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槍炮與選票（理想國譯叢22）

戰爭、槍炮，都是爲了選票。這是那一部分黑暗世界的政治魔咒。保羅·科利爾結合紮實的實地考察研究及嚴謹的統計研究分析，跨越政治、經濟、社會和文化的邊界，以宏觀的視角，推導政策建議，給全球最貧困的10億人開藥。 本書對於國人瞭解全球最落後地區的貧困狀況、暴亂困境以及當前國際上有關干預的各種建議和措施，都具有非常重要的認識價值和指導意義。

民主救不了窮國 推薦等級：★★★ 現在提起民主，很多人會認爲是好東西，甚至有種可以包打天下的錯覺。在希臘羅馬時期人們認爲民主是個壞東西可以帶來少數人的暴政，如今對它的認知改觀並不意味着就不會帶來負面影響。《被誤解的民主》裏就有不少堪稱精彩的分析。 《戰爭、槍炮與選票》作者以統計研究爲基礎，讓讀者意識到民主在當前社會並不能救那些窮國，甚至可能導致其長期處於一種糟糕的處境之下。這或許並不是完全正確，但至少提供了一個可以進行嚴肅思考和討論的基礎。 1.民主錯覺 如本書導讀所言，作者想借助研究和政策以自己的方式來拯救世界，尤其是改變那些最貧窮國家的命運。通過其進行的研究和分析，我們不難發現民主救不了窮國。 更爲確切一些來說，我們通過所認爲的民主是通過選舉實現的，而想要發揮應有的作用是需要條件的。簡言之，有了選舉和制衡的合適機制民主纔可能導致好的效果而不是讓情況變得更爲糟糕。 “在極端貧困的地區，越民主越容易出現暴力；而在相對富足的地區，越專制則越容易出現暴力。”沒有相應的制衡機制，民主再美好也可能變成了少數強人的囊中之物。 隨着研究的深入，作者發現的另一個信息讓人感到更爲悲觀。“貧困國家的政治家之所以如此糟糕，很大程度上是因爲人民允許他們如此糟糕。”聽起來不可思議，但細想之後也變得合理。 我們習慣了建立在國家基礎上的民主，可很多地方人民並不具有所謂的國家認同，更不會對民主有太多的幻想。在我們看來非理性的行爲背後有着其理性的一面。 2.族羣政治 本書裏提到的一個核心觀點：族羣政治，可以說是值得特別關注的，也可以很好解釋人們對此產生的疑惑。相比於以往認知裏幹得好才能留任的設想，這種理論框架顯然更有解釋力。 《新鍍金時代》通過印度的億萬富翁讓人看到其貪腐橫行的一面。官商勾結，政治腐敗，隨處可見。在一些底層社會來說，其對此視而不見甚至助紂爲虐。按照常理或許難以理解，可要是結合本書的解釋就合理了。 Ta雖然是個混蛋，但是我們的。這種近乎俗語的言辭道出了其中的奧祕。說得再直白一點，只要被視爲是自己人，其就可以獲得相應的選票和支持。哪怕這個候選人確實是個貪污腐敗分子，但是能在一定程度上維護自己的利益也是可以接受的。在此情況下，那些劣跡和惡行倒像是一種必要的代價。 按照書中的分析來說，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是像《美國困局》裏像特朗普這種能挑動底層情緒、迎合其內心需求的更容易獲勝。奈何如《移民路上的生與死》所言，往往淪爲了政客和相關利益者之間的一場騙局罷了。 當現實情況需要的時候，這些人自然可以上演那些選民所需要的戲碼，可惜在贏得選票之後的做法不光不能改善現狀甚至會讓情況變得更爲糟糕。一次次的選舉更像是在矮子裏拔將軍。 3.國家認同 如作者所說，成功的民主制度需要有一種較爲穩定的國家認同爲前提。說得再直白點，國土之內有足夠多的民衆認爲彼此都是同屬於一個國家纔可以。這不能只是一種理論上的概念，而是發自內心的認同。 以書中那些極端貧困的國家來說，不少非洲的國家和地區長期以來受到殖民者的統治，勉強獨立之後依然難以產生相應的國家認同。表面上看是一個國家，但很多時候不過是一盤散沙並沒有什麼凝聚力。 要說沒有凝聚力也不準確，其往往是基於血緣和種族等較爲傳統的。也就是這些人可能更願意將自己視爲某一種血緣關係或者種族內的一員，而不會看成是某個國家的一份子。 