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穎
陳獨秀是中共歷史上的重要人物,研究他,對深化中共黨史研究有着重要意義。本書是李穎的博士論文,爲當年的優秀論文,並已於2005年出版。本次修訂重版,增加了部分新的研究材料,對一些訛誤也進行了修改。中國革命與蘇俄、共產國際有着不解之緣。這一歷史特徵在陳獨秀身上表現得格外突出。陳獨秀全部的思想和活動,從始至終幾乎都與共產國際的影響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解析二者之間的關係是陳獨秀研究取得突破的一把鑰匙。《陳獨秀與共產國際》一方面充實和擴展了共產國際與中國革命關係研究的內容。另一方面也開啓了陳獨秀研究的新角度,同樣充實了陳獨秀的研究,即用陳獨秀與共產國際關係這樣一條貫穿陳獨秀一生的主線,重新解析陳獨秀政治思想的歷史發展脈絡
個人的生命最長不過百年,或長或短,不算什麼大問題,因爲他不是真生命。大問題是什麼?真生命是什麼?真生命是個人在社會上留下的永遠生命,這種永遠不朽的生命,乃是個人一生的大問題。社會上少有這種長命的個人,也是社會的大問題。
陳獨秀:骨氣與矛盾並存的先行者 陳獨秀的一生,是追求民主與科學的一生,更是爲民族解放捨身取義的一生。作爲新文化運動的旗手和中國共產黨的主要創始人,他雖在大革命時期犯過右傾錯誤,並最終被開除出黨,但他對中國革命的啓蒙與創建之功不可磨滅。 他性格中最爲閃耀的是錚錚鐵骨:五次入獄而絕不低頭,寧可晚年窮困潦倒,也嚴詞拒絕有政治背景的“捐助”,始終保持人格的獨立與清高。他以“行無愧怍心常坦”自勵,將個人榮辱置之度外。 評價陳獨秀,應秉持實事求是的歷史眼光。他雖非“完美的共產主義者”,但他那種憂國憂民的赤誠、不畏強權的硬骨頭精神,以及在文化與政治領域的開創性貢獻,值得後世永遠銘記與尊重。 隨着俄羅斯近些年陸續解密大量對華歷史檔案,這些檔案部分還原中國現代史真相、從“單方敘事”走向“全球視野”的核心拼圖,這些珍貴的歷史文獻對於瞭解偉大的共產主義先行者陳獨秀,提供了無可估量的價值。
對於這樣一位爲民族覺醒,共產黨成立做過突出貢獻的歷史人物,給予其公正的評價,爲陳獨秀正名,責無旁貸! 長期以來,出於某些原因,對陳獨秀的認識都存在偏頗,很難做到客觀公正。但是歷史就是這樣,清者自清,時間的長河會逐漸洗刷掉污泥,還留下清澈。 陳獨秀有其自身的問題,性格上的妥協傾向,知識分子的軟弱都使其在處理與共產國際的關係時捉襟見肘,時常感到苦悶卻又不得不服從。但必須明確的認識到,大革命時期的三次大退讓並非是由陳獨秀主導,無一不是出自共產國際。在失敗後,共產國際又將錯誤推與他,被污名化了很久很久,實在是“代人受過”,而真正的機會主義者卻逃之夭夭! 就用陳獨秀自己的話來做結尾吧: “我本着我親歷的經驗,深深知道這種失敗是過去整個的政治路線之必然應有的結果。然而國際的領導機關卻輕輕地把這個失敗幾乎簡單的歸過我個人。如果這樣便解決了問題,關於個人當然用不着說什麼;但若以個人的責任問題掩蓋了全部政治問題,掩蓋了失敗之真實教訓,因而斷送革命之前途,其罪實不可恕!”
對陳獨秀,共產國際,俄共“布”的在中國革命中的得失無法評說。 但對那一段歷史瞭解,有了淺顯的認識。 當往事成爲歷史,在人回顧的時候,總有不盡人意的地方,這是時光的參差。 所以,我們要尊重歷史,尊敬歷史。況且,這是中國開天闢地的第一次。
陳獨秀是中國共產黨歷史上的重要人物。研究他,對深化中國共產黨歷史研究有着重要意義。
陳獨秀是中國共產黨最重要的創始人;是中國共產黨第一代領導集體的最主要的領導人;是中國近現代歷史上第一個深刻總結、反思蘇聯和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建設經驗、教訓的人。同時,陳獨秀也是知識淵博、學貫中西的學者。 陳獨秀與共產國際之間,可謂榮也因此,辱也因此,但是陳獨秀爲人一生正氣,絕不爲了保全而降志,寧可接受最沉痛的懲罰打擊,也不願背離自己的理想,改變對正義的追求。 你見過蝗蟲怎樣渡河麼?第一個走下水邊,被水衝去了,於是第二個又來,於是第三個、第四個;到後來,他們的死骸堆積起來,成了一座橋,其餘的便過去了。 “那過去的人不是我們的真生命,那座橋纔是我們的真生命,永遠的生命!因爲過去的人連腳跡也不曾留下,只有這橋留下了永遠紀念的價值。” 從這個意義上講,陳獨秀是位有過“真生命”的人,因爲他的思想,他在諸多領域的貢獻,他卓爾不羣的特性,應當說,陳獨秀——這是一個在中國歷史上讓人不能輕易忘懷的名字。
在百年黨慶的今天,共產黨的創該始人陳獨秀,直得我們學習的[握手][微笑]!謝謝!
本書是瞭解共產國際與建黨初期這一段歷史非常好的一本論著,本書2005年出版,2019年再版,正象作者在後記中說的那樣:“十多年後回頭看,當初對歷史過程的描述是客觀公允的,對涉及事件的分析點評還是有自己一孔之見的,現在看來全書是立得住的”。
從陳獨秀和共產國際關係的視角重新認識了早期黨史的若干基本問題,核心是建黨、第一次國共合作、大革命的失敗,這一時期中,陳獨秀基本代表了中國共產黨,其和共產國際(主要是鮑羅廷、維經斯基等人)的地位和關係已經蘊涵了大革命失敗的必然因素。失敗的原因鏈條可以追溯到共產國際對中國革命形勢和需要的判斷,但歸根結底,陳在鬥爭上一貫地使用“理”的方式,這是必要的,但在革命中又是無力的,暴露了其鬥爭意志、鬥爭能力、鬥爭藝術上的不足,而這作爲一個革命政黨的領袖或許確有欠缺。而在後期,教員則以不同的方式形成了領袖的地位,也在和國產國際的關係問題上形成了對中國革命需要更有利的方案。
通過閱讀有關陳獨秀的研究著作,是快速瞭解中共早期黨史的捷徑,本書有關莫斯科與中共之間的往事令我深感驚訝