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肯特·弗蘭納裏 喬伊斯·馬庫斯
“不平等是人類社會發展歷史過程中的一種動態現象”——我們所有人都是從平等主義的狩獵者或採集人進化而來,然而,爲什麼我們中幾乎所有的人卻又在那些富裕的人的掌控之下?兩位作者接續雅克·盧梭對人類社會不平等現象的探討,在人類起源、人種擴散、社羣聚合、國家出現直到近代工業化之前的宏大歷史背景下,探索不同時代、不同地區社羣中社會邏輯演變;本書系統建構了人類社會從原始人羣到奴隸制、君主制乃至帝國階段發展歷程中“觀念世界”發揮作用的內在規律,廓清人類社會種種不平等現象的實質。
爲認識不平等的起源,盧梭認爲應回到最早的階段——直到一種“自然狀態”,其中人類之間的差異僅存在於他們的力量、靈敏和智力方面,且個體勞作只爲滿足他們的直接需要。盧梭相信人類狀況中的不良特徵並非來自自然而是隨着它自身的發展而出現的。自尊——作爲自我保護必不可少的內容,是至關重要的。不幸的是,隨着社會發展,這種態度讓位於自愛——對相對於他者的優勢地位及受他者仰慕的渴望。對財產的熱愛取代了慷慨大方。最後,越來越多的富裕家庭將一種社會契約強加給窮人,這一契約藉助爲其提供的道德辯護將不平等制度化。 盧梭的理論在他那個時代沒有可靠的相關材料,作者藉助考古學與社會人類學來揭示我們的先輩們如何締造的不平等情況,就解剖學和智力方面而言,現代人類在冰河時期就已經出現了。到公元前一萬五千年,他們已經將自己最接近的競爭對手趕盡殺絕,並擴散至地球上的各個主要大陸。我們冰河時期的先輩們往往生活在小規模的覓食羣體中,這種羣體的成員據信看重慷慨大方、分享精神和利他主義。狩獵採集的人們通常積極防止不平等的出現。然而,並非我們所有先輩們都延續着那樣的生活。逐漸但確定地,他們中有一些已開始締造出更大的社羣,帶有更多層次的社會不平等。到公元前2500年,實際上人類所知的所有不平等形式都已經在世界的一些地方締造了出來,且真正的平等社會已經逐漸下降到無人問津的地步。
這本書值得一看,對人性論最好的反擊,其實人是在集體社會中具有自我意識的,集體意識影響個體意識的發展,在一個集體意識中個體不可能有超意識的發展,而這種集體意識也是適應當時社會生產力的發展,生產關係是集體意識的選擇。
文明與不平等在歷史上是一對孿生子。共產主義理想試圖通過極端條件(物質極豐、人性改造)來強行拆散這對孿生子。 從可實現性的絕對角度講,它很可能是一個無法完全實現的“理想”。
有些疑問得到了答案。 縱觀人類的歷史,單獨的個體也就是滄海一粟而已。人與人之間流動的關係和爲了種族持續的必要,不同的羣體在一定條件下還是形成了類似的社會制度。在繼承“不平等”的階級過程中,每個階級的繼承者都會不斷地強調“合理性和合法性”。(如果真按照兩百萬年的時間線,再向歸屬的宇宙以及我所觀察當下的“個我”而言,那麼我可能更像採集者,並且此前的累世,可能摘了很多的果子。) 這樣看回來,歷史時間線裏面以及那些權威或者扣在頭上的規則,更加算不上個什麼了。 生而天賦不同,又有什麼一定“平等”的理由呢?
刨根問底“不平等” 翻開《人類不平等的起源:通往奴隸制、君主制和帝國之路》這本書,就像是跟着一位知識淵博又特愛嘮嗑的導遊,踏上了一場穿越人類歷史長河的奇妙之旅,專門探尋那些讓咱從“衆生平等”一步步走向等級森嚴的彎彎繞繞。 作者開篇就像個懸疑大師,拋出問題:咱們老祖宗在森林裏晃悠的時候,大家不都光着屁股、摘果子爲生,咋後來就分出了三六九等呢?順着文字一路摸索下去,嘿,原來是私有制這“搗蛋鬼”在作祟。以前大家圍着火堆分享獵物,可有人腦子一轉,圈了塊地、囤了些糧,還振振有詞:“這是我的!”得,就這麼簡單一動作,財富不均的小火苗“噌”就冒起來了,貧富差距的鴻溝逐漸拉開,有錢的住大屋、使喚人,沒錢的只能眼巴巴賣苦力,奴隸制的雛形這不就有了嘛。 說到君主制的誕生,書裏描述得那叫一個畫面感十足。部落和部落之間爲了搶地盤、爭水源,成天打得不可開交。打着打着,有人發現,每次亂糟糟的時候,只要有個嗓門大、拳頭硬還稍微有點謀略的人站出來指揮,勝率就蹭蹭漲。一來二去,這“帶頭大哥”的威望就像吹氣球一樣膨脹,從一開始大家推選,到後來變成世襲,皇冠加冕,萬民叩首,君主高高在上,權力開始集中,等級如同金字塔般穩固,底層百姓也只能默默承受各種苛捐雜稅,敢怒不敢言。 