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汪曾祺
本書是備受推崇的“生活家”汪曾祺的散文精選集。所謂生活家,就是熱愛生活、多才多藝、有趣之人。汪曾祺就是是一位生活家。對生活充滿熱愛,從不消沉,無機心,少俗慮;活得有情趣,對世間萬物皆有情,體察得細緻。寫字、畫畫、做飯,明明是最平常普通的日常,他卻深得其中的樂趣。一個平凡的景,經過汪曾祺的視角,便美得天真爛漫。字到何處,何處便有畫境。“生活,是很好玩的”是他的一句名言,代表了他的人生態度。他以一顆赤忱之心,把一切都寫活了。本書以汪老推崇的疏朗清淡之美爲主旨,精選汪曾祺散文,分爲有味、草木和春秋三輯,從美食、植物、舊事等三個部分來展現汪曾祺先生的生活情趣和人生態度,展現世間的種種美好。
這是我國當代作家汪曾祺的一本散文集。汪曾祺是一個“生活家”。 在他眼裏,滿世界都是好玩的東西。 我從美食、花草蟲魚、人,以及生活的苦難四個方面,爲你解鎖汪曾祺筆下好玩的生活。 一、美食 汪曾祺是一枚資深喫貨 1、家鄉高郵:炒米和焦屑、雪日裏的鹹菜茨菇湯、春來的枸杞頭和涼拌薺菜、高郵鹹鴨蛋 2、昆明:牛肉、汽鍋雞、宣威火腿、菌子 3、北京:烤肉、家常菜 4、四川:豆花 5、內蒙古:手把羊肉、拔絲羊尾 汪曾祺不僅愛喫,而且會做好喫的 1、汪曾祺做菜不僅會舉一反三,還有自己發明的菜。 2、汪曾祺做菜手藝很出名,並且善於“看人下菜”。根據朋友的家鄉口味等,準備待客菜餚。 二、花草蟲魚 花草 1、在汪曾祺的筆下,每一種草木都“自有脾性”: 梔子花、臘梅、珠蘭、牽牛花、葉子花、馬纓花 2、汪曾祺觀察草木是極有耐心的,有時會用經年累月的時間來觀察一種植物的榮枯: 葡萄、荷花 蟲魚 1、汪曾祺愛研究打趣昆蟲:磕頭蟲 2、汪曾祺寫昆蟲,常喜歡描寫同一種昆蟲不同種類之間的細微區別:螞蚱 有時候汪曾祺也隨手借這些個小動物諷喻一些人生的哲理:琥珀、螃蟹 三、人 1、“朋友圈”名人:沈從文、老舍、金嶽霖、林斤瀾、郝壽臣 2、普通人:北京大媽、陌生的養蜂人一家 四、苦難的生活 汪曾祺生於亂世,一生坎坷,但是汪曾祺的作品中極少談及悲慘的遭遇,即使是在苦難中,他也總能找到的“樂子”。 汪曾祺這種苦中作樂的閒情逸致是從哪裏來的呢?在《跑警報》一文的結尾,汪曾祺這樣寫道:“我們這個民族長期以來生於憂患,已經很皮實了。對於任何猝然而來的災難,都用一種儒道互補的精神對待之。這種儒道互補的真髓即不在乎,這種不在乎的精神,是永遠征不服的。” 這種態度反映在他的作品中就是一個“淡”字。他經歷了所有的苦難,卻都把它們化成了作品裏的雲淡風輕,他說:“我們有過各種創傷,但我們今天應該快活。一個作家有責任給予人們一份快樂,尤其是今天。”
2024.11.18日完結 一本有趣的書,都是平凡的事。對汪老大家應該都不陌生,小學課本中《端午的鴨蛋》記錄了自己家鄉高郵的鹹鴨蛋。 汪老先生,除卻小說家散文家的身份,還是個不折不扣的生活家,本書收錄了汪老70餘篇散文,以有味、草木、春秋分三輯,細述所見所聞所嘗之物,實爲有趣。 汪老的這本書,着實是很有意思的。適合在閒暇的午後沏一壺小茶,備一小碟點心慢慢看。此書落筆之處只寫三件事美食、草木、舊人舊事,然而該是原本尋常不過的一粥一飯,一草一木,卻在汪老的筆下透出了人世間的趣味。有道是再簡單的食物都有自己的靈魂,或許正是因爲汪老一生顛沛,纔會於微小之處,對這世間的萬物多了一份體恤與包容,能看到許多旁人並不會在意的細枝末節,讀畢,餘韻猶在,回味悠長,彷彿看到遠處炊煙裊裊的人家。 一個人覺得生活好玩是因爲自身的文化和審美,是自已遠望了生活塵俗和得失寸心。 我的深刻感悟: 對生活的興趣廣一點;四處走走,你會熱愛這個世界;口味雜一點,你會探索很多未知。