沒有了國家認同這一重要前提，我們就不難理解爲何會出現民主導致情況惡化的原因。缺乏民主生存的土壤，它的表現自然不算讓人太意外，由此帶來惡果也是合乎邏輯的。 既然這一點短時間內難以實現，甚至可能需要各種機緣巧合才得以實現，那麼作者提出的建議或許就有一定的借鑑意義。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也有幾分道理。 4.共同治理 共同治理，作爲政策建議讓人眼前一亮，卻也會引發不少爭議。讓國際社會尤其是其中的發達國家和極端貧困社會參與的共同治理，聽起來就有些玄乎，不過也不能全盤否定。 作者提到的馬歇爾計劃和北約組織算是此番建議的現實依據。或許可以說在二戰以後有了這些存在讓歐洲等國在美國的幫助下走出那種百廢待興的困境，或許就可以套用在這些極端貧困的國家身上。 道理聽起來不錯，可細想之下仍然存在不少挑戰。且不說如今的美國已經失去昔日超級大國的江湖地位，癡迷與昔日霸權後更難以展開類似的行動，甚至早已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結合《保守主義》裏的思考和觀察，我們不難發現不光是美國無心參與，哪怕是歐洲等發達國家也深受影響。單就“排他性的本土主義”這一條就讓書中的設想難以實現。 《血鈷》裏剛果人以血肉之軀供養世界的事實讓人不忍直視，但這可能纔是真相。爲了發達國家的經濟發展和綠色環保，這些極端貧窮的國家不得不擔負起《髒活》裏那些髒活累活。這一現象不能說沒有改變的機會，但至少短時間內很難讓人看到可惜的改變。 5.破解僵局 作者的思考和建議確實是爲了破解僵局做出的一些努力，自然不能說都是無用功。這種嘗試和努力的核心是基於儘可能小的國際行動來讓國內的政治暴力朝着一個更好的方向改變。 說得簡單粗暴一點就是憑藉外部力量的干預來試圖平衡和團結國內勢力。既然依靠自身能力無法實現，那麼藉助外力來輔助倒是可以理解的。這或許是和作者以往的工作經歷有關，卻未見得就如預期那般。 回到現實，在一個全球化退潮、民族主義興起的時代下，我們再去加以審視，很難說其具有足夠的可行性。哪怕是以往看似容易實現的想法想要落地，如今恐怕已經失去了重要的現實基礎。 以國際社會提供安全防禦，避免惡性的軍備競賽這一條來說，如今看來就變得有些過於美好。當世界局勢處於一種相對穩定的狀態下，此類想法實施起來確實不難，可現在很容易走向相反的方向。 面對世界的變化，作者給出的一劑良藥自然也需要根據現實情況的變化而進行調整。更有甚者，當其所導致的結果弊大於利之時自然也要選擇放棄。在此之前的相關嘗試當然更要慎重一些。 6.寫在最後 想做救世主的想法可以理解，甚至是值得欣賞的。在現實世界裏，人們是否願意被救世主拯救依然是個問題。幻想着拯救世界，且不論自身的能力如何，是否能按照宇宙運轉的規律去行事就是極大的挑戰。 做社會研究的沒有自然科學那樣通過實驗來提前進行驗證，有些時候就像《休克主義》一樣將現實世界作爲試驗場。有些時候，知識分子言之鑿鑿的理論可能就會變成《最後一杯》裏發人深省的鬧劇。 《知識分子》以及《知識分子與社會》裏早已撕下知識分子帶有迷惑性的一面，打破濾鏡之後我們也要意識到這些人是凡夫俗子，自然也會犯錯誤。當獲得更多的信任之後，還可能犯下後果極爲嚴重的錯誤。 《一個刑警的日子》提醒我們當造成的後果嚴重之時，一點看似微小的錯誤都變得無法被容忍。有意思的是當知識分子所做的決定可能導致惡果的時候人們往往缺乏足夠的認知，更沒有相應的反饋和追責機制。 《造假的科學家》以及相關現實案例一再告訴我們以嚴謹著稱的科學界本身都無法實現自淨，那麼我們怎麼就相信其他的可以做到類似的情況。倘若當事情朝着錯誤的方向發展，又有誰能及時出手加以挽救？ 扶大廈於將傾、挽狂瀾於既倒，聽起來很不錯，但是《上游思維》的提醒也不要忘。最好還是不要等到事態嚴重才引起注意，要是能在萌芽狀態下處理自然是最理想的。

