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世相系列：飽食窮民

陰氣甚重，沒點兒陽氣都看不完的那種書。 昨天進城考教資。西安看着就像個正方形，而我的行進路線就是它的對角線，從西南到東北。路上花去9小時，考試3小時，我早上十點出門，晚上十點回來。說我累到靈魂出竅絲毫不誇張。我唯一剩下的感受就是匱乏。陰氣很重的人遇到陰氣很重的書就能解釋得通了，可是寫這篇文章還得是個有些陽氣的人。 在車上站着的時候，身後的爺爺說“越修路越擁堵”，我看了看窗外，長長的修路防護欄就那麼攤在路上，略覺諷刺。而後我在想地鐵修好了，就能不堵嗎？直覺告訴我不太可能，如果增加數量就能解決問題的話，那就不會有很多問題了。 前一陣才知道現在的雙十一狂歡都是從10月份就開始了，昨晚又是一波。我覺得很奇怪，相比較十年前我們買東西已經方便太多了，爲什麼還要這麼集中購買？難道只是因爲便宜？ 如果買東西的目的只是爲了佔便宜，被商家的那句“買到就是賺到”洗腦，那這件東西的命運多半不會多麼好。嫌棄自己沒錢，所以買便宜的東西，買回來看見便宜的東西就又想起自己沒錢，掉進了沒錢的漩渦。認爲自己沒錢，其實是一種匱乏，那麼吸引而來的必然也是匱乏。窮人愈窮，富人愈富不是沒有道理的。 之所以有這麼長的引子，是因爲上述現象跟這本書的內容有着暗合之處。 這本書的作者二十年前就已去世，他寫出的是自己生前十來年的日本社會，也就是上個世紀八九十年代。 紀實記者出身，著作等身。本書他探討的問題就是，我們究竟想要做什麼，想要度過怎樣的人生？ 整體而言，男人的困境在工作，女人的困境在男人。 工作本爲了賺錢，可是卻屢屢要靠借貸來維持體面。 女人一方面在職場上和男人廝殺，另一方面還要做符合男人要求的賢妻良母。 我的感覺就是現代人的空虛與恐懼，而商業活動要做的就是把這種感覺加劇。因匱乏而產生需求，這種需求被頗懷商業頭腦的人看到了也就是所謂的商機。寫到此處，我覺得自己要好好思慮一下重農抑商的智慧。和平年代商業大盛於我們普通人而言，到底意味着什麼呢？ 成爲待宰的羔羊很簡單，那就是淪爲自己慾望的奴隸。不管是一心撲在證券公司的銷售員，還是負債購物的家庭主婦。其最大的缺失在於沒有自我，被物質牽着走。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而工作，只是按照上級灌輸給自己的信念工作。跟丈夫建立不了親密關係，於是捲進了物質慾望的漩渦。人之脆弱，可見一斑。沒了自我意識，沒了自我目標，雖活着，但早已死去。 作者所調查的人在我看來都透露着深深的匱乏於不足，而這種匱乏與不足是從小時候就開始的。越覺匱乏便會不斷匱乏，同樣的越覺富裕便會不斷富裕。 寫的過程我不會再返回去看書，全憑自己記憶。書裏的內容大多負面，都是一羣苦苦掙扎的凡人。以人爲鏡，可以知自己。而對自己越瞭解，其實就會越自由。 看這本書的目的就是測測自己的陽氣吧。