這還是幾年前讀完的,最近有夥伴看了我寫的小說,推薦我要把風景和意象寫得更詳實一些,避免用對人物心理的白描來寫人物心理。我覺得很有道理,又想起了汪曾祺寫的生活,細緻的生活場景的描述,能讓我理解到,他對不同地區的情感,即使不知道他與高郵、昆明、內蒙的關係,也能讀出其感受。 看到武定雞的時候,我還在想怎麼樣才能好玩,比如武定雞,要有好的雞、好的廚師以及好的食客,纔有那個我們所說的好。那文學作品也一樣,生活要好玩,當然汪曾祺的生活其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玩,畢竟之前他也經歷了些不那麼愉快的事兒;其次就是好的創作者,這個便是汪曾祺本人了,他以對生活的載體作爲回憶,描述那些生活中的好玩,也夾雜着他對生活的情感,優美細膩的文筆,其實不過是廚師的調料一般。當然最後還要有個欣賞者。當我看第一篇,作者看鄭板橋的作品時,我也在想我自己,汪曾祺看鄭板橋,我在看汪曾祺,此刻,你在看我。這其實是一個平行的,我也特別感慨這樣的關聯,因爲有了這樣的關聯,使得文本不再是抽象的作品,不再是遙不可及的他者,而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點滴。前幾天,看到有書友分享了,他曾經去過的地方,在書裏再次見到,我想那樣的情感也不是我們作爲旁觀者能感受到的滋味。回到汪曾祺,他談到的故鄉,與家人等的一些交往也讓我的記憶一一浮現,頗有共鳴,也會感慨自己去過的店已經關門了等等。 讀到《波爾多液》爲止,對汪曾祺的生平發生了極大的興趣,首先我還是說說爲何會有興趣吧!讀他寫的家鄉,美好的回憶加上濃濃的鄉愁,一個古老的高郵凸顯而出;蒙古,一種探險的精神,沉醉於草原之上,那異域的風光和習俗娓娓道來,像洋蔥一般,一層層的撥入,除了生活的激情和嘴上的味道,加上同事的反應,似乎毫無情感;昆明,初讀幾篇,平平無奇,但也事無鉅細的說着,沒有長久的體驗,不是耳熟能詳,絕不會寫得如此逼真,若非有着濃厚的眷念之情,更不會如此碎碎念一個地方的食品,往後再讀,便看到了,昆明七載的生活,以及離昆四十年後對菌子的眷念,是那喫的菌子,更是對那片土地的人和事的眷念。果園的生活,充滿的了趣味,以及富有觀察力,尤其是對葡萄的描述,不知是果農在寫作,還是作者在做果農,果農與作家,已經無法區分,塗白的樹和波爾多液更是充滿趣味,如此沉醉,似乎忘卻世界。 後來查閱資料才知道,汪曾祺在有着高郵的鄉愁(毋庸置疑的),蒙古的體驗生活(我更願意形容爲探險),昆明的求學(第二故鄉的眷念,那菌子,恐怕還有着對施松卿的回憶),果園的下放(讀文本,一度誤解爲他是自願的,但或許正是如此沉醉於果園,才能忘記對家人的思念,對混沌時期的憂愁吧!以復歸嬰兒般的姿態,面對着生活的艱難。)
生活本身就是一種平淡的修行,我們還是看到見山就是山的欣喜,因爲我們世界在不斷髮生着演化,其實曾琪先生以生活的方式來進行記錄食物,給自己帶來了生活的狀態。