不知道是西方人的迷之自信，還是自己被自己洗腦了，彷彿這個世界上只有西方民主這一味解藥，滿世界的去開藥方，搞得到處動盪不安、戰火連天。 不想想是不是自己開錯了藥，總是找一些客觀因素，一會兒嫌這個國家族羣多，一會兒嫌那個國家體量小，一會兒讓前宗主國（說的真好聽，不過是曾經壓榨過該國的殖民者）負責任（新殖民吧），一會兒讓國際社會（當然只提到英法美）進行干預。 罪惡都是小國內部自生的，跟以前的殖民無關，跟現在的美帝插手插腳也無關。雙標玩的666啊！

55% of recommendation for great work and 80+% of recommendation for Putin's licking dog's work. I see, I see…Afterall, nothing is not ununderstandable in this weirdo place Which turns everything upside-down. F＊＊K ALL.;)

戰爭槍炮和選票最終都是爲了權力 這本書研究的對象是底層10億人國家如何走出“戰亂陷阱、自然資源陷阱、惡鄰環繞的內陸陷阱以及小國劣政的陷阱”，研究方法倒是很有意思，通過統計學方式，探討了內戰的起因、軍備競賽以及什麼樣的國家容易發生政變，這也是大部分底層10億人國家的總統們最大的擔憂。研究了選舉、失敗國家的損失以及爲何改革舉步維艱。研究了令人不安的低收入民主國家的政治暴力，探索如何降低後衝突階段再起衝突的風險以及援助在後衝突時期的社會穩定方面扮演的角色。 最底層10億人的國家，所面臨的這個結構性的痼疾，作者認爲：就是它們太大，很難建立有社會凝聚力的民族國家；與此同時它們又太小，很難建立和平穩定的政權國家。說它們太大，是因爲這些國家族裔太多元，缺乏集體行動所需要的團結一致；說它們太小，是因爲這些國家人口少，達不到高效提供公共品所需的規模。 作者給出了三種建議，第一條建議，讓暴力爲民主所用，解決的是打着民主的幌子攫取權力的問題，給出不發生政變的承諾。第二條建議，確保政府公共支出的廉潔，解決的是獲得權力以後濫用權力的問題。最後，由國際社會提供安全防禦，是解決困擾最底層10億人的國家的結構性動盪不安問題。 在作者看來，小國是沒有什麼主權可言的，躲在主權背後幹着種族滅族的滔天罪惡，國際社會卻不管不顧就實在是沒有同情心。只管給錢援助而不管怎麼花錢，最後都流入私人口袋或者轉成發動暴力的軍火更像是火上澆油。只輸出民主自由，最後爲了選票什麼都能幹出來。國際社會適度的干預很有必要。 在我看來，非洲的問題的確是很複雜，10億人就有2000多個部族，沒有經歷過社會變革，背後又有錯綜複雜的殖民勢力，的確是難以去解決的大問題如何避免盧旺達大屠殺這樣的悲劇再次發生，至少有人開動了腦筋。