再聊聊帝國之路,更是充滿戲劇性。當一個個小城邦靠着貿易、征戰逐漸壯大,就跟貪喫蛇一樣開始吞併周邊。文化在交融,可不平等也跟着升級。征服者把自己當老大,被征服者淪爲二等公民,各種奇葩規定讓人咋舌:比如不準穿某種顏色衣服、不許學高等知識。帝國看似輝煌,疆域遼闊,宮殿巍峨,可背後是無數底層人用血汗澆灌,爲上層的奢華買單。 這本書的魅力就在於,它沒把歷史寫成乾巴巴的“編年史”,而是用一個個故事、一段段推理,把複雜的社會演變通俗易懂地抖落出來。讀着讀着,你會忍不住拍大腿,大罵那些爲了私利破壞平等的傢伙,又會驚歎人類社會這一路的曲折離奇。 不過呢,它也有點小“毛病”。有時候在深挖根源時,過於聚焦在經濟、政治因素,少了些人性裏那些微妙的情感對不平等的“催化”。咱想想,嫉妒、虛榮這些小心思,在鄰里攀比、官場鑽營裏可沒少添亂,要是多嘮嘮這方面,就更完美。 但瑕不掩瑜,讀完它,就像給咱混沌的歷史認知狠狠刷了一遍清潔劑。讓咱明白如今追求平等有多不易,那是要和千百年沉澱的等級頑疾對抗。下次再瞅見社會上的不公,心裏就門兒清:這都是歷史“餘孽”,咱得接着努力,別讓人類在不平等的歪路上越跑越遠,把平等的正道越拓越寬!
這本書包含太多古代人類社羣具體生活的描述,當故事看呢也不失爲有趣,當邏輯看呢就很費勁兒。 生存與繁衍是所有生物遵循的自然法則,人類也概不例外。 自私的基因決定了人與人之間的競爭,包括對生存資源與繁衍交配的爭奪。 從個體之間的競爭到羣體之間的競爭,羣體活動必然要建構權力,於是又有了對權力的爭奪。 權力,是從原始暴力到高等智力的升級。 起初,聰明而野心勃勃的人,通過神、祖先的偉大敘事建構權力,最終使不平等有了一種彷彿是固有的社會邏輯。 人還有一種看上去很奇怪的需求,那就是對“優越感”的需求,總有人想做“人上人”。 不平等是殘酷現實,而平等則是政治正確,人類社會中有太多這樣的悖論存在,且或許會永遠存在下去。
本書是根據許多的社會人類學家和生物學家以及考古學家的記載與資料,來分析人類發展的過程。不管什麼猜測或推理都需要驗證來說明。作者從所有材料裏的一個個墓葬羣中和這麼多考古工作者的考察進程中發現了人類發展的祕密。 從最早的平等均衡分享食物到竭力平衡這種平等的跡象,再到不平等的水平的嚴重性,這些都是經過漫長的過度時間才達到墓葬中看出的不平等。書中所描述的屢次出現克服不平等的現象,是因爲長期存在對平等待遇的渴望。在我們現實生活中不也是渴望社會平等或人人平等嗎?但不平等卻是時代必然的結果,是人類自己爲自己設下的圈套、陷阱、束縛,如今想跳出卻是永遠不可能的。人類早期的平等待遇還是被看好和受歡迎的。後來,當某些時候某些人嚐到些許甜頭後,就把分到的物品囤積,越積越多,利用這些物品來交易以此來增加財富。這就是人性的私心雜念起了決定性作用。 有些話我們現代人根本覺得不可思議看了特別好笑也難以想象的離譜,“男人的衰老與變弱,原因在於女人吸取了他們的生命力”。還有他們的信仰,神聖的權威。女人有權殺死自己的孩子而父親則不可以。有聲望的祖先屍體暴曬或腐爛後,骸骨會保存並拿頭骨舉行祭祀,如果是敵頭領的肉用來分而食之。埃及法老的木乃伊我們是知道的。他們的宇宙觀相信世界的永恆。 書中有分析一個君主政體的確立的詳細。說是包括有一系列富宇進取心的統治長期努力的一個漸進過程,過程中還存在一些暫時的挫折等。我覺得沒有一個君主政體是等級社會簡單變大的結果。顯然也不存在能引起那種增長的社會性激素。都是通過競爭狀態的等級社會中一個族羣的暴力統一形成的,還是首領之間的競爭,類似對抗最終產生一個過程的動力之一。 從非洲冰河時代起始,亞洲南部到美洲中北部,把他們的一些起源做比較,一些生活痕跡做參照來證實歷史的真實和人類的起源。 不過,大部分都是一些數據分析和圖文並茂。如果喜歡探究古文化的愛好者看了一定喜不自禁。可我看的眼睛發花,特別是什麼房屋建築,墓穴層次。不過多少知道些人類發展的過程和文明世界的連接點。
透過現象看本質,思考的深度被改變,視野和故事也更宏大。大格局,小故事,跨歷史社會政治的作品
太多細節,一本科普書硬是寫成了專業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