本來認爲曾琪先生差不多是最後的民國作家,但還是充滿了過去味道的文人,從他自己喜歡繪畫也是可以看出來,去雲南報考西南聯大的時候,如果沒有錄取,準備去錄取畫專了,當然隨後也是存在着繪畫的時間,可能也算是一種養性的方式,甚至可以變成工作的一部分,就是到了內蒙古的土豆研究所時候,繪製了很多內容,非常可惜沒有保留下來,對於曾琪先生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學會英文,但是似乎在西南聯大的時候還學習過了,而且英文也是通過了,只是以後沒有使用,逐漸忘記了,所以曾琪先生老年時候告訴我們的一些東西也展示了需要給人看的東西,因爲不懂英文的,所以對於各種表達的形式只能通過譯文來進行理解,不知道在轉換的過程之中失去了多少味道,但是自己還是不自覺說了使用了很多表達形式,比如意識流的方式來進行人物的刻畫。從另外一個方面來說,當下語言似乎有產生了爭議,因爲 ai 出現,似乎使得我們對於英語學習產生了各種表達,因爲消耗了我們太多的時間和精力,當然自己英語也不算太好,也發表了很多英文論文,但是對於語言的理解還是非常深刻,產生相通的感覺,其實學習非我們文字體系的語言,對於我們理解表達差異還是非常有意義的,從這個角度來說,我們還是需要花費一些時間來學習的。
⭐️故鄉的食物 炒米和焦屑 小時讀《板橋家書》:“天寒冰凍時暮,窮親戚朋友到門,先泡一大碗炒米送手中,佐以醬姜一小碟,最是暖老溫貧之具”,覺得很親切。鄭板橋是興化人,我的家鄉是高郵,風氣相似。這樣的感情,是外地人們不易領會的。炒米是各地都有的,但是很多地方都做成了炒米糖。這是很便宜的食品。孩子買了,咯咯地嚼着。四川有“炒米糖開水”,車站碼頭都有得賣,那是泡着喫的。但四川的炒米糖似也是專業的作坊做的,不像我們那裏。我們那裏也有炒米糖,像別處一樣,切成長方形的一塊一塊。也有搓成圓球的,叫作“歡喜團”。那也是作坊裏做的。但通常所說的炒米,是不加糖黏結的,是“散裝”的;而且不是作坊裏做出來,是自己家裏炒的。 說是自己家裏炒,其實是請了人來炒的。炒炒米也要點手藝,並不是人人都會的。入了冬,大概是過了冬至吧,有人背了一面大篩子,手執長柄的鐵鏟,大街小巷地走,這就是炒炒米的。有時帶一個助手,多半是個半大孩子,是幫他燒火的。請到家裏來,管一頓飯,給幾個錢,炒一天。或二斗,或半石;像我們家人口多,一次得炒一石糯米。炒炒米都是把一年所需一次炒齊,沒有零零碎碎炒的。過了這個季節,再找炒炒米的也找不着。一炒炒米,就讓人覺得,快要過年了。 🌹炒米這東西實在說不上有什麼好喫。家常預備,不過取其方便。用開水一泡,馬上就可以喫。在沒有什麼東西好喫的時候,泡一碗,可代早晚茶。 💗來了平常的客人,泡一碗,也算是點心。鄭板橋說“窮親戚朋友到門,先泡一大碗炒米送手中”,也是說其省事,比下一碗掛麪還要簡單。炒米是喫不飽人的。一大碗,其實沒有多少東西。我們那裏喫泡炒米,一般是抓上一把白糖,如板橋所說“佐以醬姜一小碟”,也有,少。我現在歲數大了,如有人請我喫泡炒米,我倒寧願來一小碟醬生薑,——最好滴幾滴香油,那倒是還有點意思的。另外還有一種喫法,用豬油煎兩個嫩荷包蛋——我們那裏叫作“蛋癟子”,抓一把炒米和在一起喫。這種食品是隻有“慣寶寶”才能喫得到的。誰家要是老給孩子喫這種東西,街坊就會有議論的。
汪曾祺誕辰100週年 | 喫貨,纔是最會生活的人 100年前的今天,也就是1920年3月5日,汪曾祺在揚州下面一個叫高郵的水鄉誕生了。 這真是一個人傑地靈的好地方,1000年前這裏就出了一個家喻戶曉、童叟皆知的情種、婉約派的一代詞宗——秦觀。“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直到今天還是大家傳唱最廣的關於愛情的句子。 汪曾祺繼承了高郵一直的文化氣息,多年後也成了一代宗師,小說、散文,都達到了很高的境界,他的文字總是傳達着中國老百姓的真善美,被譽爲“抒情的人道主義者,中國最後一個純粹的文人,中國最後一個士大夫”。 