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西
《西西詩集》,西西詩歌創作四十年大成(1959—1999)的合集,涵蓋西西在不同時代的感觸、觀察、經驗與體會,分三卷,共一百首之多。卷一即早期(1982年)以《石謦》爲詩集名出版的作品,卷二、卷三爲20世紀90年代陸續累積的詩歌作品,充分體現了西西在小說、散文之外於現代詩領域的試驗和收穫,題材廣,風格獨得,坦白而幽默。她寫親戚朋友,寫學電腦時的纏鬥,寫從快餐店到地鐵,從上醫院到練太極,再延展到旅行中的感念,無不可以入詩,她讓詩歌伸向散文,伸向小說,伸向童話和繪畫……
說起讀詩,我更喜歡律詩,無論是七言詩,還是五言詩,合轍押韻,朗朗上口。西西寫的是現代詩,不押韻,倒像是散文斷了句,有的就是大白話斷句。 《西西詩集》是作者四十年的沉澱。她有着獨特的創作視角,不拘泥於傳統詩歌的選材範圍,將筆觸伸向生活的方方面面,從日常瑣事到外出見聞,賦予了詩歌最鮮活的煙火氣。 作者的寫作風格簡潔明快,沒有冗餘的表述,用簡短的篇幅就能勾勒出一個個生動的畫面,傳遞出深刻的情感與思考。 第六屆紐曼華語文學獎提名詞: “西西或諧或莊的詩歌,道出了香港這個城市及其居民的品格。她的詩歌也證明了一個城市的故事不必是宏大的敘述,而可以是表面瑣碎的絮語、寓言或者童話。西西的詩歌陰柔,纖細,機智,敏銳,動人心絃,無可辯駁地宣示着香港詩歌的存在感”。 這個評價很高啊!見仁見智💐💐💐
這本詩集收錄西西四十年詩作,日常瑣事皆可入詩。文字恬淡詼諧,打破詩歌邊界,融童話、散文意趣於短句。於煙火細碎裏藏溫柔詩意,以鬆弛筆觸,把平凡生活釀成靈動小詩。
西西是一個很可愛的女詩人。她的詩風充滿童趣,想象力,像彩色的糖紙,同時又中西結合。 西西可會寫了,沒有太多文藝的紙醉金迷,生活氣息濃厚,如沾着糖粉的剛出爐的南瓜糕般的綿軟、輕柔,最終還是回到對那個詩風飄逸的時代的懷想,杜牧,莊子,孔子…… 在詩經的年代,一池的荇菜,一襲白衣,一滴春雨,一束杏花,構成了土生土長的審美品味。 詩反映歷史,反映文化,反映心情,也是詩人最直接的表達,不管是古詩今詩,千百年來人們的情感相同,正如望着同一輪月亮。
保持一顆童心,到永遠的永遠。 去年西西過世,我去港中文看了她的作品展,應該到現在還有,在主圖書館的二樓,當時,特別吸引我的是西西自己手工製作的公仔,我總覺得它們和我們平時喜歡的公仔不一樣,它們有一種原始天真的野性感。不可愛,不嬌柔,甚至有些不討喜,但卻讓我覺得,這纔是不加修飾的童真。 之後,斷續看了西西的某些作品片段,作爲香港重要的女作家,寫出過《我城》的女作家,讓我對她的詩歌報有一些期待。 讀完這本《西西詩集》,雖然沒有讓我特別驚豔,但卻讓我在一種日常感中體會到一種蠻荒的力量,她在日常生活的書寫中,夾雜了屬於歷史、屬於個人思考、屬於社會困境的意象,雖然有些地方,讓人讀起來並不覺得特別適意,但確實很有西西的特點。 或許,在我看來,西西並不是一個適合寫詩的作家,那她是一個屬於文字的詩人。她把一顆童心,帶入了她的文字世界,也希望,這種屬於文字的詩意,能夠到永遠的永遠吧。
西西的詩集感覺是翻閱了童年小時候的日記一樣。很童真,很夢幻。但是一場太陽雨加很多很對立的東西恰到好處的融在了一起,同雨後出現彩虹。“曠野有屬於曠野的尊嚴”我也覺得這個西西的詩集有屬於他的獨特,只屬於他獨特的味道。
