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舍
作者兒童文學的代表作品,寫南洋華僑兒童的生活。本書是老舍先生創作的一部長篇童話,作品以生活在南洋的男孩小坡和他的妹妹爲主人公,講述了小坡和一羣猴子之間發生的有趣故事,故事後半段完全是小坡的夢境,但也隱含了作者對南洋種種現實弊端的嘲諷。老舍先生在“我怎樣寫《小坡的生日》”一文中說道:“希望還能再寫一兩本這樣的小書,寫這樣的書使我覺得年輕,使我快活;我願永遠作‘孩子頭兒’。對過去的一切,我不十分敬重;歷史中沒有比我們正在創造的這一段更有價值的。我愛孩子,他們是光明,他們是歷史的新頁,印着我們所不知道的事兒——我們只能向那裏望一望,可也就夠痛快的了,那裏是希望。”
自從畢業之後到上海工作,每年春節都會坐高鐵來回重慶和上海,這也成爲了一種儀式感,平時回家都是坐飛機,雖然飛機很快,沒有一種腳踏實地的感覺,每次做完飛機心裏總是不太踏實,即使到了另外一個城市也不能一下適應過來,火車就不樣,隨着沿途風景不斷換,從第三階梯到第二階梯,從平原到盆地,從下雨到下雪,心也漸漸適應。我很喜歡坐火車回家過年,心中充滿期待,比飛機慢,但能看到一路的風景,和一路的人,早出上海,晚到重慶,一路上看看書,想想事兒,然後看看沿途的風景可謂是一件美事兒。養兒方知父母恩。回想當年我們現在的交通方式比以前好很多了。我不知道我會怎麼和我的孩子相處。母親是辛苦的,可以買個半票,經濟基礎很重要。有一個妹妹真好。年味挺濃的。童趣。 《小坡的生日》春節回家路上開始看的,前兩天看完了,看這本書的時候也特別應景,我旁邊正好坐了一個母親帶着一個三歲的小朋友,這個小朋友特別可愛🐶,特別活波,當然這只是初印象。如果自己有這麼一個“熊孩子”肯定是很累的,但心裏面肯定是幸福的。小朋友特別好動,她母親就一直讓她停下不讓她亂跑,但怎麼也管不住,最後母親累得滿頭大汗,最後小朋友才睡着了,真的是養兒方知父母恩。然後由於母親只買了一張位置的票,小朋友的腿就放到我的腿上,頭朝着過道睡覺,就這樣我打開了《小坡的生日》開始了一段童趣之旅。之前看過老舍的《駱駝祥子》、《四世同堂》就理所當然的認爲老舍就只會寫市井生活相關的小說,剛聽說老舍竟然寫了這樣一本書時不免是有些喫驚的。 小說中的好多活動其實在我的小時候,我們也做過,比如開火車。小說的背景是在新加坡這個多元化文化融合,被稱爲東南亞四小龍之一,新加坡雖然是這個小國家但是社會文明程度很高,經濟也不錯。老舍1931年, 發表長篇《小坡的生日》,正是與胡絜青女士結婚,我想這樣一部作品不免和這有關 。
簡直了充滿童趣,實在是沒辦法把這本書的作者和寫《月牙兒》的作者視作一人,怎麼可以如此澄澈天真😜😜 看着看着跟着腦子裏的配音聲線,彷彿自己也回到了天真無邪的時代,好似自己也進入天馬行空的夢境,代入媽媽講小坡小時候調皮的畫面溫柔治癒,再感受周圍,覺得世界都溫柔了,生活也簡單了,真的好喜歡這類作品,就像《綠山牆的安妮》一樣,是脫離童真已久的中年人對抗殘酷現實的一瓶甜水,只是推薦值有點低呀,可惜了
有意思!看了四個小時,天馬行空的小孩視角的想象世界!老舍真的寫什麼像什麼,兒童文學也能寫這麼有趣!
