 這是一部二十世紀初歐洲政治的祕史,也是一把考古刷,掃去幾十年的宣傳沙塵,讓法西斯主義露出底下的真實地層——不是大理石神殿,而是乾涸的血、腐敗的泥,與按滿手印的交易契約。 一、 褪去神話的獨裁者:投機、貪腐與「僞獨裁」法西斯的宣傳機器曾不遺餘力地把貝尼託·墨索里尼鍛造成天降愷撒,羅馬帝國的復興者。史料的細節卻冷冷地揭掉了這層鍍金。這位「DUCE」的發跡史,幾乎是一部政治投機指南。 所謂「進軍羅馬」,聽上去像一場鐵與血的征途,實際上不過是一個穿着考究西裝的男人,舒舒服服躺在臥鋪車廂裏南下首都——或摟着他的情婦在米蘭的大別墅廝混——而他的黑衫軍正在雨中凍得發抖。 掌權之後營造出來的「簡樸」「堅毅」,更是一碰就碎。真實的墨索里尼拿着英美的鉅額資助和米蘭的軍工獻金,住豪宅,養情婦。所謂「愷撒氣質」,不過是對着鏡子苦心模仿羅馬皇帝造型的刻意表演;每日稱重,指針卻從未回頭。在自家餐桌上,這位試圖征服世界的男人連廚房都征服不了——未來主義者馬裏內蒂那套荒唐的「未來主義」飲食革命影響了他的孩子,孩子們試圖拒絕資產階級食物,立刻被妻子雷切爾給武力鎮壓。 更爲致命的,是馬泰奧蒂遇刺案(Il delitto Matteotti)背後的真相。長久以來,此案多被輕描淡寫爲法西斯對異見者的政治謀殺。但諸多檔案揭示,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黑手黨式滅口。墨索里尼及其親信收受美國辛克萊石油公司(Sinclair Oil)的鉅額賄賂,出賣國家核心利益;社會黨議員馬泰奧蒂正是因爲掌握了確鑿的行賄證據,纔在準備揭露真相的前夕慘遭暗殺。特工在謀殺後第一時間搜查並銷燬相關文件,一舉戳破了「國家至上」的畫皮——在極端民族主義的狂熱口號之下,掩藏的不過是中飽私囊的腐敗與嗜血的權力傾軋。甚至在其執政的二十年間,意大利年均經濟增長率不到百分之二,二戰中的軍隊更是裝備寒酸、一觸即潰,將所謂「復興帝國」的執政能力暴露無遺。到最後,這個自稱DUCE的獨裁者則以罷免的形式被拋棄、一敗塗地,乃至於做了德國人的傀儡。 所謂DUCE,不過是個穿着愷撒戲服的肥胖禿頭。 二、聖座的沉淪:陰謀論的溫牀與抽刃向更弱者法西斯政權能在意大利站穩腳跟,離不開庇護十一世治下梵蒂岡的縱容與背書。自一八七〇年意大利統一、教宗退居梵蒂岡自稱爲「囚徒」以來,恢復教會世俗權力便成了聖座揮之不去的執念。與此同時,對共產主義與布爾什維克主義的恐慌席捲了歐洲保守派陣營。恐懼與渴望交織之下,教廷做出了一個影響深遠的選擇:與魔鬼締約。 面對黑衫軍在街頭的暴力,教廷沒有成爲道德的屏障,反而做了這場歷史災難的保護傘與同謀。爲了換取一九二九年《拉特蘭條約》帶來的實質利益——天主教國教地位的確立、鉅額財政補償、教育系統的控制權——庇護十一世親手葬送了本屬天主教陣營的意大利人民黨(PPI)。一支能夠在地緣上制衡法西斯的民主力量,就這樣被自己的教會繳了械。魯迅曾寫:「勇者憤怒,抽刃向更強者;怯者憤怒,卻抽刃向更弱者。」此刻的教廷,抽出的正是這一柄刀,刀刃上留有血痕——那是意大利人民黨,它親手養大的孩子,被從背後刺穿時濺上去的。 教會甚至爲侵略背書。在入侵埃塞俄比亞的戰爭中,意軍動用芥子氣等國際法明令禁止的毒氣,造成慘絕人寰的傷亡,而意大利的主教們卻在祭壇前爲沾滿鮮血的黑衫軍祈福,將這場屠殺與掠奪美化爲「傳播福音」的「聖戰」。教宗與獨裁者的關係,剝去一切神聖修辭,不過是一場披着法衣的利益分配。 教宗與墨索里尼的關係,本質上就是一對互相利用的利益共同體。