今天是汪曾祺先生誕辰100週年。提起汪曾祺,大家都道他“會生活,懂生活”。 鸚鵡史航曾說:“這世間可愛的老頭兒很多,但可愛成汪曾祺這樣的,卻不常見。” 一說起汪曾祺,大家第一個想到的大概就是鹹鴨蛋,第二個或許是“文藝界的泥石流”這個榮譽稱號。 在我看來,汪老的可愛,最直觀的是他能把艱難、平淡的生活過得好玩、有趣。 在汪曾祺的身上,似乎沒有什麼文人、精英的架子,更多的是對市井生活的熱愛,他也因此得了個“市井裏的小清新”的名頭。 但汪老的“可愛”,絕不僅限於“段子手”這麼簡單。 會喫,就是會生活 汪曾祺的喫,是有講究的。 他做菜,走的不是當下流行的“性冷淡風”:食物低飽和色調,擺盤精緻而整齊。 做菜,得先買菜。汪老不愛逛百貨公司,而是到菜市場晃盪,看看生雞活鴨、鮮魚水菜、碧綠的黃瓜、通紅的辣椒,熱熱鬧鬧、挨挨擠擠。 汪老認爲,折騰喫,得有滿滿的煙火氣,纔有生之樂趣。 關於汪老的懂喫,有這麼兩個小故事: 聶華苓和保羅·安格爾夫婦到北京的時候,中國作協不知是哪一位,忽發奇想,讓汪老在家裏做幾個菜招待他們,說是這樣別緻一點。 汪老給做了幾道菜,其中有一道煮乾絲,這是淮揚菜。華苓是湖北人,年輕時是喫過的,但在美國不易喫到。她喫得非常愜意,連最後剩的一點湯都端起碗來喝掉了。 不是這道菜如何稀罕,只是汪老有意逗引她的故國鄉情。 女作家陳怡真(汪老在美國認識她),到北京來,指名要汪老給她做一回飯。汪老做了幾個菜,其中一道是乾貝燒小蘿蔔,因爲汪老知道臺灣沒有“楊花蘿蔔”(只有白蘿蔔)。 那幾天正是北京小蘿蔔長得最足最嫩的時候。這個菜連汪老自己喫了都很驚詫:味道鮮甜如此! 汪老還給她炒了一盤雲南的乾巴菌 —— 臺灣咋喫得到乾巴菌呢?陳怡真喫了,還剩下一點,用一個塑料袋包起,說帶到賓館去喫。 如果汪老給雲南人炒一盤乾巴菌,給揚州人煮一碗乾絲,那就成了班門弄斧,魯迅請曹靖華喫柿霜糖了。 做菜待客,須看對象。待人之道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順應自然本性,各隨其情,不能要求整齊劃一 —— 大概是懂生活的人,待人處事也認真且有智慧。 “文藝界的泥石流” 是怎樣煉成的? 前兩年,汪老在微博上火了一把。 緣由是他的一些文字太過直率,甚至有些粗野: 梔子花粗粗大大,又香得撣都撣不開,於是爲文雅人不取,以爲品格不高。梔子花說:“去你媽的,我就是要這樣香,香得痛痛快快,你們他媽的管得着嗎!” 臭豆腐聞起來臭,喫起來香。 有一位女同志,南京人。 愛人到南京出差,問她要帶什麼東西。 ——“臭豆腐”。她愛人買了一些,帶到火車上。 一車廂都大叫:“這是什麼味道?什麼味道!” 我們在長沙,想嚐嚐火宮殿的臭豆腐,尋味跟蹤,臭味漸濃。 “快了,快到了,聞到臭味了嘛!” 到了眼前,是一個公共廁所! 會喫、懂喫、懂生活 —— 可以說,汪老的這些生活意趣在他的散文集《人間草木》裏表現得淋漓盡致,只是看目錄的幾行字,一股子有趣的氣息就撲面而來。 但竊以爲,汪老的可愛,除了人人可見的生活意趣,更多還體現在他對文字和創作的態度和堅持上。 對於創作,汪曾祺的態度是:“ 我希望我的作品能有益於世道人心,我希望使人的感情得到滋潤,讓人覺得生活是美好的,人,是美的,有詩意的。” 世人都道他的文章輕鬆、隨意,卻不知道他對於文字的認真與執念。 試舉一些句子: 淺顯本不難,難的是於淺顯中見才華。 生活本是散散漫漫的,文章也該是散散漫漫的。 