重新整理了下畢設大綱🫡🫡 香港爲代表的地域文學要想脫離被西方文論所收容規訓的困局,就需要從傳統思想文化和民族美學自信中找到突破口。體現在西西的創作中,則是文化意象溯源頭、民俗風物中尋認同,更是傳承中的華語寫作,對文化身份的堅守。 從傳統文學經驗與古代文論基礎出發剖析西西創作中的古典基因: 作品集中利用韻律手段來構造平仄、雙聲、疊韻、象聲等並以此創造性發揮方言魅力,更多如諧音、雙關等在聲調上富有出奇的動態感。此外,部分方言敘事上西西採用童謠引入粵語擬聲字,進一步展現粵港澳語態的氣質,語氣氛圍更加本土化,較好地兼容了嶺南文化中古粵語的濃厚基因。 創作成熟期的情節受到文史掌故以及用典傳統的持續滋養,同時嘗試文學傳統題材如神話、演義、世情、公案等系列,利用類書引用和典籍解釋來注入朝代曆法、時節物候、季節天象以及史傳事件等文學細節,調用經史子集以及訓詁辭章、神話方誌等內容,幫助寓言、公案等消解自身造成的板結化敘事,進一步擴展至禮制、天文、輿地、玄學等。 充沛的民俗資源孕育着豐富的民族文化氛圍和文學意象,一是具體民俗事象如時序文化、生喪娶嫁、服飾器用等延續到文本細節,另外民間俗諺、成語套語等在文學性格、文化心理上幫助着西西開拓審美視域、創新表現形式。南方獨特的神鬼精怪文化和宗教活動,以一種可觀可感的文化遺存進入民間生活並持續日常化,幫助社會心理和鄉土風情具象化的實現。 不同於印歐語言,漢語寫作特點在於利用名詞化的段落組合進行話題創作,通常使用在起興、象喻、比類中,具體可以分爲自然意象和社會意象,前者通常聯結天文地理等物象,進一步引發文化思考,後者則指向在人生際遇、歷史事件或人事關係。對漢語獨特象形思維的活用以意象爲經緯、用名物器具起興的《西西詩集》,進一步融入傳統詩歌美學和敘述藝術:《布袋》裏的鯉魚、蓮花,《河》裏的唐馬、摺扇,《城遇》的驪山、灞橋、阿房宮等,《石磬》裏的花鳥銅鏡、龍紋尊,《奏摺》運用龍袍、湖筆、布帛等名物塑造帝王親理朝政的場景……衆多詩組在合力構建作家理想的國族敘事,通過對文化場景的搭建以及傳統元素如車馬衣裘和飯粥茶酒等的鋪設,得以藉助象徵符碼敘述鄉愁、思戀、憂國等文化母題,深入理解比類思維方式,其中是“立象以盡意”的傳統。 作家主動關注並挖掘古典文學傳統的文體價值,積極打撈史傳資源,既出於對文學創作的探索精神、對歷史與傳統的迴歸,也相應表現着對中華文化的認同與歸屬感,以更加開放、包容的姿態擁抱諸種文學資源傳承演化的結果,如唐宋雜文、明清小品。西西創作中還涉及對傳統佛道的討論,“空”與“悟”,難易相成和虛實相生,通過有無相生的留白美學來召喚觀者的想象力。傳統文論和古典審美蘊含着老莊“無”生於“有”的哲學理念,而老莊思想崇尚留白、含蓄、虛空等觀念,具有超邏輯、超現實、超自然等特點,具體到藝術美學上表現爲意象的凝練和留白的跳躍。 廣袤的創作空間演繹出九十年代至今港臺澳地區文學現場的錯綜複雜,而從《我城》《飛氈》《哨鹿》等出發的尋根追溯與原鄉反思能夠有效幫助還原香港本土文學並溝通傳統,進一步在尋根的層面重新打撈古典文學如詩經楚辭、漢唐史傳、宋明話本等經典。一部分作品正是出於回應社會緊張和文化壓抑的存在,緩解城市撕裂,培育都市情懷的價值和意義感。西西創作在訴說香港經驗的同時傳遞後世珍貴的南來記憶和本土認同。通過對本土邊緣意識的記取、沉鬱懷鄉的創寫,豐富並煥新了對香港刻板嚴肅的文學創作環境。
我舉着小蚯蚓 幹掉了花菜 還有花菜裏的菜蟲 萬物皆材料 我也是
🔰夾克貓讀後書評 是詩... 不是詩 是文... 不是文 是情緒 無聊的 在扇動翅膀
評分低得讓我以爲遍地是司馬相如
“聽王教授說 有位讀書人 上樓梯 把欄干上 酣夢的貓 一腳踢到樓下去 我看見 一幅草地 兩道彩虹 三隻黃蝴蝶 四棵蘋果樹 五隻畫眉鳥 從樓上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