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先發
《陳先發詩選》是《常春藤詩叢·復旦大學卷》的其中一冊,詩歌語言內涵豐富,極具表現力與創造力,完美融合了古典詩歌傳統和當代表達方式。用詞新奇、意蘊悠長,給讀者留下豐富的想象空間,“沉鬱頓挫”的詩歌美感、層層遞進的詩歌節奏給讀者帶來了不一樣的審美情趣。作者密切關注自然,與大自然深度對話,以特有的個人生命體驗挖掘出對人生的哲學思考。
古典底蘊與當代筆觸完美交融,文字沉鬱頓挫、意蘊綿長。詩人與自然對望,於精巧字句裏藏着人生哲思,節奏層層遞進,留白餘韻悠長,每一首都能讓人在極簡篇幅中,收穫震撼的審美共鳴。
周雲蓬推崇備至的年度詩人,找來一讀,相當厲害:在十幾行文字裏精巧佈局,結局逆轉和顛覆同時到來,讓心靈瞬間失重,回味悠長。
每年總是要反覆品讀某幾首,譬如人終須勘破假我之境。我對這個世界陰鷙般的愛爲何總是難以趨於平靜。 依然喜歡陳先發的詩,總有東方美學的禪韻,冥冥而惶惶之境,敏而鈍的清幽感,比起悲涼更沁凉。深秋就拿些詩句反覆咀嚼:推窗看見落葉了/秋天的靜脈冷而灰藍/枯萎不是愛在遠去/而是愛在來臨。 淡至透明的底色,薄如蝶翅戰慄,厚重又似流水激壓鵝卵石。不過一滴雨,不過重複冒出又破裂的泡沫,人生正是如此一種淡漠的消磨。
丹青見 榿木,白松,榆樹和水杉,高於接骨木,紫荊 鐵皮桂和香樟。湖水被秋天挽着向上,針葉林高於 闊葉林,野杜仲高於亂蓬蓬的劍麻。如果 湖水暗漲,柞木將高於紫檀。鳥鳴,一聲接一聲地 溶化着。蛇的舌頭如受電擊,她從鎖眼中窺見的樺樹 高於從旋轉着的玻璃中,窺見的樺樹。 死人眼中的樺樹,高於生者眼中的樺樹。 製成棺木的樺樹,高於製成提琴的樺樹。 2004年10月
寫的做作,缺乏大氣天成,喚不起讀者的感受,能說是爛詩嗎?肯定不能,別人是名家大家,我等草民肯定不懂人家的高深,但讀之真的太無感,我想讀到好詩肯定會喚起你的情感,但是的確沒有,詩已至此,只能無語! 但讀到《白頭鵯鳥詩》,彷彿身體被這首詩裂開了,突然破防了,那種錯誤的靜把你徹底擊倒。自此才進入了陳先發的詩歌之中就如一粒微塵觸及了天意。 因而再重新開始讀,感覺迥然不同,彷彿換了一雙眼睛,覺得這些詩變了,從原來的不入眼,頓時變得神化起了,那麼有新意並且深刻,彷彿換了人間。 但是大部分的詩還是比較稀鬆平常,缺乏驚豔。
三星半。詩人善於運用動靜、輕重、大小等並舉的方式來構成詩行間的強烈對比,氤氳着愈濃的情感漣漪與古典氣息,於不經意間給人一種後知後覺的衝擊力。顯然,詩人是有一定的水準和巧思的,遣詞造句也是不乏先鋒與美感的,但就整體的詩意和詩境而言,一切都顯得太過合理,大抵少了一些些讓人眼前一亮的新意,因而多數詩的閱讀感受終究止於平平淡淡。當然,中間有寥寥幾首讓我極其喜歡的可打四星半的上佳的詩作——《不測》《古老的信封》《羞辱》《土壤》《羣樹婆娑》——情感與詩意相輔相成地不斷攀升,先鋒與新奇互爲表裏地給人驚喜,一切都顯出闊達起來。因此,這本詩集還是值得一讀的!
聽說這詩人很有名,翻了一下,虛有其名。進入新世紀後,令人眼前一亮的詩作太少,大部分是堆砌辭藻,冇得感情,一堆咬文嚼字,偏偏靈魂被抽乾了,只是漂亮的花瓶。當代詩歌的三大問題:有形式無內容,有修辭無想象力,有巧思無深刻的洞察。總而言之就是空洞。好的詩句擁有穿透力,兩句話能把人打醒。當代詩壇的問題:腐朽,大部分是勤奮的庸才和攀緣的關係戶。反倒是平民詩人、工農詩人、外賣詩人,這些基層奮鬥的詩還有點看頭,雖然詩人本身文化積澱不高,但擁有蓬勃的生命力。我現在看不上大部分學院派,他們閉門造車就算了,還要霸佔話語權,互相吹捧就算了,還要打壓新生代。我對某些自我感覺良好還要自稱作家詩人的東西只有佩服二字,先呸再貼張符,恨不得將之封印。
陳先發的詩歌可以用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優秀。 他的意象的一些組合以及不可言說,又婉轉的腔調確實是挺棒的。 不過爲什麼是優秀而不是偉大呢?就在於其詩同質化比較多,沒有非常不一樣的多方位的詩歌成果展現。 他的情緒在圓圈裏抵達到了很高的山峯,然而圓圈外也有風景和探索。
詩歌語言,各有特色。陳先發的詩歌語言尤其有特色,以至於不認真去審視每一行詩中每一個漢字,根本不知道詩人到底在表達什麼。 深夜,江南開往北方的列車上,讀一本詩集,確實有取暖的作用。此刻,天快亮了,車廂內的空氣也越來越涼。 奔向故鄉的路,無法輕易用遠近和距離來描摹。 讀一本詩集的時間,故鄉就在眼前了。
轉發一個很喜歡的評: 每年總是要反覆品讀某幾首,譬如人終須勘破假我之境。我對這個世界陰鷙般的愛爲何總是難以趨於平靜。 依然喜歡陳先發的詩,總有東方美學的禪韻,冥冥而惶惶之境,敏而鈍的清幽感,比起悲涼更沁凉。深秋就拿些詩句反覆咀嚼:推窗看見落葉了/秋天的靜脈冷而灰藍/枯萎不是愛在遠去/而是愛在來臨。 淡至透明的底色,薄如蝶翅戰慄,厚重又似流水激壓鵝卵石。不過一滴雨,不過重複冒出又破裂的泡沫,人生正是如此一種淡漠的消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