教廷試圖用「好法西斯」和「壞法西斯」的詭辯麻痹自己,直到希特勒這個「模仿者」反客爲主,當最後納粹的鐮刀終於揮向天主教會的利益時,教宗才感到被背叛的憤怒。但即便如此,來自聖座的反擊依然軟弱而充滿算計。聖座的權杖,終究是木頭做的——它怕火。 三、 仇恨的溫牀:從羅馬猶太區到種族法案歐洲二十世紀的反猶狂潮並非憑空而降。在相關文獻的映照下,可以看得非常清楚:法西斯意大利與納粹德國所煽動的種族仇恨,其土壤正是天主教會幾個世紀以來持續耕耘的宗教偏見與系統性排斥。 從一五五五年保祿四世頒佈詔書將猶太人驅入羅馬隔離區,到《公教文明》等教會刊物年復一年將法國大革命、猶太人、共濟會與布爾什維克等反教權勢力強行捆縛在一起,教廷的情報機構和宣傳機器出於政治與宗教排他性的需要,數十年如一日地編織並散播陰謀論。體制化的造謠,最終釀成了吞噬文明的毒焰,直至今日也依舊流毒。積累了上千年的仇恨,終於在二十世紀衝線,奪走了六百萬條人命。 當墨索里尼於一九三八年爲迎合納粹德國而推出《種族法案》時,庇護十一世確實表達了不滿。但這種抗議的落腳點卻極爲狹窄與世故。教宗憤怒的核心,不是普世人權遭到踐踏,而是法案禁止了「猶太教改宗天主教者」與天主教徒通婚。在一整個族羣即將被剝奪基本生存權利的人道災難面前,教廷仍在爲自己的婚姻管轄權討價還價。這份抗議,因此顯得格外虛僞,格外算計。當仇恨被教士祝福,它便穿上了神袍。 四、洛雷託廣場的倒影:懸掛的屍首與失憶的聖座極權的狂歡註定要以極慘烈的方式收場。一九四五年四月,米蘭洛雷託廣場(Piazzale Loreto)爲這場二十餘年的迷夢畫上了休止符。那個曾經宣稱要重鑄帝國榮光的獨裁者,那個攜帶鉅額財富企圖逃往瑞士的懦夫,最終像薩拉米香腸一樣倒掛在加油站腳手架上,任由憤怒的人羣唾罵,腦髓順着破裂的頭骨滴落在柏油路面,那個曾經模仿羅馬皇帝頭像鑄造紀念章的男人,最終的頭顱造型,由地心引力完成。法西斯主義所鼓吹的一切暴力美學,最終在最野蠻、最粗鄙的私刑中完成了自我吞噬。 然而比肉體毀滅更值得深究的,是戰後漫長的歷史失憶。冷戰大幕拉開後,新任教宗庇護十二世憑藉嫺熟的外交手腕,對教廷在戰間期與法西斯政權沆瀣一氣的過往絕口不提,就迅速將梵蒂岡重新包裝「反抗極權的道德堡壘」。妥協、算計、沉默乃至助紂爲虐的真實記錄,被深埋在檔案館的鐵門之後,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精心修剪過的宏大敘事。這正是《教宗與墨索里尼》一書的冷峻之處。極權體制的建立與鞏固,從來不需要全體國民的癲狂,它往往只需要傳統精英的道德讓步、利益集團的自私自利,以及強權面前大多數人的沉默。當神聖機構爲世俗利益讓渡底線,當政治投機分子被包裝成民族救星,災難便已寫在了日程表上。 洛雷託廣場的屍首倒吊風乾,梵蒂岡教廷的檔案鐵門封存。 結語《教宗與墨索里尼》無情地拆解了兩個權力中心如何合謀運作。所謂法西斯的神話,從頭至尾,不過是一座用謊言、腐敗和鮮血搭建的紙牌屋。那些至今仍沉浸在帝國舊夢裏、懷念強人政治的空想中,在洛雷託廣場倒掛的殘軀與無聲滴落的腦髓面前,終將看清那不過是一場幻夢。 法西斯主義從來不是什麼憑空而降的邪惡異種,它是人類制度腐敗與道德防線全面崩潰之後,必然結出的那顆毒果。 遺忘歷史的人是可鄙的,懷念歷史的人是可恨的。
作爲二戰反面人物,墨索里尼比較菜,教宗、國王、獨裁者狼狽爲奸,以致意大利表現的很菜。但這不是意大利菜好喫的原因。