看非洲國家相關介紹的時候，會深刻感受到國家發展並不是一件我所體感的理所當然的事情，而意識形態和某種特定的體制也並不與美好生活相關（輕易把問題給意識形態化是一種邏輯滑坡和思維惰性）。但是直到看完這本書我才系統地理解了這些國家的共同困境。 首先，在政客眼裏，政治是生意，民主是盤算。他們通過計算選票來確保權力，同時利用權力尋租，對國家資源（自然和人力）敲骨吸髓。這就使能夠平衡外交關係、着眼發展經濟、積極提供公共產品、不盲目進行軍備競賽的政治家（我想這會是很多人所說的“務實派”領導人）顯得難能可貴。於是渴望一個理想主義的具有才幹的政治強人湧現似乎變得合情合理。但作者並不認同強人政治，或者至少覺得這並不可靠，真正可以提供幫助的是國際組織的維和部隊、經濟援助與技術輔導。後三者能夠讓衝突後國家獲得經濟復甦的窗口期，實現真正的自力更生，形成統一的國家認同，並建立以問責製爲核心的民主體制。 在二十一世紀初始此書成書時這或許是一條光明的路徑，且作者作爲曾經的世界銀行工作人員，強調國際組織功能這一視角也合情合理。只是現如今“世界警察”一詞已被附加上精緻利己主義的諷刺意味，國際組織的行動困難重重，經濟下行時期沒有人能不圖謀地獻出白喫的午餐。因此，除了區域性聯盟內的調停與溝通較爲頻繁，一個國家想要外部支援仍然需要博弈和利益交換。於是，向外求的援手和向內求的強人似乎一樣難得，同樣緊迫。 那麼，到底該如何使一個國家繁榮昌盛？比如，荷蘭爲什麼能誕生出問責制有效推動政府運行和公共產品供給？中國爲什麼能在衝突後重獲發展？這靠的是運氣，民族性格還是其他什麼要素呢？

