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毅
本書爲西南交通大學建築與設計學院學術出版重點支持出版項目。本書以張大千臨摹敦煌壁畫爲研究視點,以獨特的角度切入對張大千繪畫的分析,並通過分析張大千個人繪畫風格的演變,探討近代中國傳統畫家在繪畫觀念、技法、形式等方面的革新。是一本研究視點獨特的藝術類學術佳作。
【731】 看完本書 不管是對敦煌壁畫還是張大千本人 相信多少都有了更多一點的瞭解
主要是以論文的形式論述民國藝術中西融合的背景下張大千對莫高窟壁畫研究所起的積極影響,僅限於積極影響。
2.5星推薦。 20世紀初,敦煌莫高窟還未被大多數人所熟知,但張大千已經意識到它並非一般的宗教繪畫,而是有舉世無雙的藝術價值。他指出:“敦煌壁畫是出自名手而非工匠”。敦煌莫高窟從366年開鑿,歷經1000多年十個朝代更迭。因此研究敦煌壁畫,不僅能理解不同時期民衆信仰和宗教審美趣味的改變,對於瞭解中國古代繪畫的發展歷史也有着重要的意義。 張大千對敦煌壁畫進行復原式臨摹,總共309幅,唐朝爲重。此時的他已經能夠運用自如水墨式人物畫,而在敦煌壁畫中發現了“以線造型”的繪畫方式,讓他意識到要追尋六藝之祖,必須從南北朝開始,以唐代爲重點,研究中國傳統畫技真相。 他的敦煌壁畫臨摹主要以白描形式呈現。 其中,對佛的描繪約15幅,時間跨度從北魏到中晚唐,晚唐後就不再出現;佛的形象包括三世佛、釋迦佛、藥師佛、盧舍那佛、阿彌陀佛;從數量上看,南北朝時期有3幅、隋朝3幅、唐朝9幅,佛的形象包含了法身、報身與應身。 他對菩薩形象的描繪最多,近50幅。時間主要集中在隋唐時期,尤其以唐代最多,唐代又分爲初唐、盛唐、中唐、晚唐。隋代的菩薩像精密細緻,色彩簡淡,體態清瘦;初唐時期的畫風延續隋代,並無多大改變;盛唐是佛教美術創造的高峰,菩薩形象豐腴健美,色彩富麗堂皇、裝飾意味濃;中唐的畫風呈現兩種形式,一種延續盛唐時期的華麗,另一種則表現爲瀟灑質樸;晚唐時期也呈兩種風格,一種受西域文化的浸潤,裝飾性強,另一種以白描勾勒爲主,線條簡約流暢。 作者認爲,張大千臨摹菩薩像自然不是從宗教崇拜的角度出發,臨摹的初衷是爲了探索古代人物畫技法,而並非出於宗教目的,因此人們觀看摹本時更多是從它的繪畫性出發,而不會對它產生宗教崇拜。又考慮到張大千早先師法明清畫家如唐寅李琦,擅長畫仕女,在大量學習敦煌菩薩形象後,他描繪的敦煌菩薩像如同唐代仕女像,比如《初唐南無觀世音菩薩像》。 張大千爲了臨摹敦煌壁畫,還做了非常充分的工作,我比較喜歡這種“幕後”故事。 首先他將莫高窟編號,並總結風格,爲臨摹壁畫打下基礎。元魏時代的人物風格爲“骨體放肆粗野、用筆狂放”,人物“秀骨清像”。隋代時期則是“凝厚純正、深厚委婉”。張大千對於唐代的敦煌壁畫作了最細緻的解讀。他把唐代的畫風劃分爲四個時期(武德時期、天寶與垂拱時代、德宗時期、憲宗以後)。唐代敦煌壁畫總體風格爲“清新華貴、壯美肥碩、光華燦爛”。 其次,得益於對色彩的敏銳度,他對不同時代的色彩特徵作了總結:北魏濃郁厚重;西魏、北周爽朗清雅;隋唐時期色彩富貴鮮豔;西夏、五代、宋色調溫暖鮮麗;元代則簡約清冷。另外,,他在來不及完成的大量白描稿上標記了色標,爲以後的工作打好基礎。如:紅爲“工”、硃紅爲“朱”、蘭爲“青”、綠爲“彐”、赭色爲“者”、黃爲“廿”。 儘管他對於臨摹的作品有很大的自由創作程度,尤其是色彩上,但他對於佛教中特定的手勢、站姿、坐姿、法器、服飾,伎樂所持的各類樂器,供養人的服飾都做了真實的還原,爲觀者呈現了一個真實的佛國世界。
敬:無名的畫工和美術大師爲我們後世留下了敦煌壁畫這樣的絕世驚天之作。莫高窟是一個畫家最好的歸宿。 文化,是一個國家和民族生存、進步和發展的永恆標尺。比振興更重要的是文化復興。
《敦煌啓示:張大千臨摹…》手頭正有一冊疫情滯留昆明期間(重開第一天)在雲南省博物館咖啡廳翻閱書刊,以200元購得(見有兩本,請求轉讓其一)的2010.2《大千世界——張大千臨摹敦煌壁畫作品展》舊時展覽圖冊。一眼就喜歡。加之前期在武科大參觀《麥積山石窟壁畫藝術巡展》,站在飛天們面前,又是一眼就歡喜。所以想讀一些文字的介紹。 本書雖然體例行文略學術,於我甚是有益,解惑不少,對了解張大千和敦煌壁畫都有提綱挈領的指引。 從小認識中國畫只有水墨的匆匆一瞥,古蹟更是不得而見。現時有四大石窟、寺院珍藏,及至陝歷博壁畫館和洛陽古墓博物館,真實的歷史立現眼前。 去山西大同前,還想多讀一些相關書籍。
邊看邊搜看了很多張大千的作品,許多值得學習之處。
因爲當時去四川博物院看到了敦煌壁畫那個展,看到粉本,才找到這本書看。原來那時候顏料、紙張都是學問,都是有技術難題在裏面的,跟以前想的“畫畫不就是拿顏料畫”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