「小孩兒們都應當走直道兒!」 兒童文學可以不止給孩子看,但它不能忘了孩子。 《小坡的生日》這本書給我的感覺是複雜的。說不上討厭,但也確實喜歡不起來,大概就是“一般”。 老舍寫孩子,沒有裝孩子。那些天真的觀察底下,藏着一點點冷眼。這本不壞,甚至在某些成人文學裏可以算優點,可放在兒童文學裏,反而讓我覺得不太對勁。 兒童文學本該有一種柔軟的濾鏡,小孩通過它去看世界——哪怕世界本身不是那樣的。但在這本書裏,那層濾鏡時不時被戳破一下,讀着讀着,我就會覺得這好像並不是寫給孩子的書。 文字也偏沉,明明是寫孩子的幻想,筆調卻不算輕盈。有些段落讀起來確實枯燥乏味,像是大人藉着孩子的殼在發表議論,而不是真的在試圖讓孩子沉浸於這個世界。 但書中確實有讓我喜歡的部分。那些沒來由的快樂:滿海的船不嫌擠,睡覺的時候小牀就是王宮——在這些地方,文字忽然就輕了下來,乾淨了。好像老舍自己也忘了在寫書,只是跟着小坡玩了一會兒。 比如關於睡覺的這一段: 「睡覺是多麼香甜的事兒呀!白天的時候,時時刻刻要守規矩;站着有站着的樣子,坐着有坐着的姿式,一點兒也不自由。你不能走路的時候把手放在頭上,也不能坐着的時候把腳放在桌子上面。就是有意拿個“大頂”,耍個“猴兒啃桃”什麼的,也非到背靜的地方去不可!誰敢在父親眼前,或是教室裏,用腦袋站一會兒,或是用手走幾步“蠍子爬”?只有睡覺的時候才真有點自由。四外黑洞洞的,沒有人來看着你。你願把手枕在頭下也好,願把兩腿伸成個八字也好,彎着腰兒也好,張着嘴兒也好,睡覺的時候你才真是自己的主人,你的小牀便是王宮,沒人敢來搗麻煩。」 讀到這兒我忽然被觸動了。在兒童文學裏,自由可以不是什麼宏大的敘事,就只是能把手枕在頭下面,卻沒人管。 我想像小坡一樣,活得輕一點、直接一點——不被管那麼多,也不去管那麼多。不拐彎,不世故,不計算。不是爲了逃避,而是因爲那是我願意待的地方。 「假如長大就瘋了,也很好玩。」
感覺是作者想象的新加坡移民的幸福童年,小孩的對話太老成,並不童趣,看得直想走開:“那你們先聊,我不打擾!”;思考內容又太淺,有點刻意在無憂無慮,小學生的年紀有自己的憂傷。其實我覺得就算是小讀者,讀了這本書都會覺得很難理解這個只有歡笑和夢的童年。
老舍在我記憶裏一向是一個幽默的京味作家(也的確是我讀得還太少了),但讀完《小坡的生日》我發現這樣的印象太刻板了…… 從北京味的傳統理論架構來閱讀老舍,那他那些屬於世界華文文學中最早的後殖民文本與理論,如《小坡的生日》《二馬》,及批評康拉德小說中殖民帝國思想的文章,就被忽略了。 老舍1929年秋天到新加坡,除了因爲口袋裏的錢只夠買一張到新加坡的船票外,而且原來也打算寫一部以南洋爲背景的小說,表揚華人開發南洋的功績,因爲在倫敦期間讀了康拉德(Joseph Conrad,1857—1924)寫南洋的小說而有所啓發。康拉德的小說中,白人都是主角,東方人是配角,而且征服不了南洋的大自然,結果都讓大自然吞噬了。老舍要寫的正與此相反:他要寫華人如何空手開拓南洋。 康拉德有時候把南洋寫成白人的毒物——征服不了自然便被自然吞噬,我要寫的恰與此相反,事實在那兒擺着呢:南洋的開發設若沒有中國人行麼?中國人能忍受最大的苦處,中國人能抵抗一切疾痛:毒蟒猛虎所盤據的荒林被中國人剷平,不毛之地被中國人種滿了菜蔬。