這本書寫的是泡沫經濟的幻影，繁榮時代中的貧困。大家喫得飽、買得起、住進了看似體面的生活劇本，卻越來越失去自我、親密關係、身體感和真實的生活能力。書名飽食窮民所述的是物質過剩時期的精神貧困。 1. “飽食”不是富足，而是被消費填滿 “飽食”表面是喫飽穿暖、商品充足、城市繁榮；但“窮民”的貧困不是單純沒錢，而是生活被消費、效率、公司、家庭劇本掏空。書裏那些人並非傳統意義上的赤貧者，他們往往有工作、有家庭、有房貸、有社會身份。但他們的痛苦在於：一切都被安排好了，唯獨不知道自己真正想怎麼活。 2. 公司社會：男人無處可逃 《無處可逃的男人》等章節對應的是日本公司社會的壓迫。男性被要求把人生交給公司，以加班、忠誠、忍耐換取家庭體面和中產身份。但這種體面很脆弱。男人看似是一家之主，實際也是公司機器的一部分。家庭依賴他的收入，他依賴公司的評價，最後他既無法真正進入家庭，也無法真正逃離工作。這和《工作、消費主義與新窮人》可以連起來：現代人不是隻被貧窮壓迫，也被“必須成爲有用之人”的倫理壓迫。 3. 家庭不是避風港，也可能是壓迫場 書裏大量案例都在說：家庭內部並不天然溫暖，它也會複製社會的等級、控制和暴力。父親的權威、母親的忍耐、孩子的壓抑、妻子的孤獨，共同構成一種看似正常的家庭秩序。很多人不是沒有家，而是在家裏也無法成爲自己。 4. 拒食、過食與購物：身體在替人說話 書裏把進食障礙、購物成癮、依賴症，不當作單純的個人病症，而是社會壓力在身體上的爆發。當人無法表達痛苦，身體就開始表達。拒食是在拒絕被塑造，過食是在填補空洞，購物是在用商品臨時製造自我感。它們看似是個人失控，其實是社會失控進入了個人身體。人會按照外部價值觀不斷改造自己，最後連自己的身體和慾望都變得陌生。 5. 孩子被迫走“正軌”，也失去繞彎的權利 孩子在成長過程中需要繞彎、跌倒、痛苦，甚至需要“好好地病下去”。書裏反覆批評日本社會對“正軌”的迷信：好學校、好公司、好家庭、好人生。孩子被要求不要偏離，不要失敗，不要痛苦。但成長本來就需要試錯、繞路和受傷。一個不能容忍孩子繞彎的社會，本質上也不能容忍成人脆弱。 6. 自閉化的社會：人越來越難以真實接觸 書裏很早就寫到一種“自閉化”的傾向：人有很多商品、設備、娛樂和體面關係，卻越來越缺少真實接觸。母子之間、夫妻之間、父子之間、個人與社會之間，都在變得疏離。這和《無緣社會》的內容非常相近。《無緣社會》寫關係徹底斷裂後的孤獨，《飽食窮民》寫關係還在、家庭還在、公司還在，但裏面已經空了。 《飽食窮民》寫的是“繁榮中的貧窮”。它讓人看到：一個社會即使商品豐富、秩序穩定、人人努力，也可能製造出大量迷失、成癮、孤獨、壓抑和自我厭棄的人。在表面的秩序之下，每個人都知道該扮演什麼，卻越來越不知道自己是誰。

本書成書於1991年，也即日本經濟結束高速運行而陷入停滯的時期，我願將此書稱爲經濟下行期的一座警鐘。以人物記述或口述的方式寫成，讀着就像看日劇一樣，壓抑、透徹而清明。其時日本及其國民作爲一面鏡子，對於我們認識當下所處的社會和自我頗有益濟。 (一)上升思維的慣性 由於幾十年的高速發展帶來的物質便利和思想浮躁，在經濟快速發展轉變爲經濟下行乃至停滯的時候，人們不願或不敢相信這一事實。因爲由奢入儉難，思想由奢入儉尤其難，放不下自己攀爬社會金字塔頂端的執念，所以人們更多願意相信經濟永遠會保持高增長。而人們的工作和精神又是怎樣的呢? 書中將垃圾定義被大量生產消費的體制固化的社會，人們在這種垃圾裏面無休止的工作，以維持一種虛假繁榮，維持表面的幸福和富裕。然而，這裏的代價則是精神的空虛與習慣的病態，儘管算法宰制了一切，但個體的學習、工作、生活都顯得忙碌而混亂。缺乏本真，缺乏人性的溫暖，各色各樣的上癮如秋風落葉般襲來。 (二)原因分析 這一切緣何而來?