沒有生活,寫不出來,這是最簡單不過的事。 只要你留心,在大街上,在電車上,從人們的談話中,從廣告招貼上,你每天都能學到幾句很好的語言。 用比較明淨的世界觀,才能看出過去生活中的美和詩意。 追隨時尚的作家,就會爲時尚所拋棄。 文字都是簡樸、生活化的,裏面所包含的智慧和道理卻不簡單。 人人都道寫作要有結構、有節奏,要精心地刻畫和謀篇佈局,但他偏說要“隨意”,但這種隨意,是有生活閱歷和積澱,有過大量閱讀、學習和思考之後的隨意,是“苦心經營的隨意”。 他認爲,“ 一個作家對生活沒有熟悉到可以從心所欲、揮灑自如的程度,就不能取得真正的創作的自由。所謂創作的自由,就是可以自由地想象,自由地虛構。” 而寫作最好的狀態,便是“我可以比較貼近地觀察生活,又從一個比較遠的距離外思索生活。” “生活是第一位的”是汪曾祺的原話。所謂“第一位”,指的是沒有生活閱歷,寫不出來;有了經歷,沒有一顆善於觀察和熱愛的心,也寫不出來。 在他的書中,69歲的汪曾祺曾自報家門,談對自己影響極大的童年生活、鄉土見聞;聊在他心中十分有才華,且待人平等、友愛的父親,我們方纔知曉他經歷過苦難與動盪,又是何以活成了這般有趣、有姿態的模樣。 用汪老自己的話說,他筆下那些好玩的生活、樂觀的童心,是“ 經歷過生活中的酸甜苦辣,春夏秋冬,從雲層回到地面”的輕鬆、有趣。 沒有生活的積澱和反覆磨鍊的實力,文字就只能是段子,而不能稱其爲文章。 這道理不僅適用於寫文章,生活亦是如此。 這位文學大家、生活大師,人活得通透,從寫作到做菜待客,都有自己的處事美學。 橫豎撇捺,一字一句,處處皆有人世的趣味。 正如他所說的: 你很辛苦,你累了,那麼坐下來歇一會,喝一杯不涼不燙的清茶——讀一點我的作品。 想來我們要是問他生活美學是什麼,他大概會端着個盤子笑盈盈的說: “不就是小蔥拌豆腐嘛。”
生活,是很好玩的嗎?這位可愛的糟老頭把好玩的生活一筆一畫的寫了出來,其中他在長沙想喫臭豆腐,循着味兒找過去,卻發現是一間公廁,還有當別人抱怨知青生活艱苦時,他卻說自己因禍得福,成爲天底下喫土豆最多的人!字裏行間,都透露着汪老對生活的熱愛。 所以如果你覺得生活緊繃,沒有喘息的機會,在他達觀豁達的文字中會由衷地覺得,生活沒啥大不了的,處處都洋溢着歡樂的氣氛。
大約初中的時候買過實體書,今天突然靈光乍現,決定把讀過的書統統在此app上集齊。一方面是爲了紀念,另一方面打算重讀,並且看看書友的想法,因爲年少時讀書時,由於沒有自己的手機,基本上都是讀的實體書,很難找到可以交流的人。
“生活,是很好玩的”是“生活家”汪曾祺的名言。汪老學識的淵博、才藝的廣泛、人生的境界,生活的情趣…躍然紙上。在常人看來稀鬆平常的飯菜、草木、人景,通過他的體察、視覺,總能妙筆生花。他總是善於從世間萬物中感受其中的情意,從寫字、畫畫、做飯中深得其中的樂趣。一個平凡的景,經過汪曾祺的視角,便美得天真爛漫。字到何處,何處便有畫境。非常值得閱讀,也會從中受益。
孩子語文一般,閱讀理解尤其困難些。推薦書目也看,入心的不多。這本書卻是從四年級翻過五年級。寫得最好的一次讀書感悟也來自這本書。某天,孩子突然說希望有天能去北京喫炙子烤肉,喫完再給汪老帶點去。日照展演完就專門奔了一趟,正好是立秋後,貼上了膘。第二天,去福田公墓獻了絹花(天熱不能留油膩食物),感謝汪先生,用文字帶我們體會生活的美。那些動盪年代裏好好喫過的飯,好好見過的景,好好遇過的人。身處和平環境中的我們更要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