戰爭、槍炮與選票 這是一本成書於2008年的，論述非洲大陸上的47個國家、生活在這裏被作者稱爲最底層十億人，以及他們的統治者所處困境的書。雖然書中的一些觀點不太能令人認同，但是書中引申的真實歷史事件、紮實的數據分析和詳細的現實情況的確給人一種腳踏實地的感覺。作者在書中也反覆聲明，由於當前國際社會的各種政治和道德因素影響，與歷史上世界的其他地方相比，非洲目前所處的困境無異於想拔着頭髮將自己拽出泥潭。作者也深知他所給出的解決方案並不會讓所有人滿意，不論是對殖民統治的歷史反感的人，還是對獨裁統治反感的人，亦或者是書中沒有提到的，對西式民主嗤之以鼻的人，可能都會有自己的看法，但是作爲一名經濟學家，作者保羅·科利爾確實給出了很翔實的數據，可以供大家自行思考。 自冷戰結束後受西方的影響(亦或者說是強迫）民主選舉開始席捲非洲大陸，不管是真心希望實行西式民主，還是信心滿滿認爲自己能在選舉中獲勝的獨裁者，爲了能更多的得到國際社會的認可和援助，都各自開展了所謂的民主選舉活動。可是正如作者認爲的“在經濟越發達的地區，實施獨裁是更危險的；在經濟越落後的地區，實施民主是更危險的。”這些國家由於監管的缺位，對於獨裁者來說，可以利用威逼利誘的手法來控制選舉，就算不小心輸了選舉，還可以宣佈選舉不算數，直接掀桌子，把煩人的贏家一腳踢開。而在另外的一些國家，民衆對族羣的認同感高於對國家的認同感，導致他們會更多的按照選舉人所在的族羣，而不是他承諾的施政策略來進行投票，這也就導致領導人上臺後，會以舉國之力優待自己的族羣。然後國家就會在內鬥中慢慢分化成某族與反某族聯盟，在下一次選舉中換人上臺，繼續同樣的輪迴。 作者在書中用統計數據分析了由於族羣、地貌、自然資源、地緣位置等等因素導致底層十億人所處的國家的各種內亂、政變的概率，以及對本國自己周邊國家經濟的負面影響有多少，並指出這種負面影響又反過來增加了這些國家內亂的概率。最終給出的方案之一是需要一個與這些國家沒有利益關係的國際組織代替他們的鄰居來行使一部分的監管責任。 我對這種方案是否有效報懷疑態度，畢竟以這些年發生的一些事來看，所謂的國際組織事實上也是由某些國家的利益所驅動所組成的。人們總說墨西哥和中美洲離天堂太遠，離美國太近，我覺得非洲或許也處於這種困境之中。當年英國殖民者能將語言文字各不相通的印度整合成一個聯邦，或許是因爲整個大陸都屬於英國。然而非洲卻是被它不同的歐洲殖民者鄰居們所瓜分的，雖然殖民統治不復存在，但是作爲當初的宗主國，他們還是有着各自的利益劃分這或多或少也帶來了一些影響。 我很欣賞作者在序章裏寫的：“春秋戰國時期的頻繁戰亂是中國構建早熟國家的歷史動力，秦皇漢武式的高壓統治則是中國式國族認同的高昂成本”，如今世界上各個發達地區都經歷過血腥的戰爭、內鬥或者高壓統治，才慢慢摸索出屬於自己的發展道路。西方列強們更是利用殖民統治從第三世界搜刮了大量的財富，這才完成從量到質的飛躍。非洲當初被西方世界用殖民主義強橫的打斷了發展的進程，現在又被迫在二三十年的時間內加速向“民主”靠攏的腳步，因此任何的指責和說教對於非洲人民來說都是不負責任的。 但這絲毫不影響我對這本書以及保羅·科利爾這位作者的喜愛，他說他將在下一本書裏闡述：爲什麼大宗商品熱潮和中國的影響都沒能顯著拉動這些國家的經濟增長(寫於2008年)，這無疑是令我感興趣的課題，我將拭目以待。

完全就是一部一廂情願的研究之作。 捂住問題談解決之道就是在耍流氓，而且對比的例證也有失偏頗，拿非洲國家和歐洲國家相比較來論證觀點，可信度簡直沒有，歐洲小國之所以和平穩定，並非是因爲問責民主制的政體，問責民主制是因爲國民生活富裕後的追求形成，而國民的富裕從曾經對全球其他地區的剝削得來。還有我實在不能忍受作者的大放厥詞，非洲在殖民時期的和平穩定是因爲當時的非洲人沒人把他們當人，而他們創造的財富也不歸他們所有。 非洲是被迫進入現代世界的，它沒有經歷過歐洲與亞洲的漫長的政體不斷交錯變換的歷史，它還沒找到它的定位，它的人民也沒有找到自己的定位，他們需要時間。問題不是一個一個清晰明瞭待解決的，它們錯綜複雜，相互疊加，這需要時間和機遇。

看書名以爲是研究軍事對於政治的影響和民主制度的關係，而內容卻是，如何改變底層10億人國家的現狀。感覺是無病呻吟式的論題，看看那麼多國家，爲啥要聽你的？聽你的交出武裝能有啥好果子？中國也沒交，不也照樣靠自己解決了問題，發展起來了嗎？還要控制所有國家的軍事政變，你這就是單純的給干預別國內政找藉口！窮國就活該被你控制嗎？西方理想主義真是天真啊！

以強有力的統計學理論和數據來闡述了戰爭，選票，權利和利益之間的觀點，從這個角度來說，的確是本好書。但書中夾雜的部分觀點也引發了不同的質疑和看法。一個國家領土面積的大小，並不能說明其政治體系是否完整，以武力奪權獲勝的一方也不代表可以爲人民謀福祉。當權派的政治目的，直接影響到本國人民的經濟乃至生存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