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訪歷史：新東歐之旅

歧視無處不在。西方國家玩“雙重標準”是很嫺熟的。不僅限於國與國之間，也存在國內種族和民族間。要改變這種局面，就要革命。而革命是一把雙刃劍，往往釀成人類悲劇，如盧旺達大屠殺。 《回訪歷史》是伊娃·霍夫曼在東歐遊歷的記錄。她見證波蘭、匈牙利、羅馬尼亞、保加利亞，以及正在分裂爲兩個國家的捷克斯洛伐克，如何“創造他們的歷史”。 在書中，她藉由與當地各階層民衆的談話，以及對所見所感的忠實記錄，呈現了當時東歐政治、經濟、思想、文化、日常生活等各個方面的轉變。 在霍夫曼遊歷的國家裏，改變幾乎是大家共同的渴望，而除了羅馬尼亞外，改變都是在全面非暴力且幾乎沒有遭遇統治力量絲毫反抗的情況下完成的。 隨着歷史改變的推演，這是最佳狀況的劇本，是披着柔軟光滑外衣的革命。然而發生在那裏的更深層的轉化，其實是更戲劇化，也經常是沒有方向的。

《回訪歷史》是伊娃霍夫曼在東歐遊歷的記錄。她見證波蘭，匈牙利，羅馬尼亞，保加利亞，以及正在分裂爲兩個國家的捷克斯洛伐克，如何“創造他們的歷史”。藉由與當地各階層民衆的談話，以及對所見所聞所感的記錄，本書呈現了當時東歐政治，經濟，思想文化，日常生活等各個方面的轉變。

其實讀之前以爲描寫的是近期的遊歷經驗，沒想到是在20世紀末東歐社會變革最劇烈最深刻的時期做的探訪。作者的多重身份決定了她對不同地區以及面對不同人時的不同視角。除了避免不了的革命和社會制度話題，反猶主義、女性主義等也都有涉及。 看了一下大家的評論，普遍的感覺都是一致的，作爲一名知識分子，作者在該地區的交往階層相對侷限，即使正是這些知識分子後來推動了東歐的劇烈變革，對於記錄當下發生的歷史這種野心，這樣的交流未免太片面。而稍一涉及來自不同階層的人，她的敘述則會立刻拉開距離。畢竟《紐約時報》的記者可能並不經常有跟出租車司機或西伯利亞打工仔有交談的需求。而且，也許正因爲距離風暴中心過近無法看清全貌，作者對這段風雨欲來的時期的記述卻沒能帶有足夠的前瞻性。另外，在探訪每個國家和地區時，作者給我一種感覺，樂於——甚至是急於——驗證自己或者西方世界對它的也許刻板也許公正的印象，比如羅馬尼亞。 值得一提的是書的英文名是Exit into History: A Journey Through the New Eastern Europe。exit是出口，不論從哪個地區、從哪個歷史階段或帶着什麼樣的記憶進入20世紀末的東歐，都像是一種剝離。東歐彷彿是一個大型實驗器皿，裏面發生的一切探索都是非自然的、與連續的地域和時間無關，探索的結果無論怎樣，都會成爲嶄新的歷史。

理想國的M系列。本書展現的是東歐國家在新歷史背景下的複雜性和多樣性，作者的身份是美籍波蘭裔、猶太人、《紐約時報》記者，走訪了波蘭、捷克、匈牙利、羅馬尼亞、保加利亞五國，與不同階層人談話，特別是知識分子階層交流，瞭解鉅變後的東歐，處在什麼樣的狀態。但由於採訪的羣體以同溫層偏多，涵蓋不足，雖然按國家寫，還是有點亂。 1989年後的東歐，經歷了“分崩離析後的災後重建”式的考驗，劇烈轉型帶來的不是立刻出現的雨後彩虹，而是濃霧瀰漫，迷茫，從政治到經濟、思想、生活、傳統，無一不受巨大的挑戰。舊的世界已打破，新的世界尚未建立，在舊秩序裏呆久了的人，面對更換全新的操作系統，一時間難以適應。陣痛帶來混亂不堪、充滿暴力的現實，一些人開始懷念過去的“美好時光”。這是讓人熟悉的感覺，如同至今仍有人懷念文格。我能夠理解轉型期艱難，這個過程是躲不了的。 我去過其中的幾個國家，希望看到過去的痕跡，導遊說，你們看這些灰撲撲毫無特色火柴盒式的房子，就是酥聯時代留下的。匈牙利國會大廈上的大紅五角星，靜靜地躺在地下大廳的角落裏，成爲一個時代落幕的符號。瓦茨拉夫廣場，🦢絨格命，我們就站在哈維爾演講的國家歷史博物館前的階梯上，還找到了布拉格之green時牆上的彈孔。