原因很多，東亞社會文化、教育競賽和功利主義都是，但其根本上源於資本主義！資本主義是一道濫觴於西歐的鐵幕，它席捲全球的每一個角落，三十年前下席捲了日本，當下正在席捲我們。 資本主義一旦在某個地方紮根，它就回逐完全宰制人們的生活和思想。資本主義鼓勵消費，因爲沒有消費就沒有資本主義的持續擴展，而人的賤性之一就在於，習慣消費之後無法適應不消費。 資本主義與人的關係進入了一種無限的循環裏面：資本主義的產品更新換代，人類爲其樂此不疲。爲了適應資本主義生活模式，一切都得加快，一切都得按分秒來計算。 由此，時間縮短，人的耐心喪失殆盡，人變成了膠囊人，更有甚至，人開始淡漠於性和愛這兩種基本的原始感情，也就是徹底躺平，不愛不恨，不婚不育。 在這裏，人際關係成爲多餘，網絡巫術可以滿足一個人的關係需求，人際關係轉換成爲表演性的關係。 (三)小孩與鏡像 小孩是大人觀察自身的一面明鏡：對於當下的小孩而言，可以沒有一切，但只要有手機—網絡世界就夠了，他們拒絕互動、拒絕交往、拒絕自然。 這種情況背後，是資本主義與東亞文化的共謀的結果:家長的持續苛責，社會的單一評價指標，不許孩子走彎路、存在瑕疵的病態心理。然而，大人何嘗不是如同小孩一般可憐? 他們與人疏遠，但與網絡產生了須臾不可分離的親密關係。患上技術過度適應症，社交能力嚴重退化，情感的變得異常脆弱，沒有什麼東西能夠讓自己的心靈產生波動，網絡上的二手體驗取代了真實的生命體驗。 (四)實用指南 A開始記賬，明確自己的收支情況，主動進行消費降級，在消費主義和流量密碼面前保持審慎。 B降低消費慾，減少網在線時間，儘量儘量拒絕貸款。工作踏實做，但對物質和晉升一類的東西降低期望值。 C人性、人文和自然，關注自己的情緒和感情，不要無視它，構建小型的精神共同體，經常在戶外感受自然。 D允許自己不完美，也允許別人犯錯。承認自己的脆弱性，尋求幫助和指點，保持一對一交流。 E避開誤區：工作壓倒一切，在負面情緒中持續自我說服，虛僞地做人和維持關係，對某種東西上癮而不自知。

不可多得的好書，二十多年前的日本紀實，今天中國人看了終於感同身受。在國民經濟飛速發展的時代我們積累的問題在這些年依次爆發：和日本如出一轍的金融紊亂，小貸橫行，很多年輕人深受其害，當然背景也是消費主義的盛行，買買買填補了現代人心靈的空缺，構築了虛假的安全感，抑或是買本身就是一種自我存在的證明（多拜朋友圈或各種精英生活世相的洗腦），而更讓我受益匪淺是其中對it人技術應激的分析記錄，我也是it人，看完後也驚覺一身冷汗，和書中所述的很可能一致，我也在被技術改變思維和處世方式。。。可怕 最後的女性多食厭食引發的心理分析讓我很震驚，日本人的心理分析和挖掘細緻細膩，而且因爲我們也在經歷他們的社會潮汐起落，所以我們從成人到兒童的心理問題，也驚人的和書中的相似一致，尤其是歲對模擬夫妻和孩童與父母親密關係的缺失造成的問題，我在書中第一次看到這麼精彩的分析，值得掩卷沉思一番。讓我感覺看到了更多問題下面掩蓋的真相。想到了日本人之前的《後浪》，他們已經通過深思看到了我們b站《後浪》的問題，普遍價值的迎合帶來欲蓋彌彰的個人自我生長缺失的惡果，我們國土也在肥沃的孕育着他們吧