中國人不怕死,因爲他曉得怎樣應付環境,怎樣活着。中國人不悲觀,因爲他懂得忍耐而不惜力氣。他坐着多麼破的船也敢衝風破浪往海外去,赤着腳,空着拳,只憑那口氣與那點天賦的聰明,若能再有點好運,他便能在幾年之間成個財主。……華僑的失敗也就是國家的失敗。無論怎樣吧,我想寫南洋,寫中國人的偉大;即使僅能寫成個羅曼司,南洋的顏色也正是豔麗無匹的。 《小坡的生日》中關於多元種族、多元語文與文化的新加坡社會,尤其花園城市之寓言,就是老舍用來逆寫(write back)康拉德小說中的南洋。老舍通過創作一本小說,糾正白人筆下“他者的世界”。 由於做了教書工作,沒時間也沒錢去馬來西亞內地觀察,老舍選擇了退而求其次,以新加坡的風景和小孩爲題材,寫了《小坡的生日》。他創造了小坡,一個在新加坡土生土長的小孩子,小坡的父親是一個標準的早期的華僑移民,有宗鄉偏見,小說中寫小坡的父親作爲廣東人,“對林老闆(福建人)感情的壞惡,差不多等於他恨日本人”,甚至咬着牙直言福建人不懂得愛國。可是出生於新加坡小坡一帶的小坡,摒棄宗鄉主義,不分廣東或福建,代表第二代的華人思想意識已本土化,已成爲落地生根的新加坡人。 我愛孩子,他們是光明,他們是歷史的新頁,印着我們所不知道的事兒——我們只能向那裏望一望,可也就夠痛快的了,那裏是希望。 小坡身上被老舍投注了太多寄託在孩子身上的希望,頗可以和青年魯迅的幼者本位思想聯動。 批評家和研究者對《小坡的生日》到底屬於哪種體裁有爭論,對此,老舍自己也有一些創作說明: 以小孩爲主人翁,不能算作童話。可是這本書的後半又全是描寫小孩的夢境,讓貓狗們也會說話,彷彿又是個童話。此書的形式因此極不完整:非大加刪改不可。前半雖然是描寫小孩,可是把許多不必要的實景加進去;後半雖是夢境,但也時時對南洋的事情作小小的諷刺。總而言之,這是幻想與寫實夾雜在一處,而成了個四不像了。這個毛病是因爲我是腳踩兩隻船:既捨不得小孩的天真,又捨不得我心中那點不屬於兒童世界的思想。我願與小孩們一同玩耍,又忘不了我是大人。這就糟了。所謂不屬於兒童世界的思想是什麼呢?是聯合世界上弱小民族共同奮鬥。此書中有中國小孩,馬來小孩,印度小孩,而沒有一個白色民族的小孩。在事實上,真的,在新加坡住了半年,始終沒見過一回白人的小孩與東方小孩在一塊玩耍。這給我很大的刺激,所以我願把東方小孩全拉到一處去玩,將來也許立在同一戰線上去爭戰!同時,我也很明白廣東與福建人中間的衝突與不合作,馬來與印度人間的愚昧與散漫。這些實際上的缺欠,我都在小孩們一塊玩耍時隨手兒諷刺出。可是,寫着寫着我又似乎把這個忘掉,而沉醉在小孩的世界裏,大概此書中最可喜的一些地方就是這當我忘了我是成人的時候。現在看來,我後悔那時候我是那麼拿不定主意;可是我對這本小書仍然最滿意,不是因爲別的,是因爲我深喜自己還未全失赤子之心——那時我已經三十多歲了。 最使我得意的地方是文字的淺明簡確。有了《小坡的生日》,我才真明白了白話的力量;我敢用最簡單的話,幾乎是兒童的話,描寫一切了。我沒有算過,《小坡的生日》中一共到底用了多少字;可是它給我一點信心,就是用平民千字課的一千個字也能寫出很好的文章。我相信這個,因而越來越恨“迷惘而蒼涼的沙漠般的故城喲”這種句子。