只是好奇想看看東歐解體後，對過往今昔的瞭解。可惜相關知識太少，加上作者寫作的時候只顧着自己的記錄，確實讀起來比較沒趣兒。 波蘭都沒看完就棄了。 後來讀《撒旦探戈》，想要了解匈牙利，又撿起來把匈牙利和後面的部分看完了。 雖然沒有全部讀完，但是之前從讀過的部分，還是爲我們的國家感到很幸運。

《回訪歷史:新東歐之旅》 人可以在任何狀況下都設法過一種合理的生活 1989年，鐵幕消失了。 體制在一夜之間崩潰，在半個世紀的黑暗、謊言、貧窮、奴役之後，蘇聯人的坦克終於離開了，東歐重新獲得了久違的獨立和自由。 但很快，曾經的反對者們就發現，這場不流血的革命不僅不是一切的終點，反而還是漫漫長路的開始。在鐵幕後囚禁了五十年之久，他們已經很難跟上那個日新月異的世界，就像一個刑滿釋放的人，突然間發現自己已經不認識世間的一切。 康米主義的大廈因爲無法解決的貧窮、腐敗、低效、壓抑、特權而自行崩塌，留給國家和人民的只有一地廢墟，現在，東歐的人們必須學會從零開始，去適應那個美好但又殘酷的資本主義世界。 共同的敵人已經消失，曾經的戰友很快也分道揚鑣，慶祝的狂歡之後，每個人也要爲明天的生活去努力奮鬥，但至少，不會再有坦克突然間闖入街道，不會再有人因爲說錯了幾句話便突然消失，不會再有大獨裁者們金碧輝煌的宮殿和大言不慚的演講。 自由意味着從此以後人要爲自己做決定，要爲自己負責，這或許在某種意義上是一種沉重的負擔，但同樣也代表着無限的可能與希望。

本書的內容就作者那年在東歐五國遊歷、訪談整理，如果你想像學歷史一樣知道那一年某月某日某人發生什麼事件，背後的利益角逐及宏觀形勢分析，那你肯定會失望，作者把自己的親身感受傳達給我們，帶我們回到當時當地。沒有對錯，只有感覺。

美籍，波蘭裔，猶太人，女性，知識分子，霍夫曼以這樣一些身份二度探訪東歐五國，動態和靜態相結合，勾勒了大變革時代在這一地區留下的印記。這是書寫歷史的一種方式。 談談缺點，未涉足前南，這是一個更爲複雜而多色譜的地帶。有時褒貶過於分明，從而使探訪略欠深度，如羅馬尼亞。 該書的譯註有極高的水準。 近二年頗讀了幾本關於東歐的書籍，《灰羊與黑鷹》、《布達佩斯往事》、《檔案：一部歷史》、《客居己鄉》等等及一堆拜占庭史、奧斯曼史和奧匈帝國史，結合實地遊走，總算對這個地區有所體會。 在微信讀書不多的朋友中，看到有幾個同好在一起讀這些書，這也是閱讀無盡的樂趣之一。

❶明白為何一個造船廠的團結工會就搞定波共 ❷捷克有哈維爾和米蘭·昆得拉，還有布拉格之春，捷共有自知之明 ❸匈牙利有1958年的布達佩斯抵抗，可惜西方陣營明哲保身沒有施以援手 ❹羅共的齊要賽斯庫死得驚世駭俗，羅馬尼亞自稱是東方國家，沒有民主傳統 ❺保加利亞沒有反猶黑歷史，保共識時物為俊傑 時隔三十年後再看，尤為感慨

這本書在書架上沉積三年之久後，藉着年初我的中東歐之旅的契機開始閱讀，也伴隨了整個旅途。作者藉着在東歐諸國（波蘭🇵🇱捷克🇨🇿匈牙利🇭🇺羅馬尼亞🇷🇴保加利亞🇧🇬）遊歷與各個階層人的談話慢慢展開了討論和思考。曾幾何時旅行並非僅在路上看風景，而更加側重於踏足的那片土地更深更久遠的人文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