夫以銅爲鏡，可以正衣冠;以史爲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爲鏡，可以明得失。” 這本書寫於我出生的2-3歲之間，但是當我長到30多歲時，發現我們國家的人們也經歷着和日本人一樣的現狀，只是我出生的時候我們國家還不富裕，現在隨着社會發展，所有問題全部顯現，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一代又一代人重蹈覆轍，看得我有種“哀傷，但卻無能爲力～ 我們追求的到底是什麼? 金錢? 社會地位? 豐衣足食? 還是精神世界的空虛？ 我覺得因爲看了一些書，瞭解了很多人的人生，所以不會亂來，有理性，能爲自己負責，所以面對別人的各種成癮真是無能爲力了，如果說我的癮?那麼就是看書成癮？ 那他們！酒精成癮、賭博成癮、購物成癮、藥物成癮、拒食過食嘔吐、工作成癮、性成癮，甚至還有偷竊成癮、從貸款公司借貸和刷信用卡成癮，人類的成癮行爲多種多樣～～ 這本書的一類女人，讓我覺得很恐怖，就是喫很多東西，然後全吐出來，不停喫，不停吐，到最後沒錢買東西去偷，偷完喫，喫完還吐，把廁所都整堵了，身體瘦的剩60斤，這種人，真的讓我覺得不配活着，活着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 日本人有很多變態，舉止怪異的人類，他們讓人覺得可怕，民族精神裏，有一種執着，不達目的不罷休，給人一種自私冷漠殘酷沒人味的感覺~ 不知道從小手撕鬼子劇看多了還是怎麼的，對他們有種潛意識的恨，除了黑柳徹子-《窗邊的小豆豆》作者 還有宮澤賢治(已死)我現在想不起來喜歡任何日本人了~ 這本書讀來會讓人有種脊背發冷的感覺，血淋淋的事實，現實社會的教訓，讓人有種感嘆就是，有多大腳穿多大鞋，不要透支消費，透支自己，能活着就好好活着，人醜就要多讀書，漲點知識，別讓別人把你當韭菜，說割就割，就算要躺平，也是自己想躺，而不是烏合之衆!

歷史是相似的，不僅限於同一個國家。相比於日本的閉關鎖國和經濟快速增長與下滑，中國的進程都落後一大段時間。一位經濟學家說過，大意是，中國能連續保持這麼久這麼高的經濟增長，雖然偉大，但並不是第一。至少日本是更早的達到過同樣的成績。所以，本書雖然不是當下完成的書籍，但是借鑑意義仍然非常大，某種程度上代表着中國在未來經濟轉折點之後的部分世況。 當然，日本體量小，西化更加徹底，從背景上來看，和西方的發展更相似。但是在文化上，仍然屬於中華文化圈，人性表現上，與中國人相仿。他們的經歷，我們是可以感同身受的。 絕大部分人，在大勢面前，只能被隨波逐流，疲於奔波。經濟下滑，加班嚴重，人們缺乏安全感，生活和智慧被抹平。男人們拼命加班，將內心寄託在事業之上；女人們（全職主婦）內心空虛，只能將內心寄託在某些病態的癮上。 人的一生就是一條單行線，無參照，時時刻刻都在變化，每時每刻都會受到外界和自己行爲的影響，顧此失彼，難求全（程序員）。生命的經歷是要完整的，不能缺什麼，也不能過多什麼。錯過的經歷和體會，要用更大的代價來償還和彌補（嘔吐和貸款的女人）。 讀書，旅遊，和別人交流，增長見識，都是在彌補人生的空白。

本書跨越時間很長，二戰結束後，日本經濟發展使人們疲於拼命。“飽食窮民”通過三個紀實篇章，刻畫了日本經濟高速成長後，人們在消費主義、快節奏工作與債務壓力下的精神困境，證券從業者、保險銷售等人雖衣食無憂，卻被連環貸款與職場競爭逼入絕境，都市女性在家庭與事業夾縫中身心俱疲；部分人甚至以過食、嘔吐來對抗壓力。作者細膩的採訪揭示“繁榮中的貧困”，人們究竟想要怎樣的生活值得思考和借鑑。

