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亨利·戴維·梭羅
梭羅遠離塵囂,他想在自然的安謐中尋找一種本真的生存狀態,尋求一種更詩意的生活。《瓦爾登湖》一書,詳細地記錄了作家在長達兩年的時間裏的日常生活狀態以及所思所想,他在小木屋旁開荒種地,春種秋收,自給自足。他是一個自然之子,他崇尚自然,與自然交朋友,與湖水、森林和飛鳥對話,在林中觀察動物和植物,在船上吹笛,在湖邊釣魚,晚上,在小木屋中記下自己的觀察和思考。他追求精神生活,關注靈魂的成長,他驕傲地宣稱:“每個人都是自己王國的國王,與這個王國相比,沙皇帝國也不過是一個卑微小國,猶如冰天雪地中的小雪團。”梭羅以他的實際行動告訴我們:人們所追求的大部分奢侈品,大部分的所謂生活的舒適,非但沒有必要,而且對人類進步大有妨礙。《瓦爾登湖》記述了作者在簡單生活中深入思考與重塑自我的心路歷程,文筆寧靜恬淡,引人深思,具有一種使人沉靜的力量。
自己對於瓦爾登湖很多內容似乎都是忘記了,儘管一直在讀不同譯本,也考慮了時間以及選擇藍本的英文版本,對於自己閱讀時候產生的細微差異,也是閱讀了梭羅的多本自傳,也嘗試閱讀了雙語版本的,當然其實翻譯與原文之間的差異似乎已經不在是問題,對於梭羅所寫內容以及瓦爾登湖對於他生活的影響還是感受到了很多,從梭羅自己說法遍地都是黃金,談了買地轉手就賺了十美元,本來也無意賺錢,好像教育就是可以帶來體力所不能達到的機會,也許梭羅完全沒有感覺勞動力產生的幸福生活,對於肉類和茶以及咖啡的喜好,似乎完全都是排斥的,當然在過去自己感覺是梭羅是因爲沒有婚姻的生活,如果有了婚姻生活也就是在大多數人的社會生活完成之後,也許對於梭羅的觀念可能會產生差異,儘管寫瓦爾登湖時候弟弟還是健在的,與河上與他一塊旅行的筆調還是存在着差異的,所以這裏也算是一個問題。當然梭羅在看到了南北戰爭之前過世了,儘管這裏寫了關於螞蟻的戰爭,但是與人類的殘忍來說還是完全不一樣的狀態。從對於瓦爾登湖的觀察需要時間,對於與印第安人的生活也算是涉及到了,但是對於黑奴的太多倒是不多,但是從傳記之中可以瞭解就是廢奴主義者,對於梭羅各種生活的狀態,可能很多時間都是簡單的生活,如按照美國人的雙標來說,能夠實踐其中的內容,對於飲食以及工作的態度來說,可能還是存在着若干很難在筆下表達的東西,在這裏我們能夠看到了若干非常奇怪的說法,當然不是翻譯的原因。
與山峯、湖泊、鳥獸、花木、當地居民爲伴,過着一種自食其力而簡樸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