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爾根·奧斯特哈默
《亞洲的去魔化》呈現的正是在18世紀這段知識系統大變動的歷史時期,歐洲人與亞洲知識、亞洲印象糾纏的過程。歐洲在這個世紀深入認識亞洲,原本神祕奇幻的國度現在成了清晰的客體,這種知識上的去魔化令歐洲獲得了一種至今依然揮之不去的優越與自大感。奧斯特哈默的研究呈現出不同文化之間的溝通難題,對今日的世界來說,這段歷史爲不同文化的互相理解及衝突溝通提供了豐富的材料。
非常好。大概過一百年以後可以出一本“中國的去魔化”。其實研究東方的人不少,可是絕大部分的民衆始終不可能擺脫狹隘的眼界,看看奧運會就知道了。
18世紀晚期的亞洲去魔化進程與一種新的評價聯繫在一起。在這個世紀中期的數十年,一些亞洲國家,特別是中國和日本,有時也包括阿拉伯沙漠地區的居民,對一些歐洲人來說值得稱讚,或者說對於歐洲都堪稱典範,所以在歐洲人的意識裏,世界的文化霸權被重新排序,亞洲人排到了僅次於歐洲人的位置。對亞洲進行侵略的阻礙變小了;這個大洲看起來需要建立其秩序和使其文明開化的歐洲人,越來越多進行侵略的人相信這一點。直到大約1760年,殖民主義還是美洲的特別機遇,現在,它在亞洲已經是可以設想和實現的了。去魔化的亞洲是一個有智慧的、受壓迫的、最終被統治的亞洲。這當然不是人們純粹從理性上能夠闡釋的變化。18世紀中期以後,歐亞大陸內部權力政治和經濟重心的轉移對歐亞大陸的西方有利。在佔據優勢地位的歐洲的認知裏,亞洲從此再未被重新妖魔化。
西方認知亞洲史,能看到希羅多德的後學和費正清的前輩,超穩定結構、衝擊-回應論絕非孤峯獨起,而殖民主義、西方化,亦早有淵源。正是孟子所謂:善觀水者,觀水之瀾也。 結清了這些關係,會覺得我們只是在某個蝴蝶振翅無限延伸的線上徐徐蠕動,產生一種虛無和重複感,太陽底下的事體,大多已經發生過了。
《世界的演變:19世紀史》五星好評,《亞洲的去魔化:18世紀的歐洲與亞洲帝國》只能說一般般,勉強翻完的。
正如作者在序中介紹的,他在這本書中主要介紹的是那些將亞洲知識介紹到歐洲的哲人,作者也將他們的這種行爲稱之爲“去魔化”。 但是,正如文中所說的“18世紀的亞洲去魔化,一如整個世界的去魔化,是一種具有雙重意義的矛盾價值的變化過程。”可作者實際上對這部分的“矛盾”的還不夠深入。 不僅如此,雖然作者自己在文中介紹【本書絕非一本致力於完備18世紀歐洲人所撰著之亞洲文獻的百科全書,這尚需更多的精力與篇幅,而且最後可能只會成爲一本史料彙編。】但實際上僅僅試圖用一本書的幅度試圖講述這麼宏觀的一個主題,本身就容易導致許多細節的缺失以及深度的不足。 作者沒有直接說自己用了何種理論,只說理論藏在書中,但書的切入點“去魔化”已經奠定了其研究的立場和前見,這裏並非要否定啓蒙時期哲人們對亞洲知識的引介,只是如此命題也難免讓人忽視那些書寫中同樣存在的將東方的想象和扭曲。 最後,還是更推薦像《歐洲形成中的亞洲》,《歐洲之中國》,《東方啓蒙》等這類相比之下更有影響力的書籍,只能說有的書更爲所熟知是因爲它們確實寫得好。
這種數據堆砌的寫作方法並不吸引讀者,不過陳述的觀點倒是值得一看
講述了啓蒙時代的歐洲人如何從社會、政治、文化等多角度認識亞洲,也指出了十九世紀歐洲狹隘的民族主義與十八世紀的開放包容的歐洲文化的不同。歐洲中心論是一個特殊歷史背景下的產物,而不是啓蒙運動所導致的必然結果。作者寫這本書可謂是煞費苦心,總之,非常值得一看。
大量數據的集合,文筆不精彩,不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