在這個物質極大豐富時代裏，已經很少有人在爲喫了上頓沒有下頓而發愁了，但是我們依然不開心，甚至比物質匱乏的時期更不開心。 “社會上到處充斥着金錢和物質， 不知是人們被捲入了飽食的旋渦， 還是社會對於效率的追求近乎偏執， 抑或是對於人情溫暖和愛情的飢渴已到了讓人近乎窒息的程度， 人們迷失在人生的選擇中。 各種挫折現象都是爲了擺脫生存的不安而發出的求救信號， 最近越發引人注目。” 《飽食窮民》是日本著名新聞記者齋藤茂男寫的關於日本在上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經過石油危機、日元升值等“國難”後，經濟高速增長，躍居超級經濟大國之列的背景下，作爲社會個體的人精神上出現的問題。 物質豐富但精神匱乏，這本書所描述的內容在今天經濟高速發展的中國無疑有很大的參考價值，我們和我們身邊人的身上也有相同或者類似的問題。陷入無法自拔的網貸，裸貸，剁手黨和購物狂，996和謝頂的程序猿，減肥帶來的厭食症…… 個體雖不能代表整個社會，但是可以反映社會問題。書中通過個例的分析試圖解析社會發展所帶來的問題。都說發展是永恆的主題，但我個人一直是對發展持有保留意見的，社會到底要發展成爲什麼樣子我們誰都不知道，我們一直在追求着高速甚至飛速發展，作爲個體的人也被綁在社會輪子上飛速前進，而忘記了如何生活，忘記了我們真正的需要，個體丟失自我的社會快速發展究竟意義在哪裏？ “大環境下，我們眼前一片繁榮，但只要稍微切換舞臺，就能看到各類被異化的羣體，他們深受各種打擊。所有人都陷入一個巨大裝置，努力把時間變爲金錢，被強迫着，要更快、更有效率地活着，哪怕超越身體極限，時時刻刻，一分一秒都不能錯過。這節奏讓我們無法按照自然時間生活，過有生命力的生活，只感覺身心俱疲，不停被壓榨。外部世界看似華麗，內部卻可怕地快速運轉着，讓人不斷淪陷其中。不知所措的焦慮、充斥心中的空虛……終於有一天，忍不住爆發出來：我這究竟是在幹嗎！然而，也只有那麼一瞬間，轉眼工作來了，我們像自動切換的機器，不得不回到現實，按照既定方式，完成既定的角色。” 作者對書中的這些案例都進行了心理分析，但是畢竟不是專業人員，所以只能通過心理醫生的轉述表達，引用了很多專業的心裏詞彙，後面讀起來有點生澀，稍顯零碎，並不能讓我們這些非心理學人士概覽這些問題的本質原因，所以也就無法更好的指導自己生活中的類似問題。我認爲讀這本書最大的益處在於我們至少可以對照現象，反思自我，以人爲鑑明得失，我們究竟想要做什麼？想要度過怎樣的人生？ 我十分同意毛姆說的，“正常的人是世界上最罕見的。每個人都有某種缺陷，不是身體上的，就是精神上的。”每個人在精神上都會出問題，失落，悲傷，抑鬱……但是人有自我調節功能，能夠從問題中解脫出來並且獲得成長，然後我們把這段時間定義爲人生中的挫折，一生中挫折不斷。而沒有解脫出來的那部分人，發展下去就會變成精神病，內在的嚴重精神病會通過各種外在的形式表現出來。 我認爲精神問題和精神疾病究其本質原因在於外我與本我、真我的不協調，就是人不能按照自己的本心表達和表現自己，或者根本就找不到自己的本心。當然造成這個原因是多方面的，我們可以將其分成外因和內因，外因包括社會環境，人際關係……內因包括人本身的氣質，類似於心理學中所說的多血質、黏液質、膽汁質、抑鬱質，這些東西是天生的，但是也可以改變。