本書利用梵蒂岡解密檔案,重構了庇護十一世與墨索里尼從合作到決裂的全過程。 教宗憂心教會權威衰退,幻想借法西斯力量遏制共產主義,而墨索里尼則需要教宗祝福來提升合法性。 1929年,雙方在拉特蘭條約中實現妥協:意大利承認教宗國主權並賠償失落領地,教廷則承認意大利王國,天主教成爲國家唯一宗教。 隨後幾年,教會與法西斯政府緊密聯手,公教進行會成爲推廣道德與政治忠誠的工具,墨索里尼藉此穩固權力。 然而,當墨索里尼推行反猶“種族法案”時,教宗強烈譴責,同盟開始動搖;墨索里尼認爲教宗是“災難”,雙方信任蕩然無存。 作者揭示,庇護十一世既想維護教會利益,又無力抗衡獨裁者,最終在沉默與批評間進退失據; 墨索里尼則成功利用宗教合法性,爲意大利法西斯化鋪路。 這段祕史凸顯了權力與信念的交錯,也說明了教廷內部政治計算如何影響歐洲走向二戰。
這是普利策講的獲獎書籍 本書作者花了十餘年整理的梵蒂岡檔案的心血之作,也是我看的第7本理想國譯叢系列 這本書徹底顛覆了我對以前羅馬天主教會在二戰所扮演角色的認識,天主教會其實和意大利法西斯的崛起有這千絲萬縷的聯繫,也爲我打開了一扇瞭解這個“人間天國”是如何運作的大門。可以說對於梵蒂岡外交的日常運作和教皇複雜的選舉以及天主教會內部的政治鬥爭都進行了生動的描寫。 教皇庇護十一世一直是一個有爭議的人物,他出身貧寒,從圖書館館長意外被選爲新任教宗。他的上任雖然是各方權力妥協以後的結果,確在任上獨攬大權,不僅疏遠了以前的夥伴,對於梵蒂岡其他的人也漠不關心,一心一意想讓梵蒂岡回到中世紀大權在握的時間。他代表的是梵蒂岡的老人,爲了宗教掌握絕對的權力甚至不惜與墨索里尼這樣的魔鬼交易,把梵蒂岡變成了主權國家(拉特蘭條約的簽署),而最終臨死前又爲了心中的正義(其實是在關於迫害猶太人的問題上與法西斯產生了矛盾)不惜和墨索里尼撕破臉,但中道崩殂,死前甚至受到了周圍其他樞機的背叛,他的一輩子都爲了自己認爲的正義和天主教的在他幻想中的復興而活着,最終卻由於世界大勢所趨而無法力挽狂瀾。 帕切利樞機是教皇國的二把手,是庇護十一世的國務卿,也是未來的教皇庇護十二世。他可以說和庇護十一世屬於截然不同的兩個人,他出身貴族,與十一世的古板不同,帕切利更是一位類似於俾斯麥一樣的實用主義者,有這靈活的底線,他在任上與意大利法西斯和德國納粹達成的協議無疑是天主教會的一大污點,但是他卻也以他自己認爲正確的方式捍衛天主教的利益。如果說庇護十一世代表的是教會的嚮往復古的一面,十二世則更加現實,他已經認識到了教會註定衰落的結局,用自己更加靈活的方式處理梵蒂岡的外交事務。雖然與十一世看起來格格不入,但是他對於教皇的忠誠和擁護卻也是不可置疑的,不僅日復一日的爲教皇在外交事物上鞠躬盡瘁,最終加冕時仍選擇了庇護的名號。 墨索里尼是本書的男二,這位臭名昭著的法西斯頭目的性格被本書刻畫的淋漓盡致。他脾氣暴躁,經常辱罵手下的祕書和官員;他自大狂玩,要求整個意大利都認爲“墨索里尼是對的”;他任人唯親,女婿是意大利法西斯黨的二號人物;此外他更是對家庭不忠,情婦數不勝數。當然最後也衆叛親離,連女婿都棄他而去。但是面對他的妻子,他卻從來都唯唯諾諾,她的女兒認爲墨索里尼在家中只能聽從妻子的獨裁;最後臨死之前也認爲自己最愛的還是妻子 ,而不是悲慘的與他共同赴死的情婦。他與教宗一樣都是脾氣火爆又十分驕傲的人,這最終促成了他與庇護十一世互利共贏的合作:教會獲得了政府的支持,法西斯獲得了教會的推薦。但這也使得在最後二人分道揚鑣:他們驕傲的性格不許有另外一個人質疑他。 本書還描繪了許多人物,比如懦弱的意大利國王、墨索里尼狐假虎威的女婿、教宗與墨索里尼的聯繫人文圖裏神父等等,用一幕幕羣像描繪了庇護十一世時期梵蒂岡和意大利的種種交流和碰撞、合作和相互指責,可以說通過對於那段不爲人知祕史的敘述不僅滿足了一種想聽八卦的心理,還能讓你對那個時期歷史走向的原因有更深入的瞭解。