有人批評我,說我的文字缺乏書生氣,太俗,太貧,近於車伕走卒的俗鄙;我一點也不以此爲恥! 希望還能再寫一兩本這樣的小書,寫這樣的書使我覺得年輕,使我快活;我願永遠作“孩子頭兒”。 也許,我可以大膽的說《小坡的生日》具有“世界文學”的特徵,它值得被置於更加廣闊、發散的視域於背景中研究,不同研究者提出來的聲音都得到尊重的時候,正是“歧路”現真知。 最後的最後,我想分享老舍在《我怎樣寫<小坡的生日>》中的一句話,感覺被狠狠感動和鼓勵到了: 對過去的一切,我不十分敬重;歷史中沒有比我們正在創造的這一段更有價值的。
旅居新加坡的第11個年頭,忽然想起翻開“人民藝術家”老舍先生當年旅居南洋創作的這部兒童文學作品。 以華人小孩小坡爲主角,前半部分寫實,關於小坡的家庭、生活、玩伴、上學……頗有南洋特色的一些生活景象;而後半部分則由小坡的生日和看過的電影轉爲夢境寫虛,展開孩子視角的想象力,把小坡打交道的人物與會講話的猴子、貓、狼王這些動物雜糅在一起。 六萬字作品,既不是小說,也不算童話,老舍在“我是怎樣寫《小坡的生日》”的文章裏自己也總結說“此書的形式因此極不完整”。 這本小書如果與作者的《四世同堂》、《駱駝祥子》、《茶館》這些經典劇作比起來,的確太過邊緣小衆。但由此看90年前,老舍曾經生活過的南洋新加坡,以及瞭解他對新加坡本地孩子的一些觀察。比如,華人小孩跟印度、馬來小孩玩在一起,卻有意遺漏掉白人孩子,是因爲他發現那個年代華人孩子和白人孩子幾乎不在一處玩耍。 老舍1924年赴英國求學,1929年,回程船票只夠到新加坡,他也確實有意瞭解南洋的生活,滯留新加坡半年,在華僑中學執教,也因此與新加坡有關一段短暫的工作和生活緣分。 這本書底稿原本是1931年出版,可惜毀於一二八戰火。 90年後的2021年,我在新加坡超熱的夏日裏,翻開這本充滿童趣的小書,忽然也有種穿越感。
如果是在我7-8歲有機會看這本書,一定會如獲至寶。反覆閱讀愛不釋手。裏面的文字很童真,景色描寫細膩。 但是我現在40歲了,機緣巧合讀到這本書,看了很久,因爲過了那個年紀,已經很難有那種童真童趣的共鳴。 所以要活在當下,想喫什麼現在就喫,想看什麼現在就看,想做什麼現在就做,不要等
我們每個人都是從孩童時代成長起來,每個人的成長過程都不一樣,特別是那個時代,人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童年只是一個成長的過程,沒有什麼有趣的生活,能有幾個玩伴陪伴着一起成長也是一種享受。特別是有一個小妹妹陪伴在身邊也是一種幸福。 這本書前半部分對小坡及其身邊夥伴的人物描寫,還有內心活動的描寫非常生動,後面幾個小章節主要是寫小坡的一個夢,夢中人物換了身份,並變成了動物,而且動物品種多,我想應該是對當時新加坡現狀的一種擔擾和期許。 這本書還是值得一讀!
這是一部童話書小說。 整個故事情節主要圍繞小孩小坡做夢的過程來寫,想象力太豐富了。而且是符合小孩子應該可能做的事情去描寫。 小坡是個有意思的孩子,天真,可愛,愛妹妹。 他也是個小男子漢,愛打抱不平,替人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