內因和外因共同作用，內因和外因還能相互轉化。 舉個例子，我們都知道原生家庭，書中也有好幾個例子涉及到，家人行爲的這個外因影響了小時候的我們的思想和行爲模式，相當於在幼小的心靈烙下了印，這種烙印的思想和行爲模式影響着長大以後的思想和行爲模式，（因爲人的成長是連續性的，思想和行爲模式也是連續性的，而且有一定的慣性。）當這種延續的思想和行爲模式與長大以後的外部環境也就是外因共同作用，形成了長大以後的思想和行爲模式，這個時候原生家庭的影響就變成了內因。 也就是說，人的思想原本就只有本性，像純淨的水，後來隨着社會生活，不斷的往裏面加顏料，變成了各種各樣的顏色。所以薩特要說“他人即地獄”，社會追逐名利，以錢多官位高代表地位高，我們受影響也追逐名利，當然這是由於社會等級制度所帶來的後果，攀比心理也是，（凡是人建立起來的東西弊病都很多）。媒體宣揚以瘦爲美，我們就受影響要減肥。他人說這樣美，我們就裝成這樣，他人說那樣美，我們就裝成那樣。很多人變成了只受外界驅使沒有自我的喪屍，只有慾望沒有靈魂的軀殼。一些人內心產生巨大的衝突，無法調和，心理產生疾病。 如果童話《皇帝的新裝》裏面的大人們代表我們的外在的話，我們由於各種原因無法說出真話，表達真實，那個小孩就是我們內心真實的自我，要讓那個小孩發聲，雖然很微弱，但確是我們內心真正的聲音，要讓小孩打破大人的謊言，讓真實的自我展現出來，無論內在和外在都表現真實，做一個真實的人。 我們努力去找到真實的自己，這就是修行之路。路雖崎嶇，充滿荊棘，彎道也很多，但是隻要努力，總能救贖自己。

書名不錯，但書中所講述的現象可以說是資本主義的必然現象，從保險行業的興盛倒逼對員工的壓迫，女性在購物與美貌上的焦慮，程序員沉迷網絡二次元接受不了現實婚姻等等，都在講述資本對人的異化壓迫，在這裏人被異化成一個工具，用完就喪失自己的價值。人在其中不斷不斷地工作，卻不能停下來，一旦停下來你的價值就重新歸零。 繁忙的工作不僅壓垮了自己的身體，更疏遠自己的家庭生活。

揭示了很多事實，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日本，經濟高速發展，背後潛藏着的巨大危機，就像是發展的副作用一樣，反效果也很恐怖，不忍直視的剖析。 繁華無盡落寞，那個時期的日本，就像現在的中國，被時代的洪流裹挾着前進，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停下來，傾聽一下自己的內心。還是按着現在社會的秩序，社會的價值觀，成爲社會中的人。 我們究竟想要做什麼？想要度過怎樣的人生？在我們尚未思考出結論時，我們自身中機械性的部分就已經擅自啓動，和全家人一起按照“幸福家庭”的劇本表演着過家家一樣的生活——這是一羣追求和他人一致外表、和他人同等穩定的“趨同成癮機器人”。隱藏在飽食泡沫時代背後的，就是這樣一羣時代囚徒顛沛流離的景象。 在充滿慾望的環境中失去自我，任憑外力擺佈，最後沒有得到充實，僅留下無盡的空虛。 在這個洶湧前行的時代，我們是不是應該偶爾停下來，思考一下自己的信念，堅持自己的信念，在紛繁複雜的環境中找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