十一庇護同墨索里尼兩位獨裁者就像一對夫妻那樣相愛相殺,在經歷了蜜月期的甜蜜與中期的互相忍讓後,最後依舊走向了決裂。不論是專制、共和、極權還是宗派信仰,能否帶來和平與穩定永遠是人民擁護這些政權的基礎,法西斯暴利政權的迫害與盟軍空襲所造成百姓的死亡從本質上來看並無二致。縱觀歷史,良知從未帶來過真正的和平和發展,人類究其一生所追求的也無非是如何存活並繁衍後代。 宗教信仰本質上也是一種極權政體,對人性存在一種極大的約束,信仰成色的不同也催生了不同的聲音,在生死利益攸關面前宗教信仰變得不堪一擊,猶太教皈依天主教的例子比比皆是,當知道那個在你面前聽你告解的神父背後其實是一名孌童愛好者的時候不知你作何感想。信仰從來就不是區分人與人之間的一把尺,不存在有信仰一定優越於無信仰,也不存在無信仰一定卑微於有信仰,你在世上所做的一切都源自於你的選擇,當你提及信仰時只是多了一個藉口罷了。宗教覺得你虔誠、你覺得信仰是寄託,兩者彼此包容、通力合作、共謀出了一場利益交互的戲碼(除一些真正虔誠的信徒外)。 同《奧新維斯:一部歷史》一樣,雖然是歷史讀物但閱讀起來格外通暢,不僅翻譯恰當,整本書的節奏也讓人相當舒服,沒有索然無味的教條及順口溜,只有對歷史的陳述,推薦!
以進軍羅馬到二戰前,梵蒂岡與意大利法西斯政權的政治博弈爲主線,詳述了墨索里尼和庇護十一世之間的利益交換。 “按照通常的說法,羅馬天主教會英勇地同意大利法西斯黨作鬥爭。兩任教宗都反對獨裁,因爲它剝奪了人民的權利。教會的平信徒組織意大利公教進行會是制衡政府的中堅力量。在這一粉飾太平的敘述中,法西斯於1938年頒佈的種族法案引發了梵蒂岡的憤然抗議,教會譴責政府給予猶太人不人道的待遇。不幸的是,正如讀者在本書中看到的,這種說法與實際情況相去甚遠。” 出於對左翼運動的恐懼、對民主的敵視和傳統的反猶情緒,教會和法西斯政權沆瀣一氣;可以說,二戰前天主教會就是一個巨大的、從上而下的保守反動勢力,雖然其中也有堅持公義良知的少數。 *讀完感嘆牢墨傳遞法西斯基因的能力真強
相比於第三帝國,這一本感覺故事性更強一些。作者的風格也更接地氣一些。也許德國這個國家與意大利有不一樣的民族特徵,也許希特勒與墨索里尼有不一樣的性格特徵,讀起來會有非常不一樣的體驗感。關於墨索里尼與庇護十一世的這一段歷史也充滿了戲劇性,填補了一些歷史空缺。看過以後對意大利法西斯發展的邏輯與合理性更多了一份瞭解。墨索里尼的流氓,希特勒的精神病,庇護十一世的落魄國王,庇護十二世的外交官形象彷彿把這一段殘酷的歷史演繹成了一出鬧劇。
帶着對法西斯主義的形成、梵蒂岡教宗國與意大利世俗政權興衰與擴張、相剋相濟等疑問閱讀這本書。似乎讀懂了教宗庇護十一世與墨索里尼從共謀而起到欲罷不能的過程。從納粹與法西斯結盟、反猶種族法案等歷史事件與梵蒂岡爲維護神權清算異教異端的微妙關係,似乎對“猶太人爲何總被追殺?”這一疑惑與答案又近了一步,必須給作者點贊。在當前中東亂局背景下閱讀,得不斷暗示別將“猶太人”與“以色列”相提並論,纔沒被書中受害者與現代施害者的角色反差而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